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e】(上-中)【作者:林初】

分类:武俠情色   人氣: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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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初
字數:22000


  一 柳饌

  01 She Comes from Nowhere

  鮮鮮嫩嫩的小姑娘在巷子口跑過去。

  裙子是翠綠的,飛揚起來像一片霧。

  夜卻這麼黑。

  她跑得有點慌。

  應該是聽見瞭後面的腳步聲。

  那兩個男人已經跟她很久瞭。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小姑娘,不是一塊
肥肉自己丟出來,還埋怨狗叼著嗎!

  眼前這個巷子是正好的場所,他們也不等瞭,就追上去,亳無懸念地追上瞭
小姑娘,用臂膀勒住、困住,扛回瞭巷子裡。

  偏僻角落最偏僻一個巷子,兩邊與其說是墻,不如說是野樹與殘垣。沒有燈,
隻有幾點螢火明滅。

  「嚓」一個男人扯開瞭她的裙子。

  「怎麼是你占先!」另一個男人按著她的手,抱怨。

  「上次都是你!」頭一個男人道,「這次輪也該輪到我瞭。」一邊把小姑娘
的腿往兩邊掰開,就像掰蟹腿一樣,準備享受嫩肉瞭。

  如果真的是蟹腿的話,被掰到這種角度都應該折瞭。

  小姑娘確實嗚咽起來。

  但可能因為第二個男人把她的衫子掀起來,在揉她的胸。

  她的胸很小,但是很嫩。溫潤好似雞頭肉。第二個男人埋下頭就啃瞭幾口。

  頭一個男人發現小姑娘的腿韌性很好,居然可以幾乎在兩邊掰成一條直線,
隻報以微微的抵抗與顫抖。

  他把腰聳上去,找到桃源入口。入口處隻有細細軟軟一些兒茸毛。褲子往下
一扒,跳出瞭血脈怒張的獨眼將軍,就要破門而入。然而那花口太小瞭。還是個
雛兒呢!老二總是不得其門而入。在那裡挨挨蹭蹭的,覺得小小花瓣嫩得不行,
但老捅不進去,焦躁起來。小姑娘徒勞地蹬著兩條嫩腿兒,口裡嗚嗚連聲,叫喊
不出來。卻是第二個男人已經把大嘴整個的覆瞭上去,將上頭那嫩骨朵的嘴叼著
嘗鮮瞭。

  頭一個男人發著躁,俯下頭想看清花口,用手幫老二把口子扒開。但是夜色
太暗瞭,看不清,鼻尖卻聞見微微的清香,不由不意態駁發,整張臉都貼到女陰
上。

  小姑娘受此刺激,腿根到會陰的肌肉都一縮。頭一個男人一個大巴掌按定,
舌頭已經不自覺地伸出來,吮瞭上去。

  他嘗到瞭這朵花的滋味,竟然一點都不腥臭。難道是男女之別的關系?潔凈
得異常。似乎是有點微苦。然而清香宜人。他老二越發的聳大,吐一口唾沫抹瞭
一把,就著小姑娘小體舔出來的濕,捅瞭進去。

  確切的說,隻捅進龜頭的那個頭殼,整個圓腦袋還沒有完全進去,卻立刻覺
得已經被幾張圓圓的小嘴吮住瞭。

  這花徑窄成什麼樣?似乎有無數個肉環忙不迭的來套住龜頭,軟嫩極瞭,故
一碾就被碾開,讓陽物進去。又韌極瞭,碾開後仍然套著,那力道就像嘴在吮著
一般。一環套一環,方寸間就有幾張嘴的套弄。男人精關被刺激得一抖,竟有瞭
要射的沖動。

  如果處都沒破就射瞭,真要被笑死瞭。

  他僵著,咬牙忍著。

  幸虧他同夥也沒顧得上他。

  小姑娘的身體前後搖晃起來。他同夥已經把雞巴塞進她上頭的小嘴裡。隻覺
入瞭個涼潤緊致的所在。那秀長的小舌頭被擠在口腔壁,被動地顫抖按摩著雞巴。
「哎媽爽死瞭!」同夥驚嘆著,欺著她舌頭上摩挲瞭好幾下,更往喉管深處捅。

  「你小心被咬斷瞭傢夥!」頭一個男人咬緊牙根罵瞭一句。

  「我捏著哪!你當我傻?」第二個男人手指捏在小姑娘香腮的兩邊,迫使她
的牙關無法閉合。

  頭一個男人穩住瞭精神,雞巴再往前,終於觸到瞭嫩嫩的一層薄膜,歡欣鼓
舞的沖過去。小姑娘在第二個男人的雞巴底下發出模糊的痛呼。頭一個男人雞巴
往前,仿佛陷入千重嫩環的束吮包圍,前頭竟不知能有多遠。

  千環套月!

  他傳說中聽說過這樣的名器,沒想到今天親自見識瞭!

  逆流長篙勇向前,破開重重環吮,終於抵達芳心,兩個深褐色蛋蛋拍在嫩肉
腿根處的一刻,他射瞭。

  爽到眼前的世界都扭曲瞭一下。他抵在小姑娘陰阜上,好一會兒都不想動彈,
更不想拔出去。

  拔出去就要讓同夥發現他秒射瞭!

  第二個男人還在小姑娘嘴裡歡欣鼓舞地抽插,把她秀首向上扳起,好讓雞巴
在喉管裡去得更深。她開始嘔,但是喉管被男人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嘔不出
來,每次痙攣都令第二個男人叫得更開心:「唉喲好緊!啊呀真能含!這小嘴真
賣力!把你親哥哥的雞巴吸得真緊!」

  他以為自己待遇夠好瞭,還不知道下頭長的才是一隻可遇不可求的名器,已
經被他兄弟破處瞭。

  頭一個男人陽物就留在名器裡,打死也舍不得退出去。小姑娘的身子隨著他
兄弟的操弄顛顛簸簸,陰道的千重嫩環還在蠕動吸吮。他雞巴又慢慢地硬瞭,可
以操起來瞭,如打井鉆眼一般,不要命的捅瞭數十下,覺得下腹一熱,精關又要
噴出去。

  雖然上次射得是很爽沒錯。他可不想這麼快又繳械瞭。

  他強迫自己慢一點,再慢一點,想想藍天白雲……對瞭,不是有「九淺一深」
的說法嗎?先來幾個淺的!他慢慢地移動。陽物像陷在泥沼裡,明明這麼爛軟瞭,
嫩環還能箍得這麼帶勁兒。太考驗人瞭!他額頭冒汗,兩手在兩邊按著小姑娘的
玉腿。這雙腿已經完全朝兩側呈一字形的打開。毫無保留地露出當中的淺草如茵,
當中一個青筋畢露的大雞巴,沾著芳露在緩緩進退,每一寸都好像重逾千斤!

  ……八、九!

  可以來一記深的瞭!

  頭一個男人先將陽物退出來遠些,看著自己的話把兒從小淫嘴裡徐徐吐出,
全身都水淋淋的,漲得有自己手腕粗,是從前沒到過的尺寸,自己也覺得瞭不起。
這樣尺寸的陽物,從那小嘴裡出來,若非親眼見過,自己都不信。分開之際,那
小嘴還似依依不舍般,「啵」瞭一聲。先前射的精液,一直被堵在裡頭,如今才
混和著淫水與處女血絲,縷縷流將出來。那小嘴卻已經自己羞羞怯怯的闔上,像
關瞭門戶一般,幾乎緊到淫液都要流不出來瞭!

  看得男人腰椎一絲酥麻,閃電般躥至天靈蓋,再化作熊熊烈火燒下來,腰胯
一挺,「欻」的插將回去,直直捅至底部。少女兩眼含淚,口裡含著第二根雞巴
直索嗚咽。頭一個男人覺得那火燙的酥意往獨眼上躥,暗叫不好,憋盡全身之力,
動彈瞭十數下,精液終又噴射而出。這次份量之多,竟如撒尿般。高潮持續之
久,是他平生未有。

  第二個男人正解鎖瞭一個新姿勢:自己臀部能坐在小姑娘雙乳上,雙手扳著
小姑娘的頭,仍令她嘴含著自己雞巴。這姿勢換別人大概已經痛極,但小姑娘的
身體不知多柔韌,竟然完成瞭這項動作。

  她玉乳雖然不大,但是嫩滑無極,兩個乳尖也早已經豎起來,按摩著第二個
男人的屁股,極為舒服。第二個男人又作怪,一邊雞巴在喉管裡操弄,一邊屁股
左移右擺,要兩個乳尖輪番戳在他屁眼上才好。忽然小姑娘喉嚨裡發出斷氣般的
一聲哽吟,後頭兄弟則不能動瞭,高潮中把小姑娘一隻腿往前推,竟推至頭一個
男人胯前。他撈起那隻小腳就香瞭一口:

  「哎不是,哥,你射啦?」

  頭一個男人羞憤不能答。第二個男人大笑:「臥操你不行啊!」

  「我操你祖宗的!」頭一個男人怒道,「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第二個男人不知厲害,將雞巴拔出來。龜頭一條銀線與柔
嫩的舌尖相連。小姑娘已經眼神呆滯,本能地擰過身子作嘔。兩個男人順勢翻過
她來,讓她作狗趴式。

  頭一個男人已經累得不行瞭,就坐在地上,雙腿膝蓋向上蜷坐,讓小姑娘臉
趴在他胯間給他含著:「幫老子舔幹凈。」摸著小姑娘臉被同夥掐得紅紅的,心
生憐惜道:「你好好的,我不掐你。」

  小姑娘先不說話,經不得那男人壓著她秀頸隻管將她臉在胯間廝磨。男人快
不耐煩的時候,學一條涼潤

  第二個男人在那粉臀後,雙手把著她的纖腰,硬久瞭的老二剛進去,忙向主
人告急:「這嘴兒不是上頭比得。裹得好厲害也!」

  鏖戰沒有半盞茶功夫,也交瞭公糧。輪到頭一個男人笑他。一時兩兄弟輪番
上陣,各要逞能,再撐卻也沒有撐瞭半刻鐘的。一邊還要問她「誰操瞭你幾次?」

  小姑娘隻索嗚咽,再說不出半個字。兩人說要罰她,陽物手指牙齒齊上。操
之嚼之。偶爾騰出嘴來教她:「大哥十三次瞭,二哥也十三次瞭。現在你屁眼裡
是大哥的手指,你夾穩瞭。說一遍?不說?嘿操不死你個小婊子養的……」雞巴
又怒操幾把。後來兩桿槍都幹軟瞭,那小姑娘上下汁水早給搗得橫溢,穴裡流出
來滿是精液。卻也作怪,除瞭精液腥臊,她自己的體液隻有清香。

  兩兄弟雖然陽物一時無力,還舍不得放她,將她夾在當中摟抱著。他們兩人
一前一後還摩挲捏弄,過著手癮,忽聞雞叫。頭一個男人驚道:「怎麼這樣快就
要天亮瞭。」

  天邊已有微光,第二個男人看見他臉色,驚一聲:「哥你眼眶怎麼都青瞭!
面皮都黃瞭!」

  不用看,猜自己也是這等臉色,唬得手一放道:「哥,是個好貨色,我們消
受不來。帶回去,命也要送給她的。給鄰舍發現瞭一索子捆去見官,更劃不來。」

  頭一個男人曉得是理。他們兄弟倆原本半夜出來遊蕩,見個活寶貝,橫拖豎
抱進暗處折騰一宿,也勾受用瞭。本該丟瞭就走才是。隻是天微明,看見這小姑
娘眼神空茫,衣裳破爛,臉頰到嫩乳到纖腰,哪裡都紅腫,哪裡都是精液,是被
狠狠蹂躪過的樣子,好不可愛,哪裡值得放,待要抱將起來,幾乎閃著腰,原來
操瞭半夜,都脫力瞭。美人腰無三尺劍,殺君頭顱不見血。老話是不錯的。他想
及此處,才狠心從瞭兄弟,兩人商議,一個趙馬戲正全團泊船在不遠河邊,原說
少脫個花瓶女,托尋個孩子要補上的。這小姑娘要做那營生,年紀雖大瞭點,好
在身體柔韌,竟不如將去發賣瞭,還好賺幾個錢。

  兩人商量停當,脫外套將這寶貝連頭給罩瞭,定定神,再屏些力氣出來,一
路托抱扶摸,且喜天時還早無人看見,到底送到瞭河邊。

  02 Let s bend her into a vessel

  那條船有年頭瞭,新近還刷過桐油。上頭五彩的幡幔、束劍的鋼索,拉拉雜
雜混在一起,間中起幾個男女的笑罵聲:「你拉著瞭我的褲頭」「你短我兩個餅
子,要肉的」

  船邊有個婦人,奶子一個就抵得上人腦袋大,也沒束好,就那麼晃晃蕩蕩的,
露著皮肉,呲著牙花,腳蹬在舷上看個結實姑娘和一個黃瘦的小夥子在洗衣服,
一時嫌胰子放多瞭、一時又嫌錘重瞭傷衣服、一時又嫌洗不幹凈。正嘵嘵不足,
眼見得兩個男人急呼帶喘的扛瞭一個東西趕來,看是認識的,登時就笑瞭:「黑
心兩位賢昆仲,今兒怎麼氣力如此不濟。喲,怎麼這臉色!敢是昨兒一晚上做賊
去瞭麼?」

  黑心二兄弟一起抬頭看她。黑心老大就啐瞭一口:「趙太太!您老還是把奶
子束起些吧!本來就比我還黑瞭,皮子再吹皺些,好做我活奶奶瞭!」

  那婦人是團主太太,膚色雖深些,並沒有到很黑的程度,另外身寬體胖,皮
子難免松一點,卻最忌恨人說這個,指著黑心兩兄弟就罵:「你們這死瞭不知栽
哪處屁股溝子的——」

  「先把生意做瞭吧!」黑心老二實是扛不動瞭。

  那洗衣服的姑娘和小夥子,就跟沒看見一樣。該幹嘛幹嘛。趙婦啐瞭口唾沫,
往旁邊一讓,叫他們進艙去。

  黑心老二經過時,在她腰身上兜瞭一把,叫聲:「我的乖乖,又肥美瞭。趙
團主真養得好老婆。」

  趙婦一腳就踹過去:「我把你這爛嘴斷命的!去水裡涼快涼快——當我聞不
出你們一身的味呢!」

  她腳勁大。黑心老二雖然沒有真的砸破舷窗,但也往前一栽。連手裡的活寶
貝也幾乎脫手。虧得黑心老大拿自己身子接住瞭,呲牙咧嘴道「你壓死我得瞭。」

  趙婦叫聲該。連他傢兄弟也嘻笑道:「你被人壓還一次也是該應的。」

  黑心老大氣道:「別人壓我也罷瞭,你湊什麼熱鬧?我壓過你麼?」一邊看
趙婦把簾子放下瞭,就將衣裳松開,露出裡頭的人道:「你看這貨色,趙太太,
不是我說!十兩銀子要不要吧!」

  趙婦看那衣不蔽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都曼妙的纖細身體,半晌哼瞭一聲:
「好看是好看。我們又不是窯子。」

  「你們有甕子!」

  趙婦還是哼著,沒有回答,拿腳去小姑娘腰眼上踩瞭一腳。隻用瞭兩分力氣,
小姑娘吃痛,蠕動瞭一下。帶動全身曲線。黑心兩兄弟喉結跟著動瞭動。

  簾子打開瞭。

  趙團主籠著手進來,呲牙笑道:「什麼事?」

  黑心老大叫聲「好」:「當傢的來瞭。你來拿主意。這貨色要不要十兩雪花
銀?」

  趙婦兜口截道:「這樣大瞭,怎好塞進甕子裡的?買瞭抵什麼用!」

  「別看大,但軟呀!」黑心老二就上前扳弄小姑娘的四肢示意。什麼口嚙足
尖、臂挽足踝。搬動間,妙處畢現。

  趙團主咽瞭口唾沫。

  不管怎麼說,先把貨色清洗一下看吧。

  於是留下趙婦跟黑心倆兄弟談價錢,趙團主搬瞭小姑娘到船尾去。那裡一個
艙室平著甲板往下,是掏空的,裡面養著幾尾鮮魚,以木柵封住,與江水相通。
平常船上的女性外頭溲溺不便,也會就在這裡解決。所以旁邊總是架著幾杠竹子、
掛著晾曬的衣物,權作屏風。

  趙團主將小姑娘搬到此處,將她下身整個浸在水中。這些魚先是一驚,之後
發現是嫩肉來瞭,都聚攏喋啜。啜的隻是人的表皮,不疼。趙太太她們每常也會
把腳伸進水裡讓它們啜死皮的。一邊趙團主手已伸下去掬瞭一捧清水來,先在她
紅腫的嘴角臉頰拍瞭拍,越看越愛,手就往下移。

  他手形肥厚,皮膚因為常年的奔波工作而粗糙,撫在那小酥乳上。已經被折
磨得紅腫的酥乳更顫瞭一顫。乳尖更挺翹起來。

  「就有反應瞭?真是個小淫蟲!」趙團主低聲喃喃著,又掬瞭捧水來拍在酥
乳上。

  小姑娘受冷,下身又給魚們來啜著。連腿根都被啜到瞭。喉嚨裡一聲輕嫩的
呻喚。趙團主隻覺檔中那話兒更硬瞭,一邊大力掬水把她胸前肩上凝硬的精斑搓
去,一邊淫笑道:「叫什麼名字?怎麼落在那兩兄弟手裡瞭?你半夜出來幹嘛?
跟情郎私奔?把傢裡東西偷出來瞭吧?有多少金子銀子?放哪瞭?」

  盤問瞭幾句,不見回答,惱得將她翻過來,擱在自己膝頭,軟軟的小陰部就
貼在自己腿部,看那小細腰自己就壓瞭下去,將臀部越發翹得姣好誘人,雞巴已
經硬得一跳一跳的瞭,拍一掌就打在已經蹂躪紅瞭的臀部上:「給黑心兄弟都操
過瞭。一句話都不跟老子說?看不上老子是吧?說!你給他們操得很爽吧!叫床
叫得浪吧!」

  「不……」輕嫩的聲音道。

  「哈?」趙團主更來勁瞭,又連打瞭好幾巴掌。

  「……不是我。」嬌語聲幾不可聞。

  「什麼?」趙團主覺得自己聽錯瞭。

  而小姑娘已經再不說話瞭。

  趙團主將她全身搓洗過,看著紅嫩嫩的像刮過皮的什麼小動物,顫巍巍的可
憐,手指忍不住伸向小穴去清理。明明已經被那兩兄弟操過不知幾次瞭,那穴口
竟然還緊致得指頭幾乎伸不進去。雖然他手指生得粗短,然而一伸都伸不進去也
實在太……而且這指端傳來的吮吸感怎麼會這樣強!

  「你幹什麼!」身後河東獅吼。趙團主雞巴一顫,幾乎直接就射瞭。

  「我……」他可憐巴巴道,「我洗這個來著……」

  努力裝作就跟洗蘿卜、洗魚一樣普通的洗啊!

  「滾開,我來!」趙太太胳膊比她男人的粗,一把將男人推開。

  「談價錢什麼的……」趙團主垂死掙紮。

  「談妥瞭!四兩八錢。他們愛要不要!你拿給他們!」趙太太一言九鼎,已
經把小姑娘身子撈在臂彎裡瞭,揮手叫她男人走開。

  趙團主弓著腰回原來那個艙室,黑心兩兄弟看他那挫樣,彼此心照不宣擠眉
弄眼的笑。趙團主咳瞭一聲:「如此,我去拿錢。」忽然眼珠一轉有瞭個主意,
往外叫瞭一聲道:「阿珠,取果盤來客人吃!」

  黑心老二眼珠就轉過去瞭。

  黑心老大跟著趙團主道:「我與你同去。」

  外頭洗衣服的姑娘應聲:「來瞭!」就江水裡漂去手上的胰子白沫,在衣襟
上印去水漬子。黑心老二魂不守舍道:「你們去。我乏瞭。就在這裡坐著等罷。」

  趙太太接過這四兩八錢買來的活寶貝,扳扳手腳、活動關節,發現果然柔韌
異常,而且都洗幹凈瞭。特別的幹凈。肥臉就更往下沉,喉嚨裡發出男人一般的
哼哼冷笑。

  拉開兩條粉腿,看當中那處還未及洗凈,小小貝肉蜷在白濁沾染的芳草下,
好不可憐。

  趙太太「啪啪啪」就掬瞭水打上去。

  小姑娘發出一聲呻喚,如泣如吟。

  這聲音給男人耳裡,端是催情藥一般,給趙太太聽瞭,眉頭一皺,捏著小姑
娘腮幫子打開嘴,往裡一看,暗罵聲畜牲專能禍害東西。裡面都是血絲,口腔內
壁腫脹。估計喉頭也給捅傷瞭。

  忽然,艙池柵欄裡的水變紅瞭。

  有一處暗道,從內艙室通過來的。那裡現在流出瞭紅色的液體,像女人來瞭
月事。

  這場月事的量大到如此地步,大概要整條船這麼大的女體,陰道裡才能流出
這許多的葵露罷。

  幸虧小姑娘已經提在邊上瞭,沒有浸在血水裡。

  趙太太抽瞭抽鼻子。

  黑心老二那個艙室裡,卻傳來阿珠的嬌嗔、和老二壓低瞭嗓子的嘎嘎的笑。

  「阿珠!」趙太太叫道,「你來!——喲,你來幹什麼?」唇角抽出一個假
笑。

  叫的是阿珠來幫忙,卻連黑心老二都跟來瞭。

  「太太氣力不濟,那就我來唄。」黑心老二嘻笑著把小姑娘的身體重新抱到
懷裡。大蓬體毛貼上細嫩的肌膚,舒服得一抖,全身毛孔都張開。眼光饞饞的往
下:果然白天玩賞小美人,又是一番滋味。

  阿珠看不下去,拿眼光瞥趙太太。

  趙太太難得沒有發飆,嘴角抽瞭一下,竟忍住瞭,道:「給她找件衣服,我
去去就來。」

  還真走瞭。

  阿珠看看她的背影,看看上下其手的黑心老二,一跺腳,也走瞭。

  黑心老二正一手搓著小小雙乳,丈量著這個乳尖在掌底、那個乳尖在他手指
哪個指節,趙太太忽然拔尖瞭嗓子道:「黑二哥!快來哦!看這是怎麼回事呀!」

  黑心老二一驚,驀然想起他大哥確實是去瞭太久瞭。

  手往下,壓過平坦的小腹,在貝肉上又重重的捏瞭一把,才起身大踏步趕去
「怎麼瞭?」

  他們身影都離開,小姑娘呆瞭片刻,忽然弓身向艙池,身體痙攣,卻沒有聲
音,一手捂著嘴,慢慢的打開,手指裡抽出一條東西,全是血。

  難道她把自己受重創的喉管給抽瞭出來,丟到瞭艙池裡?

  然後就死寂的趴著一動不動瞭。

  阿珠捧著一套舊衣服過來,見此情形,吃瞭一驚,怕她悶死在水裡瞭,翻過
來一看,幸虧還有呼吸。鼻子剛剛應該是沒有浸在水裡。

  江浪細拍,船已經緩緩起錨前行,艙池裡的水也淡瞭。四周晾曬的衣物輕輕
飄蕩,透進陽光來,暖暖的,照得小姑娘皮膚邊緣透著光,一發晶瑩。

  阿珠將衣服放在一邊,將小姑娘頭發打散洗凈瞭,看看她的眼睛,還緊緊閉
著,眉毛那麼美,像初春的楊柳葉子。再看看她的陰部,翻查陰唇,果然細微的
皺褶裡還有精液殘留。用手指細細洗凈瞭,腿打開,自己也撩起裙子脫瞭褲子叉
開腿坐上去,豐黑陰唇對著薄嫩陰唇,細細碾磨。

  磨得淫液打成瞭白沫,細細的如貓叫的聲音難耐地變大瞭。小腰肢那麼用力
地扭起來,似垂死的掙。陰唇前頭、包裹在嫩肉裡的花核都充血突出,一個老辣、
似雞血的瑰石;一個鮮嫩、似雪裡的櫻珠。那老辣的陰唇夾住鮮嫩的櫻朵,發起
沖刺研磨。小姑娘喉裡發出一個聲音,清拔不似人聲,竟似裂瞭鳳帛。

  如果剛才拉出來的是喉管,她又怎能再發聲?

  阿珠一手捂住她的嘴,自己頭高高的揚起來,也陶醉地閉上瞭眼睛,看眼皮
透過陽光,世界仿佛都紅醉瞭。

  她沒有看到飽食的魚兒打著尾散開瞭,一段細細的東西沉到池底,被浪一打,
穿過柵縫,消失在江水中瞭。

  竟是碧色的。

  阿珠磨得癲狂。

  小姑娘已經到瞭高潮,她還沒有到。她還不甘休。

  女人的高潮特殊之處在於,不是男人那樣射瞭就完瞭。隻要不停地給刺激,
就幾乎可以不停地高潮下去。

  小姑娘可憐空長瞭一段千環套月,現在根本沒有用武之地,那花珠沒有堡壘
守護,被老陰唇夾著不斷攀升,尖叫至無聲,兩眼一翻,暈迷瞭過去。

  阿珠雙手揉搓著胸部,也到瞭高潮。

  艙池裡的暗道,又噴出瞭新的一股血水。兩岸楊柳正裊如煙霧,此時仿佛受
瞭無形的大手推鋸,都顫抖起來。船破水前行,後頭留下一道紅跡,在正午的陽
光中,似私刑屠瞭一抹夕陽而留下的痕。

  輕羅軟帶芳馨翠,落日流波寂寞紅。而無名的小鎮,已經被遠遠拋在身後瞭。

  岸邊一個人也沒有。

  03 Welcome to Human Beings, I Mean the Hell, My Fair Lady……

  阿珠走進瞭那個船艙時,飛刀薛正在忙活。

  阿珠是走高索的,飛刀薛則是玩飛刀的。有時候,阿珠也做飛刀薛的標靶。
每次那樣射完之後,他們總會覺得比往常興奮。

  現在阿珠又感覺到瞭那種興奮,不,還要更加厲害,是不填進點東西就不行
的程度。

  飛刀薛手裡也確實有刀。他在料理著肉塊。這個船艙有時候確實會被叫作料
理室。

  今天料理的是兩個人。

  趙團主本來以為小姑娘是富貴出身,可能逃傢被黑心兩兄弟給幹瞭,身上沒
有任何金珠細軟,一定也是給黑心兩兄弟收瞭。所以他先幹掉瞭老大,搜身上,
卻沒發現什麼東西,又叫瞭老二來,也殺瞭,發現還沒有東西,真是大惑不解,
卻也沒辦法瞭。血從暗槽通過養魚池排到江中,肉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飛刀薛先著手料理的是老大的屍體。老二還躺在旁邊,衣服都扯開瞭,那根
棒子露在外面,竟然還是硬的。不知道是因為死前的恐懼還是因為屍僵什麼的原
理。

  現在他死的時間還不長,還沒有屍斑。那根棒子是黑紫的,比生前顏色深。
阿珠舉手掂瞭掂,翹起屁股就對準瞭坐下去。深紅的陰唇還濕得很,像含著露的
花,一下子把老二的陽具吞瞭下去。但聽「咕嗞」連聲。她花穴裡面的水比外頭
看起來的還多。

  「怎麼騷成這樣瞭。」飛刀薛罵一聲,把老大的上半身都料理瞭。頭顱最是
麻煩,皮肉全削掉,刀功還在其次,關鍵是心理上嗝應。外頭都削完以後,裡面
倒還罷瞭,肉剔凈,一個頭殼放在旁邊,回頭裝瞭沙子丟進江裡去。就算被人撈
起,就那麼一個頭骨,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說不定當是陳年的,連報官都不
會報的。

  眼珠、毛發什麼的麻煩一點。毛發要一撮撮的丟進江裡。皮與眼珠、筋脈等
物要割碎瞭,分別用草包裝起,放進江中,魚會吃的。回頭草包也碎爛瞭,剩一
點皮筋殘渣被浪淘去,也不引人註意。

  都是刀頭的水磨功夫。飛刀薛做得不耐煩,將上半身剔完,看腰上那陽物撅
得礙眼,一刀連腔中的腺體全挖出來,血糊嗒滴的拎在手裡走到阿珠身後,看她
上上下下咕嗞咕嗞忙個不住,紫黑的死棒在艷紅陰唇裡進進出出,空個屁眼兒在
那裡翕動。他就提瞭老大的陽具往阿珠屁眼裡塞。這根陽具不是很硬。阿珠屁眼
兒雖松松的,卻並沒有什麼腸液出來。那陽具一時塞不進去。阿珠做得情動興發,
濕漉漉的黑發垂在眼前,向後虛打一把:「別鬧!」

  飛刀薛有瞭主意,把他的小飛刀刺進那陽具裡,直到沒柄,往屁眼裡再一塞,
塞進去瞭。阿珠「啊喲」一聲:「你作死!」

  「我這是極小號的,又刺不著你。你裡頭路徑可比我這刀寬長哩!」飛刀薛
道。

  阿珠也不理他,還在那裡起起落落。屁股裡夾著插刀的死人雞巴,前面含著
另一根死肉。飛刀薛轉到她面前,抱起她的頭,讓她含自己的雞巴,抽插瞭幾次,
變長瞭,深到喉嚨裡,挺瞭幾百記,忽然大動。阿珠知道他要射瞭,極是不樂意
吞精,脖子往旁邊一擰,硬把頭挪開瞭。飛刀薛還要回去,在她唇邊爭鬥瞭一番,
她手也上來助戰,一下子把飛刀薛弄射瞭,還要嫌棄:「射我一臉,臭死瞭。」

  飛刀薛氣得拿沾著精液的雞巴打她的臉:「你這騷貨吃完瞭死人紮穿瞭肚腸
才夠爽是吧!」

  又問:「今天騷成這樣。是那個新來的瓶姑娘給你撩的火?」一邊說一邊還
自己搓著雞巴,卻硬不起來瞭。

  他心有不足,還在那裡擺弄,忽聽阿珠問:「你想插他們送來的瓶姑娘?」

  飛刀薛一開始想否認,轉念一想,呲起瞭牙:「想又怎麼樣?團主要先插的。
你這老賤逼不如她新來的小淫逼。」存心要氣死阿珠。

  阿珠瞪瞭他一眼,忽然想到什麼,「嘻」的笑瞭一聲:「剛才我倒把手指往
她那小洞裡伸瞭伸……」

  飛刀薛心中一蕩:「怎樣?」

  「……你有本事就去插罷。」阿珠卻不肯細說瞭,隻是蕩笑。

  飛刀薛雞巴又硬瞭起來,將阿珠向上一提,花穴脫離瞭老二的死棒,自己雞
巴一邊往裡插、一邊將她背向地上壓。

  阿珠百忙之中將屁眼裡的陽具抽出來扔在一邊,發火:「你真是要死!傷瞭
我上不成臺你也——啊!」

  飛刀薛雞巴在她陰道裡插到瞭底,一邊將旁邊的陽具又拿瞭起來,這次刀柄
向裡,還是插進瞭阿珠的菊徑裡。操弄著,心裡把她想作剛進來的小姑娘,把自
己當作是團主。操得就更狠瞭。

  趙團主確實也已經開始擺弄那個小姑娘,不知為什麼動作又停瞭。「啪」的
身後門開瞭,照進亮騰騰的陽光,「啪」的門又關瞭。他的胖太太雙手抱胸冷笑
道:「哎喲,就操上啦?」

  「我的好夫人。沒有。你看我在幫她拉筋呢!」趙團主討好的笑。

  他的陰莖確實不在小姑娘的體內,這讓胖太太很意外。不過房間裡的味道明
白的告訴胖太太,這個世界還在正常范圍內運轉。

  於是她一把掀開瞭趙團主的袍角。拉開瞭他的褲子。一臉「果不其然」的表
情捋起他的陰莖:「射過瞭啊。」

  還真是挺快的。

  「你不知道她這小逼有多緊!」趙團主一臉苦相。

  胖太太「哼」瞭一把,幫他把小姑娘身子再蜷得緊一點。要裝到瓶子裡的。
小姑娘畢竟還是長得大瞭一點瞭,不是個孩子瞭,就算天生柔軟,還是要壓得再
緊些才裝得進去。

  她箍著小姑娘的身體,岔開兩腿抱著這肉體箕坐,也情動瞭,有瞭主意,對
著那想吃又燙嘴的男人道:「我抱著她,你操我唄!」

  趙團主眼前一亮:「還是夫人的主意好!」

  他與胖太太把小姑娘像夾心肉餅當中的那塊肉一樣光溜溜夾在當中。趙團主
摟抱的是小姑娘,下面胖太太水淋淋的肉逼跟小姑娘水靈靈的小逼貼在一起。趙
團主的陰莖又挺起來瞭,從小陰唇上戀戀不舍地擦過去,戳進他老婆的老蚌。

  滾燙的肉棒在小陰唇上來回碾磨,就像操瞭小嫩穴一樣。那小穴真的插進去,
會秒射的。趙團主不敢。插他自己老婆的穴,至少可以堅持得久一點。手裡玩弄
著小姑娘胸前的兩個嫩乳,還有那兩條腿被如此箍折過來,以至於不但嫩穴大開
地顯露人前、兩隻玉足也正好戳到她自己的兩個乳尖,雙乳雙足聚在一起,煞是
趣致。

  趙團主肉棒漲得如此之大,操得如此之激烈,胖太太也爽得不行,隻覺陰道
裡淫水一浪浪地往外湧,花肉被插得酥麻過電,手指往下,摸著她老公來回狠幹
的陰莖,摸到瞭那具小小的貝肉,撥弄著花唇當中的穴口,覺得手感非同一般,
忍不住把一根手指擠瞭進去,隨之而來的觸感讓她驚呼出聲,自己的花徑也興奮
地收縮瞭:「這麼緊!」

  她的手指「啵」的拔出來,帶出絲絲白濁。

  原來剛才趙團主射在裡面,一拔出來,小穴口隨之緊緊閉合,以至於把精液
都封在瞭裡頭,竟拔不出來!

  胖太太和趙團主兩夫妻都興奮得頭皮發麻,將小姑娘全身夾得緊緊的,不斷
磨蹭那嫩得不可思議的皮肉。胖太太手指不斷玩弄下頭小穴,摳挖出她老公的精
液。趙團主雙手將嫩乳抓捏著,直到乳肉和小小的乳頭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又被
他抓回去。皮肉上滲出紅紫的痕,又重新被捏得發白。

  雞巴在老婆的陰道、新寶貝的嫩肉、老婆的肥手指之間奮力抽插,不知道幾
次高潮,他終於累得癱軟下去,才發現飛刀薛咽著口水直勾勾站在門邊看瞭好一
會兒:「我把肉都切完瞭。」

  褲檔也已經高得不能再高瞭。

  他後頭,馴猴的、弄蛇的、牽索的、打雜的,周、吳、鄭、王,都眼睛直勾
勾的。手伸在褲檔裡,視線粘在房間裡。

  胖太太尖叫瞭一聲,抓起旁邊的衣服擋住自己的屁股,站起身隨手拿個什麼
東西就沒頭沒腦的混打過去:「你們這群混帳東西,都給我出去。」

  「——不,進來吧。」趙團主想起什麼,忽然露出瞭和藹的笑,「大傢都可
以試試。對,別客氣,來吧!!」

  飛刀薛插進那個小穴時,才知道阿珠那古怪的笑是什麼意思。他提瞭七提就
射瞭。

  考慮到打雜的小王和著他的精液挺進去,才進瞭一個龜頭就秒射瞭。他並不
丟人。

  那天雜耍船上的周吳鄭王趙錢孫李都得逞所欲並且盡興而歸。小姑娘的陰道
口紅腫流血幾乎再也塞不進東西瞭,他們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正所謂殺敵一千
自損八百,最後大傢決定還是養生為重,集體戒色幾日……就算要破戒也不能再
往那小穴裡破瞭!千環套月啊!不是開玩笑的啊!簡直是個吸精器哪!大傢夥兒
還活不活瞭?

  接下去的三天都很太平。第四天,小姑娘就正式上工瞭。

  雜耍團又擺出瞭一個花瓶、花瓶裡長出一個人頭。「吶,花瓶裡的美女!都
來看瓶姑娘呀!」小王臉上塗得紅紅白白的,滿腔滑稽地叫道。

  男女老少,呆著臉看那隻瓶子裡伸出的美人頭。美人臉上塗得雪白。瓶子那
麼小、那麼纖細,人體怎麼可能塞進去呢?所以必定是怪物無疑瞭!怪物嘴唇抹
得血紅,如吃瞭死孩子也似;口張著,裡面放瞭一朵鮮花。它一聲不吭。

  收工時,胖太太親手幫瓶姑娘的肩、髖等關節復原。為瞭塞進那麼小的瓶子
裡,即使她天生柔軟,也要卸掉幾個大關節才塞得進去。為瞭防止她痛叫,所以
連下巴都卸掉瞭,裡面塞個麻核,外面擋瞭朵鮮花。

  「真是乖孩子。」胖太太口氣幾乎是疼愛的,摸瞭摸她的臉,另一隻手指忍
不住向下伸進瞭小穴裡。

  「哎呀!」幾乎是立刻的,胖太太叫瞭起來。手伸出來時,沾著血。就像是
破處的血一樣。

  「我破瞭她的處?又?」胖太太滿臉愕然,旋即想到瞭什麼,笑瞭起來,招
呼她的男人,「你快來看哪!」

  快看快看,這隻怪物,可以給我們招財的呀!

                   04 眼前無路想回頭路               
           
  後來人們經過那個軍營的遺址,都會說,真是貪心不足呀!看,貪欲會招來
多大的禍患。

 那燒成焦黑的古木、石縫裡據說是洗不去的血跡導致的黑紅顏色、還有泥土

  裡有時候還能刨出來的骨殖、始終沒人敢去喝的井底的水,都在為禍患作著
背書。

  禍患是跟著禍水來的。

  那禍水隻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生瞭副名器:千環套月。

  聽說有幸給她破處的男人,捅進去的當時就會被絞紐得失身射精。

  奇怪的是,號稱是她第一個的男人,有好幾個,都在不同的城市,都言之鑿
鑿,敢向上帝起誓。就算搬幾臺測謊儀給他們,都不在話下。

  不過他們每人見到柳姑娘的時間,總要隔那麼幾天。

  那是小姑娘處女膜修復需要的時間。

  趙傢雜耍班有個怪物叫作瓶姑娘。瓶姑娘有個孿生姐姐叫柳姑娘。你看瓶姑
娘好看嗎?你想睡柳姑娘嗎?還是處哦!當然要貴一點。十兩銀子!

  當時縣令的月俸也不過二三十兩吧——我們不算灰色收入。

  拿縣長的小半個月工資去睡一次女人,無論如何不便宜。但交易的男方本人,
都覺得太特麼值當瞭。再讓他們一次機會,他們還要買春!

  就買柳姑娘的春!

  趙團主夫妻倆簡直笑不動。

  自從發現小姑娘的處女膜會自我修復之後,他們是有多天才,才會想到瞭這
個主意。過幾天換個地方,每次都把她當處女賣——事實上的確有那張膜,而且
她自己長的,又不是人工放進去的,就是處女沒錯啊!他們也不算詐騙。

  直到他們到瞭一個兵營。

  如果他們識相,遠遠看見兵營的旗幟,就悄悄從旁邊過去瞭,也就沒事瞭,
偏偏趙團主夫妻倆要錢不要命的,互相商議著,雖然軍營裡人多,但小姑娘天生
奇器尋常男人插幾下就會射,一營人做個一天一夜,大約也做得過。就算每個人
打六折,給六兩,一營也有八九十個人吧?也有五百兩銀子瞭!

  這生意硬是做得!

  趙太太又想到個好主意,附在她男人耳邊一說,男人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在她大屁股上打瞭一巴掌:「偏你鬼主意多!」

  趙太太腰一扭,翻起一陣臀浪。

  於是趙傢雜耍團就去給軍營們獻藝瞭。也蹬缸、走高索、流星舞水、花樣飛
刀。

  軍爺們也喝彩,那彩卻也喝得像是起哄;也起哄,那哄卻也起得像是捧場。

  他們似是還活在荒野中,是狗退回到馴化之前,仿佛仍有點傢養樣子,脾性
還是牲畜的,你不知道他一聲吠叫是在求包養、還是要沖上來叼一口肉。抑或兩
者都有。

  阿珠和小王拿著盤子掠場求賞時,軍爺們不賞,光著眼看阿珠和胸和屁股,
還有小王的羸弱臉蛋與屁股,笑著。

  飛刀薛不信邪,拿著盤子再掠一遍,軍爺們還是看著他的胡碴、看著他咧開
的胸口、看著他勁道的腰和屁股,笑著。

  笑得仍然介於狼與狗之間,但那雪亮的牙尖總是渴肉的。

  飛刀薛隻能信瞭。傳說兵老爺們能饑渴到這種程度,進瞭軍營的隻要是個洞,
就能被操爛!管你長在前頭還是後頭!軍妓兩腿間的穴能塞進一根樹樁!

  他眼巴巴地回頭問團主要主意。

  軍老爺們在他後面一浪浪的叫,要新的表演,要阿珠的胸來摸摸,要小王脫
瞭褲子拿屁眼接錢,要飛刀薛回去叫他老母來,不然他們就自己動手瞭!那瓶子
也砸瞭!裡頭的姑娘隨是花瓶形狀的還是水桶形狀的,都請來嘗嘗他們的雞巴!

  至少那張嘴還能用啊!團主你那張嘴要是叫不出好表演,就也趴下來給軍爺
們泄泄火吧!

  饒是趙團主大風大浪都見過的,都有些腿軟。

  幸虧他跟老婆是定瞭錦囊妙計過來的!

  趙團主請軍爺們稍安勿躁,他當然有好節目,就請軍爺們享受的。對,就是
操!不不,不是那個挨飛刀的大姑娘,她不挨肏——軍爺軍爺,請看!

  一個身體固定在飛刀的架子上被推瞭出來。趙團主在旁邊介紹:這是瓶姑娘
的孿生姐妹柳姑娘,還是個處——

  軍士們已經騷動起來,看著那嬌嫩的皮肉,在粗糙的木架子上面;柔若無骨
的身體,給指頭粗的繩子牢牢綁著,腿拉向兩邊,露出當中細萋萋的芳草,下頭
半掩半藏的小花骨朵。

  他們眼睛都綠瞭,全都想第一個沖過去。

  趙團主有點害怕。他見過的兵痞算不少瞭,好像都沒有今天的這營人這麼兇。

  他不知道這一營的兵上次打瞭個很大的勝仗,但是沒有得到足夠的獎勵,連
長官都被上頭叫走瞭,至今不知吉兇生死。他們現在正是憤懣騷動的時候,像流
動的火,隻還沒炸,卻在雜耍團身上發作出來瞭。

  總之趙團長將嗓子拔到極限才好不容易叫回他們的註意力,當然軍兵們肯聽,
也因為他這個提問確實有理:

  誰做第一個?

  禽獸是用角鬥來決定的。

  可人跟禽獸不一樣。人有錢啊!

  趙團主拿出一個瓦罐:誰能拿出最多的錢,誰就能做頭一個!要現金!

  趙團主不傻,知道這些軍爺是信不過的,隻能拿現金,回頭賺夠瞭就跑,落
袋平安。

  就是有個事兒他還是得說清楚:這對孿生姐妹身體都特殊,瓶姑娘是長在瓶
子裡的對吧?柳姑娘雖好歹是人形,但是花穴特別的小!摸骨先生給她摸過的…

  …

  軍大爺們聽到這裡都像群狼一般的哄笑瞭,雞巴也頂得更大瞭,硬得都受不
住瞭。如果能靠打的解決,此地已經見血瞭。幸虧他們還有理智,知道不能為瞭
操個嫩逼就互相內鬥一場。

  他們一邊檢點自己到底有多少錢、一邊盯著同伴別拿假金蠟銀來騙人,一邊
耳朵裡半聽不聽地刮進趙團主的警告:逼特別緊!讓人秒射!誰如果自信能撐過
百下以上的,可以來跟團主對賭啊!

  兵們都很興奮,一個都不信自己會秒射。終於有一個人以六個十兩的官銀元
寶奪冠,往雞巴上吐瞭口唾沫,掰開小姑娘的花唇,馬眼剛挨進去,就贊一聲:
「好淫逼!」

  軍兵們哄笑:「馬六子你都沒進去你就知道是個好淫逼!」「你索性別進去
瞭!」「你輕點捅,莫讓兄弟們沒得玩!」

  眾目睽睽之下,馬六子龜頭在那小陰唇上蕩瞭一蕩,已覺舒爽,心裡暗自告
誡自己不可太快交代瞭,怎麼都要撐至千提以上,好長面子的,到時被捧為營中
第一猛男,有半輩子的面子好吹,也不枉這死人身上拼命奪來的六個元寶!

  小姑娘花徑裡才不過微濕,如萋萋的露氣,馬六子哪裡管她?發聲喊,已經
撞瞭進去!

  軍兵們都齊聲鼓噪:「馬六哥破瞭城門!」「殺個血流飄杵!為我等開路!」

  「咦殺呀!怎麼不殺瞭?」

  馬六子趴在小姑娘身上,臉漲得極紅,覺得那雞巴被層層套住,軟嫩咂摩,
竟然馬上就要射瞭!在沖破那層膜的時候都想立刻開火瞭!他不敢動,怕真的就
這麼射瞭,六個銀元寶啊!而且不要被全營兄弟笑一輩子!

  可是他這麼趴著都已經僵太久瞭,已經被人笑瞭。而且小姑娘的雙乳被他趴
壓著,柔若無物,那麼爽的感覺,果然還是想射!

  喵蛋!不管瞭!拼瞭!

  馬六子大吼一聲,抬起身子,發蓬如獅,雙拳緊握,拼盡一生之力,將全副
心志集中在臍下這副兩彈一星中,猛進猛出,再不敢水磨細做,就盡瞭血氣之勇,
竟沖到二十提!最後狠狠往前一撞,幾乎要把兩個蛋都擠進那花穴裡一般,然後
僵住,足有九十秒。

  他射瞭整整九十秒!

  一圈剎那間雅雀無聲,隻看著一字打平的嫩腿中心:

  如果射瞭,怎麼沒有精液流出來呢?

  好一會兒,馬六子終於緩緩退出,龜頭從花徑中徹底脫離時,「叭」一聲,
攙著處女血絲的濃精至此才跟著湧出,隨即花口翕動著合上,怯生生閉緊,將精
液又含在瞭裡面!

  場面一度安靜,猛然,爆出瞭一片叫好聲!

  接下來的生意就熱鬧瞭。趙團主夫妻滿面紅光的維持秩序。請大傢交錢。是
賭註哦!都說瞭這個小姑娘陰道緊吧!叫人受不瞭吧?誰如果能堅持到一百下以
上的,本團不但讓你白玩,還百倍返還哦!當然如果堅持不到一百下的,賭註就
給雜耍團落袋平安謝謝嘍您嘞!

  這些兵油子真要交錢嫖娼還覺得有點憋屈,一聽說是賭博,全都撒開膀子給
錢!隻是插進小姑娘的花徑裡,就沒有一個能撐至百下的。能撐到五十以上的都
是好漢!

  沒關系,反正下次再往她嬌軀上揉揉捏捏、挨挨擦擦,馬上又硬瞭,又能再
來一發!

  大兵們都覺得自己射是因為缺乏女色太久瞭,才會這麼早交糧。頭糧交掉,
下次一定能表現更好!

  銅子兒碎銀粒雨點般落入雜耍團的罐子,一會兒滿瞭,再換個簍子來。

  小姑娘的肚皮也慢慢地鼓瞭起來,吃瞭太多的精液。趙太太請大傢讓一讓,
著她把精液先摩按出來再說。

  按下去要輪到的大兵不樂意,雞巴硬得都出水瞭,一次都還沒輪到呢,怎麼
就要等?也不缺他一個!他挺著雞巴就插進去。旁邊的兵爺們油嘴滑舌建議趙太
太一邊給小姑娘按出精液,一邊可以撅著屁股也給兵爺們插幾下,還有大奶子也
不妨助興的給摸幾把。對瞭,能乳交否?

  趙太太饒是厚皮老逼的,也給他們唬得節節敗退,忽聽小姑娘那邊發出一聲
清嘶,如裂帛撕風,似鳳哭鬼泣,直著脖子細細的拋上去,倏然而止,卻聽得人
頭皮發麻,耳朵旁邊久久仿佛還有餘韻。

  她到高潮瞭。

  千環套月,憑多強壯的漢子進去百餘回之內都要交代的,黑心兩兄弟交替半
個晚上射到腿軟都沒能喂足的花心,被這一營的五百人輪到第一百五十根雞巴抽
插瞭第三十提時,終於高潮瞭。

  這第一百五十人被她一叫,雞巴一抖,拼命沖刺,瞬間也射瞭。看著那嫩嫩
的小肚皮,又鼓起來瞭一些,疲倦而榮耀地退出瞭雞巴。

  還有好幾根挨不著洞眼子的雞巴,在主人的手裡擼射瞭。趙太太早已躲開去,
趙團主接過油壺在手,團圓揖懇求他們:「老總,老總哎,看咱們小姑娘肚子要
是炸瞭,大傢沒得玩,還容我將老總們的賞賜從她逼眼裡擠出來,才好繼續的。」

  就在他們哄笑聲中將那熱油倒在手心裡,搓瞭搓,在小姑娘肚皮上一圈圈的
摩,另一手撐開她的花徑,肚子上的手心在她肚臍眼上一記記的按下去,終於讓
那張小花嘴把精液一口一口吐瞭出來。還沒有吐幹凈,第一百五十一個已經忍不
得,又提槍上陣。

  趙太太走開去,早已被撩撥得意馬心猿,提起裙子自己摸摸,罵聲娘,原來
那張肥逼裡淫水沃野,將小衣都澆瞭一片濕,風一吹,粘冷好不難受。

  有那挨不上趟的兵丁,拿著銀錢招她。她半推半就,將人帶到樹後,悄聲道:
「一個個來!莫叫我老公聽見。唉,輕些!」兩個兵丁已經解開她衣領,一邊一
個對著那肥奶子啜,另一個撩開小衣,對著那水濫成災的肥逼直肏進去,還有一
個用手指開始進攻她的屁眼子。

  小姑娘在木架子上,嬌嫩的後背在不斷沖撞中,漸漸磨破出血。然而新的傷
口剛剛淌血,最初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沒有人發現。她的花徑裡早就流出瞭血
絲,沒有人在乎。日出又日落,她還是沒死。士兵們還在狂歡。她聽見阿珠的尖
叫,趙團長的尖叫。叫聲又停瞭。又起瞭新的叫聲。

  她偏過頭。

  阿珠像一爿死豬肉般被摔在她身邊。後頭兩個男人,像叼肉的猛虎、或者皮
肉上的螞蝗一樣,絲毫不放松的,壓阿珠在地上。小姑娘沒看明白那兩個男人是
怎麼一起使用她的下身的。

  但是再遠些,趙太太的陰道裡,確是有兩根棒子同時插進去瞭。旁邊,趙團
主的肚子上豁開瞭一個口子,也有士兵紅著眼在那口子裡抽插泄欲。再邊上是幾
個銅錢銀粒散落在打翻的簍口邊。再邊上,飛刀薛的死瞭的腳。

  人們放出瞭魔。魔開始狂歡瞭。以為既得利益的、以為置身事外的,欲潔何
能潔。

  阿珠臉隨著身體一顛一顛,眼睛定定的對著小姑娘,如死物一般。

  但她真的死去,是好一會兒之後的事瞭。

  兵營旁邊,大批火把好似從天而降的撲來,人頭隨之飛起。

  小姑娘茫然的看著那血霧,片刻,輕輕側過頭,吐瞭。

             05晚凝深翠見風流

  江濱城有位顏大人。

  顏大人是武將裡面文章作得最好的,文人裡面兵練得最好的。

  所以朝廷非常地重用他。

  一直以來的朝廷總覺得習武的莽夫連句話都說不好,上殿拜舞都顛三倒四的,
簡直像是腦子沒有長滿,無法溝通。不過會說話的文臣又不能用筆去打戰。於是
敵軍臨城的時候,皇帝難免要感嘆都是文武百官無能誤瞭他瞭。

  現在能出一個文武雙全的,就像仁督二脈被打通,百年不遇的人才,不用他
用誰?

  這次江東驕兵就要作亂,也是顏大人帶府兵,一舉剿平的,滅瞭朝廷的心腹
大患。

  顏大人別的戰利品都沒要,就是有個小姑娘都快被驕兵們做殘瞭,他良心好,
揀瞭回去,還給人傢洗洗,看人傢玉背上傷痕可憐,還弄點藥膏給人傢塗塗。抱
著人傢,親手塗的。

  小姑娘沒有什麼反應。她從這裡到那裡,從一個雞巴抱到另一個雞巴上,好
像已經習慣瞭。

  顏大人算很好心瞭,給她洗幹凈、塗瞭藥。她的蜜徑口都被撕裂瞭。不過死
不瞭。顏大人手指在她蜜徑口試瞭試,她眼裡噙瞭眼淚,痛得呻吟,但是很懂事
的沒有大叫。而且傷口也沒有流出多少血。於是顏大人就亮出雞巴插入瞭她的花
徑。插的時候,還小心沒有碰疼她背上的傷口。算是非常憐香惜玉瞭。

  小姑娘給營兵們操瞭一天一夜,雖然都是肉做的雞巴,然而一根賽一根的虯
勁勇猛,也把陰道操得松些瞭,以至於顏大人做到瞭九十餘提,畢竟堅持不住,
泄瞭身。

  他原來就很講究采補修行之術,不說夜禦十女,但是六七個還是能試試的,
如今竟連百提都到不瞭,心知異常,點頭道:「果然如此。」又將手指進去探瞭
探,再塗瞭些藥,回來翻瞭些古冊,沉吟半晌,當晚歇瞭歇精神,第二日沐浴焚
香,請瞭黃巾力士上身,擺瞭素馨拜祭,才請出個盒子來,打開,裡頭一整塊的
美玉挖瞭二十個窩兒,安瞭二十枚蠟丸,一枚都沒用過。

  他很珍惜地從那些蠟丸上一枚枚地拂過去,似乎是下定瞭決心的樣子。

  小姑娘的傷口不久結痂。顏大人用養得幾寸長的晶瑩指甲給她剔去,也沒流
什麼血。下面都結瞭新肉。

  「聽說你叫柳姬,因為身體很軟。」她像所有犯人一樣跪在地上,聽顏大人
和顏悅色地問。

  她沒有回答。

  「拒絕回答是什麼下場你不知道嗎?」顏大人說著,把案上的簽子砸到瞭地
上。「嘩啦」一聲。外面水火棍一齊搗地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威——武!」

  窗紙上影影綽綽映出影子。外堂真的有衙役的。

  顏大人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打瞭一巴掌:「要叫人進來給你打板子嗎?」

  小姑娘搖頭。

  「那麼問你問題你要回答瞭吧?」

  小姑娘點頭。想想,又「嗯」瞭一聲。

  「那你自己坐上來吧。」顏大人說。

  小姑娘就坐上去。

  花徑把雞巴吃進去,那副千環套月又已經恢復得很緊窄瞭,憋紅瞭臉才把那
根雞巴吃進去,小小聲痛哼著,很色氣的樣子,又很嬌弱。

  顏大人在她屁股上又拍瞭一巴掌:「自己動!」

  小姑娘就很努力地動彈,忽然一條腿被抬瞭起來。顏大人在她耳朵邊上問:
「你很軟,有多軟?」

  小姑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又想起來不能不回答,隻好配合著把腿抬起來,
向後彎,擱在瞭顏大人的肩膀上:「這、這麼軟……啊啊。」

  隨著身體的動作,小穴一啜一啜地吃著雞巴。

  她有點吃驚。顏大人堅持到現在,仍然氣定神閑,比上次表現強得太多。

  然後應顏大人的要求,她又在他的膝上——不,是雞巴上,表演瞭一整套柔
軟體操。

  比起顏大人來,倒是她有點撐不住瞭。可她不敢叫得太響,不想被外頭衙役
們聽到。弱聲弱氣地呻吟著,憋得眼淚盈盈,下頭淫水也盈盈。

  「我姓顏。」顏大人在她耳垂旁邊道。

  小姑娘哼唧瞭一聲,整個身體被抬起來,胸向下壓在文案上,屁股在桌邊。

  顏大人趴在他身上開始沖撞瞭。她想,他要交代瞭。

  這次久瞭一點,但是總要完成的。

  那火熱的陽物卻一直在沖撞,似乎越來越硬瞭、還越來越大瞭。小姑娘一下
一下被動的沖著書案,滑出去,又被拉回來,往巨物上狠狠一按,她終於尖聲哭
出來:「受不瞭瞭!」蜜徑顫動著,如她的哭腔。

  師爺在門口道:「大人……」

  「什麼事?」顏大人一邊鐵面無私的耕耘,一邊道:「進來說。」

  平師爺進來瞭。

  小姑娘「啊」的一聲將頭猛的往書案上一低,萬縷青絲垂下,覆住瞭敞開的
胸脯。蜜徑抽搐著,潮吹瞭。

  這是第一次,她被一個人,做到高潮。

  軍營裡幾十上百個人,才抬她上去的高潮,現在,被顏大人獨自做出來瞭。

  顏大人徐徐地後退一點點,看嬌穴裡青筋暴突的獰物跟出兩寸,蜜肉緊吮,
戀戀不舍地留客。

  他「叭」地再捅回去。

  小姑娘嗚咽瞭一聲。

  他還沒有射。

  「都交代瞭。」平師爺在潮吹的異樣清香中,幾乎語無倫次,「都,那些兵,
說瞭他們造反。畫押瞭都。還剩五十六個。全畫押造反瞭。」

  「打。」顏大人亢奮地肏著小姑娘,一邊道。卵囊啪啪地拍打著嬌臀。

  「……啊?」平師爺智商不太夠用。

  「那麼多人都押解上京不成?」顏大人道,「打死一半至少!」

  朝廷本來就怕他們兵變,馬不得他們死光。顏大人殺下來還剩幾十個,還嫌
多哪!

  於是內室跟外面大堂的門扇卸掉瞭。外面一地的兵老爺被稀裡嘩啦打屁股失
禁到屎尿橫流,裡面小姑娘的嫩屁股被操得清香浮動。顏大人很爽,衙役們也打
得很騷勁,連小姑娘都射瞭幾次,最後翻著白眼拖出舌尖快要不行瞭。

  顏大人拿手指碾瞭碾她的舌尖,放在自己鼻子前嗅瞭嗅,笑笑。

  撲打時聞口舌香。

  「報——死瞭二十幾個瞭。」師爺來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案上的嬌肉。

  顏大人也不追究到底是二十多少個瞭,把陽具退出來,招招手:「大傢辛苦
瞭。上吧!」

  到這時候顏大人的雞巴還硬著呢!

  外頭的衙役們丟瞭水火棍上來領賞,來一個射一個、來兩個丟一雙。堂下沒
打死的兵老爺仍戴著重枷,跟打死的屍首橫在一起分不出來,堂上衙役們也一個
個丟盔卸甲瞭。師爺也射瞭兩次,癱在地上直喊吃不消。

  所以說大人真是威武啊!

  看大傢都不行瞭,問,都爽完瞭沒有?爽完瞭該幹嘛幹嘛去。幹好瞭,回頭
接著有賞。賞就是接著幹。

  一時衙役師爺們齊聲應喏,再沒有這麼心齊過。

  顏大人徐徐地把小姑娘端在懷裡,跟端個旱煙袋似的容易,雞巴又插回去瞭。

  人傢的雞巴還硬著呢!

  衙役他們互相看看,全都豎大拇指:要不人傢做大人呢?本事就是不一樣!

  小姑娘被衙役他們射得陰道裡腿根身上全是精液,但氣色倒好一點瞭。蜜徑
裡雖然也有傷,但是還是可勁兒的吸吮著,不會疼似的。

  顏大人就著那什錦的精液插著她,把她抱在另一扇窗子前。那窗板打開一線,
往外望出去,見到幾輛車子轆轆地推過去,上面的人蓬頭垢面,面色枯槁,比囚
犯似乎待遇好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姑娘一時也不知他們是誰。

  「上京作證的。亂兵禍害瞭他們。總要有些個證人,才見得我們平亂不冤吧。」

  顏大人胡子在小姑娘臉邊上蹭,陰毛也在小姑娘花唇上紮,「你也算是個證
人,論理你也該上京。」

  小姑娘有些瑟縮的樣子,夾著雞巴的蜜徑也緊瞭緊。

  她也知道像她這樣,上京一路,還不知被怎麼操呢。就算天賦異稟,想想軍
營裡操出的傷,上京時給人傢恐怕也輕松不到哪裡去,何況時間又長。她害怕。

  她不知道這個顏大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可以操這麼久的。一直把她在窗前
射到潮吹,雞巴還一直插在她身體裡,一直插一直插,還很溫柔地把她抱在書桌
前,問她會不會寫字,還把著她的手教她寫字。看到她寫的第一個柳字,他很高
興,把她壓在字紙上又操瞭數千發,操得她柔汁四濺。他就著這個汁水,教她調
色畫梅花。他說:「上林寂寞孰知我,字字合於香信前。」他說:「柳姬,你是
什麼花?」

  小姑娘沒有說話。

  雞巴就在她體內懲罰性的捅瞭捅,專頂著她裡頭最軟的那一處肉。

  「不要這裡……」小姑娘討饒瞭。

  「那是哪裡?這裡嗎?」他向前挺進,頂到瞭她的子宮口。

  她啊啊叫著丟瞭。這次真的是暈過去瞭。

  醒來時,又夾著別的人的雞巴。

  顏大人換瞭身衣服,在旁邊坐著,神態有些冷淡的樣子,看著。

  她在他目光下又夾射瞭四十個漢子,精神終於恢復瞭一點,抽瞭抽小鼻子,
哭瞭。

  他把她抱去清洗,雞巴頂著她的腰窩,道:「你知道要回答我問的問題瞭吧?」

  她眼淚叭噠叭噠地往下掉:「我……我不開花。我是柳。我才不開花。」

  他把她翻過來,打開屁股,陽物對準蜜徑聳進去。「騷貨。你都濕成這樣瞭!」

  手在嬌臀上打下去。

  蜜徑絞扭過來。硬瞭三天的雞巴,急沖刺,然後射瞭。

  她在同時高潮。這次的高潮是青綠色,柔軟的,似一團團雲絮。而眼前暗下
去,如春暮的天。

             06如夢如電柳先生

  後來有個客人拜訪顏大人。

  客人是戲班子的老板。

  說起來是下九流的人物,腰也有點彎,但慢吞吞的步子裡卻蘊含著某種力量。

  說起來是吃粉飯的,應該帶著媚氣,但媚氣裡卻有把刀。

  他見顏大人,也是行禮的,身子屈下去,靈魂卻立著,以至於那禮隻是低,
而絕不卑,低如九仞幽谷,蒙蒙的竟有些駭人。

  「大人瘦瞭。」他看看顏大人,道。

  「是啊,」顏大人的抱怨裡帶著點隨意、甚至是撒嬌的腔調,如對師友、如
對父兄,「學生也按道長教導的方法,進行采補。看她不足時,也讓別人補給他。

  明明是學生補的多、出的少,不知為何,還是瘦瞭。「

  戲老板點點頭:「她太厲害瞭,不是你能駕馭的。」

  「可是她在身邊,學生忍不住。」顏大人悲傷的承認。

  「那貧道能為大人做什麼呢?」戲老板問。

  顏大人低聲道:「其實那盒金槍丸,學生都用完瞭……」

  戲老板終於為之動瞭動顏色:「那你隻瘦瞭這點,已是采補有術瞭。這已透
瞭你的天份,不可再為。」

  「學生想隻求一次。最後一次,不知可不可以呢?」顏大人求懇。

  戲老板猶豫瞭很久,終於從懷中掏出一枚丸藥,交給瞭他,道:「這個盡你
三日之歡。雖然三日,有如三旬。你要給我銀母,以培丹芽。三日之後,芽坯成
就,我給你立刻服下去,補足元氣,免得壞你道基。」

  顏大人很高興地謝過瞭戲老板。那三天果然做得特別瘋狂,讓小姑娘都不安
起來。

  她不安的時候,也不說話,就懵懵地看著顏大人。體位不允許她看見他臉時,
她就懵懵地看著屋角、扶椅,或者窗外的飛簷上的天空。

  她不知道顏大人是怎麼回事。懂那麼多,教她很多事;那麼溫柔,沒有要傷
害她和罵她的意思;那麼有耐力,一直一直陪著她。但是像現在,又太絕望瞭—


  對,這麼顛狂的動作,是像沒有明天的樣子。

  小姑娘懵懵的把一根手指塞到嘴裡,咬著,覺出瞭疼。

  以前她不會覺得疼。

  以前她並沒有這樣的身體。

  以前她幾百年也沒有如今一天的體驗……然而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有幾個
百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有過瞭幾個男人。不知道這些男人都是怎麼瞭。

  她也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瞭。

  當顏大人最後射出來時,他們兩個好像都要死過去一樣。

  對,是死過去。

  終於知道,死是什麼感覺瞭!

  不知死,焉知生?

  此次試煉,說瞭,是向生而死,取死為生!

  小姑娘仰起頭,向著天空,清聲尖鳴。

  半個院落之外,戲老板的手頓瞭頓。爐火熄瞭。丹成瞭。

  六百兩雪花銀,不過掃出一寸長的銀芽。

  「你現在道福未穩,隻能煉出這麼點,給你延命瞭。」戲老板很遺憾地伸手
捏住顏大人的下巴,「如果你能再守身奉道一段時間,也許可以煉出千萬重的銀
孫的……」

  「不用瞭。」顏大人臉色灰敗得如死人一樣,順從的張開嘴,噙下銀芽,吞
瞭下去。臉色好瞭一點,白起來瞭,但是白得很有點奇怪,像是金屬的樣子,不
像人。

  他看瞭看旁邊,小姑娘全身都是淫液,脫力地倒在那裡。身上什麼都沒穿,
隻有柔長的的青絲及腰。他下意識地想拿點什麼幫她遮一下。

  戲老板伸手把小姑娘托瞭起來,臉色很平常。

  也對……對修道人來說,什麼樣的身體都隻是鼎爐吧。鼎爐還要什麼遮掩避
忌?是他著相瞭。顏大人慚愧的想著,看著戲老板走出去,輕聲的問瞭一句:
「服下這個藥,以後我好好養身,不再胡鬧,就成瞭吧?」

  戲老板腳步頓瞭頓,回瞭一聲:「是啊。」

  認識至今,他還從來沒有如此溫和過。

  顏大人於是放下瞭心,整個意識都模糊瞭。他也許是需要好好、好好休息一
段時間瞭……

  戲老板把小姑娘放進馬車,掏出自己的雞巴,就對著那個還充斥著淫液的美
穴塞瞭進去。

  小姑娘有點驚恐的動瞭一下。

  這個雞巴太硬、太冷酷瞭,不像是那些人類的。她有點害怕。

  「果然是……柳姬哪!」戲老板感慨著,腰一聳,肉刃沒至盡處。

  再後來就沒有人管她叫「小姑娘」瞭。

  她長大瞭,而且在戲班裡出瞭師。

  人們叫她「柳倌兒」、慢慢又變成瞭「柳先生」。

  在這個年代,即使在這個年代,女子真的掌握瞭一定技藝之後,還是可以被
尊稱為「先生」的。

  甚至,因為變成瞭尊敬的先生,她們更受覬覦和歡迎瞭。

  柳倌一開始是作配角。譬如白蛇傳什麼的,她在後面作一隻蛇。她那麼軟。

  軟得又有勁。是柔韌。有她在,把主角的光環都給秒瞭。

  後來她開嗓瞭,嗓音極清越,終於有瞭自己的戲。

  京城名老板創出的新戲,綠珠墜樓,配她是再適合不過。因為她軟得那麼騷,
最後卻守貞墜樓,這種反差萌很撩人——啊不不,明面上,得說因為她軟功超群,
最後那幕墜樓戲,簡直像給她量身打造的。

  京城的那個名老板練得好慘才練出來的毯子功,對柳先生來說,眼睛一閉就
跳下來瞭、腰一擺就在空中轉過來瞭,觸地時輕若無物,完全不用受傷的說。

  土豪們撩起她的衣服關切地問她:「怎麼樣?疼嗎?」

  她搖搖頭。

  土豪鄉紳們摸著她的雪背,確認她真的沒事。下頭雞巴也就插進來瞭。並且
因為她不太叫喚的緣故,他們都幹得特別賣力,以幫助她用那雛鳳般的清音唱出
高潮。

  然後他們射得也很快。

  戲班子每到一地,柳先生都是被隆重推出的。以前班子裡有些角兒不太愛這
種應酬,如今正好,都被柳先生包圓瞭。以至於他們都要嫉妒起來瞭。

  他們都射完瞭,把柳先生送回來,有時候送行的仆夫還要在車廂裡插一路。

  雖然就著顛簸很容易會射。但他們平常射的機會也不多,積累瞭很多的精力,
可以多射幾次。

  而且柳先生來者不拒。

  戲老板不準她拒。

  她把別人做完以後,戲老板親手將她從車廂裡抱出來,對那些精液和筋疲力
盡的男人客客氣氣地道別,然後抱她回去,洗幹凈之後,雞巴插進來。

  就這樣的體貼周到來說,是很像顏大人的。

  但是顏大人長什麼樣子呢?柳先生發現她記不太清瞭。她隻記得那篤定的大
手的觸感。

  還有雞巴……這是不像戲老板的。

  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能像戲老板,如此冷酷,從來沒有射過。

  當日落城裡他死亡的時候,她想,他是否會後悔,從來沒有讓自己放縱一次。

  從來沒有。

  那座城池在落日餘暉中,重簷蒙蒙的似能放出金光來。

  幹凈得不似人間的城。

  戲老板的臉色卻突然變瞭,催馬夫快趕路,甚至自己奪瞭鞭子在手,抽打著
馬背,像要逃跑的樣子。

  柳先生蜜徑裡插著玉勢,在顛簸的車廂裡,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影像都
抖動似不真實。

  她不知道什麼更真實。千百年前的靜默,或者如今的修行。

  這次修行理論上來說會讓她更清楚什麼叫真實。但現在,她好像更迷惑瞭。

  戲老板一直讓她蜜徑裡保持著陽具,他的、他們的、或者假的。他一直不浪
費任何可以搭戲臺子的地點。相應的,演出結束之後,她的小穴也不會被浪費。

  「不管插多少次都能恢復這麼緊啊……」他和他們感慨。

  她的肌肉彈性或許可以恢復,但處女膜從來就沒有恢復的時機。

  戲老板對於修行,似乎比她自己還要更熱衷的樣子。

  所以現在為什麼要逃呢?

  城池重簷的影子,沉沉地壓下來。城池在飛。它在追他們。一直到他們的面
前。「轟!」塵土飛揚的落下,如跋扈的命運。

  她看見瞭,金色飛簷下玄檀的牌匾,幾個大字道是:飛來城。

  筆劃若可破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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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heart76 於 2018-9-22 06:07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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