【原諒妻子好嗎】(01-05)【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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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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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您高抬貴手點一下旁邊的舉手之勞 。
  您的支持 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

                 1

  我撥通瞭妻子的電話,問道:「在哪?」

  「在公司。不是說瞭麼,今天加班,會晚點回去。」妻子在電話的另一頭回
道。

  「嗯……」

  「怎麼啦?」

  「不舒服……頭痛。」

  「頭痛?是不是壓力太大瞭?」

  「能早點回來麼?想你陪著我。」

  「我看看……你先吃片藥,好好在傢裡歇著,我盡快回來。」

  「嗯。」我放下手機,抬頭,隔著櫥窗的玻璃,望向對面的酒店。

  我知道,在那酒店的某個房間裡頭,妻子正在與某個男人偷歡。

  卻不知道,自己打這個電話,到底是為瞭什麼,難道妻子立即趕回傢去,我
就繼續裝作不知情,得過且過下去?

  拿起面前的馬克杯,我抿瞭一口黑乎乎的不知名咖啡,味道很是苦澀,不忍
下咽。

  我隻好往杯裡扔入幾塊方糖,一邊攪拌著小匙子,一邊尋思,如果妻子真的
立即趕回傢去,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處理?

  在兩個月之前,我就得知妻子有外遇瞭。

  隻是不知道,妻子的外遇到底始於何時。

  在一個月前,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間,我親眼見著謊稱「和閨蜜逛街」

  的妻子偕同某男人走入瞭對面那間酒店。

  這個月以來,每一次妻子跟我說「晚點回傢」,我都會坐在這間咖啡店裡頭,
白癡似的等著自己的女人出現。

  加上這次,是第三次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出軌第三次瞭。

  偷歡之地不是這兒的,我所看不見的,隻會是更多。

  我一直都沒有跟妻子攤牌,無比希望她隻是一時貪玩而已,希望她會顧念我
們的婚姻。

  可惜,她終究不曉得懸崖勒馬。

  我是白癡嗎?是的。

  我是懦夫嗎?是的。

  我是有H妻癖嗎?不是的。

  拿起馬克杯,我嘗瞭嘗杯中的咖啡,口感仍是苦澀,隻好繼續往裡頭扔入糖
塊。

  ……

  妻子重新出現在對面酒店的門口時,我看瞭時間,是八點瞭。

  之前我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我不舒服的時候,還不夠七點。

  在這一個多小時裡頭,妻子做瞭什麼,做的時候又在想著什麼,我都沒力去
猜想瞭。

  呵呵,我隻能苦笑,心下一片冰涼,想不到妻子為瞭那個情人,居然沒將我
的話放在心上。

  我真的不明白,妻子為何會這樣。

  在外人看來,甚至在我眼裡,妻子都是一個端莊賢淑的好女人,在外面沒有
一個過從太密的異性朋友,在傢裡又能操持傢務面面俱到。

  可是誰能想象得到,妻子的端莊形象,隻是騙人的。

  可能真如H文所說的那樣吧,表面上越是端莊的女人,內心裡的欲望就越是
H浪。

  遠遠地看著妻子和她情人在路邊揮手致別,之後又匆匆坐上瞭出租車,我說
不出心中是什麼感受,似乎心痛之中又有點莫名其妙的輕松。

  好吧,我是終於下定瞭離婚的決心,這段經營不下去的婚姻,是該結束瞭。

  我拿起馬克杯,再次抿瞭抿,加瞭半杯的方糖,這咖啡總算是有瞭一點甜味。

                 2

  妻子叫做米萱,人長得挺漂亮的,當初是母親托人介紹給我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兒瞭。

  當時我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才二十二歲的年紀,還年輕得很,原本是很不樂
意相親的,隻是拗不過母親的嘮叨,才勉強答應去見一見女方。

  不過世事奇妙,完全料想不到女方居然是個美人,很對我胃口。

  還記得她那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很隨意地紮成個團子放在腦後,雙手
捧著一本小說看。

  那小說的名字叫做《香水》,是一本德國小說。故事中的主人公是個天賦異
稟的孤兒,其嗅覺出乎常理的敏銳,但他的悲慘經歷,讓他心理發生變態。他喜
愛芳香,尤其喜愛少女的體香,並且試圖剝奪和占有它。他的剝奪手段很殘忍,
被他剝奪體香的女人都會被殺害。

  那小說,我也曾經看過,於是以此為話題,我便和妻子聊開瞭。

  聊瞭一年,我們結婚。聊瞭三年,我們卻要分手瞭。

  《香水》是我們的緣,我向她求婚時,我說的臺詞是「我要永遠獨霸你的香
味」,她咯咯笑著回答「我的香味永遠隻給你聞」。

  可現在想來,那兩句話,隻讓我覺得諷刺,她身上的香味,早就不是我專有
瞭。

  其實我並不霸道,對妻子並沒有太多的貞潔要求,也沒有太過嫌棄她和外人
H浪的身子,直至昨晚之前,我還夢想著妻子能夠懸崖勒馬,可惜她昨晚的做法
太讓我心碎瞭,我實在沒法容忍自己的妻子不將我放在第一位。

  ……

  起床,從客房出來,走過沒有掩上門的主臥室時,我瞧見瞭睡在床上的妻子,
被子像是個抱枕似的被她攬在懷裡。

  她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過,仍是昨晚的那一套,職業襯衫和包臀裙,還有絲襪。

  像是心有所感似的,我站在門邊才瞧瞭幾眼,妻子便醒過來瞭。

  對視之間,我看見瞭她的眼睛,略有紅腫,想來是哭過瞭。

  我努力壓抑住瞭心底的那一絲心疼,淡淡道:「吃完早飯就去辦手續吧。」

  妻子從床上坐瞭起來,很沉默,眼睛也不瞧我,好久之後才說:「能給我一
些時間冷靜麼?」「多久?」「不知道。」之後我沒有逼她,自己洗漱一番,便
去上班瞭。

  公司是一傢很老的雜志社。之所以用「很老」來形容,是因為我找不到其它
合適的形容詞,或者用「死氣沉沉」似乎也可以。

  職員的平均年齡很老,出版的雜志的受眾也是老人,銷售業績也是常年處在
極其尷尬的水平。

  老板是個不知進取的老頭,不想轉型,不想改革,得過且過,像是將這雜志
社當成是老年人活動中心。

  對於這麼一傢毫無前途的小公司,我真的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聽從父親的
建議,來這兒供職。

  想想這三年來,一天天都渾渾噩噩的打發日子,純粹就是虛度光陰,將我青
年人應有的生活熱情都消磨光瞭。

  我知道自己很沒有主見,很懦弱,很多事都憑本能地聽從長輩的意見,這是
從小養成的習慣,父母很愛我,事事都替我操心、給我安排,我就像是個永遠都
長不大的小孩,一直都處在父母的庇蔭下過生活。

  對於父母的安排,原本我並沒有覺得不妥,畢竟生活穩定、婚姻美滿,我還
能有何求呢。

  但是,妻子的出軌,終於讓我明白到瞭,我一直以來都隻是個無能的懦夫,
害怕改變,害怕失去,不僅不敢去捉奸,甚至還不敢質問妻子一句,隻是在心底
偷偷期待妻子玩夠瞭,就回到我身邊。

  我已經不記得,當初剛得知心愛的妻子有外遇時,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我
隻記得,熬過來之後,我變得堅強瞭。

  我的「堅強」不是別的,隻是「不脆弱」罷瞭。

  用瞭兩個月的時間來冷靜、來思考,讓我明白瞭好多,我不再害怕改變,明
白有時候改變現狀是必須的,因為現狀隻會使人痛苦,而改變隻是為瞭變得更好。

  妻子的心思被別人搶瞭去,我可以放任她離去。

  渾渾噩噩的工作使我失去激情,我也可以換一份。

  生活本來可以很簡單,不外乎就是二選一的選擇題,不用想太多。

  想太多隻會讓題目的難度加大。

  我不希望讓這道題的難度加大,所以我沒打算跟任何人商量,包括父母,將
一切事情都辦妥之後,我才會告知他們。

  「誒、小譚,在發呆呀?」一個女同事笑瞇瞇地問我道。

  這位女同事叫做慧姐,年屆不惑,在公司裡,算是比較年輕的一個,其位置
就在我的對面,隔著一面擋板,和我的關系還好。

  「嗯,一時走神。」我應瞭一聲。

  慧姐又問:「下午你有事兒麼?」「應該沒什麼事兒吧,有也是那麼幾件小
事兒。」「姐下午約瞭稿,可是今天傢裡有事兒,要請假,想請你替姐跑一趟。」

  「可以是可以,但老板知道麼?」「你答應就行,老板那裡、我呆會兒去說。」

  「那好,沒問題。」接過慧姐遞過來的寫著姓名、住址、電話的紙條,我立
時就後悔瞭,因為這個約稿人竟然是我父親的老冤傢,老賀。

  父親是農村人,年輕時參過軍,和老賀是戰友,本來兩人關系是很鐵的,在
退役之後,老賀還幫助父親在國有工廠謀瞭一份職,讓父親成瞭城市人。

  當時父親在農村老傢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常常入城找父親玩兒,我叫
她眉姨。

  眉姨看望父親的同時,慢慢也和老賀熟悉瞭,然後父親就被老賀撬瞭墻角。

  父親和老賀結怨的大致情況就如上述,詳細的細節我就不得而知瞭。

  說實話,我父親在骨子裡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也沒有什麼學識才能,和
老賀相比起來,的確方方面面都遜色瞭不少,眉姨最終選擇瞭老賀,隻是人之常
情而已。

  父親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隻不過明白歸明白,憤怒仍是免不瞭,畢竟父
親將老賀當成是兄弟,而老賀卻犯瞭「兄弟妻不可欺」的鐵律,這是說不過去的。

  真有點戚戚然,父親和我都吃足瞭女人的苦頭,這可能是個詛咒吧。

                 3

  下午時,我來到老賀傢,按瞭門鈴。

  一會兒後,是老賀開的門。

  我打招呼:「下午好,老賀。」「來啦。」老賀笑瞭笑,將我迎入屋裡。

  賓主落座之後,少不得一輪的香煙茶水。

  老賀沒有跟我聊稿件,隻是一個勁地問我傢長裡短,顯然很關註我父母的情
況。

  我都一一作答瞭,最後還總結瞭一下:「我媽去年就退休瞭,現在一天天過
得挺悠哉瞭,我爸還是那樣,說是技術骨幹,每天都早出晚歸。」「你爸那人就
是勤快。」老賀叼著香煙,仰頭枕在沙發的靠背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不說話
瞭。

  我感覺有點冷場的氣氛,有點尷尬,便主動開口問道:「眉姨呢?」老賀聽
後,似乎來瞭點興致,笑著回道:「你眉姨她啊,最近迷上打麻將瞭,天天找人
湊桌子,跟你爸一樣,也是早出晚歸。」「我猜眉姨能贏點買菜錢吧。」「哈哈,
你眉姨能不把自己輸掉都好瞭,還想贏。」「不是吧,眉姨她……」我正想附和
老賀調侃眉姨幾句,卻瞥見走廊那頭忽然飄蕩出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身上的絲
質睡衣凌亂不堪,面容也是憔悴之極,乍一看時,還以為是個女乞丐。

  我暗暗吃瞭一驚,再定睛去瞧,才發現哪是什麼女乞丐,那人分明是老賀的
閨女,賀嫣然。

  賀嫣然也瞧見我這個來客瞭,不過她沒有做聲,愣瞭一下,隨後便轉身折瞭
回去。

  「混賬東西!」老賀朝著閨女消失的方向啐瞭一聲。

  我聽得不明就裡,隻好訕訕笑道:「原來然姐在傢啊。」「別提那孽障!」

  老賀恨恨地罵完,又恨恨地灌瞭自己一杯茶水,好像當女兒是仇傢似的。

  我看得雲裡霧裡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之後便真的冷場瞭,老賀的臉色像是死水似的毫無變化,隻知道一口一口地
猛啜香煙,而我也不敢隨便搭話,生怕一開聲就惹著火瞭。

  很奇怪,以往每次見著的賀嫣然,明明都是一個明艷少婦,顏容精致,氣質
出眾,連身上的衣著飾物都是緊跟時尚潮流的,為什麼這次會如此邋遢。

  剛才她那個形象,好像是好久沒有梳洗過瞭。

  莫非是她的婚姻也出瞭什麼變故?

  我心裡苦笑,我自己婚姻出問題,想事情都不由自主往那方面靠。

  在我和老賀的沉默中,不知過瞭多久,忽然屋門外傳來一陣響動,之後「嘎
吱」一聲,門開瞭,是眉姨回來瞭。

  我立即起瞭身,朝眉姨點頭說:「眉姨好。」眉姨正在玄關處換鞋子,聽見
我的問好之後,歪頭看過來,才見著我的存在,臉色變得有點驚喜,「是小靖來
喇。」「打擾瞭。」我回道。

  這時,老賀說話瞭:「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都輸光瞭,不回來、還能
幹嘛?」眉姨一邊隨口說著,一邊換上瞭拖鞋,朝我們這邊走來,又對我笑說:
「小靖難得來一趟,今晚就別走瞭,眉姨給你做好吃的。」「不瞭、眉姨,我來
是因為和老賀約瞭稿,呆會兒還得回公司一趟。」我邊說邊瞧著她,暗暗打量著,
發覺她似乎比以前清瘦瞭一些,兩眼還有些血絲,像是幾晚沒睡好一樣,心裡不
禁奇怪,難道眉姨真的成賭鬼瞭?

  「是這樣?」眉姨看向老賀。

  老賀「嗯」瞭一聲,又說:「時候還早,去屋裡再拿點錢,繼續打拼吧。」

  隻見眉姨遲疑瞭一陣,之後果然去臥室取瞭錢,又出門去打麻將瞭。

  我真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有心問一下老賀,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就算開
口又怕問及人傢的隱私,有點尷尬,感覺還是趕緊做完正經事就告辭比較好,可
回頭見著老賀那副死水般的臉色,又忽然覺得不好意思打攪他的心情。

  唉,倒黴,攤上爛攤子瞭。

  不料這個時候,屋門又被打開,是去而復返的眉姨。

  「怎麼又回來瞭?」老賀問道。

  「不打瞭。」這次眉姨入屋,連鞋子都懶得換,直接朝我走瞭過來,「小靖
啊,眉姨很久沒見過你瞭,想跟你說說話兒。」我連忙起身,「誒,好,我也想
和眉姨說說話。」眉姨卻拉著我的手板,讓我貼著她一起坐下。

  坐下之後,眉姨卻久久沒有說話,隻是握住我的手板,半低著頭,帶有血絲
的眼圈似乎隱隱泛著水光。

  看著她那模樣,我有些不安,「眉姨,你怎麼瞭?」「眉姨沒事,」眉姨抬
頭朝我笑瞭一下,笑得非常牽強,像是強行拉扯臉部肌肉而做出來的笑容,「你
和米萱過得好嗎?」我的心肝像是被戳瞭一下似的,有點麻,撒謊道:「老樣子,
挺好的。」不曾想,這句敷衍話聽在眉姨耳裡,卻像是捅刀子的狠話似的,捅得
她的眼窟窿像是開瞭閘的水庫,嘩啦啦地湧出淚水來,滴答答地落在我的手上、
褲子上。

  我一看就慌瞭,連忙回頭去看老賀,希望他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老賀沒有作解釋,反而沖眉姨發火道:「哭!整天就知道哭!哭有用嗎!」

  於是我整個人都不好瞭,就僵在那裡,完全不知所措。

  感覺像是過瞭好久之後,眉姨才稍微歇住瞭淚水,朝我吞著聲說:「嫣然她
已經半個月沒出門瞭。」「呃……為什麼?」我心下一凜。

  「那個沒出息的混賬東西,還不是為瞭男人!」老賀的這句解釋幾乎是咆哮
出來的。

  我忍不住苦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佩服自己的直覺,賀嫣然果然是婚姻出瞭
問題。

  「你和嫣然從小就好,能替眉姨勸勸她麼?」眉姨的語氣幾乎是哀求的。

  我和賀嫣然好嗎?小時候確實是不錯的,可那都是陳年往事,近些年甚至都
斷瞭聯系,絲毫沒有交集,對她的生活完全沒有瞭解,請問現在的我又有什麼能
力去開解她呢?眉姨你為何如此看得起我啊?

                 4

  在眉姨哀戚的眼神下,我硬著頭皮敲響瞭賀嫣然的房門,說:「然姐,是我,
譚靖,開開門好嗎?」房裡好久都沒有傳出動靜。

  我隻好用無能為力的眼神瞧向眉姨。

  眉姨沒有回應我,因為老賀走過來瞭,並且一手推開瞭這堵看似緊鎖著的房
門。

  我往門鎖的位置瞧瞭瞧,發現原來那鎖頭早已經被拆掉瞭。

  然之後,老賀拉著眉姨走回客廳去瞭,原地隻剩下我一個。

  我站在門外,正在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和賀嫣然溝通,不想手機卻在這個時
候響瞭,是妻子的來電鈴聲。

  我掏出手機,深吸瞭一口氣,接通電話,淡淡道:「什麼事兒?」電話另一
頭的妻子沒有回答,好一會才說:「你晚上回來麼?」「回。」「哦。」之後又
是長時間的沉默,我有點不耐煩,什麼都沒說,就掛斷瞭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我默默地瞧著手機屏幕,直至它自然熄滅,心下似乎有點悵
然若失的感覺。

  我搖瞭搖頭,將手機揣入褲袋裡,然後抬步走入瞭賀嫣然的房間。

  賀嫣然抱著雙腿,坐在床上,背對著我,聽見我的腳步聲,卻也不回頭看我
一眼。

  我喚瞭一聲:「然姐。」「你來幹嘛?」賀嫣然仍是沒有回頭瞧我,聲音怪
怪的,似乎有點畏懼。

  她怕我?奇怪。我搖搖頭,沒多想,對她說:「然姐,我不知道你發生瞭什
麼,你願說,我就聽,不願說,我就不問。」賀嫣然不說話,仍是背著我,也不
知道是什麼表情。

  我也沒再出聲,坐到梳妝臺前邊的凳子上,安靜地瞧著她。

  她抱腿坐在床上,盡管她此時的形象極其糟糕,可是婀娜的身線依然顯擺著
她的魅力。

  她比我長瞭兩歲,小時候我們曾有過一段同吃同睡的日子,感情好得如同親
姐弟一般,那時候我對她也有過一些臉紅耳赤的情愫。

  不過人是會長大的,不同的生活經歷,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最終越走越遠。

  她的父親老賀,不是個甘於平凡的男人,從他下海經商開始,他們傢就走進
瞭上流社會,而我傢依然是個平凡的小傢庭。

  完全隔絕的社交圈子,也將我和賀嫣然隔離瞭開來。

  她高中畢業,就去瞭外國念書,直至七年後取得瞭碩士文憑,才回國發展。

  回來沒一年,又嫁給瞭一個門當戶對的青年企業傢。聽說兩人曾是大學同學。

  在這段長達十年的時間裡,我和她幾乎是沒有交集的,幾乎淪落成瞭點頭之
交。

  瞧著眼前這個小時候最好的朋友,我暗暗嘆瞭一口氣,由不得感慨,再真摯
的感情,還是敵不過現實裡的障礙。

  「然姐,和我出去走走吧,算是給你爸媽一個安心也好。」我提議道。

  賀嫣然終於有所動瞭,朝我投來一個沒什麼波動的眼神。

  「我隻聽你媽說,你已經半個月沒出過門瞭,其它的一切都不知道。」我強
調自己是一無所知的。

  ……

  也不知道賀嫣然是給我面子,還是她自己已經想通瞭,反正她稍微收拾瞭一
下,便跟著我出瞭門。

  車開在路上,我卻有點犯難,出來是出來瞭,可我應該去哪兒才好。

  「有什麼地方想去嗎?」我問道。

  「沒有。」賀嫣然戴瞭一頂遮陽帽,將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全都塞在裡頭,臉
上也沒有上妝,明顯可見有點不自然的慘白色。

  既然她沒意見,那我就隨自己便瞭。

  這是一傢店名是幾個英文字母的甜食店,不識得是何格調,隻見得店面挺明
凈的,讓人舒心。

  我打算在這兒停留兩小時,然後就送賀嫣然回傢,算是應付一下眉姨和老賀
的期盼。

  賀嫣然的舉動挺正常的,要瞭一杯加大份的冰淇淋,安靜地舀著吃。

  我如同上次那樣,點瞭一杯味道特別苦澀的濃縮咖啡,不斷地往裡頭加入糖
塊,然後不斷試味,像是白癡一樣。

  我們兩人都沒有出聲打攪對方,雖然同在一桌,卻好像陌路人似的,沉默是
相互的默契。

  我不想刻意去瞭解賀嫣然的婚姻問題,因為我也在承受著同樣的問題,而且
我也不想將自己的問題拿出來向她傾訴。

  在沉默中過瞭差不多兩小時,我看時候不早瞭,便提出送她回傢。

  對於我這種毫不八卦的態度,賀嫣然估計是很滿意的。

  將賀嫣然送回傢時,眉姨執意要我留下,還讓我打電話叫上米萱一起來吃晚
飯。

  我看看天色,確實是飯點瞭,再推辭就顯得太矯情瞭,便應瞭下來,順便還
可以跟老賀聊聊正事。

  至於米萱,我借口說她今晚加班,沒空。

  老賀確實有才華,不但在商業上成績斐然,閑下來時還能寫寫小故事。他幾
年前就進入半退休狀態瞭,現在是我們雜志社的得力作傢,他寫的多是傢庭故事,
中長篇連載,情節曲折動人,又處處透著現實的艱辛和無奈,連我都愛看。

  吃過晚飯,和老賀討論過連載故事的劇情走向之後,我終於告辭瞭他們,回
到自己傢。

  傢裡燈火通明,妻子摟著個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

  聽見動靜,妻子抬頭看見是我,便起瞭身,問道:「怎麼這麼晚?晚飯吃過
瞭麼?」「吃瞭。」我低著頭換鞋子,隨口應瞭一聲。

  「哦……」妻子的情緒似乎有點失落,眼睛卻看向飯桌那邊。

  那飯桌上擺著幾盤我平時愛吃的菜色。

  妻子的廚藝很不錯,做得一手好菜,我以前也常常以此自豪。

  可就是在我看來如此完美的女人,竟會做出那種事,竟會將偷情看得比丈夫
重要,我真的想不透,是我太不瞭解她瞭吧。

  「能陪我吃點麼?」妻子又問。

  她的眼神中,似乎有點祈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很自然地點瞭點頭。

  點頭是下意識的動作嗎,我是不忍心看見她失望,還是我潛意識裡仍然想和
她一起過下去,可是我們還能過下去嗎?

                 5

  妻子給我盛飯,還不時給我夾菜,就如往常那樣。

  不如往常的,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我沒有吃得味同嚼蠟,也沒有開懷大吃,隻是應她的祈求陪她吃點。

  我很冷靜,沒有悲傷,沒有怨恨,我隻希望和她好合好散,以後見面還是朋
友。

  飯後,妻子收拾瞭碗筷,又走入衛生間給我調好熱水、備好睡衣,讓我去洗
澡。

  這些體貼的舉動,是她平日的習慣,很溫柔、很賢惠。

  以前我一度以為自己的人生很幸運,婚姻很美滿,可自從發覺妻子有外遇之
後,我便覺得有點別扭,不知道她和情人相處時,是否也如此賢惠。

  妻子在傢裡的表現,從未變過,成婚兩年來,她對我一直都很體貼,盡管她
也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煩惱和壓力,可一回到傢裡,她就是個任勞任怨的
傳統女人。

  可是,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在不滿足的情況下,永遠任勞任怨下去。

  一個月前,剛察覺妻子有外遇時,我也曾試過改變這種生活狀態,每天盡量
陪著她,和她一起買菜一起煮飯,一起做傢務事,可惜最終都沒能改變她的想法。

  也許是我真的無法理解妻子的內心吧,不過我也能明白,妻子有外遇,我自
己是要負上一部分責任的。

  她出軌的理由,我猜想過不少,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激情,也可能是我安於現
狀,也可能是我觸摸不及她的閾值……總而言之,就是我們的生活太過平淡瞭,
淡而無味,讓她厭棄。

  俗話常說:「平平淡淡才是真。」這句話的道理大傢都能明白,不過對於年
輕人,明白並不等於奉行,因為好多時候,年輕人都不能戰勝自己的欲望。

  人都有兩面性,妻子有賢淑的一面,也有欲望的一面。

  大概,於年輕人而言,欲望都容易勝過賢淑吧。

  ……

  從浴室出來,臥室門沒關,妻子已經睡在床上瞭。

  我知道她隻是在裝睡,可能是還未想清楚如何和我談離婚。

  我仍是去瞭客房,抽瞭兩根煙,沒多想什麼,很快就睡下瞭。

  朦朦朧朧中,感覺下身很舒服,睜眼看時,竟是妻子。

  她赤身裸體,趴在我腿間,留著眼淚,含著我的雞吧。

  我坐起身,伸手去推她,她卻發瞭瘋似的,咬瞭我的手。

  然後她又推瞭我,把我推躺下,她坐上我胯間,扶著我的雞吧,插入她的私
處。

  她一邊搖,一邊哭。

  這是分手炮嗎?

  我默默地看著,被她強ё牛心情微妙,有快感,有心疼,有留戀,有難受。

  她邊哭邊喊:「我愛你,我不要離婚,我還愛你,不要離婚……」

                待續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您高抬貴手點一下旁邊的舉手之勞 。
  您的支持 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樓主牛逼,細節描寫很到位啊,男主角內心戲描繪細致,好文,期待下文繼續追下去厲害瞭,故事很生動。有看下去的欲望故事情節很細致,竟然沒有看色文的感覺,哈哈這個男主人公的性格似乎不是他自己認為的懦弱無能,而是隨遇而安,淡然自守。他不是對守住摯愛失去瞭勇氣,而是對生活喪失瞭熱情,疲倦、深深的疲倦……當然不原諒瞭, 鏡子碎瞭湊合用,每次照都是碎片。看多瞭a片的人經常會說:看三級片更有意思,有情節,有故事。這篇就是這樣,前五章就最後一小段出現瞭淡淡的色,不過卻引人入勝。我覺得綠文最讓人愛讀的地方就是,妻子為什麼出軌。如果妻子心愛丈夫,但是不堪欲望的誘惑,那是最好的場景瞭。希望作者快點更新。感覺挺不錯的,有劇情有情節,不是為瞭肉而肉,期待下文。看到最後 總覺得妻子出軌的原因很可疑 是不是被迫呢?期待作者後面的神轉折形容老賀這段文字好像就是作者的感覺,傢庭故事,情節曲折動人,又透著疲倦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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