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無行】(中國第一性愛小說)

分类:都市生活   人氣:99999+

上一篇:【愛得起,愛不起】作者:sunlan

下一篇:【公車窺乳】作者:不詳


浪子無行(中國第一性愛小說)


作者:湯一凡先生
字數:95188字
TXT包:

          浪子無行(中國第一性愛小說)

作者:湯一凡先生


***********************************

  《浪子無行》由五部小說組成,共二十五萬字。
  這幾部小說都是寫性的,《浪子無行》寫男妓的,《別為墮落尋找理由》寫
妓女的,《亂情》寫亂倫的,《追夢的成本》寫權色交易的,《本能》寫人與獸


***********************************


               浪子無行

            浪子無行:第一章(一)

***********************************

  題記:有些經歷和體驗是永遠不能說的,說出來就是罪瞭。借他人的故事,
流自己的眼淚,之謂小說。

  格言1:其實,人的一生都在買與賣,當你實在沒有資源可供交換瞭,那就
隻有賣身瞭。

***********************************

  「三十歲之前,我一直努力做個君子;三十歲以後,我隻想做個浪子。」說
起湯浩然也曾是個成功人士,因為生意不順手,他又成瞭窮光蛋。這下不單親戚
朋友看不起瞭,連許麗紅也臉不是臉屁股不是屁股的。許麗紅是他老婆,是第一
受害者,所以她的憤怒是天經地義的。受不瞭嘮叨,他隻好出來。

  湯浩然到南京與其說是找工作,不如說是尋找奇跡。這幾天他應聘過好幾個
職位,他覺得自己能勝任的,可人傢不是嫌他沒有學歷,就是嫌他年紀大,好象
三十來歲的男人除瞭吃飯喘氣之外,就沒有別的用處瞭!唉,實在不行就拎泥桶
吧,再找不到工作就沒錢瞭。

  他正思前想後拿不定主意,看到兩個人對著墻壁指指劃劃的。以為是什麼趣
事,他也偷偷湊瞭過去。這是條小廣告,寫著「高薪誠聘」的話。所謂的「月收
入兩萬元以上」還是很有誘惑的,他仿佛找到瞭發財的捷徑,再也不想出力流汗
瞭。至於男女公關、私人伴遊是幹什麼的,他大概也能想象。

  湯浩然試著呼瞭一下,三十秒不到手機便響瞭。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估計
是招聘「公關」的事瞭。湯浩然心裡慌慌的,他本想問問情況的,可喂瞭一聲便
不知說什麼瞭。有人說做賊心虛,他還沒做氣先短瞭。有個女聲問:「誰打我拷
機啊?」見沒有人答應,女聲便兇瞭起來:「說話啊!」

  這一吼湯浩然反而清醒瞭:「小姐,你們招的公關是幹什麼的?」他說話聲
音很小,好象這樣就保住瞭尊嚴。女聲立即答道:「就是做男妓!」答案是意料
中之的,但沒料到這麼直白,他仿佛被狠狠抽瞭一巴掌:「那男妓做什麼啊?」
女聲的回答斬釘截鐵:「男妓就是為有錢的太太小姐提供性服務!」

  湯浩然哦哦答應著,卻不知道如何發問瞭。這個答案太震撼瞭,他好象已經
淪落風塵瞭。雖然身邊沒有人,臉上也火辣辣的。或許他做不瞭這個,也丟不起
這個人。女聲不肯考慮他的感受,還在繼續說明:「如果你有興趣,明天上午九
點到漢中門,然後再打剛才的拷機。」

  湯浩然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有沒有聽清楚。過瞭好久他才緩過勁,他禁不
住笑瞭起來。而且越笑聲音越大,最後連眼淚都下來瞭。他悄悄擦瞭擦,可越擦
越多,他隻好任憑淚水縱橫。他從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其實,人的一
生都在買與賣,當你實在沒有資源可供交換瞭,那就隻有賣身瞭。

  當然,湯浩然也不是天生下流,他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但從來沒有荒唐
過。那時,隻要同行混在一起,都會大談自己的艷遇。而且爭先恐後興高彩烈,
唾沫星飛得滿臉都是,惟恐說少瞭被人小瞧,還一個勁要他也說。他們抵死也不
相信他會正派,隻斷定他是假正經。

  第二天一大早湯浩然便趕到瞭漢中門,看看時間還早,便在路邊吃瞭一碗稀
飯六個包子。路邊有個工地,一大群民工正在施工。暮春的早上很涼,民工卻個
個光著膀子,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和泥漿。本來湯浩然還有點猶豫,等他看清民工
的慘狀,他終於下定瞭決心。

  他等到九點才呼瞭一下,回電倒是很快,不象政府官員,要千呼萬喚才肯敷
衍一下。女聲讓他到皇冠大酒店門口,然後再用公用電話聯系。湯浩然不解地問

:「為什麼要用公用電話?」女聲耐心解釋:「我要弄清你的具體方位。」等他

再打,回電的卻變成瞭男聲:「你穿什麼衣服啊?身高大約多少?」

  湯浩然描述道:「我身高一米八三,穿灰色西服,灰色襯衣,打條紅領帶,
著黑色皮鞋。」男聲誇道:「你還蠻註意形象嘛!看來還真是這塊料。你等著啊

,我馬上派人下去面試。合不合格,十分鐘以後告訴你。」根據回電速度,考官

應該很快出現才對啊,可他等瞭許久也沒人招呼。

  後來從酒店出來的兩個比較象,一個白白凈凈的,象個美貌的婦人。另一個
稍次一點,但身強體壯,象個打手。或許是這個行業工作量大,所以猛男也可入
選吧。那兩人似乎是不經意掃瞭一眼,但還是給他捕捉到瞭,並且認為他們就是
考官瞭。考官幹嗎要鬼鬼祟祟的?和小偷一個德行。

  兩人並沒有走得太遠,越過他就站下瞭,然後交頭接耳幾句,又回瞭酒店。
目送著兩人返回酒店,他估計所謂的面試結束瞭。因為吃不準到底是不是,他又
在原地站瞭幾分鐘。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響瞭,男聲鄭重宣佈瞭考核結果

,好象是宣佈建國一樣,聲音極其洪亮。

            浪子無行:第一章(二)

  好多年沒聽到錄取的話瞭,湯浩然竟然隱隱激動起來。好在他還算冷靜,沒
有象范進中舉那樣發狂。不過,他還是有點緊張,連聲音都抖抖的:「那我什麼
時候上班呢?」男聲斬釘截鐵回答:「明天吧。你先交六百塊錢服裝費,再申請
一個銀行卡就行瞭。」

  湯浩然小心地問:「可我隻有二百瞭,你看剩餘的能不能上班後再付?」這
不是他存心討價還價,而是確實隻剩這麼多瞭。他總共帶瞭四百塊,坐車吃飯住
宿已經花瞭一百多瞭。男聲猶豫瞭一會兒,最後還是勉強同意瞭:「那好吧,你
就先交二百吧。」

  湯浩然按照指定的賬號,想也沒想就存瞭進去,可交完就沒下文瞭,再打電
話也不接瞭。知道上當瞭,這把他氣壞瞭。完瞭,隻剩十塊錢瞭,怎麼辦呢?連
回傢的路費都不夠瞭。他鐵下心要做男妓瞭,他不相信南京都是騙子。好在街頭
不缺這樣的信息,沒走幾步他又找瞭個號碼。

  這回是同一個男人接待的,那男人首先問他是哪裡人,還要他說幾句方言,
以證明他不是南京人。湯浩然講瞭幾天普通話,突然改口舌頭一時不肯歸位。那
男人聽瞭幾句便開始交待:「你把手機拿在左手,右手拿份《揚子晚報》,然後
在大廳坐下。不要和別人說話,也不要東張西望,一會兒有人下來面試。」

  湯浩然象是聽到瞭聖旨,趕緊去買份《揚子晚報》。怕誤瞭大事,他還破例
打瞭車,這一下用盡瞭全部財富。如果這個人再是騙子,他就要露宿街頭瞭。看
著車上細密的柵欄,竟象上瞭囚車一樣。他盯著刷刷直跳的數字,心臟也跟著直
蹦,就怕司機宰他。

  走進大廳湯浩然頓時挺起瞭胸脯,實際上他的第一感受是自卑。看到有張沙
發空著,他腰桿一挺坐瞭上去。這回更慘瞭,他坐瞭好長時間,也沒見什麼人走
近。估計又被涮瞭,他絕望地離開瞭,正在這時手機響瞭,沒想到又要交押金。
他已經無錢可騙瞭,可以放心還價瞭:「能不能從工資中扣除啊?」

  那男人猶豫一會兒說:「你真有誠意的話,這個可以協商。」湯浩然又問:
「上班住在什麼地方?」那男人說:「酒店啊,兩人一個房間。」湯浩然說:
「那多難為情啊!」那男人說:「怕難為情就不幹嘍。」湯浩然問:「能不能兼
職?」那男人說:「可以的,但晚上七點至凌晨兩點必須隨叫隨到。」

  湯浩然又問:「如果自己找地方,能不能不住酒店?」那男人說:「可以啊

,聯系好瞭直接送到你住處。」湯浩然又問:「一天要做幾次?」那男人回答:
「三四次吧。」湯浩然說:「那我肯定受不瞭。」那男人笑著說:「我看你沒問
題。」湯浩然說:「我還以為一天做一次呢,這麼頻繁肯定不行。」

  也許是想留住他吧,那男人很快妥協瞭:「跟你開玩笑的,正常一天一次,
偶爾才做兩次。」湯浩然這才松瞭一口氣:「這還差不多。」他之所以幹這一行

,也是因為對自己性功能特別自信吧。他隻有這點讓許麗紅滿意瞭,這也是他們

婚姻得以延續的原因。

  湯浩然繼續問:「做一次多少錢?」那男人回答:「不一定啦,這要看你功
夫瞭。客人滿意小費就多點。」湯浩然問:「那一般多少呢?」那男人回答:
「一千多吧。」湯浩然問:「具體是怎麼分成的?」那男人回答:「你拿六,我
拿四。」湯浩然問:「都是什麼人?如果年齡太大,那怎麼辦啊?」

  那男人狠狠沖他一句:「你以為都是小姑娘啊?年輕小姐用得著找你嗎?隻
要拋拋媚眼還不排成隊啊!告訴你吧,都是一些老太太。做男妓還要挑肥揀瘦的

,你以為你是皇帝選妃啊!」也許是怕嚇著他,那男人又趕緊補充:「都是些三

十多四十歲左右的婦女。」

  該問的都清楚瞭,可湯浩然還是有點猶豫。平時看看黃片都覺得罪過,現在
卻要激情出演瞭。他還想考慮考慮的,那男人一個勁地催促,好象有客人等著似
的。估計這回是真要做男妓瞭,湯浩然說不出的悲涼和無奈。這年頭是死得窮不
得啊!況且賣身也未必比受窮更屈辱。


            浪子無行:第二章(一)

***********************************

  格言2:其實,人生沒有什麼打不破的原則!當你真的被逼到瞭河邊,那也
隻有下水瞭。

***********************************

  第二天湯浩然便去上班瞭。這是個極其豪華的酒店,想讓他描述就勉為其難
瞭。盡管他肚裡有些詞匯,可不是為這些場所預備的。他對星級更沒有概念,隻
能從建築物的高度來判斷檔次高低。沒想到裡面更加富麗堂皇,至於用什麼材料
他不知道,反正到處都亮光光的。

  湯浩然連電梯都不會坐,他盯瞭面板許久,才敢伸手點瞭。看來識幾個字確
實有用,他輕輕按瞭兩個數字,電梯便自動送到那兒瞭。湯浩然幹什麼都想走捷
徑,其實旁邊有個樓梯,但他不想爬得滿身臭汗。看到四面亮堂堂的,他又把頭
發理瞭理,比結婚時還用心。

  這回吳老板沒有躲著,湯浩然剛進去他就出來瞭。吳老板是個矮小的南方人

,臉上全是肥肉,襯得頭兒尖尖的。腹部出奇地飽漲,象個雄壯的蟋蟀。西裝又

肥又大,把屁股整個包瞭,這相當於蟋蟀的翅膀瞭。不過,風再大他也飛不起來

,男人隻要有錢自動就能上天。

  從他生硬的普通話來猜,他大概是廣東那邊的。廣東人說普通話比講方言更
難聽,嘎嘎嘎的,象被驅趕的老鵝。老板現在都這樣說話瞭,它已經成為衡量其
是否有錢的重要標志。由此也產生瞭一大批騙子,操著洋腔八調的口音,到偏遠
地區騙財騙色,當地政府還拿這路貨色當財神供呢!

  吳老板顯然認識他,看來所謂的面試他都參與瞭。這和小縣城裡那些幹部不
一樣,當個屁大的官就支派這個支派哪個,自己卻什麼事不做,好象做事就小瞭
架子。湯浩然對當官的一直沒有好感,所以不放過任何打擊官僚的機會。這大概
也是酸葡萄心理吧,如果他在那個位置同樣也會麻木不仁的。

  吳老板首先讓他把身份證壓下。這又是一條鐵律,現在各行各業都在履行警
察的職能。湯浩然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瞞歲數瞭,而且還說自己是大學文化。黑
道的兇險他雖然沒有經驗,可想象中更加恐怖。別看吳老板一臉憨樣,誰知道有
沒有血案在身。不過,他已經沒有退路瞭,隻好誠惶誠恐捧上。

  吳老板沒有深究,至於文化如何,根本沒有問起。也許這方面沒有要求吧,
或者說大學生做這行也不少,他是見怪不怪瞭。其實,湯浩然並不顯老,說二十
八也不為過,相反還多瞭成熟和穩健。這就是性別的差異瞭,三十多歲的男人正
是魅力盡顯的時候,而女人一旦過瞭三十,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年輕瞭。

  吳老板交待完規矩,便讓小王給他培訓一下。小王是個漂亮女孩,眼睛大大
的,額頭高高的。隻是眼眶又青又黑,也不知是熬夜瞭,還是刻意畫上的。嘴唇
更是塗得血紅血紅的,象是剛喝瞭雞血。隻是她的坐相不太文雅,還旁若無人地
大叉著腿,表示做的是開放式生意。

  湯浩然不知道要培訓什麼,隻好轉頭望瞭望小王。小王並沒有解釋,隻是讓
他跟著,後來才知道她是專門負責培訓的。這個行當分工倒很嚴密,比民營企業
規范多瞭,現在的企業招瞭人馬上就上崗。看來偽劣產品之所有屢禁不止,恐怕
就因為崗前培訓不到位。而從小王手裡出去的,個個都很過硬。

  房間已經有人瞭,大概是因為剛起來,呵欠打得老長。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
瞭,他竟然還沒有睡夠。湯浩然猜想,這大概就是以後的生活瞭。這人至多二十
歲,稚氣還未退盡,一副大男孩模樣。長得清清秀秀的,眼睛水汪汪的,說不盡
的風流婉轉。皮膚更是水花白凈的,象個養尊處優的美婦人。

  小王面無表情地說:「王傑,你先出去吧。」王傑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差,隻
是不知道他有什麼「傑出」的?也許就某些特定功能而言,恐怕還是準確的。王
傑身材高大,有一米八五的樣子,大概這也算「傑」出吧。隻是稍微有點瘦瞭,
小胳膊比陽具粗不瞭多少。

  王傑沒有理會,他對著鏡子看瞭幾看,又把三角褲提瞭提。不知是炫耀名牌
內褲,還是炫耀威武的陽具。在異性面前展示肉體,恐怕不是他獨有的嗜好,但
普通人很難有機會。小王並沒有多看一眼,隻是催他快點離開。最沒有同情心的
是醫生,同樣,對肉體最沒有興趣的就是娼妓瞭。

            浪子無行:第二章(二)

  見小王始終不肯欣賞,王傑又把頭發撩瞭撩,確信比較滿意瞭,這才慢慢踱
瞭出去。從頭到尾王傑都沒有說話,顯然他知道下面要幹什麼。後來湯浩然才知
道這是必要的工序之一,見瞭客戶都要展示一下身材。可惜這不是模特走臺,相
反和賣豬崽差不多。

  小王剛剛位上窗簾,突然有隻蝙蝠從頭上掠瞭過去,嚇得小王一聲驚呼。女
人都喜歡大驚小怪的,怕不怕沒人知道,撒嬌倒是真的。如果一個女人什麼都不
怕,那不是假小子就是潑婦!既然小王往後倒瞭,湯浩然隻好伸手托住,可小王
轉身勾住瞭他的脖子。

  這讓他有點手足無措瞭,小王穿得太暴露瞭,一襲大紅的吊帶裝裡隻有緊繃
繃的胸罩。胸罩沒有任何襯墊,但堅挺的乳房已經呼之欲出瞭。不象許麗紅又是
海綿又是鋼絲的,可硬殼下隻剩個形狀怪異的乳頭。當然,胸罩還是需要的,她
隻能靠胸罩來證明自己是女人瞭。

  小王仰著臉嬌滴滴地問:「你叫什麼名字啊?」湯浩然小聲回答:「我叫湯
浩然。」小王媚聲誇道:「名字好氣派噢。我叫王潔,冰清玉潔的‘潔’。」這
個「潔」字好,和他的「浩然」有異曲同工之妙。「浩然」的原意是「養吾浩然
之氣」的意思,可在女人堆裡隻能養出一隻大烏龜。

  王潔的課程很簡單,無非是脫衣技巧和撩撥手法。湯浩然是一點就通,王潔
剛說一遍他就領會瞭。後來才知道這要收「聽課費」的,而且價錢很高,比她出
臺貴多瞭。以為課程已經結束瞭,王潔卻要他實習一遍。按說湯浩然應該鬥志昂
揚的,可他卻想小便。

  王潔調皮地一笑,伸手指瞭指衛生間。王潔笑起來很純,甚至有點天真。如
果在大學校園看到這樣的女孩,誰也不會懷疑她的純潔,可她偏偏是妓院裡的
「冰清玉潔」!衛生間很衛生,比他傢的鍋臺還幹凈!可他不但要小便,而且還
想大便瞭。湯浩然沒坐過馬桶,剛尿一點又憋瞭回去,總覺得尿進瞭褲檔。

  湯浩然剛剛坐回床邊,王潔又粘瞭上來:「幫我衣服脫瞭!」湯浩然愣瞭一
下,隨後便輕輕搭上瞭她的肩膀。脫女人衣服是幸福的,尤其是年輕女人。等他
剝完瞭王潔,他又掃除瞭自身障礙。這時的「潔」指的是一絲不掛的意思,遺憾
的是下面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閑適。

  湯浩然不知道自己怎麼瞭,面對這樣的肉體,他似乎沒有理由拒絕啊!其實
他早想放縱放縱瞭,結婚十來年瞭,激情早已消失,所謂的性不過是例行公事而
已。雖然他力求做得完美,但與愛情無關。況且他也沒有別的才能可以證明自己
是個男人瞭,而女人的胸膛是他唯一可以施展抱負的地方。

  王潔熟知這樣的情形:車子舊瞭提速自然慢點,但隻要跑起來,差別不會太
大的。王潔輕輕摟住他的脖子,又吻瞭吻他的嘴唇,然後便把身子貼瞭上去。王
潔並沒有直奔主題,而是象戀人一樣軟軟偎著他。這讓湯浩然放松瞭警惕,好象
又找到瞭初戀的感覺。

  等他拋開瞭思想負擔,便慢慢放松瞭,而下體也漸漸沉重起來。他沒敢立即
伏上去,而是按住乳房狠狠搓瞭幾把。因為許麗紅早就沒瞭凸出物,他隻好象洗
衣服一樣反復揉搓。王潔嬌滴滴地抗議:「輕點,人傢有點疼。」湯浩然沒有理
她:你又不是處女,還裝什麼嫩!

  湯浩然遵守的是九淺一深的法則,抽出時緩緩的,象懷抱著精美的瓷器。插
入時卻摧枯拉朽,那個狠勁簡直象面對殺父仇人。快感是無法抗拒的,一會兒王
潔便長長短短呻喚起來。雖然不乏職業的誇張,但比起許麗紅努力壓抑的哼哼歌
要動聽多瞭。也讓他在最後一刻變得激情無限,就象世界杯上最精彩的射門。

  原來中年人也有優勢嘛!年輕人雖然爆發力強,但持續時間短,往往一發便
不可收拾,缺少曲徑通幽的婉轉。其實,做愛不能光圖自己快活的,讓女人癲狂
才算真男人!這是湯浩然的強項,通常他會把前戲做得足足的,隻到女人不能自
己瞭,他才會攻城掠地!

  這一段纏綿雖然讓彼此都感受瞭激情,但在以後的職業生涯中他們並沒有互
相切磋。都是有價錢的,這樣的狂歡太奢侈瞭。況且男人的體力也是有限的,他
不能把有限的資源浪費瞭。窮人買魚買肉都是為瞭招待客人,而男妓的瘋狂隻是
為瞭賺取更多的鈔票。


            浪子無行:第三章(一)

***********************************

  格言3:買和賣之間是永遠沒有平等的,付錢的天生就有優越感,不然什麼
叫顧客是上帝呢!

***********************************

  湯浩然接待的第一個客人叫林伶,皺鼻子,小眼睛,活象一塊柿餅。面皮坑
坑窪窪的,屬於標準的豆腐渣工程。林伶也是一襲大紅的吊帶裝,可附在身上空
蕩蕩的,象是掛在竹桿上。別看衣服質地精良,卻並不能為她增色。就象一筐爛
蘋果似的,隨便怎麼包裝都是低檔產品。不靠強買強賣,是沒人問津的。

  這一下打破瞭他對職業的幻想,這可不是獵艷。無論你是什麼感受,都必須
是最好的狀態。湯浩然還是有點猶豫,也不知道上前好,還是退後合適。林伶最
討厭職業化的油滑,見他木呆呆的,反而喜歡上瞭。而湯浩然誠惶誠恐的態度就
象拜見上司一樣,這多少滿足瞭她的權力欲。

  林伶是蘇北某市的副市長,因為丈夫坐牢瞭,她便失去瞭消火的去處。考慮
到市長的光輝形象,她在生活中始終維持著節婦烈女的派頭。俗話說:「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據說中國女人隻有到這個年齡性欲才真正覺醒,可此時已經年
老色衰瞭,別說她男人不在身邊,即使天天睡在旁邊也未必肯盡義務。

  林伶伸瞭伸手:「坐吧。」這更象是女王賜座瞭。沒等湯浩然坐下,她自己
倒把二郎腿架得高高的,象是要做報告。林伶的裙子是真絲的,腿一翹就滑瞭上
去。別看林伶上半身很瘦,大腿卻異常豐滿。小腿又短又粗,雖然有絲襪包裹,
還是能看到下面的黑皮,就象一截過瞭火的木棍。

  林伶輕輕吐瞭一口煙,待煙霧迷漫開來,觀感才略有改善。看他坐得遠遠的

,林伶有點不快:「坐過來啊!幹嗎離得那麼遠,我又不吃你。」林伶的嘴很大

,有點象簸箕,真有可能把頭吞瞭。湯浩然剛剛挪到面前,林伶就嬌嬌怯怯靠瞭

過來。本來這種動作很性感的,給她做瞭卻很恐怖。

  覺得自己的職責所在,湯浩然隻好大義凜然坐下。林伶親切地問:「你叫什
麼名字?」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至少不能說真名,隻好即興謅瞭一個:「我叫
方三木。」後來他發現見面的第一時間,便要交待姓氏名誰傢鄉住處,和上派出
所一個樣。林伶冷冷一笑:「我看你真象木頭瞭。」

  也許是覺得自己特幽默吧,林伶突然仰臉大笑。這讓平靜的五官突然猙獰起
來,眼睛鼻子嘴巴立即擠到瞭一塊,就象聽到瞭緊急集合的命令。唯有牙齒呲著

,透著一股冷氣,象是仰起脖子的狼狗。林伶的牙齒黃黃的,象是點不亮的油燈

。內側更有一塊一塊黑色沉積物,象是拉在牛屎上的狗屎。

  林伶把煙往他嘴裡一插:「我的美男子,你也抽一口吧。」林伶聲音粗夯,
偏偏還要裝出少女聲口,聽上去象是恐怖片中的妖魔。由於長期抽煙,她嘴裡還
有一股發酵的味道。覺得胃裡有股東西泛瞭上來,湯浩然隻好伸手推開。感覺有
點粗暴,他趕緊解釋:「我從不抽煙的。」

  林伶諷剌道:「做你們這行哪個不是五毒俱全的!你還想潔身自好啊!」看
來買和賣是永遠沒有平等的,付錢的就是有優越感,不然什麼叫顧客是上帝呢!
想到還有更惡心的,湯浩然狠狠吸瞭一口。這樣反而好受多瞭。他現在明白為什
麼有人喜歡在廁所抽煙瞭,那確實有解穢的功能。

  感覺氣氛已經很濃瞭,林伶便讓湯浩然抱她上床。這是林伶沒有圓過的夢,
她每次都這樣要求。好在她很輕,輕得象把幹柴。到瞭短兵相接的時候瞭,湯浩
然本想把燈關瞭的,可林伶說要看他興奮的樣子。這和買東西要看秤花是一個道
理,林伶也要明明白白消費!

  發現湯浩然始終沒有反應,林伶興奮地問:「你是新來的吧?」剛入行便被
她撥瞭頭籌,這讓她頗有成就感。見湯浩然嗯瞭一聲,林伶安慰道:「我來幫你

。」說完一頭紮進襠部,叼住棍子就是一通狂吹。這是林伶的個人愛好,和誰在

一起她都要嘗嘗鮮!就象廚師炒菜一樣,咸淡要做到心中有數才好。

  還是這招管用,湯浩然的下體迅速膨脹,好象吹瞭氣一樣。林伶還想再品嘗
一會兒的,可湯浩然拔出工具迅速填進瞭那個窟窿。他不能再等瞭,他害怕一旦
把接吻撫摸這些程序完成瞭,下面就會悄悄還原。這是學生對付老師的手段,題
目懶得抄瞭,直接寫上答案就可以瞭。

  中年女人的感官已經很遲鈍瞭,所以潤物細無聲是沒有效果的,必須象洗衣
服一樣反復揉搓。湯浩然大概把林伶當成敵人瞭,他扳住肩膀橫沖直撞,一點也
不肯憐香惜玉。不過,這正是林伶需要的!她表情猙獰,眼睛瞪得大大的,聲聲
嘶吼著,好象在與誰拼命。

  湯莊有養母豬的習慣,要交配瞭便雇公豬授精。養公豬沒別的用處,肉都烀
不爛,就靠交配賺錢。它們自然不用談情說愛,母豬也不追求什麼情調,繩子一
松便摞在瞭一起。完事後立即各奔東西,如果母豬還意猶未盡,公豬上去就是兩
口,咬得斬釘截鐵恩愛全無!

            浪子無行:第三章(二)

  等到完事瞭林伶還要溫存一會兒,湯浩然便想到瞭這個情景。他不敢斷然拒
絕,隻好努力表現出耐心。湯浩然雖然逃過瞭接吻的厄運,可還是被林伶按在瞭
她的乳房上。林伶的胸口已經沒有起伏瞭,隻剩下碩大的乳頭,黃不黃,黑不黑
的,象是誰扔下的煙頭。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乳房瞭,完全是因為她是女人才這樣稱呼的,其實叫胸脯
更確切,但這樣稱呼就體現不出性別差異瞭。女人醜就罷瞭,如果再瘦就一無是
處瞭。衰老對於女人是不是太殘酷瞭?花兒落瞭,最後連葉子都沒有瞭,隻剩下
一根枯枝清冷地兀立著。

  湯浩然以為回去就可以休息瞭,可吳老板又給他安排一個。和林伶的瘦骨嶙
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高英的肥碩胖大,而且肚腹和屁股特別豐富,前仰後突的,
仿佛油水都被那塊霸占瞭。高英頭發披散著,象是突然站立的黑熊。這樣的塊頭
實在讓他膽寒,剛一見面他就彎下瞭腰。

  無論男女,一旦比例大瞭便會不怒自威,自然會衍生出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

。湯浩然突然體會到瞭職業的屈辱!小鳥依人吧,太肉麻;裝出大丈夫氣概吧,

又矮瞭半截。高英不管他是什麼感受,她把湯浩然往腋下一挾,咚咚咚跨進瞭房

間。湯浩然不敢掙紮,隻好靠在乳房上,象是嗷嗷待哺的傻小子。

  乘著高英洗澡的功夫,湯浩然偷偷服瞭點藥。面對這樣的女人他實在沒有自
信,就象開慣瞭小轎車的人突然坐到瞭大貨車上。等他洗過澡瞭,高英已經四仰
八叉堆在床上瞭,奶子象座小山一樣,橫亙在胸腹之上。陰毛亂糟糟的,象塊沒
人刨墾的荒坡。那雙肥腿大叉著,象個巨大的八萬。

  高英已經胖得嚴重變形瞭,五官油乎乎的擠在一起,連鼻子眼睛都分不清瞭

,倒象是她的另一隻巨乳。而且皮膚粗糙,毛發粗重,象隻逃出來的大猩猩。高

英倒是挺體諒人的,她連空間位置都留好瞭,湯浩然上去即可操作,連屁股也不

用挪一下。

  湯浩然剛伏上去便被裹在雙乳之間,那是兩隻手都抱不過來的豐富啊!這哪
是女人啊,簡直是肉案子嘛!如果高英單是肥胖也就罷瞭,可她身上還有股怪味

,就象是豬肉放久瞭。高英不動還好,一動更是呼呼冒著臭氣。湯浩然不得不摒

住呼吸,恨不得戴上防毒面具才好。

  這種女人在湯莊是沒人要的,稱之為臭骨頭。娶妻嫁女要打聽清楚的,祖宗
三代都要訪問明白。當年他和許麗紅見面,老娘便負責收集空氣中的氣味分子,
確信沒有異味立即訂下瞭。至於湯浩然是什麼感受,她根本不予考慮,好象不臭
就是天生一對瞭。

  藥力是無法抗拒的,不管他願不願意下面已經自己找地方瞭。如果他再不配
合,它就要自行解決瞭。高英敏感程度一點不弱,一碰之下已渾身酥軟瞭。令人
意外的是,她一會兒便進入瞭高潮,而且呻吟聲異常甜美細膩,一點不象她身材
那麼粗獷。這讓人有一拳走空的感覺,那可是蓄滿無數勁道的鋼掌啊!

  可惜藥力才剛剛見效,正是他英勇無比的時候。湯浩然一番猛烈的機槍大炮

,直搗得高英手舞足蹈渾身痙孿。這是無需喊救命的,隻能說是意外的驚喜吧!

原來塊頭大並不可怕嘛!用毛主席的話來說,一切階級敵人都是紙老虎。文革出

生的人就是有意思,這種時候還不忘領袖的教導。

  完事瞭湯浩然就想逃走,可高英一把將他按在那雙豪乳之間。女人都有哺乳
的本能,現在孩子少瞭,隻好讓男人代勞。經過那番搏鬥高英的臭味更惡瞭,捂
著鼻子都能薰死人,就象糞坑被狠狠攪瞭幾下。這把湯浩然一下子薰暈瞭,趴在
胸口一動不動瞭。


            浪子無行:第四章(一)

***********************************

  格言4:以他的身材長相做男妓實在可惜瞭,給個機會在舞臺上走走,或許
能成為名模呢,現在隻能算是性交機器罷瞭。

***********************************

  湯浩然一直不太合群,他以為和眾人保持距離便不算男妓瞭。不過,以他的
身材長相做男妓實在可惜瞭,給個機會在舞臺上走走,或許能成為名模呢,現在
隻能算是性交機器罷瞭。因為下午沒有什麼事,他便上網聊天瞭。湯浩然起瞭個
「人蟲」的網名,這說明他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準確。

  一開始他不會打字,摁上半天才能擠出一句,所以他的網友很少。有天他正
和別人聊著,白天鵝突然加瞭進來:「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湯浩然不知道這
是客套,還以為對他情有獨鐘呢。他趕緊回話:「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白天鵝
問:「你是哪裡的?」他說:「我是南京的。」

  白天鵝一陣狂喜:「我也是啊。」湯浩然說:「那要不要先哭一會,然後再
聊?」白天鵝不明白怎麼回事,還傻乎乎地追問:「幹嗎要哭啊?」湯浩然說: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嘛!」白天鵝就發瞭一長串哈哈哈以示開心,笑過瞭
覺得親近多瞭,從此他們經常在網上聊天。

  男人都是一個病,三句話不到,便要打聽身高長相瞭,湯浩然也沒例外。白
天鵝立即回答:「不漂亮!」湯浩然半真半假地說:「你這麼謙虛幹嘛,我又不
追你!」白天鵝強調:「真的!」湯浩然又問「那你多高呢?」白天鵝答:「一
米七。」湯浩然笑道:「難怪自稱天鵝呢,原來是誇耀身材嘛!」

  白天鵝得意地說:「我才一百零八斤,夠苗條吧!」湯浩然有點失望:「太
瘦瞭吧?」吃肉湯浩然盡揀瘦的,找女人他不喜歡排骨。白天鵝立即強調:「不
瘦啊!」湯浩然立即刨根問底:「你三圍多少?」白天鵝說:「沒量過。你等一
下啊,我現在去量。」不一會兒她回話瞭:「90,64,90。」

  湯浩然對數字沒有概念,他隻能理解大小胖瘦。而且目測都不行,隻有手摸
才能感知。他小心翼翼地問:「那是不是很小啊?」白天鵝立即作答:「才不呢

,很滿的!」湯浩然忍不住想撩撩她瞭:「你穿那麼多衣服,不夠準確吧!」白

天鵝立即聲明:「才沒呢!我隻穿瞭內衣。」

  湯浩然又深入一步:「那也不夠精確啊,我要的是精確數字。」白天鵝立即
答道:「那也簡單,我正好要洗澡,你等著啊,我還你個明白。」白天鵝似乎真
去做瞭,好長時間沒有回話。湯浩然便想入非非瞭,恨不得變成熱水才好,那樣
就可以肆無忌憚瞭。他這樣想著也順手發瞭出去。

  白天鵝呸地罵瞭句:「想你個頭,色鬼!」別看白天鵝罵得堅決,卻絲毫沒
有生氣。見達到瞭預期效果,湯浩然就發瞭一串哈哈哈以示慶祝。也許是他問得
太多,白天鵝也開始審他瞭:「你身高多少?」湯浩然哈哈一笑:「我啊?身高
一米八三,屬於玉樹臨風的那種。」

  白天鵝咯咯笑著:「別臭美瞭,留點讓別人誇誇好不好?」湯浩然鄭重聲明

:「這你錯瞭,母雞下瞭蛋都是自己叫的,沒聽說吃雞蛋的人會宣傳母雞的。」

白天鵝興奮地說:「這句話有意思啊!」雖然白天鵝的表揚有點居高臨下,但聽

得還是很舒服。他正為這句話得意呢!

  白天鵝繼續追問:「你長得帥嗎?」湯浩然立即來個以牙還牙:「不帥。」
估計下面要問職業瞭,湯浩然隻好反客為主:「你有性經歷嗎?」白天鵝強調說

:「還沒有。」湯浩然步步緊逼:「我不相信。」白天鵝一本正經地解釋:「談

是談過的,但沒有讓我心動的。何況我才剛剛畢業!」

  這話讓他非常慰貼:「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白天鵝說:「我喜歡有點書
卷氣的,成熟一點的。」湯浩然一聽笑瞭起來:「那不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湯浩然剛剛說完,白天鵝就來瞭電話。這是他們第一次通話,雖然一直想打,但
雙方都忍著,想保持一點神秘。

  後來他們經常通電話,說什麼都記不清瞭。反正他一直攆著話題走,不時調
戲她一下,逗得白天鵝咯咯笑個不停,象個剛會下蛋的小母雞。因為白天鵝老是
約他,湯浩然覺得還是見一面吧。見網友已經成為時尚瞭,他也想嘗嘗什麼是新
潮。湯浩然笑著問她:「見面瞭要不要擁抱啊?」

  以為白天鵝會膽怯,他預備瞭許多激將的話,沒想到她立即答應瞭:「好啊

,誰怕誰啊!再說瞭,在西方擁抱不過是普通的禮節而已,就象握手一樣。我看

你想的太多瞭吧?」這下他反而沒話接瞭,隻好岔開話題:「那買什麼禮物呢?

」白天鵝說:「隨你嘍,不要花錢太多就好。」

            浪子無行:第四章(二)

  等到見瞭面,他不想再擁抱瞭。白天鵝一點不漂亮,所謂的大眼睛還是單眼
皮。那個鼻子更是不容恭維,淡得可以一把抹去。而她喋喋不休的白皮膚卻長滿
瞭青春痘,個個碩大壯美,比鼻子魁梧多瞭。脖子以下還算細膩,隻是不太方便
考證,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驚喜吧。

  白天鵝卻一眼相中他瞭,見面就拿出一根皮帶。這條皮帶是「花花公子」的

,和他的目前處境非常般配。他整天睡在女人懷裡,確實夠「花花」的。湯浩然

沒收過女人禮物,而且他也不想接:「你先拿著吧,等會兒再說。」白天鵝沒有

在意他的冷淡:「你的禮物呢?」

  湯浩然的禮物有點潦草,是個鍍銀的胸針,一個飛翔的天鵝。白天鵝反應特
別熱烈,聳著胸脯就過來瞭,還讓他幫著別上。白天鵝的衣服本來就薄,剛沾上
就碰到肉瞭。這讓湯浩然有點尷尬,好象他是故意的。白天鵝一點也不在意,她
熱情地說:「你還沒有吃飯吧?我請你。」

  湯浩然趕緊攆上一句時髦話:「那你請客我付錢啊!隻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
麼啊?」白天鵝立即答道:「肯德基啊!」白天鵝的回答不容置疑,好象南京沒
有別的可吃瞭。現在的孩子都這樣,朋友聚會都到肯德基麥當勞。錢都讓外國人
賺走瞭,你讓中國人的飯店怎麼開?

  洋玩意他沒嘗過,有機會正好。以為是坐下點菜,他進去就忙著找地方,可
白天鵝卻直奔收銀臺。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湯浩然隻好跟過去。他不知道什麼好
吃,隻好白天鵝要什麼他就要什麼。白天鵝說:「來三份套餐。」原來洋玩藝和
吃盒飯一樣,也是先交錢後拿飯的。

  湯浩然很是奇怪:「你飯量這麼大,怎麼還這麼瘦啊?」白天鵝神秘地一笑

:「所以我要增肥啊。」由於客人太多,湯浩然捧著盤子半天也找不到座位。白

天鵝和他並排站著,不時偷眼瞥他。白天鵝臉型還好,額頭寬寬的,要是痘痘少

點,還是勉強能看的。

  他們正在東張西望,有人大聲叫著夏小雨,夏小雨趕緊擠瞭過去。湯浩然問

:「她叫誰呢?」夏小雨舌頭一伸:「叫我啊。」湯浩然問:「你叫夏小雨?」

夏小雨頭一揚:「是啊!不象啊?」以前湯浩然問過很多次,她都不肯說。現在

沒興趣知道瞭,她反而自報傢門瞭。

  看著那團密密麻麻的疙瘩,湯浩然狠狠調戲她一下:「我看你叫下大雨好瞭

,這麼高的個兒,哪是小雨啊?分明是大到暴雨瞭。」以為是在誇她,夏小雨忍

不住哈哈大笑。他們倆正在說笑,那個女孩已經迎瞭上來:「喂,在這邊呢。」

湯浩然悄悄問:「那是誰啊?」夏小雨調皮地一笑:「你的白天鵝啊。」

  湯浩然長長舒瞭一口氣:這個女孩長得極其美麗,瓜子臉,大眼睛,皮膚雪
白雪白的。尤其是那細細長長的脖子,真象一隻白天鵝,和她相比夏小雨隻能算
是一隻「白鴨子」。湯浩然還記著白天鵝的三圍數字,看她胸前和夏小雨一樣挺
拔,湯浩然終於知道「90」是多大瞭。

  夏小雨拿腔作調地說:「白天鵝同學,通過夏老師認真細致的考察,湯浩然
小朋友不是重色輕友之輩!」白天鵝笑嘻嘻地解釋:「對不起!我叫於娜,網名
白天鵝。這位是我朋友,是我讓她去考考你的,不要生氣啊。」湯浩然裝得十分
委曲:「你這招夠狠啊!」

  湯浩然本想和她好好聊聊的,可夏小雨在場什麼也說不瞭。白天鵝也一直低
著頭,偶爾眼光一觸,她就趕緊躲開。倒是夏小雨呱呱說個不停,還不時調侃一
下:「於娜,這個別針歸我啦,算是謝媒錢吧。」本來白天鵝就心懷鬼胎,給她
一說立即飛紅瞭臉。

  吃過飯湯浩然就離開瞭,他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場面,他覺得還是網上來得
自如。白天鵝也不好挽留,隻好把他送到車上。剛上車他就收到瞭短信:「浩然

,真想讓你抱抱我。」這把湯浩然激動壞瞭,虛擬和現實一下子吻合瞭,他恨不

得立即跳下車。


            浪子無行:第五章(一)

***********************************

  格言5:女人賣笑值錢的是臉蛋,所以化妝品特別豐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
精神,所以補藥絕不能少。

***********************************

  貝類在敲開堅硬的外殼之後,裡面總是最柔軟的。薛文英應該算是一枚甜杏
吧,最甜最美的都放外面瞭,而薄薄的果肉裡面,卻是堅不可摧的硬核。沒人願
意敲開,果仁太苦瞭。盡管象薛文英這樣漂亮的客戶很少,可湯浩然一點也不驚
喜,反而覺得脊梁骨冷嗖嗖的。

  薛文英倒是很滿意,剛看一眼就誇上瞭:「不錯!有氣質!」薛文英喜歡養
狗,從身高毛色就能看出是不是純種的。說著薛文英便站瞭起來:「我們先去機
場吧,你陪我去廣州玩玩。」薛文英完全是副大姐派頭,黑衣黑褲黑皮鞋,嘴裡
叼著一根雪茄,就象含著粗大的陽具。

  伴遊也是男妓的重要業務之一,伴遊時間長提成多。平時是計件工資,做一
次多少錢,談得妥妥當當決不含糊。而伴遊是計時工資,按小時收費。這比較劃
得來,那種事總是短暫的,總不會每分鐘都在床上吧。如果碰到大方的客戶,購
物時還會賞他們一件。

  湯浩然早想出去走走瞭,南京就這麼大,幾個風景區也玩厭瞭。無非劃劃船
爬爬山,什麼六朝古都什麼文化底蘊是沒人關心的。湯浩然雖然知道一些風物掌
故,還是看看熱鬧而已。碑刻題文懶得看瞭,古人的詩情也太蓬勃瞭吧,到哪兒
塗哪兒,還大言不慚自稱文化呢!

  至於某某某到此一遊,更如牛皮癬一樣玩固不化。在一個詩禮之幫誰的心中
沒有一腔熱情?他們不是名人,不可能享受那樣的禮遇。既然買瞭門票,那塗上
幾筆也是應該的,誰叫你亂漲價。可惜沒有人會用毛筆瞭,鋼筆字顯得太伶仃,
象是鴉雀的爪痕。

  到瞭酒店湯浩然就把外套接下瞭,看她還是站著不動,又幫她把衫衣脫掉。
這是寬衣程序,大凡陪侍的男人都要練習。薛文英屬於珠圓玉潤型,胸脯飽滿,
臀部肥圓。象是精心包裝的酒葫蘆,系根線就可以掛在墻上。由於腰肢細長,並
不顯得擁擠,相反卻把曲線張揚到瞭極致!

  這就是高挑女人的好處,如果乳房和臀部之間缺少必要的過渡,那就沒有審
美價值瞭。薛文英的小腹還算平滑,沒見生育痕跡,可解下胸罩卻把他嚇瞭一跳

。原來包裝得很俏挺的乳房竟然垂下老長,象是突然掉下的大絲瓜。湯浩然沒敢

嫌棄,甚至連一絲驚訝都沒敢表現出來。

  湯莊也有這樣的女人,她們被稱作葫子奶。有瞭孩子這種奶子會更長更大,
孩子吵鬧可以甩到後背。既不耽誤做事,也不影響孩子吃奶。農村婦女的乳房是
公共財產,她們給孩子喂奶從不避人。俗話說:姑娘是金奶子,結瞭婚是銀奶子

,生過孩子就是狗奶子瞭。

  湯浩然垂著手請示:「薛姐,水已經放好瞭。」等她進瞭衛生間,湯浩然又
試瞭試水溫,這才把她扶進浴池。泡瞭一會兒之後,湯浩然又緩緩加點熱水。一
邊放一邊攪動,很怕燙著她。通常剛下水身子涼,所以會嫌水熱,而泡久瞭又會
嫌水涼。湯浩然雖然沒有經過訓練,做得卻細致入微。

  由於沒有得到薛文英的恩準,他沒敢與狼共舞。所謂的鴛鴦浴薛文英早就玩
夠瞭,她不需要什麼浪漫。等她泡好瞭,湯浩然便開始給她擦背。薛文英對力道
要求很細,哪兒重一點,哪兒輕一點都交待得非常清楚。而且必須輕輕地蕩,不
然會加速皮膚老化。

  薛文英皮膚光潔細膩,一個毛孔都看不到,就象一汪凍透的脂肪。而且身上
臉上的膚色特別統一,不象有的人臉是歐洲的,身子卻是非洲的。給她擦背自然
不算折磨,服侍她一回,湯浩然的手藝提高瞭許多。擦完後又用乳液幫她按摩一
回,然後才把她攙到淋浴下面。

  看她左乳上有根金黃色的毛發,湯浩然忍不住捻瞭捻:「這根毛發美極瞭!

」贊美通常都不會錯的,這和油多不壞菜一個道理。薛文英伸手推開瞭,很怕壞

瞭風水:「輕點,搞斷瞭我可不饒你!」這方面薛文英有很多講究,耳後的痣和

胸前的毛是絕對不能動的,據說關系到一生的得失成敗。

  既然上面不能碰,湯浩然隻好在下面撈瞭一把,沒想到竟然沾瞭幾根卷毛。
這回薛文英沒有心疼,反而把卷卷毛粘在他唇上。同樣是毛發,長在乳房上就高
貴無比,而長得腿襠卻那麼下流。看到薛文英什麼都講究,估計她的性要求也高

,湯浩然悄悄加大瞭藥量。

            浪子無行:第五章(二)

  女人賣笑值錢的是臉蛋,所以化妝品特別豐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
以補藥絕不能少。女人給人看的,男人是讓人用的,是要上得瞭正場的。所以說
男妓也是吃青春飯的,到他這個年齡運動員也該退役瞭吧,可他竟然在這個時候
入行!其實,性交絕不比踢球輕松,他早就力不從心瞭。

  沒辦法,他隻好用大補的東西調養著,即使這樣還要備些速效藥物。服務好
壞直接關系到小費多少,不然力氣出瞭,小費少瞭是小,客人不滿意就麻煩瞭。
這也是男妓始終不能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象妓女那樣靠數量取勝。到瞭一定
程度,任你千呼萬喚,我自巋然不動。

  薛文英似乎不是旅遊,在廣州幾天她都是單獨外出。見她老把自己扔在賓館

,湯浩然隻好上網混瞭。白天鵝見面就撒嬌:「你躲哪兒瞭?人傢想死你瞭!」

白天鵝總是嬌聲嗲氣的,象是鼻涕沒擤幹凈。湯浩然懶洋洋地說:「我在廣州呢

。」白天鵝奇怪地問:「你到廣州幹什麼呀?」

  湯浩然漫不經心地說:「玩啊。」白天鵝立即生氣瞭:「那你幹嗎不告訴我

?難道我很討厭嗎?」湯浩然趕緊解釋:「不是!不是!我怎麼會討厭你呢!喜

歡還來不及呢!」白天鵝立即發出最後通牒:「你在哪個賓館啊?我馬上去看你

!」湯浩然懶懶地說:「我在白天鵝賓館。」白天鵝一聽立即消失瞭。

  既然沒人聊瞭,湯浩然隻好埋頭苦睡。等到手機急促地響起,他不情願地問

:「誰啊?」白天鵝興奮地宣佈:「是我,於娜!」湯浩然迷迷乎乎地問:「你

在哪兒?」白天鵝大聲叫道:「我在大廳啊。」湯浩然莫名其妙地問:「你在哪

個大廳啊?」白天鵝一字一句鄭重地說:「聽好瞭啊,我在賓館大廳。」

  湯浩然翻身跳瞭起來:「什麼喲?你騙鬼去吧!」白天鵝驕傲地說:「騙你
幹嗎?你住哪個房間?我上去找你!」湯浩然咬牙切齒地說:「那我下去看看,
如果沒有,看我怎麼治你!」湯浩然沒敢說出房間號碼,要是讓薛文英知道那就
麻煩瞭。白天鵝真的想壞瞭,湯浩然剛出電梯她就撲瞭上去。

  湯浩然有點討厭這個動作,他每天都要被撞上好幾回。現在的女人都是這樣

,無論是買的還是賣的,都喜歡做小鳥依人狀。也許是怕白天鵝會傷心吧,他隻

好把她牽進懷裡:「你怎麼真來瞭?你瘋瞭吧?」白天鵝十分亢奮,好象征服瞭

南極:「我就瘋瞭!你不高興嗎?」

  看她小嘴噘得高高的,湯浩然忍不住親瞭一下。白天鵝羞羞地一笑:「我不
能老站這兒吧,你住哪個房間?」湯浩然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是別的
客人,他可以甩手走人的,可面對薛文英這樣的「黑」大姐,他哪敢耍半點花頭

!他正在發愁呢,薛文英來瞭電話:「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的火車。」

  湯浩然不敢再猶豫瞭,隻好胡亂謅個理由:「天鵝,你先回去吧。我有個重
要客戶要見,沒有時間陪你瞭。」白天鵝頭一昂:「那我在房間等你。」白天鵝
以為找到真愛瞭,況且她攆來就是獻身的。湯浩然哪有這個心情:「我是今天晚
上的飛機,沒法和你一起走瞭,我們南京見。」

  白天鵝雖然很不高興,又有點竊喜,覺得自己眼光真準。追求白天鵝的人一
直很多,個個都急吼吼的,恨不得一步到位,好象為瞭吃肉來的。白天鵝沒精打
采地說:「那我明天在南京等你,不許騙我哦!」白天鵝說得雖然幹脆,卻始終
不肯松手。等他好不容易把白天鵝哄走瞭,又立即趕到瞭火車站。

  火車上黑乎乎的,除瞭交匯時閃過的光線,一點亮沒有,這時薛文英又把「

大絲瓜」捧瞭過來。湯浩然不敢拒絕,立即恭恭敬敬捧在手裡,就象迎接聖旨一

樣。性交她也是大姐派頭,薛文英喜歡女上位,可惜火車上空間太小,根本顛不

起來,隻好象磨胡椒一樣慢慢研著。

  在賓館她很盡興的,簡直象賽馬。兩個奶子上下亂甩,象是飛舞的拳頭,砸
得胸前通紅。抬得高才嵌得深嘛,從技術角度講她做得非常完美,隻是幅度太大
瞭。湯浩然死死穩住後腰,很怕她軋斷瞭棍子。也許是受到瞭感染,車廂裡竟然
一片唱和之聲。象是雨後的蛙鳴,熱烈地鼓噪著。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24 編輯 ]借樓排版


            浪子無行:第六章(一)

***********************************

  格言6:動物交配是在白天,那已經不是幸福瞭,而是示威。那是拼敗瞭所
有對手後的獎勵,是基因的延續,與快樂無幹。

***********************************

  湯浩然的顧客已經很多瞭,尤其是回頭客。如果做別的生意這是求之不得的

,可他最怕回頭客,那些醜女人見一次他永遠不想再見第二次。他自然無權拒絕

,沒有那些人他又賺誰錢呢?反正腿一伸眼一閉隨它去瞭,隻要藥力一發,管她

是死豬還是癩狗,都要將性交進行到底!

  湯浩然之所以紅起來,並不是功能特別。大傢都在借助藥物,不會有多大分
別的。運動員要尿檢,上床就不必那麼繁瑣瞭吧。好在這不是比賽,沒人要分出
高低上下。偏偏男人的自我感覺特別好,都覺得自己的功夫獨步天下。其實,客
人需要的並不全是那種機械運動,溫情更能讓人感動。

  那天他又接瞭一個醜女人,醜得讓他終生難忘。蔣麗的腦門高高的,象是伸
出的屋簷。估計隨便下多大雨,臉是不會濕瞭。而眼睛和鼻子又靠得太近瞭,象
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嘴巴卻跑得遠遠的,象和鼻子鬧矛盾。鼻溝又長又深,象是
沖刷出來的河床,比黃土高原的地貌還粗獷雄野。

  看到湯浩然進來瞭,蔣麗立即立即站瞭起來,兩隻手絞在身後,身體不斷扭
著,象個剛過門的小媳婦。那張醜臉更是漲得通紅,青春痘也顯得更加飽滿肥圓

,象是施瞭速效肥料。這樣的客戶湯浩然沒有見過,出來找男人的通常都是盛氣

凌人的款姐。

  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湯浩然隻好反客為主。他是來完成任務的,早完事早
回去,他還想多睡會兒呢。湯浩然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睡懶覺。愁瞭悶瞭都往
床上一倒,一覺醒來什麼都忘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睡覺省錢。抽煙喝酒很費
錢的,而睡覺沒有任何成本。

  湯浩然輕輕捉住瞭她的小手:「你手指挺漂亮啊。」這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
一,他必須迅速找到客戶的優點,然後大加贊美。這樣做一方面是為瞭拉近距離

,另一方面也是為自己找到興奮點。隻有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堅強起來,要是全

找客人的缺點,那他就要吐瞭。

  蔣麗的眼睛突然濕潤瞭,這是別人第一次當面誇她。為瞭表達感激之情,蔣
麗趕緊把遙控器遞給他。這讓湯浩然也有點感動,在傢裡他從來沒有拿過遙控器

,都被許麗紅霸著。湯浩然剛想摟摟她,蔣麗竟然躲開瞭。這是良傢婦女的做派

,看來他不主動就要幹坐一夜瞭。

  湯浩然在她手上親瞭一下,然後又將紐扣解瞭一個,他想看看蔣麗有沒有動
人之處。這回蔣麗沒有再躲,眼光中雖然有點驚慌,但更多的還是期待。隻是她
陶醉的樣子太難看瞭,那張嘴張得太大瞭,也不知是要接吻,還是要吃人。她的
呼吸更重,那絕對不是如蘭瞭,倒象是呼呼作響的風箱。

  湯子嶽突然有點興味索然,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看來做愛絕不僅僅是生理
運動,要是沒有向往,那比殺人還要痛苦。說真的他並不想繼續探尋,又不好半
途而廢,隻好又解瞭一個紐扣,然後才把衣服拉開一點。這哪象幫人脫衣服啊,
簡直就是拉開一個抽屜嘛!

  蔣麗長得雖然難看,皮膚卻出奇地好,就象剝瞭殼的荔枝,有種近乎透明的
乳白色。乳房豐潤肥膩,而兩粒鮮紅的乳頭喜氣洋洋的,就象白面饅頭上描出的
點點。陰阜豐滿飽漲,卻不生一根毛發,看上去晶瑩剔透,仿佛全身的精華都凝
聚在這個器官上瞭。

  牡丹就是這樣的,一根細腳伶仃的枝桿,怎能撐出碩大無朋的鮮艷呢?造物
就是這麼奇怪,那張奇醜無比的臉卻霸占著這樣精美絕倫的身體。現在湯浩然不
再嫌棄瞭,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個傳奇。看他一邊撫摸一邊欣賞,蔣麗悄悄把燈
滅瞭。湯浩然發現黑暗更好,至少可以省略許多缺憾!

  這就是人們選擇夜晚做愛的原因吧!動物交配多在白天,那已經不是幸福瞭

,而是示威。那是拼敗瞭所有對手後的獎勵,是基因的延續,與快樂無幹。享受

性愛是人類獨有的感受,是進化的成果。隻是進化得太快瞭,滿街的紅男綠女打

聲招呼就可以上床瞭。

            浪子無行:第六章(二)

  湯浩然剛剛噙住嘴唇,蔣麗便把舌頭頂瞭進去。蔣麗接吻很熟練,舌尖是那
麼小巧調皮,輕輕一觸便滑落得無影無蹤。有時卻長驅直入,讓人應接不暇。湯
浩然正詫異高潮來臨之快呢!潮頭卻沒有止息的時候,等他發現已經晚瞭。就象
洶湧的洪水,先有輕微的管湧,緊接著便一潰千裡。

  湯浩然總是不肯服藥,他自信可以應付。他怕蔣麗小看自己,趕緊咽瞭一粒
藥。蔣麗還是難以平息,屁股高高抬起,好讓他更深地嵌入。交歡的中斷,絲毫
沒能減弱蔣麗的性欲,她仍然象蛇一樣緊緊箍著。在激情出演的續集中,她驚人
的長久熱烈,象首老歌反復詠嘆著。

  服瞭藥湯浩然有底氣瞭,面對一浪高過一浪的狂濤,他象個老到的漁人,牢
牢把握著舵向。一會兒浪尖,一會兒谷底。所謂文火燉肉,急火烹魚。久旱的土
地本該要場豪雨的,可久餓之人要用煮得細細的米粥慢慢調理。湯浩然故意把她
胃口吊得足足的,隻有這樣才能享受到死亡般的快感!

  經過一番研磨,蔣麗終於象面條一樣軟瞭下來,可湯浩然突然動瞭起來。這
才是真正的開始,他不停地揉搓乳房,舌尖在她嘴裡粗野地攪動。這次他沒有潤
物細無聲,而是一陣大開大合狂飆突進式的沖鋒。蔣麗剛剛領略瞭小橋流水的幽
雅,又感受到飛流直下的狂放瞭。

  等到馬放南山瞭,蔣麗卻不讓他下來。她一直渴望有個強壯身體壓著,可這
個小小的願望竟然不能實現。蔣麗的丈夫是瘦瘦長長的一條兒,而且瘦得非常徹
底,一絲肉沒有,到處都是張突的青筋和尖銳的骨頭。本來這沒有什麼不好,隻
要健康就好,可在新婚之夜才知道他是陽痿。

  這是蔣麗的第一次,也正是這一次她懷孕瞭。這是夫妻商量的結果,如果不
能坐床打算再接再厲的,現在沒有理由瞭。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大概都有尋
歡的經歷吧,至少這種想法是廣泛存在的。而有實力的女人畢竟是少數,況且還
要承受沉重的心理壓力。這並不是說找男妓的都是蕩婦,但肯定是曠婦怨婦!

  完事瞭湯浩然本想離開的,可蔣麗死死摟著他,他隻好留下過夜。天剛亮蔣
麗就醒瞭,看他熟睡的樣子更帥,蔣麗不斷親他的胸脯,親他的脖子,親他的嘴
唇,見他醒瞭又噙住舌頭。睡瞭一夜口腔粘粘的不甚清爽,而且還有點異味,但
絲毫不影響情欲。何況早晨都呈垂直狀態,隻要翻上去就行瞭。

  湯浩然一直睡到下午才回去,剛進門就被王潔叫住瞭:「是什麼大美人讓你
這樣玩命啊?」湯浩然趕緊解釋:「瞎說什麼!我隻是睡著瞭。」王潔嘴一撇:
「我管你呢!快來領錢吧。」湯浩然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王大美女愛上我瞭

!」王潔伸手推瞭他一把:「我隻愛錢!要是你的錢歸我,我就愛你瞭。」

  這個吳老板還算開明,錢是誰的就是誰的,他不想獨吞。再說雞頭越來越多

,要是刻薄就留不住人瞭。做男妓收入很可觀,每天都有上千的進項。不過,來

的容易,花起來也如流水一樣。衣服幹洗自不用說,內褲襪子更是一打一打地買

,而且換瞭就扔,好象一輩子就這樣過瞭。

  至於發錢的事是王潔管的,她是領班兼老板的臨時新娘。如果吳老板沒有別
的安排,都是她陪著過夜,所以大傢都叫她老板娘。看她一副當仁不讓的勁頭,
湯浩然忍不住諷剌道:「也真虧你背得動啊!吳老板恐怕有二百多斤吧?我建議
你打個架子放在肚皮上。」

  王潔不知道什麼意思,還傻乎乎地追問。估計不會有嚴重後果,湯浩然笑嘻
嘻地解釋:「下次吳老板再上,你不要讓他趴在肚皮上,幹脆讓他趴在架子上算
瞭。」王潔終於聽明白瞭,笑得前仰後合。笑完瞭,又跳起來親他一口:「好啊

,不過先得讓你試試。」

  剛親完王潔就跑瞭,一會兒她又回來瞭:「吳老板聽瞭直叫妙,誇你有才呢

。」本來湯浩然挺得意的,聽她這麼一說掉頭就走。他從心裡討厭王潔,一丁點

事就屁顛屁顛跑去匯報,好象能入黨提幹似的。一般人不敢對王潔指手劃腳的,

隻有湯浩然拿她不當回事,偏偏王潔還喜歡他。


            浪子無行:第七章(一)

***********************************

  格言7:抽煙喝酒亂罵人,把男人的惡習照搬過來,這就是現代女性追求的
平等。

***********************************

  有件事讓湯浩然特別心煩,最近白天鵝老是約他,他不知道該不該和她繼續
交往。按說得到這樣姑娘的垂青,他應該偷著樂的,可他隻是一隻見不得光的老
鼠,所有的感動都必須背著別人,況且他的時間都被買斷瞭。不過,今天他沒法
再拒絕瞭,今天是白天鵝生日。

  城裡孩子的生日是金貴的,好象比國慶還重要。湯浩然幾乎忘瞭自己是什麼
時候生的瞭,即使記著瞭也不會慶祝。記得小時候過生日,媽媽頂多煮個雞蛋。
這叫小孩生日一個蛋,大人生日一頓飯。在那個物質極度匱乏的年代,這屬於最
隆重的慶典瞭,也是小壽星獨有的待遇。

  湯浩然今天帶瞭個蛋糕,一點大就是一百多塊。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小錢瞭,
在以前夠他一個月的生活費!可吃完瞭白天鵝又要跳舞。知道脫不瞭身,那索性
陪她玩個夠吧。認識白天鵝很長時間瞭,卻難得見上一面。他給吳老板打瞭個電
話,讓他不要安排人瞭。吳老板沒有說話,隻是哼瞭一聲。

  他們跑瞭幾個迪廳都人山人海的,白天鵝無可奈何地說:「你不能怪我哦,
這些地方都滿瞭,我要到貴的地方去瞭。」白天鵝總是盡量給他省錢,她感覺湯
浩然並沒有多少錢。湯浩然淡淡地說:「隨你,要是不夠你得掏。」白天鵝爽快
答道:「好啊,那幹脆我請吧。」

  這傢環境很好,客人也不太多,坐下瞭才知道原因,一小瓶百威竟要四十。
白天鵝真要付的,可湯浩然早就遞上瞭:「別寒磣我瞭,我大概還夠吧。」他們
幾乎沒有跳舞,隻是坐著喝酒。湯浩然剛喝幾口,白天鵝已經幹瞭一瓶。喝瞭酒
白天鵝情緒突然高漲瞭,她朝服務生大聲嚷嚷:「再上兩瓶白威。」

  發現他隻是濕濕嘴唇,白天鵝不斷檢查進度:「你是不是男人啊?一小口一
小口地抿!」湯浩然沒好氣地說:「不喝酒就不算男人啊?我看你也少喝點,女
人喝什麼酒啊?」白天鵝嘴一撇:「少來瞭!現在男女平等瞭!」湯浩然冷笑道

:「抽煙喝酒亂罵人,把男人的惡習照搬過來,這就是現代女性追求的平等?」

  湯浩然剛提到抽煙,白天鵝立即要瞭一包「中華」。白天鵝抽煙別有一種風
騷,就象電視中的壞女孩一樣。也許男人都喜歡放蕩女人吧,湯浩然也有點心動

。白天鵝叫道:「點火啊!發什麼呆呀。」湯浩然訕訕一笑:「我沒火。」白天

鵝往後一倒:「去借啊!哪邊有人抽煙。」

  湯浩然無奈地說:「我去瞭誰理啊?再說還要賠上幾支煙。中華煙很貴的,
四塊錢一支啊,我可舍不得!還是你去吧,你去借火他們肯定樂得屁顛屁顛的。

」白天鵝伸手在他頭上啄瞭一下:「小氣鬼!」白天鵝抽瞭一口就把嘴伸瞭過來

,湯浩然剛要張嘴,她竟然把煙吐進瞭他口裡,嗆得湯浩然連連咳嗽。

  玩到一點多鐘,湯浩然實在困得不行瞭:「你傢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湯浩然不喜歡待在娛樂場所,這種地方讓他有攬客的感覺。白天鵝立即宣佈:
「我不回去瞭,我要和你一起住!」白天鵝喝多瞭,摟著他一刻不放手。不過她
好象沒有全醉,緊接著又強調:「你不許打壞主意哦。」

  湯浩然巴不得她走呢!所以故意嚇唬她:「那可保不準,哪有狼不吃羊的?

」白天鵝立即應戰:「還不定哪個吃哪個呢!」她以為湯浩然是假清高,可湯浩

然伸手攔瞭一輛出租車。白天鵝摟著他就是不撒手:「不嘛!太晚瞭我一個人害

怕,要不你去我傢?」

  湯浩然見狀隻好認命:「那就住在外面吧,給你爸看到還不打死我啊!」白
天鵝有點黯然:「我爸管不著瞭,他回不瞭傢的。」湯浩然莫名其妙地問:「怎
麼瞭?」白天鵝拉著他就走:「算瞭,不說這個瞭。新街口附近有個鐘點房,六
小時一百塊錢,正好可以睡到天亮。」

  以為她經常和網友開房,湯浩然不禁悵然若失。看來他是看錯瞭白天鵝,冰
清玉潔的女孩確實沒有瞭。不過,象白天鵝這個年齡即使有性行為也屬正常,他
沒有理由要求什麼。白天鵝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語道破瞭他的陰暗心理:「你別
亂想啊,我是在報紙上看到的。」

            浪子無行:第七章(二)

  剛到大廳白天鵝卻把他拉住瞭:「浩然,我們換一傢吧。」湯浩然困得要命

:「算瞭,就住這兒吧。」白天鵝扯瞭他就走:「別再往前走瞭,小雨在那邊呢

!」湯浩然還是不肯動:「那就等他們進屋,然後我們再去登記。」說著往她懷

裡一靠。白天鵝那有力氣背他,身子一歪倒在瞭地上。

  進瞭房間白天鵝就倒在瞭床上:「你先洗吧,我要歇會兒。」湯浩然說聲好
吧,就把上衣脫瞭。白天鵝鄭重地建議:「麻煩你到衛生間脫好嗎?這裡還有個
女孩子呢!」湯浩然沒有想到這些,給她一說趕緊沖進衛生間。看他落荒而逃瞭

,白天鵝一下子笑翻瞭。

  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正經瞭,洗好瞭湯浩然故意穿著短褲出來。這回白天鵝不
但不計較瞭,還把他渾身上下望個遍:「你看上去挺瘦的,胸肌倒是挺發達嘛!

」湯浩然表現得特別謙虛:「哪裡哪裡,比你胸肌差多瞭。」白天鵝不敢再和他

鬥嘴,扭身鉆進瞭衛生間。

  洗完瞭白天鵝鮮亮多瞭,象是雨後的小青菜,清清爽爽的。她還是那件大紅
的吊帶衫,但胸罩顯然已經除掉瞭,乳房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好象要沖出來似的

。現在滿街都是這個裝扮,吊帶衫之所以流行,凸現曲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

是容易脫吧。

  湯浩然故意逗她:「你看我們是一人一張床呢?還是睡在一起?」白天鵝一
聽紅瞭臉,她往床上一趴,把臉埋進瞭被子。湯浩然本想倒頭就睡的,又怕冷落
瞭她。他知道白天鵝期待什麼,為瞭滿足她的虛榮,隻好把她扳瞭過來:「來,
讓我看看沒有羽毛的天鵝?」

  白天鵝眼睛閉得緊緊的,鼻翼微微翕動,連耳根都紅瞭。本來他隻想看看
「光鵝」的,現在卻必須男歡女愛瞭,可他想到性交就渾身發冷!白天鵝幽幽地
呼喚:「浩然,親親我。」湯浩然隻好點瞭一下,象是小雞啄米。不會喝酒的人
就是這樣應付別人的,酒杯雖然舉得很高,可嘴唇都不會濕。

  白天鵝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飛快把舌頭遞瞭進去。再拒絕就不近情理瞭,湯
浩然隻好捧住乳房。白天鵝的乳房非常完美,圓秀豐潤,俏俏挺挺。而乳頭則小
小的,平平的,艷艷的,象枚精致的紐扣。白天鵝一點力氣沒有,任他細細打量
著。湯浩然突然翻瞭下來:「天鵝,我們還是別做瞭。」

  白天鵝滿臉驚訝地問:「為什麼?我愛你,你也愛我,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湯浩然長嘆一聲:「可我有妻子瞭,這樣做你怎麼嫁人呢?」這不是他突然高

尚瞭,而是離瞭藥下面不肯響應瞭。他不禁悲哀起來:「難道我一年的荒唐要用

一生的幸福來償還嗎?」

  白天鵝的乳房一抖一抖的,好象也在懇求:「我沒讓你娶我啊!」把婚姻和
性愛徹底剝離,這是現代女性的重要特征。湯浩然之所以和許麗紅結婚,就因為
他是她的最初,那是逃脫不掉的職責!湯浩然無可奈何地說:「這又何苦呢?我
們不會有結果的。」白天鵝一把將他撲倒瞭:「我不要什麼結果,我就要你。」

  湯浩然正愁怎麼應付,有人卻咚咚敲門瞭。夏小雨是第一次見網友,沒想到
竟然出事瞭。原來夏小雨並沒有打算出來,因為玩得太遲瞭,沒辦法才出來住的

,可剛進門便被按倒瞭。她以為堅持一下就會沒事的,可衣服還是被扒瞭。這把

夏小雨惹火瞭,伸手給他一個耳光。

  那男孩厲聲質問:「既然你和我開房瞭,為什麼還不同意?」現在網友見面
沒別的事,就是為瞭一夜情。夏小雨立即給瞭答案:「我是回不瞭宿舍才出來的

。」那男孩子一邊說一邊動作:「那也不行,我太喜歡你瞭。」夏小雨一把將他

掀翻瞭:「不行,你再不住手我要喊人瞭。」

  別看夏小雨臉上全是粉刺,身上卻白得耀眼,連顆痣都沒有。那男孩已經不
能自己瞭,那東西硬梆梆的主宰著他的意志。夏小雨一腳將他踹翻瞭,跳下床就
跑。這招是從防狼技巧上學來的,前幾天在地攤上買的,沒想到真的派上瞭用場

。據說她還推薦給瞭白天鵝,可此時的白天鵝比狼還要兇惡!

  湯浩然剛把門拉開,夏小雨就沖瞭進來。本來她想求救的,發現是湯浩然,
她摟住脖子就哭。見她撞破瞭自己的秘密,白天鵝羞得滿臉通紅。倒是湯浩然忍
不住瞄瞭幾眼,夏小雨的身材比白天鵝還棒。把她們安排好湯浩然就回去瞭,知
道還會有故事發生,湯浩然決定下次見面服點藥。


            浪子無行:第八章(一)

***********************************

  格言8:你看過石頭下的小草嗎?那肯定是蒼蒼白白曲曲彎彎的一團。你不
要指責小草沒有氣節,這不是小草不想長得挺拔,而是石頭太沉重瞭。

***********************************

  與妓女相比,二奶還是有點地位的,可實際上並沒有多少區別。反正出賣的
都是肉體,隻是一個批發,一個零售而已。二奶的叫法不知始於何時,但從誕生
之日起就是貶義。說好聽瞭應該歸入情人范疇,可情人是獨立的,而二奶是被包
養的。對於二奶人們是深惡痛絕的,怎麼咒罵都不解恨。

  其實,當你真的走投無路瞭,你的選擇可能和她一樣!窮困是付毒藥,誰肯
天天品嘗?為瞭活命許多事情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你看過石頭下的小草嗎?那
肯定是蒼蒼白白曲曲彎彎的一團。你不要指責小草沒有氣節,這不是小草不想長
得挺拔,而是石頭太沉重瞭。

  並不象人們熟知的那樣,二奶都有迷人的相貌和曼妙的身材。李芳長相平平

,腿短臀肥象是生過幾個孩子。不過,李芳的眼睛很漂亮,迷迷離離的特別勾人

,象是三月的杏花。李芳走上這條路也是沒辦法,她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父母

卻拿不出錢來。

  湯莊沒出過大學生,李芳算是第一個瞭。這讓所有親戚都揚眉吐氣,等到她
父母上門借錢瞭,個個卻縮起瞭脖子,父母隻好把能賣的都賣瞭。李芳雖然上瞭
大學,傢裡卻拿不出生活費瞭,沒辦法李芳隻好去打工。她沒有別的技能,隻能
在酒店當服務員。

  服務員的工資並不高,何況她隻能在假期打工,所以要省住花才能勉強維持

。服務員雖然是統一著裝,可弱點是藏不住的。有錢人仿佛有特異功能,總能點

中你的死穴,時間一長李芳就被一個港商瞄上瞭。酒店是服務行業,得盡量滿足

客人要求,而「性」也是必要的項目之一。

  本來這和李芳不搭界的,酒店有專門的小姐伺候。當然,也不斷有本分女孩
「觸電」,這就象演戲出名要去唱歌一樣,都是為瞭增加收入。女孩子都有虛榮
心,看到別人穿金戴銀的,李芳最終也坐到瞭港商腿上。改革開放近三十年瞭,
港臺商人確實做出瞭貢獻,但也賺足瞭鈔票,其中女人也是最美的收獲吧。

  李芳一開始想做長久夫妻的,可港商定位卻很明確。當真相大白為時已晚瞭

,鬧也罷不鬧也罷,角色本身已無法改變瞭。除瞭一走瞭之,沒有辦法可以改變

事實瞭。錢是最終平衡的功臣,實際上她和一開始就目標明確的女人殊途同歸瞭

。不同的是一個傷痕累累,一個卻刀槍不入瞭。

  港商飛來飛去,不可能經常陪在她身邊。當她發現連個半截下土的老頭都不
能完整擁有時,一度時間李芳非常絕望,可除瞭在錢上找回平衡,似乎沒有別的
方法。那是她青春和生命的價錢啊,不能便宜瞭那個老頭子。她屢屢「作案」,
大商場大酒店幾乎被她洗劫一空。

  第一次被老頭子占瞭,這是李芳最大的痛苦。她除瞭瘋狂地花錢之外,還不
斷更換男人。如果帽子也計算高度的話,那位港商一定是個巨人瞭。被稱作二奶
的女人,在性方面是無所顧忌的。決定扮演這種角色,就已經死過一回瞭。李芳
在心理上沒有什麼障礙,隻要不被發現就好。

  湯浩然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在這種場合見面,高中時他們好過的。李芳喜歡
他英俊,湯浩然則喜歡她成績好。兩人上學一起,回傢一路。有天放學遲瞭,見
路上沒人,李芳突然拉住瞭他。湯浩然早就躍躍欲試瞭,因為怕她生氣才沒有輕
舉妄動。湯浩然以為時機成熟瞭,哆哆嗦嗦摸進瞭她的懷裡。

  李芳原想拉拉手的,沒想到湯浩然這樣激進。盡管她拼命推拒,上衣還是被
解開瞭。李芳乳房長得不錯,小小巧巧的,象個遲熟的梨桃,罩在手裡別有一番
滋味。湯浩然還要進一步深入,李芳發瘋似地逃開瞭。後來放學上學湯浩然隻好
躲著她瞭,好象很歉疚的樣子。

  奇怪的是,自從那次以後李芳反而十分向往瞭,可湯浩然再也沒有勇氣瞭。
再後來李芳上瞭大學,湯浩然更是不敢妄想瞭。這件事成瞭她的終生遺憾,精心
保管瞭二十多年的童貞,最後卻獻給瞭糟老頭子!入冬以後為防止孩子偷食,傢
傢都把花生吊在二梁上,可到瞭播種時節隻剩下一袋碎殼。全便宜老鼠瞭!

            浪子無行:第八章(二)

  湯浩然沒有認出李芳,他還在按照程序工作。李芳低頭縮在沙發上,小臉漲
得通紅。三十多歲的女人還扮成少女狀,這讓他有點害怕,不知她要耍什麼把戲

。僵持瞭一會兒,李芳突然拿出一疊錢:「先生,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需要瞭

。」李芳說的是普通話,湯浩然沒有聽出破綻。

  湯浩然莫名其妙地問:「為什麼?如果你對我不滿意,可以叫別的先生。」
湯浩然沒遇過這種情形,一時間覺得很沒面子。李芳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
那個意思。」李芳一急便露出瞭鄉音。湯浩然這才細細打量:李芳已經老多瞭,
眼角佈滿瞭細紋,象塊揉皺的抹佈。

  湯浩然沒敢直接叫名字,而是小心試探瞭一下:「我好象認識你,你是……

?」李芳隻好承認:「是的,我是李芳。」湯浩然突然叫瞭起來:「你真是李芳

?你怎麼……」李芳立即頂瞭回去:「我為什麼不能?難道我還要為那老頭守節

!」湯浩然趕緊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芳這時反倒坦然瞭:「既然已經認出來瞭,那你就坐坐吧。我們兩個身份
差不多,誰也別笑話誰瞭。」在她印象中湯浩然是個清高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淪
落到這種程度。知道湯浩然十分好強,李芳小心翼翼地問:「聽說你生意做得不
錯的,怎麼幹上這個瞭?」

  湯浩然的回答也幹脆:「還不是為瞭錢嘛!如果有錢誰願意作踐自己!我不
是能吃苦的人,賣苦力我真的受不瞭。」可惜他現在幹的還是體力活,男妓應該
不算腦力勞動者吧!李芳誠懇地說:「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可以幫幫你的。」
湯浩然不喜歡別人裝大方,所以他立即攆上話:「有錢那就借十萬吧。」

  湯浩然原是順嘴說說的,沒想到李芳立即填好瞭支票。湯浩然這才有點尷尬

:「那我怎麼謝你呢?」李芳曖昧地一笑:「怎麼謝你還不知道嗎?」這個笑容

太熟悉瞭,讀書那會兒李芳就這樣調皮,他一把將李芳扔在床上。別以為女人才

會用身體報答男人,男人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會以身相許!

  隻是李芳的身體讓他非常失望,十年前那對乳房是那麼充滿彈性而又富於激
情,那是他朝思暮想而又神魂顛倒的聖物。現在不但他的向往和期待沒有瞭,連
乳房也松軟萎謝瞭。當肉體失去瞭光華,你還能指望愛情光芒四射?愛情不可能
脫離肉體而單獨存在,更不可能無限期保質。

  湯浩然還是非常賣力,李芳上天入地好幾回瞭他還不肯罷手。這可不是因為
敬業,而是藥力發作瞭。正當他鏗鏘有聲準備戰死沙場的時候,突然有人咚咚敲
門瞭。李芳一聽立即挺直瞭身子,象具突然凍僵的屍體。湯浩然沒有理會,反而
加快瞭撞擊力度。

  湯浩然顧不瞭許多,浸瞭藥的陽物就象著火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裂。為瞭
讓它盡快消腫,他抄起雙腿往肩上一架,硬是把精液逼瞭出來。湯浩然還想伏在
她身上喘口氣,李芳一把將他掀翻瞭。沒等她爬起來,警察已經把被子揭掉瞭。
服務員大概沒見過這麼壯麗的山水,媽呀一聲捂住瞭眼睛。

  警察對黃賭毒最感興趣,大多是罰款瞭事。至於入不入國庫那是另外一回事

,關鍵辦案人員要撈到實惠。湯浩然並不慌張,隻要咬定是情人關系,警察也沒

辦法,婚外戀不在法律調整范圍!他朝李芳一指:「警察先生,怎麼情人幽會你

也抓啊?」知道他在暗示什麼,李芳立即鎮定瞭。

  事後李芳想起來就笑:「沒見過象你那樣兇惡的,差點把我劈瞭。」湯浩然
微微一笑:「這就是專業選手和業餘選手的差距。」李芳狠狠點瞭一指:「這也
值得自豪啊。」湯浩然頭一昂:「那是!老太婆燒瞭一輩子飯也成不瞭廚師。誰
讓咱悟性高呢!」李芳酸溜溜地問:「那你準備再幹多久啊?」

  誰說隻有男人才想獨占花魁?李芳此時也想成為獨傢代理商呢!聽她這樣一
問,湯浩然頓時黯然神傷:「你以為我想墮落嗎?我是實在沒辦法瞭。」李芳小
心地問:「那你要掙夠多少錢才會罷手呢?」湯浩然苦笑一聲:「這個能定目標
嗎?你放心,我明天就不幹瞭。」李芳笑著說:「那好,我先幫你找個房子。」


            浪子無行:第九章(一)

***********************************

  格言9:論長相王潔是個近乎完美的女人,可內心卻骯臟無比。就象外表錚
亮的排氣管一樣,裡面卻是一團一團的黑炭。

***********************************

  湯浩然本想不辭而別的,又怕惹出麻煩,想來想去還是明說為好,估計吳老
板也不會強留。想做這行的多瞭,他又不是什麼緊缺人才。吳老板很是驚訝:
「你不是幹得很好嘛!難道還有比這個更賺錢的嗎?」湯浩然苦笑一聲:「我不
是不想幹,而是幹不瞭!每天都靠藥水撐著,就這樣還頭昏眼花的。」

  吳老板惡狠狠地說:「既然你不想幹瞭,那我也不好勉強,隻是道上的規矩
你應該明白。」知道這是同意瞭,湯浩然突然一身輕松:「這種事我怎麼能對外
講呢!想瞞還瞞不過來呢。」沒等他高興完,吳老板又提出一個條件:「不過,
你今天不能走,晚上有個客戶你必須接下。」

  湯浩然痛快答應瞭:「你能開恩我已經感激不盡瞭,哪能再討價還價!」吳
老板立即下達命令:「那好,今晚九點,在紅玫瑰歌舞廳。」湯浩然畢恭畢敬回
答:「那我先回去休息瞭。」想到馬上就要脫離苦海瞭,湯浩然怎麼也睡不著,
正在胡思亂想手機又響瞭。

  白天鵝現在一天幾個電話,閑下來就說想他。湯浩然不想和她多糾纏,他們
是沒有未來的,這點他很清楚。他越是若即若離,白天鵝越是粘住不放:「浩然

,陪陪我好嗎?我一個人悶死瞭。」知道不找個正當理由不行,湯浩然隻好軟軟

商量:「上午不行啊,我已經約瞭客戶。」

  湯浩然一輩子沒說過謊話,自從認識白天鵝之後,謊言可以當飯吃瞭。可惜
他並沒有長胖,反而越來越瘦瞭。他也不想這樣,這樣一個謊話壓著一個謊話特
別累。精力差瞭吃點藥能生出來,這空話吃什麼補藥也沒用。白天鵝苦嘰嘰地央
求,象是守瞭二十年的寡:「那我陪你一起見客戶好嗎?」

  湯浩然無可奈何地說:「不行啊,我老婆昨天也來瞭,等會兒我還得陪她。

」白天鵝氣生生地問:「你不是說你們沒有愛情的嗎?我看你比誰都疼老婆。算

瞭,你做你的模范丈夫吧。」湯浩然也有點後悔,也許他不該亂承諾,本來隻是

想哄她開心,沒想到白天鵝老是催他離婚。

  別看白天鵝現在氣乎乎的,可過一會兒自動就好瞭。摸準瞭她的脾氣,湯浩
然也不理她。既然已經睡不著瞭,湯浩然隻好出去走走。他剛到新街口又撞上瞭
白天鵝,這下白天鵝拉住就不肯放瞭:「你幹什麼啊?到處閑逛也不肯陪我。走
吧,到我辦公室去。」

  白天鵝的公司在十八樓,既不受汽車尾氣的熏陶,又能免費欣賞滿街的紅男
綠女。公司有幾十名員工,一人對著一臺電腦。她的辦公室是個套間,除瞭一張
大臺桌,就是幾張沙發。辦公桌後面是個書櫃,密密麻麻放瞭不少書。書櫃後面
是個小隔間,隔間後面是衛生間。

  白天鵝不無驕傲地說:「怎麼樣?我的公司還說得過去吧。」湯浩然狠狠誇
瞭一通:「你真有本事,剛畢業就有這麼大的公司。」白天鵝往他腿上一坐:「

那你把工作辭瞭吧,公司交給你打點,我在傢做全職太太。」這句話比脫光瞭還

誘人,湯浩然立即打消瞭顧慮。

  沒等他回答,白天鵝舌頭一伸拱進瞭嘴裡。既然白天鵝熱吻瞭,作為回報他
自然應該撫摸乳房。可惜這不是救火的招兒,反而是火上澆油瞭。白天鵝緊緊地
貼在他胸前,身體蛇一樣扭著。本來這很撩人的,湯浩然隻感覺害怕:「等等,
我先去趟衛生間。」服瞭一粒藥,他立即抬頭挺胸出來瞭。

  看她還是一臉的挑釁,湯浩然呼地將她撲倒瞭。兩人正準備赤身肉搏,有人
咚咚敲門瞭。白天鵝不耐煩地問:「誰啊?」王潔小聲請示:「於總,有位客戶
要見你。」王潔現在是她的行政秘書,白天鵝的工作日程全歸她安排。白天鵝邊
脫衣服邊說:「你讓他等等,我現在忙著呢。」

  王潔還是不肯離去:「於總,是上天談判的事,客戶還等著你呢!」聽說是
那個事,白天鵝隻好爬瞭起來:「浩然,你得等我一會兒,我有急事要處理。」
她把衣服扣好,又理理頭發,這才款款步瞭出去。剛才還是個瘋丫頭呢,轉眼又
成高級管理人才瞭!

  等她談完瞭事情,湯浩然已經快瘋瞭,腰下象懸瞭一根鐵。沒地方出火,他
隻好一杯接一杯喝水。白天鵝早已把他忘瞭,臨出門才想起來,隻好繞到後面解
釋一下:「浩然,我有事要先出去,下午再陪你。」湯浩然惡狠狠地說:「不行

,你得把問題先解決瞭。」沒容白天鵝答話,他已經將她扒光瞭。

            浪子無行:第九章(二)

  估計她是第一次,湯浩然小心往裡導入,即使這樣還是把她擠壞瞭。看她眼
淚都下來瞭,湯浩然等瞭一會兒才慢慢動瞭幾下,可白天鵝還是叫疼。湯浩然不
想再停瞭,他狠狠沖瞭幾個回合。又過瞭幾分鐘,白天鵝總算苦盡甘來瞭,可她
叫得更兇瞭。

  女人確實奇怪,痛苦也叫,快樂也叫,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安靜一會兒。由
於戰鬥時間太長,白天鵝已經軟成瞭一灘泥。在性經驗上,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

,就象專業作傢對文學青年。雖然湯浩然是在借助藥物,當他把那份敬業精神用

白天鵝身上,更讓她死心塌地瞭。

  白天鵝也不急著陪客戶瞭,粘在懷裡就不起來瞭:「浩然,明天去見見我媽
吧。」湯浩然故意拿勁:「不太合適吧,我這麼老。」白天鵝立即舉出瞭例子:
「孫中山比宋慶齡大幾十歲呢,不照樣是偉大的愛情嘛!」既然領袖人物已經做
出瞭榜樣,那他還謙虛什麼呢!

  湯浩然還是推辭瞭一番:「可我有妻子,有兒子女兒啊!」白鵝立即開出價
碼:「那也簡單,給她二十萬還不夠嗎!」湯浩然忍不住笑瞭:「你要買斷工齡
啊?看來我身價挺高嘛。」白天鵝頓時生氣瞭:「別說得那麼難聽!你應該相信
我們的愛情。」白天鵝一直想純潔動機,又必須讓金錢參與進來。

  和白天鵝交往耽誤瞭不少生意,現在看來是物有所值瞭,甚至是個極成功的
投資。他們正在熱烈地展望未來,王潔又敲門進來瞭。王潔現在不再描金畫銀瞭

,隻是淡淡敷瞭點粉,顯得特別高貴典雅。王潔確實是裝人象人裝鬼象鬼!做妓

時風騷得一塌糊塗,從良瞭比處女還純情。

  湯浩然一看坐不住瞭,他剛剛逃進電梯,王潔也擠瞭上來:「恭喜你啊,要
脫離苦海瞭。」湯浩然不敢正眼看她:「你不是早就跳出來瞭嘛!」王潔繼續強
調:「這可是條大魚啊,你得抓緊瞭,她有幾百萬傢產呢!」湯浩然趕緊聲明:
「哪兒啊,我剛認識她,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王潔笑嘻嘻地說:「你當我看不出來啊?那丫頭已經迷上你瞭!說真的,我
也有點愛你的,你那雙眼睛迷死人瞭!」青藤愛大樹就是這樣的,不把它纏得要
死要活是不會罷手的。湯浩然嘴一撇:「你愛我?太搞笑瞭吧!你想過我的感受
嗎?我看到你就渾身發冷。」

  王潔咯咯笑道:「沒關系,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以我的美貌你還有什麼不滿
意嗎?」論長相王潔是個近乎完美的女人,可內心卻骯臟無比。就象外表錚亮的
排氣管一樣,裡面卻是一團一團的黑炭。湯浩然冷著臉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潔笑嘻嘻地說:「你是不是該給點謝媒錢啊!」

  湯浩然一聽就急瞭:「你想要多少?」王潔伸出兩根手指:「我不會多要的

。」湯浩然假裝不明白:「兩千?」王潔輕描淡寫地說:「二十萬!」湯浩然上

上下下打量一下:「你好象不是要錢吧?倒象是抽瞭兩張衛生紙。」王潔小嘴一

撇:「她的錢比你我的衛生紙還多!」

  湯浩然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掐死。王潔也有點心虛:「看什麼看?愛上
我啦!」湯浩然氣急敗壞地說:「你夠狠啊,我忙活一年多才攢下二十來萬,現
在你竟然全要瞭。」王潔一聽笑得更燦爛瞭,仿佛在刷刷數錢瞭:「那算什麼,
不就是二十萬嘛!你們結婚瞭那幾百萬還不都是你的。」

  湯浩然突然想到王潔從良的原因瞭,所以迅速祭出瞭寶貝:「你怎麼知道我
就肯呢?聽說你大學就要畢業瞭,要是我把你的底也抖抖?你還能拿到證書呢?

」王潔一聽趕緊與他講和:「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就這麼認真。」說著她又提個

條件,「等會兒你陪陪我,這總可以瞭吧。」

  以為已經敷衍過去瞭,可王潔真的跟上瞭。湯浩然長嘆一聲:「這又何必呢

!我已經陽痿瞭。」王潔頭一歪:「是嗎?我不相信。」說著把拉鏈一拽,輕輕

捻瞭幾下。別看那東西硬起來可以穿墻破壁,一旦蔫瞭連層紙都頂不動。湯浩然

幸災樂禍地說:「算瞭,你不要白費力氣瞭。」

  王潔一點不急,她慢慢把東西牽到自傢門口,然後在上面一下一下磨擦。湯
浩然原以為下面會和他統一戰線的,可它竟然跌跌撞撞爬瞭起來。感覺到瞭變化

,王潔呼地騎瞭上去。看她那副騷樣,湯浩然把她兩條腿一提,兀自戳瞭起來。

他覺得這樣就算懲罰瞭,王潔卻喜滋滋地消受瞭。


            浪子無行:第十章(一)

***********************************

  格言10:其實,人生也跟站著做愛一樣,盡管誰也痛快不瞭,但隻要完成
瞭例行的套路,成就感就有瞭。

***********************************

  考慮到晚上還有活,他把王潔打發走就睡下瞭。這一覺太香瞭,他竟然夢到
瞭披著婚紗的白天鵝,等他摟進懷裡卻發現是王潔。他剛把王潔推開,李芳又撲
瞭上來。沒等他躲開,又湧進來幾百個叫不上名字的女人,摟著他又是掐又是摸

。湯浩然立即驚醒瞭,看看時間不早瞭,他趕緊穿戴整齊。

  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客,應該精神點。他又把那套灰色衣服翻瞭出來,入行時
就是靠它打天下的,告別演出也是它瞭。這套西服雖然不是名牌,但剪裁還算得
體,慰燙也很挺刮。湯浩然對儀容儀表十分看重,有人說穿得好看是為瞭尊重別
人,而湯浩然是怕別人看不起他。

  見面的地點在迪廳,老遠就聽到地動山搖的音樂瞭。早些年他最喜歡甩甩打
打的噪聲,現在卻煩得要命,好象有人對著耳朵狂叫。進去瞭更是人山人海,比
茅坑的蛆蟲還密實,一個擠著一個扭動。按照要求他在吧臺前坐瞭下來,一轉臉
發現白天鵝也在裡面蹦著。

  湯浩然滿肚子不高興,恨不得把她押回傢才好。這恐怕是男人的通病,他自
己又是零售又是批發的,還對別人要求這麼高!他躲在暗處悄悄觀察瞭一會兒,
可燈光一明一滅的,看不清與誰在一起。湯浩然剛端起一杯可樂,有個小姑娘擠
到瞭面前:「你就是方三木先生吧?」

  湯浩然沒有作答,做這行不是每個人都能搭的。小姑娘又說:「我是高月。

」高月大概十七八歲吧,眉清目秀的,根本不象放蕩的女孩。本來這是難得的貨

色,可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他卻覺得有罪。湯浩然不是高尚的人,但也不想

作孽。與半老女人純粹是買與賣的關系,屈辱的是他。

  湯浩然冷冷地問:「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高月撇瞭撇嘴:「你不就是幹
那個的嗎?我見得多瞭。」湯浩然本想再勸勸的,可高月一把將他拖進瞭舞池。
此前湯浩然不會跳舞,甚至有點反感。電影裡隻有流氓阿飛才跳舞呢!為瞭突出
其罪惡本質,一般都要讓他們在舞廳裡彎腰踢腿一番。

  這代人不同瞭,高興瞭愁悶瞭都是手舞足蹈的。等到能量散瞭,氣也就平瞭

。他已經三十多歲瞭,對這種狂放的肢體語言不太有激情瞭,可在音樂的激烈敲

打下也漸漸揮開瞭。學會瞭還沒有試過身手呢!其實跳舞挺舒服的,不但身體完

全放松瞭,靈魂也掙脫瞭繩子。

  說起來人類的進步是以犧牲快樂為代價的,文明程度越高,人們越是假正經

。好象亂蹦亂跳是非洲土著才幹的事,這在中國文化中表現得尤為突出。什麼站

如松坐如鐘,什麼食不言寢不語,什麼笑不露齒行不大步。如果嚴格這樣做下來

,那和木乃尹也沒有區別瞭。

  高月跳的很瘋,長長的頭發不時甩到他的臉上。一曲終瞭,高月又要瞭杯幹
紅,一仰脖子便幹瞭。高月還要跳會兒的,湯浩然推說累瞭。高月輕蔑地說:
「我知道你時間金貴,你下半夜還有安排吧?」高月看上去很純,說話卻特別陰
毒。要是平常他甩甩手就走瞭,今晚他不想節外生枝。

  湯浩然剛要動步,白天鵝卻擠瞭過來:「浩然,她是誰?」湯浩然趕緊解釋

:「這是我表妹,剛從外地來的,要我陪她玩玩。」說著他拼命朝高月擠眼睛。

白天鵝一仰脖子幹瞭一杯幹紅:「什麼表妹?我看是你情人吧!」湯浩然小聲解

釋:「你不要瞎想瞭,她真是我的小表妹。」

  高月沒有拆穿他的謊言,反而幫他圓謊瞭:「表哥,這是你女朋友吧?她好
漂亮喲。」白天鵝總算有點相信瞭,但她還是很不舒服:「你不要騙我瞭,我不
會相信的。」說著抱起酒瓶咕咚咕咚就是一陣猛灌,沒等她喝完,已經一頭趴在
瞭桌子上。湯浩然小聲和高月商量:「高小姐,我可以先送她回去嗎?」

  白天鵝剛上車就睡著瞭,象隻懶散的小貓,他隻好就近找個旅館。看她衣服
汗濕瞭,湯浩然又把她衣服洗瞭。等抻開晾好瞭,他才悄悄離開。高月撇撇嘴:
「你真夠累的啊!不過,幹你這行能象你這樣有情有義也算難得瞭。」因為記掛
著白天鵝,湯浩然忍不住勸瞭勸:「小姐,你年齡這麼小,我看……」

  高月頭發一甩:「你們這些人真賤!你不就是想多要小費嗎?我給你!」湯
浩然本想高尚一把的,卻又被人誤解瞭。看來染缸裡是找不到白佈的。他不是救
世主,用不著這麼悲憫。既然是告別演出,那索性做得漂亮一點吧。隻是今天做
得太頻繁,怕自己出醜,他又服瞭一粒藥。

            浪子無行:第十章(二)

  這是一座花園洋房,功能齊全,有吧臺,有泳池。一樓是客廳,樓梯處放瞭
架白色的三角鋼琴。二樓是臥室和書房,還有一個小型健身房。經常出入這樣的
場所,他發現大多人傢都是在模仿賓館的格局。看來抄襲不僅僅局限在文學界,
各行各業都有相同的翻版。

  湯浩然剛剛跟進屋裡,高月就雙腿一勾纏在瞭腰上。怕保姆看到不雅,湯浩
然趕緊把門踢上,可高月早把舌頭插瞭進去。湯浩然剛想頂出來,高月卻狠狠攪
瞭幾下。看來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這個小姑娘不是生手,她的業務非常熟練。
高月象個公主一樣,把保姆支派得一刻不停,還在保姆面前親他捏他。

  保姆似乎早已見慣瞭,竟然一點也不好奇,隻是麻利地奔來奔去。這個高月
哪兒象「公主」啊,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母豬」嘛!等到高月吃飽喝足瞭,湯
浩然以為可以操作瞭,可高月又要遊泳。沒等湯浩然答應,她已經脫光瞭衣服。
也不知是故意炫耀,還是不知廉恥。

  和他猜想的一樣,高月根本沒怎麼發育,胸口隻是微微有點墳起,象是春天
剛剛綻出的芽苞。陰阜隻有幾根細毛,陰唇卻又暗又黑,看得出這是經常煅煉的
結果。換瞭衣服高月徑直走瞭出去,湯浩然怎麼也不能想象一個小女孩竟然這樣
老練,就象個閱人無數的老嫖客。

  高傢的花園大概有十幾畝見方,各種花草一應俱全,好象是園藝博覽會似的

。泳池有二百多個平方,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池水卻碧藍碧藍的,看著就想

下去親近親近瞭。湯浩然不怎麼會遊,他還是小時候那套,遊得不遠,動靜卻很

大,打得水花亂濺。

  高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象是趕著一群鴨子,沒等她笑完湯浩然一把將她按進
水裡。高月趕緊鉆出來,咔咔咳個不停。這回輪到湯浩然狂笑瞭,象是突然敲響
的銅鑼,震得耳朵漲漲的。見面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很壓抑,這會兒總算釋放出
來瞭。見他這麼放肆,高月一個猛子把他撞翻瞭。

  看他也嗆水瞭,高月一邊撩水,一邊嘎嘎怪笑。這把湯浩然的瘋勁激起來瞭

,他一個猛子紮到腿邊,雙手一抱就把她往深水拖。高月象是見到水鬼瞭,大喊

大叫的:「放下,放下,再不放下我生氣瞭。」沒等她叫完,湯浩然已經躍出瞭

水面,摟著她就是一頓狂吻。

  湯浩然從小就愛水,沒辜負這個姓氏。夏天是個好季節,他整天泡在水裡,
一直到太陽下山才肯回傢。那些溝塘可不是為他準備的,全村人洗菜用水都在這
裡,可他幾個猛子便攪得爛渾,象幾百隻鴨子淘過似的。為這個常常被大人趕得
滿地亂鉆,可你一掉頭他又鉆水裡瞭。

  如果周圍沒水他就到河裡洗,頂著日頭跑上幾裡路也不嫌熱。總之一天不下
水,日子就沒法過瞭。有時候還能順便撈點魚蝦回來,這樣就能抵消父母的怒氣
瞭。一個夏天過來,曬得跟黑炭似的。雖然傢鄉的溝塘比不瞭金碧錚亮的泳池,
樂趣卻一點不少。

  回到客廳湯浩然突然愣住瞭,想不到高月竟然是高英的女兒。高英認定是湯
浩然壞瞭女兒清白,一個老鷹展翅向他下身抓來。見她想壞自己飯碗,湯浩然一
把將她扔在瞭沙發上。以為她要打自己,高月趕緊躲到旁邊。見她沖向瞭湯浩然

,高月往沙發上一躺,拿起遙控器一個一個頻道翻著。

  高英本想接著再戰的,轉臉看到高月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高英狠狠抽瞭她
幾個耳光。高英還想接著教訓的,高月卻先聲奪人號啕起來,一邊哭一邊歷數高
英的不是。這是高月出生以來,母女間最深刻的交流。等到高英為高月的墮落痛
哭流涕,湯浩然趕緊溜瞭,可高月竟然攆瞭出來:「你忘瞭,我已經付過錢瞭。



  湯浩然趕緊掏錢:「哦,我忘瞭,這就還你。」高月不依不饒地說:「哪個
要你還錢啊?我要你做完再走。」湯浩然莫名其妙地問:「在哪兒啊?」高月指
瞭指石榴樹:「這個樹林不是很好嘛!夠刺激吧!你肯定沒有站著玩過。」湯浩
然不想再多費唾沫,藥力早就發作瞭,他正嫌走路礙事呢!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26 編輯 ]借樓排版

           浪子無行:第十一章(一)

***********************************

  格言11:一個人可以在另一個遙遠的地方出名,但在你住的地方,最好誰
都不知道你做瞭什麼。

***********************************

  當陽光重新照亮房間的時候,湯浩然突然有重見天日的感覺。他並沒有立即
回傢,而是倒下頭狠狠睡瞭三天。三天裡他把手機關瞭,連吃飯都是送到房間的

。原來不用性交這麼幸福啊!回頭想想,他真不知道這一年多是怎麼過來的。確

信體力徹底恢復瞭,他這才打開手機,沒想到電話立即來瞭。

  白天鵝氣乎乎地問:「你跑哪兒去瞭?不是說好去見我* 嗎?」湯浩然懶洋
洋地說:「恐怕不合適吧?我們年齡相差太大瞭。」白天鵝帶著哭腔質問:「你
說什麼啊?我又沒有嫌你。」湯浩然還是有點猶豫:「那我先回傢離婚吧,等我
辦妥瞭再回來。」白天鵝立即誇瞭一句:「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別看許麗紅一直嫌他沒出息的,等他真的進門瞭,卻一臉的驚喜和依戀。湯
浩然不好立即就提,隻好先陪她逛街。許麗紅還和以前一樣,買什麼都挑便宜的

。倒是買菜時挺大方的,全挑大魚大肉,那意思自然是要慰勞他。這讓他有點辛

酸,感覺挺對不起她的。

  吃過晚飯許麗紅就默默洗刷幹凈瞭,這是她能奉獻的最好禮物瞭,她以為湯
浩然也憋壞瞭。依照湯浩然的色欲,他應該迫不及待才是,可湯浩然最怕面對這
個場景。見他始終盯著電視,許麗紅忍不住催道:「我們睡吧,沒有什麼好看的

。」這是前所未有的,等於是發出瞭請貼。

  湯浩然輕佻地笑道:「我以為你離瞭男人能行呢?原來你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啊!」許麗紅一聽就火瞭:「人傢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回來瞭,你就這樣對我啊

?」湯浩然趕緊賠罪:「好好好,是我不對,睡覺睡覺。」這句話更難聽,許麗

紅臉一掉:「我不困瞭,我還要看電視呢!」

  湯浩然不敢再亂說瞭,隻好在她胸口掏瞭一把,見還是稀軟的一灘,他立即
縮回瞭。這個細節許麗紅也捕捉到瞭,知道是嫌棄她瞭,她心裡更加鬱悶。隻是
今天晚上不便大發脾氣,畢竟一年多沒見面瞭。本來電視劇很搞笑的,為瞭和他
鬥爭到底,許麗紅硬是憋著,倒是湯浩然笑翻瞭好幾次。

  以前湯浩然也是這樣,隻要許麗紅發火瞭,他就用這個辦法解嘲,也順便用
來傳遞和解信號。許麗紅硬是收不到,臉繃得象砧板一樣。等到電視劇看完瞭,
許麗紅悶聲不響鉆進瞭被窩。為瞭說明還在生氣,她連衣服也不脫,弓著身子把
床占瞭一大半。知道和解的機會來瞭,湯浩然悄悄貼瞭上去。

  許麗紅還是一言不發,聽憑他撕剝衣服。這是許麗紅的一貫作風,如果她不
掙紮,就表明「性」趣高漲瞭。如果是半推半就的,表明有瞭做愛動機。如果堅
決不肯,那隻能說明此時「性」趣不大。那也沒關系,隻要破門而入瞭,任你是
強盜小偷,她都會把最珍貴的寶藏獻給你。

  許麗紅已經泛濫成災瞭,可他依舊軟嗒嗒的,沒辦法他隻好在外面研磨。以
前他也這樣做過,今天卻不靈瞭,任他千呼萬喚,還是象根面條一樣。這裡的面
條是指煮瞭二十分鐘以上的,快成糊糊瞭。實在沒辦法,他隻好說坐火車太累瞭

。湯浩然一直說他在廣東打工的,就是因為怕露餡。

  許麗紅終於爆發瞭:「什麼太累瞭?是在外面搞多瞭吧!不然怎麼會是這副
熊樣。」其實,用熊來形容性無能是不恰當的,此時那東西如果能象熊一樣突然
豎起來,那讓他叩頭都行。見他涎著臉媚笑,許麗紅氣生生地說:「拿紙來啊,
白流瞭這麼多水!米沒看見一粒,倒把鍋弄臟瞭。」

  為瞭挽回影響,湯浩然討好地說:「我今年運氣不錯,明天給你買套房子吧

。」許麗紅一聽不計較瞭:「真的假的?那趕緊買吧,別人房子我住夠瞭。」看

她一邊忙著清理現場,一邊計劃新房子的模樣,湯浩然又想笑又想哭。這些年他

們一直在別人房子裡搬來搬去,全傢都想揚眉吐氣一回。

  不過,湯浩然的想法和她不一樣,他之所以要買房子,主要是想把她安頓好

,他不能讓她後半輩子沒有著落。許麗紅跟他沒有享過什麼福,如果還要為衣食

發愁,他就有罪瞭。要說有錢好辦事呢,第二天他們就去買瞭一套。這是新建的

別墅小區,房子都是精裝修的,搬進去就可以住瞭。

           浪子無行:第十一章(二)

  當他搬進新傢的那一刻,湯浩然突然有滿地打滾的沖動。他沒有這個勇氣,
兒子和女兒給他釋放出來瞭:「我們有房子嘍!我們有房子嘍!」湯浩然突然流
下瞭眼淚,他欠妻子兒女太多瞭。有瞭房子,他又買瞭車。牌還沒上,先在城裡
轉瞭幾圈。這已經不是遊玩瞭,而是示威!

  湯浩然買車也是為瞭許麗紅著想,許麗紅沒有別的手藝,買輛車正好可以出
租。小縣城也不要太多的手續,隻要交點停車費就可以瞭。雖然出租車賺不到大
錢,生計肯定不成問題。湯浩然雖然沒有明說,準備工作已經到位瞭,房子車子
用的都是許麗紅名字。

  湯浩然本想悄悄搬掉算瞭,做瞭一年多的男妓,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許麗
紅堅決不肯:「那不行!除瞭結婚生孩子,一輩子就這件大事瞭,怎能不操辦操
辦。再說這些年出瞭多少禮啊!」說著許麗紅抱起電話一陣狂撥,舅舅姨娘叔叔
大爺堂兄表妹侄兒外甥全通知到瞭。

  今天大傢特別給面子,每個人都帶瞭一掛鞭,炸得烏煙瘴氣的。越是吵大傢
越是要說話,客廳亂哄哄的,象是放瞭幾百隻鴨子。看著裝潢一新的小樓,眾人
交口稱贊。在這個小城市隻要你有房有車,便算是人上人瞭。湯浩然知道這不是
尊敬他,而是尊敬那永遠英明偉大的人民幣啊!

  湯浩然早被老丈人拖到瞭一邊,他一手擋著嘴,對著耳朵一句一句交待著。
他以為自己女婿不是公司老總,就是企業經理,所以要求帶領他們出去共同致富

。湯浩然好好好答應著,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唉,沒錢的男人是根草,怎麼踩都

不能抱怨。有錢的男人就是寶瞭,鎖在櫃子裡都有人偷。

  好不容易等到眾人都走瞭,湯浩然正想睡一會兒,白天鵝又來電話瞭。湯浩
然不敢立即就接,而是跑到瞭衛生間。等他接完電話,卻發現許麗紅逼在門外。
許麗紅起先有點尷尬,看他臉紅瞭,立即來個先發制人:「接什麼電話啊,要躲
到廁所裡?」許麗紅一直叫不慣衛生間,拉屎撒尿的地方能幹凈到哪裡?

  湯浩然淡淡地說:「是個朋友。」許麗紅立即追問:「是女朋友吧?」雖然
許麗紅沒聽到聲音,但她斷定是個女的。湯浩然不想再演戲瞭,他艱難地嘆口氣

:「麗紅,我們離婚吧。」許麗紅本想讓他老實交待,然後狠狠教育一頓,再給

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樣也顯得她為人妻的大度,可現在連表現的機會都沒

有。

  許麗紅的面皮由紅變紫,又由紫變黑,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我就知道你
的錢不是好來的,做什麼生意賺錢這麼快啊?我估計就是傍上大款瞭。那好吧,
房子車子都是我的,再給十萬夠我下半輩子生活就行瞭。」看他手腳突然大瞭,
許麗紅的身價也迅速漲瞭。

  以前他們也談過離婚的話題,雖然是開玩笑,實際上也是各自的心聲。那時
許麗紅隻要兩萬,這是因為湯浩然拿不出來。湯浩然也沒有還價:「那好吧,你
先把協議簽瞭吧。」拿到錢許麗紅卻哭瞭:「我不要錢瞭!你走瞭我守著空房子
幹什麼?」湯浩然也有點悵然若失,在一起恨不得早離早好,真離瞭他又愧得慌



  湯浩然無可奈何地說:「我也不瞞你,確實有個女人愛上我瞭,房子車子都
是她的錢。你要不肯離婚,我們還得租房子。」湯浩然又開始說謊瞭,他知道許
麗紅舍不下既得利益。許麗紅迅速收起眼淚:「那好,我答應你,但你不要我瞭

,總不能不要兒子女兒吧,你得把兒子女兒帶走。」

  這讓湯浩然非常犯難,能不能在於傢通過還不一定呢!如果再把半樁高的兒
子女兒帶過去,那連門都沒有。他不敢和許麗紅較勁,隻好換個方法:「你看這
樣好不好,兒子女兒都歸你,我再給你十萬,怎麼樣?」許麗紅把兒子女兒拋出
來就是當籌碼使的,這下她所有目的都達到瞭。

  離瞭婚湯浩然沒有理由再留下瞭,望著剛剛入住的新房子,湯浩然的心情十
分復雜。好不容易才掙下一套房子,可剛住幾天又要流浪瞭!難道這就是他的宿
命嗎?看到許麗紅淚流滿面跟在自己後面,湯浩然也想抱抱她的,可她的哭相太
醜瞭,他看著有點惡心。


           浪子無行:第十二章(一)

***********************************

  格言12:其實,苦難是能殺人的,那絕不是一條小河,咬咬牙就能渡過去
瞭。它是無邊無際的苦海啊,即使僥幸遊到瞭對岸,你也會身心俱損銳氣全無的



***********************************

  湯浩然本想去見白天鵝的,剛到傢卻碰上瞭李芳。對於李芳,他的感情是復
雜的,這是他青年時代未瞭的心結,可一旦朝朝暮暮瞭,他反而厭煩瞭。他不敢
刺激李芳,他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這個秘密,不然不但他沒臉見人,連父母子女都
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湯浩然笑嘻嘻地問:「你怎麼在啊?太巧瞭。」湯浩然嘴上說得高興,心裡
卻想著如何脫身。李芳好象有重大事件要宣佈:「什麼巧啊?我等你半天瞭。」
說著便摟住瞭他:「我和那老頭分手瞭。我想跟你結婚!結婚瞭公司歸你打點。

」李芳和白天鵝的想法一樣,隻是嫁妝太豐厚瞭,讓他有賣身為奴的感覺。

  李芳把車鑰匙往他手裡一塞:「沒事陪我出去逛逛吧。」湯浩然不好再拒絕

,隻好發響瞭車子。開車也是李芳教的,如果不是真心愛他,她怎麼舍得拿奔馳

給他練車。湯浩然長嘆瞭一口氣說:「我有什麼值得愛的?你還是找個事業有成

的吧。」湯浩然不敢說要去相親,隻好把自己貶得一錢不值。

  李芳酸溜溜地問:「你是嫌我老瞭吧?」湯浩然立即予以否認:「你不要瞎
想,我是怕拖累你。」李芳顯然不相信,這方面女人總是最敏感的:「你別騙我
瞭,你肯定有瞭別的女人。」湯浩然隻好老實交待:「那我也不瞞你瞭,我這次
來南京就是為瞭一個女孩。」

  湯浩然還想解釋一下的,白天鵝的紅色寶馬又到瞭。白天鵝是一身白衣白褲

,給紅色寶馬一襯顯得更加艷麗。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穿衣打扮不但考慮衣著的

協調,還得和車子顏色般配。而許麗紅婚後幾乎沒買過衣服,所有行頭都是結婚

時置下的。雖然式樣早就過時瞭,但還得捆在身上。

  白天鵝一個躍身摟住瞭脖子,沒等湯浩然反應過來,她已經左右開弓親瞭十
幾下。看到白天鵝美艷如花,李芳確實有點自慚形穢,可情人間不會因為你般配
她就甘心退出,相反還想千方百計拆散才好。占有一個帥氣的男人,比占有一筆
金錢更有成就感。湯浩然沒有時間解釋,隻好先跟白天鵝離開。

  於傢是棟單門獨院的兩層樓房,雖然離市區遠瞭點,但出門就可以看到長江

。房子後面則是蔥籠翠綠的山脊,象座天然的後花園。這是南京有名的別墅區,

住在這裡的不是政府官員,就是商界精英。想到自己將要成為這裡的主人,湯浩

然不由一陣竊喜。

  等他跨進客廳卻傻眼瞭,於娜竟是林伶的女兒!林伶則暗暗叫聲僥幸,要不
是知道瞭他的真面目,女兒的一生就毀瞭:「小娜,你先回自己房間,我和他談
談。」白天鵝不敢違抗,隻好挪進自己房間。白天鵝一直很怕林伶,在她眼裡林
伶隻是個說一不二的市長,而不是一個可以親近的母親!

  白天鵝剛剛關上門,林伶就厲聲質問。她是絕對不肯婉轉的,唯恐殺得不狠

:「你為什麼要騙我女兒?你覺得配嗎?別說你是那個身份,即使你清清白白,

又憑什麼和小娜交往?小娜是市長的千金,公司的老總,你是什麼?你別忘瞭,

你是一個農民!一個一無所有出賣肉體的男妓!」

  也許是記起瞭自己的醜行,林伶的語氣稍微和緩瞭一點,但還是沒法平靜。
有一個事實她永遠無法接受,那就是她和湯浩然曾經發生的一切。在他面前自己
永遠是一絲不掛,這種罪惡感讓她無地自容,更沒法面對自己女兒。女兒喜歡的
一塊餅,做母親的卻先啃瞭一口。

  湯浩然努力忍著才沒有發作,但還是解釋瞭幾句:「我和於娜是在網上認識
的,當初純粹是因為無聊,誰也沒有期待什麼結果。」湯浩然知道自己不配,從
進門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一切都結束瞭。林伶還是步步緊逼:「那你現在打算怎
麼辦?或者說你打算要多少錢才肯離開?」

  湯浩然一聽就火瞭:「你以為我是為瞭錢嗎?我知道自己不光彩,可你的錢
也未必幹凈吧!」其實,貪官比娼妓更骯臟,但隻要不戴上手銬,那就是高高在
上萬人景仰的人民公仆。而一旦做過娼妓,無論你怎麼洗心革面,還是千人罵萬
人唾的下三爛!

  林伶不想爭論幹不幹凈的問題:「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分錢不要嘍?隻要你離
開小娜,我還是要補償你的。如果你還想吃天鵝肉,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象你
這種人渣,弄死瞭也沒人同情。」湯浩然知道她不是假發狠,遇到這種事任何母
親都會不惜代價的!何況是個呼風喚雨的副市長!

           浪子無行:第十二章(二)

  湯浩然沒有力量抗衡,他還想活得長久些。面對呼嘯而來的火車,螳螂伸出
的雙臂不僅是軟弱的,也是可悲可笑的。年少時他最欣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的氣節,現在別說是瓦全瞭,哪怕是根爛草他也會尋個角落茍延殘喘的。他已

經過瞭為愛情獻身的年齡瞭,三十多歲的男人做什麼都要求回報。

  當然,他是可以回傢的,許麗紅不會拒絕他,可他不想重復死水般的生活。
他不知道在南京能做什麼?一想到沒錢的日子他就絕望。不要說什麼苦難最能磨
練人,其實,苦難是能殺人的,那絕不是一條小河,咬咬牙就能渡過去瞭。它是
無邊無際的苦海啊,即使僥幸遊到瞭對岸,你也會身心俱損銳氣全無的。

  也許他可以去找李芳,但他實在不想再吃軟飯。一個男人隻要拿瞭女人的錢

,那一輩子都無法挺起胸膛。和白天鵝交往還能用愛情來解釋,和李芳在一起除

瞭錢沒有任何理由。讓人包養和做男妓能有多大區別呢?說到底還是賣身!他已

經墮落一回瞭,他不想再作踐自己。

  其實,湯浩然並不想學壞,更不想當什麼浪子,如果生活能給他一點點機會

,或許他真能養成「浩然」之正氣呢!而靈魂深處的惡也不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

下瞭,而現在他卻象小偷一樣小心藏著自己的賊臟。這不僅是因為他無法面對自

己的過去,更怕打碎白天鵝的愛情理想。

  湯浩然終於軟瞭下來:「離不離開不是我的事。」林伶不耐煩地說:「這個
你不用煩瞭,隻要你離開南京就行瞭,而且永遠不準和小娜聯系。這張卡上有兩
萬,應該夠瞭吧!」湯浩然突然明白白天鵝為什麼怕她瞭,那些產業應該都是林
伶的吧,她的公司也許就是洗錢的工具!

  林伶鬼鬼崇拜把卡塞進瞭他的口袋,好象在向人行賄似的。看他不再往外掏
瞭,林伶冷笑道:「你以為我想給嗎?但你最好還是帶上,這樣我放心些。」說
著她輕蔑地一笑,「賺錢不容易啊!你應該很在乎的,不然也不會幹這個瞭。」
林伶每句話都透著涼氣,直逼他的脊梁。

  湯浩然掉過頭就走:「那好吧,我收下。」林伶大聲叫道:「等一等,你把
手機卡留下,而且永遠不能再用這個號!」湯浩然剛把手機卡抽出來,白天鵝淚
留滿面沖瞭出來:「媽,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婚事。」白天鵝
沒聽清他們說什麼,還以為是門第觀念作怪。

  湯浩然一直以為白天鵝是頭腦發熱,沒想到她愛得這麼熱烈。愛情是一種病
毒,沒有愛過的人是沒有免疫能力的。就象種牛痘一樣,隻有被感染一次,才能
獲得免疫能力。湯浩然也狂熱過,自從和李芳分手後他便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瞭。
所謂的婚姻也與愛情無關,隻不過是窮人組合而已。

  林伶惡狠狠地叫道:「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湯浩然尖聲
叫道:「林伶!你傷害我不要緊,你何必傷害小娜呢?」也許是爭吵聲太激烈,
有隻蝙蝠一震翅膀飛瞭出去。湯浩然突然明白瞭:自己不過是隻長瞭翅膀的老鼠

,無論飛得多高,也見不得光亮!

  白天鵝還想拉住他的,卻被林伶喝住瞭:「你把手機給我,從明天起不準再
用那個號。」說著便把手機卡扔進瞭馬桶,「從今以後不準再和他來往,你聽到
沒有?」白天鵝絕望地嚎叫:「為什麼啊?難道就因為他是農民?」林伶終於忍
不住瞭:「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他是個男妓!」

  白天鵝一下子癱倒在地:「你瞎說,他不是那樣的人!」林伶長嘆一口氣:
「我不會騙你的。」白天鵝立即提出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林伶牙一咬:
「我曾經見過他,你懂我的意思嗎?」白天鵝尖聲笑道:「看來還是嫖客有優勢
啊!可在我眼裡你和他一樣下作!」

             (《浪子無行》完)

***********************************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28 編輯 ]借樓排版

                亂情

             亂情:第一章(一)

***********************************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在「我」與如花結婚前
夕,卻與桃花纏綿瞭一回。後來的幾年「我」一直在情欲和道德之間掙紮,正當
我對所謂的愛情感到厭倦,桃花卻突然要嫁人瞭,這又讓不禁有點黯然神傷。

  亂情1: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
飽滿。如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

  湯莊是個平常的村落,北靠洪澤湖,西望淮河,一脈青山妖妖嬈嬈的。雖說
湯莊依山傍水,終究山是山,水是水,永遠沒有交合的時候。淮河沒有入海口,
至洪澤湖就算歸宿瞭。至於洪澤湖瀉向何方,又派生出幾條河流,那已經是故事
之外的背景瞭。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愛誰

。如花傢是莊上最窮的住戶,不光糧食不夠吃,連草也不夠燒。而我傢要富裕多

瞭,我父親在鎮醫院工作,是當地有名的老中醫。所以剛有如花不久,湯嬸便要

和我傢做親。這叫「包尿佈做親」。

  女孩是一夜之間長大的,發現胸前一天一天變高,如花有點驚慌失措。她認
為胸部凸出來太醜瞭,所以整天穿著「妹妹衫」。「妹妹衫」是一種老式緊身胸
衣,主要功能是把胸部線條抹得平平的,要盡可能遁跡於無形之中,絕不容顯山
露水。這是姑娘的必須裝備,少瞭它就不嫻淑瞭。

  桃花自然不肯委曲。她是湯莊第一個戴胸罩的姑娘,把衣服撐得圓圓的,人
沒到跟前奶子已經撞你臉上瞭。桃花梳瞭兩條大辮子,還喜歡把辮子耽在胸前。
大紅的褂子,烏黑的辮子,那乳房看上去就象是吊在辮子上的紅燈籠。就這樣桃
花還嫌不夠醒目,還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瞭。

  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飽滿。如
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如花典雅,桃花野性。
相較之下如花更有氣質,象朵孤芳自賞的白菊花。而桃花則艷若牡丹,也算是雅
俗共賞吧。尤其是男人,個個欲置之床上而後快。

  如花剛剛初中畢業,她傢就成婚介所瞭,整天是跑破門的媒人。發現瞭美麗
的價值,湯嬸不肯再提舊話瞭,她認為如花會有更好的歸宿。知道這是嫌我沒有
工作,父親便正式讓我學起瞭中醫,還在傢裡開瞭個小門診。我從小背過草藥歌

,連學帶玩就認識瞭不少草藥,所以學起來並不吃力。

  等到我能夠獨當一面瞭,父親這才請人上門提親,沒想到湯嬸勾著頭死活不
肯表態。催急瞭湯嬸竟說:「這要問問如花瞭,現在婚姻自由瞭,做父母的也不
能包辦啊!」其實,湯嬸知道如花是願意的,這不過是個托詞罷瞭。聽瞭這話我
有點惱火,心也懸瞭起來。

  如花自然不敢反駁,隻知道擺弄自己的大辮子。倒是桃花有點急瞭:「如花

,你和堯哥也不是一天兩天瞭,要是願意,你就趕緊說;要是你不願意,那我就

嫁給堯哥。」雖然桃花表明態度瞭,但我還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氣,有姑娘樣子

。桃花有點刁鉆瞭,一點錯就給挑瞭出來,常讓我下不瞭臺。

  湯嬸一聽鼻子都氣歪瞭:「就你有嘴!你這個死丫頭,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
巴。」礙於兩傢的傳統友誼,湯嬸也沒有把話說死,隻是不陰不陽耗著,好讓我
知難而退。當初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現在確實不好反口。而且她也怕說滿瞭如花
不答應,說到底她還當不瞭如花的傢呢。

  我不相信這是如花的本意,便悄悄把她約瞭出來。等到瞭背人的地方,我立
即拉住瞭如花。我們以前沒有拉過手,這會兒都有點異樣。而如花已經暈瞭,小
臉羞得通紅,象是艷艷的石榴花。估計味道不錯,我想也不想就啃上瞭。一邊啃
還一邊亂咬,口水蹭瞭她一臉。

  以為我的接吻技法是正宗的,如花也在我臉上咬瞭幾口。也許是太激動瞭吧

,所以就不分輕重瞭,疼得我哇地叫瞭起來。再一看滿臉都是牙印。三十晚烀豬

頭,就是這樣搶著啃的。覺得有點滑稽,我不禁笑瞭起來。笑過之後我反而從容

瞭,決定換種方法試試。

  想起小時候吃奶的情景,我便吸她嘴唇。由於用力過猛,竟把舌頭吸瞭出來

。發現這個好吃,我便死死咬住瞭。等我松開瞭,嘴角掛滿瞭涎水。如花笑著刮

我鼻子:「你這個大饞貓。」我剛要去揩,卻被如花一點一點舔盡瞭,吃完瞭又

把舌頭送進我口裡。如花的舌頭小巧糯滑,象是除夕的甜糕。

             亂情:第一章(二)

  發現如花天一黑就飛出門瞭,湯嬸也隻好讓如花和我訂親瞭。桃花似乎有點
後悔,但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訂瞭親我就理直氣壯瞭,有空就往如花傢裡跑。不
過,我們也就是打打羽毛球而已,這是我學生時代的遺產,大概也是區別於其他
農村青年的唯一標志瞭。

  我不喜歡過於激烈的運動,打羽毛球也以不落地為主。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
默契,我和如花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雖然中間沒網,但總能保持一定高
度。當然,我們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顰一笑都有靈犀,我們的愛情
正是這樣培養起來的。

  見我們暖昧不清的,桃花也要上場。和桃花打球就不輕松瞭,桃花喜歡抽球

,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一開始我總是喂球,可我挑得越正,她抽得越兇。這也

罷瞭,打球你就正經打球,偏偏桃花還要臭美,架著高跟鞋就撲上來瞭。桃花是

個卡強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來瞭,連換雙鞋子的功夫都等不得。

  老要撿球我便不耐煩瞭,立即來個以牙還牙,要麼吊得很高,要麼抽得很死

。這樣桃花就疲於奔命瞭,高跟鞋跳不起來,身後一片鞋窩。桃花撅著嘴喊道:
「堯哥,你又使壞瞭。」桃花的嘴型很美,小小的,紅紅的,象是古代的仕女。
如花也是這個口型,隻是嘴唇更薄一點。

  真正讓我們關系突飛猛進的是因為如花害瞭「蛇箍瘡」。「蛇箍瘡」就是帶
狀皰疹,大抵是免疫能力低下才得的。帶狀皰疹非常疼,就象用火燎,衣服蹭上
都受不瞭。也是不巧,那段時間我正好外出進修瞭,等我回來如花的腰上全滿瞭

。一個個水泡亮光光的,象是開水燙出來的。

  據說帶狀皰疹轉實瞭人就死瞭,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真要感染瞭確實很麻
煩。這要感謝祖上瞭,我傢真有靈藥的,專治各種瘡癤,方圓幾十裡聞名。俗話
說:偏方氣死名醫。別看大醫院各種消炎藥都有,但對帶狀皰疹效果不大。以前
有人用煙袋油擦,據說效果奇好。現在都抽紙煙瞭,所以也沒法驗證瞭。

  如花是由桃花扶著過來的,進門桃花便把如花的裙子拉瞭下來。如花羞得滿
臉通紅,拽住裙子拼命往上扯。我除瞭親過如花幾回,其她地方一寸也沒碰過。
臀部屬於「軍事重地」,自然不能亂闖。見如花又要蓋肚子,又要捂屁股,桃花
一甩手走瞭:「到現在還要作假!那我走瞭,看你貼不貼膏藥!」

  如花聽瞭也不知道怎麼辦,她的裙子還掛著屁股上呢,提也不是,不提也不
是。其實,我給如花打過針的,那時她才十一二歲,剛剛知道害羞。初學打針我
不知道方位,總要把褲子多拉下一點,然後把屁股分成四瓣,再在外上方下針。
打針可不是瞎戳的,弄不好能把人打殘的。

  那天如花也是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把褲腰拉下一個角,可那白膩膩的一塊
已經足以讓我心馳神往瞭。由於隱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劃分地塊,隻好在
屁股上劃個十字。也許是不小心碰到瞭皮膚,我便看到瞭許多細密的疙瘩。等我
用棉球在上面輕輕擦試,如花整個屁股都硬瞭。

  當然,我也給桃花打過針。桃花特別大方,她坐下就把褲子褪瞭,展覽似的
露出白白嫩嫩的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腴豐美,相較之下如花要清秀純粹多瞭。
別看我天天給別人打針,但很少看到這樣的美景。有的人其它地方還行,唯獨這
塊不見天日的地方卻粗黑異常。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剪瞭一大塊油紙,然後在中間抹上膏藥,待溫度適中
瞭才輕輕敷上:「如花,疼不疼?」如花咬著嘴唇說:「疼!」我小聲抱怨道:
「你怎麼不早看呢?」如花眼睛一紅:「你讓我找誰看呀?」我突然明白瞭如花
的難處,隻好拍拍頭安慰道:「如花,不哭啊!過幾天就會好的。」

  後來,我以查看傷情為由,仔仔細細觀摩瞭幾回。還好!總算沒有留下什麼
疤痕,好象比以前更加細白嫩滑瞭。看我按住小腹反復壓迫,如花扭扭捏捏提著
褲子:「羞死人瞭!你這個壞人,總是想方設法討人傢便宜!」如花不說話還好

,一撒嬌我更想動武瞭!


             亂情:第二章(一)

***********************************

  亂情2: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所帶來的驚艷和震撼,是任何完美的
容顏都無法比擬的!

***********************************

  為瞭體體面面把如花娶進傢門,我傢又蓋瞭四間瓦房,瓦房最邊上那間便是
我的新房瞭。新房有個後門,打開後門便是一個巨大的竹園。而我父母還住在前
屋。前屋也是四間瓦房,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是過道,平時吃飯會客都在
這裡,還有一間留作醫務室。

  我姐姐早就出嫁瞭,四間大屋隻有我一個人。和我傢相比,如花傢住得比較
緊巴,如花姐妹兩個住一間屋。每天晚上叫喳喳的,跟學生宿舍差不多。桃花睡
覺比較野,常把被子揣到地上,隻好讓她睡在床裡面。而如花睡覺比貓兒還安靜

,睡前什麼樣,醒來還是什麼樣。

  現在我常幫如花做事,桃花笑我是不要錢的長工。其實,訂過親的男人都是
這樣,城裡的男人用鮮花美酒討好女朋友,而鄉下男人隻能出死力瞭。奇怪的是
我和如花一起做事從來不覺得累,而且時間過得飛快。桃花總結說:「這叫傢作
懶外作勤,給人做事腰不疼。」

  那天我剛到如花傢,桃花就笑嘻嘻迎來瞭:「你是來找如花的吧?我們正準
備砍玉米秸呢,你把刀磨磨吧。」等我把刀磨好瞭,桃花又有瞭借口:「堯哥,
你肯定不希望第三人在場吧?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吧。」沒等我說話,桃花已經沒
影瞭。知道她又出去瘋屍瞭,我隻好和如花先下地。

  收玉米通常是先把玉米棒子掰下,等到玉米晾幹進倉之後再砍秸稈。玉米秸
除瞭燒鍋沒有別的用處,所以不用著急的。到瞭田頭如花就忙開瞭,因為天氣太
熱,她便把頸上的鈕扣解開瞭。這又讓我想入非非瞭,隻顧盯著那片白肉,狠不
得掏出來嚼進肚裡才好。

  等到如花歇口氣,發現我的襠部尖起多高。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如花隻好把
頭低下。她不知道正是這一低頭的誘惑,才讓我心慌氣急的。我一把抱住瞭如花

,由於動作太猛,差點撞在刀口上。如花也沒料到我會動粗,她失聲叫瞭起來,

可第二聲卻成瞭悠長的呻吟。

  我也不顧什麼風度瞭,慌亂間把扣子也扯掉一個。女人隻有在被解除武裝之
後,你才有機會放手施為。別看沒有人教過我,但我做的很得要領。也許怕我把
衣服撕壞瞭,如花連象征性的推拒也放棄瞭,嬌滴滴軟在我的懷裡。陽光如瀑佈
一樣傾瀉而下,大地一瞬間變得光彩奪目。

  如花的乳房白得耀眼,象是剝瞭殼的雞蛋。乳暈則紅艷艷的,象是紅瞭嘴的
青桃。這是個美麗的傳說!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所帶來的驚艷和震撼,
是任何完美的容顏都無法比擬的!也許是被這奇絕的一幕驚呆瞭,我雙手舉在胸
前遲遲沒敢印上去。

  見我沒瞭下文,如花隻好掩上衣服。眼看著漸漸消失的風景,我突然吸住瞭
乳房。由於胸衣的壓迫,如花的乳頭成瞭個小坑,要擠一下才能含住。完美的曲
線少瞭那點睛的一筆,這讓我多少有點遺憾。由於長期漚在裡面,竟有一股臭腳
丫的味道,還能摳下一塊一塊白色的東西。

  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乳頭終於俏生生立瞭起來。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得
最成功也是最愉快的事瞭。遺憾的是這個場景又被打斷瞭,桃花總是這樣姍姍來
遲的。本該激情出演的一幕,剛剛開頭就草草收場瞭。有瞭這銷魂的一幕,我自
然不肯到此為止,想方設法要把故事續上。

  農村沒有什麼文化活動,可以說如花是我的全部寄托,對愛情的向往絢爛瞭
每個孤寂的夜晚。夏夜的星星特別亮,象是無數個真誠的祝福。那時湯莊還沒有
通上電,所以隻能聚在一起聊聊天。通常都是我跑到如花傢乘涼的,我夾把扇子
銜著口琴便逛瞭過去。

  夜晚的農傢,門口都是乘涼的。有睡床上的,有躺桌上的,有抽口煙的,有
拉胡琴的。洗過澡孩子被管住瞭不許亂跑,隻能看著螢火蟲一亮一亮飛過。孩子
常常比著數星星,這是誰也贏不瞭的遊戲。最讓孩子迷戀的還是各種傳說,纏得
不耐煩瞭,大人便會把牛郎織女的故事一再重復。

  我的口琴吹得還算流暢,入迷瞭便旁若無人瞭。看我一臉的陶醉,如花要過
來便放嘴裡瞭。如花是一點不會,死抱著一個地方吹氣,也不知道挪一下。見她
有興趣瞭,我趕緊湊過去教她。於是沾滿口水的琴,又塞回我嘴裡瞭。就這樣她
吹過來,我吸進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快樂地交換著口水。

  看到我們相濡以沫,桃花一把奪瞭過去。桃花總喜歡搶別人東西,她以為別
人的才是最好的,可她沒有長性,新鮮勁一過馬上就扔瞭。別看桃花特別霸道,
可我並不討厭,反而有點想入非非的。常和如花姐妹混在一起,湯嬸就不再提防
瞭,這讓我有瞭胡作非為的機會。

             亂情:第二章(二)

  那天桃花陪著湯嬸去走外婆瞭,隻留下如花在傢看門。桃花和湯嬸前腳出瞭
門,後腳我便溜瞭過來。我這人眼皮還算活泛,如花剛把鍋涮瞭,我就坐到瞭鍋
門口。這樣一個鍋上,一個鍋下,小兩口似的。我非常看重這個場景的象征意義

,好象這就是我們的光明前程瞭。

  吃過晚飯如花又把洗澡水打好瞭,還把換身衣服放在小板凳上。所謂的換身
衣服也就是一條短褲而已,這是如花為我預備的。看到如花安排的有條有理,我
覺得如花就是我媳婦瞭,所以迫不及待想享受一下丈夫的權利。今天我洗得特別
細致,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灰都搓盡瞭,連指甲都摳得幹幹凈凈。

  輪到如花洗瞭,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聽著嘩嘩嘩嘩的撩水聲,我恨不得沖
進屋裡。那該是怎樣一幅奇艷的圖畫啊,我在心中一遍一遍構思。等瞭許久如花
才慢慢步瞭出來,頭發濕濕的,象個美艷的女妖。為瞭掩飾內心的罪惡想法,我
隻好不停吹著口琴。

  如花也有點緊張,她坐下便搖開瞭扇子。一人扇風兩人涼,如花總把扇頭對
著我。現在的女孩不知道什麼叫體貼瞭,她們隻要男人呵護自己。如花身上有股
淡淡的香味,雖然是若有若無的,卻全被我吞進瞭肚裡。我心裡早象野馬一樣奔
突瞭,此時我再也忍不住瞭,順手把如花裹進瞭懷裡。

  如花的口水我享受過很長時間瞭,所以口感並不陌生。少女的唾液甘甜純美
清爽怡人,對於扁桃體和咽炎具有良好的治療作用。親瞭一會我又捂住瞭乳房,
這是我第N次感受瞭,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也能激起勃勃的情欲。而褲襠更是一
直高揚著,象是引吭高歌的雄雞。

  因為「妹妹」衫沒有彈性,我好不容易才伸進懷裡,可連個轉換餘地都沒有

。為瞭能夠舒舒服服握著,我拼命把「妹妹」衫往上掀。知道我要來真的瞭,如

花爬起來就跑,可「妹妹」衫還是被我扒瞭下來。當我終於捉住那對伶伶的乳房

,那膩膩的柔軟使整個心都漲滿瞭,一股熱辣辣的麻癢自腹下升起。

  我一頭紮進如花的懷裡,抱著那團圓肉就吸。別看如花還算投入,可她死死
按住褲腰,死活不讓我得逞。也許是太心急瞭吧,我竟把活扣解成瞭死扣。最後
連拉帶扯的,把腰帶也扯斷瞭。我一把拽掉她的褲子,順勢摸瞭進去。沒想到那
裡濕瞭一大片,就象尿床似的。

  這下如花沒有屏障可守瞭,我把短褲往下一拉,急急地便往上頂。如花還想
阻止的,可身子卻軟軟的,隻好任我胡沖亂突。雖然我心急如火,但就是不得其
門而入。我左邊剌到右邊,右邊刺到左邊,最後是誤打誤撞沖進去的,疼得如花
啊地一聲尖叫。

  夜已經很深瞭,星星更加繁密,象是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爭著搶著擠瞭過來

。見沒有引起轟動,我便瘋狂搖瞭起來。象是上足發條的玩具青蛙,想停也停不

瞭啦。事後柴席上一大片血跡,我舀瞭幾瓢水才沖洗幹凈。嘗到瞭甜頭,我一遍

一遍練習。象是小學生抄寫生字,次數多瞭,間架結構自然就工整瞭。

  那張小床是用麻繩繃的,哪裡經得住這般蹂躪。正當我挺著身子往裡掘進,
那張小床突然散架瞭。武打片中的高手都是這樣的,總要把桌子椅子劈碎一大片

。就這樣我也沒有罷手,因為地面平整瞭,反而更能深入敵後瞭。夜太靜瞭,連

樹頭也不動一下。星星不好意思再看,紛紛躲到雲層後面。


             亂情:第三章(一)

***********************************

  亂情3:樹很高,草很深,隱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瞭。桃花喃喃呻吟著,
象是遙遠的召喚。

***********************************

  結婚那年我二十四歲,如花二十一歲。本來一切都在如期進行,可桃花突然
宣佈她也愛上我瞭。桃花對我一直很好,這個我自然明白。可惜桃花沒有長性,
一會兒喜歡這個瞭,一會兒嫌棄那個瞭,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桃花藏不住話

,她和如花這樣說的,也和我交割清楚瞭,還要我做出選擇。

  說真的,桃花這樣鬧,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沾沾自喜的。這回如花沒
有沉默,她鄭重警告桃花:「桃花,我什麼都可以讓你,這事你想都別想!」而
湯嬸更是氣極敗壞:「我的小亡人!你要不要臉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叫我這
張老臉往哪兒放啊!你說,你跟子堯是不是有過什麼瞭?」

  湯嬸的意思是如果桃花失身瞭,那我隻能娶桃花瞭。如花立即為我辯護:
「那不會的,堯哥不是那種人!」如花相信我不會腳踩兩隻船的,可湯嬸理解成
我沒有搞鬼瞭。湯嬸長長出瞭一口氣:「我估計也是!子堯是個老實孩子,他肯
定不會亂來的。」桃花不屑地瞅瞭瞅如花,頭一掉鉆進瞭房裡。

  因為我父親忙著打傢具刷房子,采藥的事就交給瞭我。也許這就是宿命吧,
還是我和桃花該有一段孽緣?湯莊離山上有十來裡路,騎摩托車一會兒便到。那
是湯莊有摩托的極少,我大概是獨一個吧。而湯嬸之所以沒要彩禮,主要原因是
我傢該有的都有瞭,甚至她想不到的也買瞭。

  父親把準備工作做得很隆重,一套傢具絕對是引領新潮流瞭。為瞭讓彩電冰
箱能夠用起來,我還買瞭個大電瓶。這樣我傢又成電影院瞭,每天進進出出一屋
子的人。最關鍵的是買瞭這麼多東西還有餘錢,這更是其他傢庭無法比擬的。所
謂的滿足是在比較中擁有的,湯嬸自然也不好挑剔。

  我是在街上碰到桃花的,當時她正和一個男孩閑逛。桃花將胸脯挺得高高的

,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象隻快樂的小母雞。那男孩矮墩墩的,他一手拿著風衣

,一手舉著糖葫蘆,象個小心翼翼的太監。桃花吃得很優美,用牙齒輕輕咬住糖

球,然後一扽就擼到嘴裡瞭。

  等到桃花見到我瞭,她一把搶過風衣便朝我奔來。那男孩拼命在後面叫喊,
可桃花理也不理。看到桃花和別人混在一起,我心裡老大不痛快:「那是誰啊?

」桃花眼一翻咽下瞭糖球:「哦,那是張建國。他是我的一個同學,整天追著我

,煩死瞭。」說著桃花便上瞭車。

  我隻好小聲提醒她:「桃花,我是上山采藥的,下午才能回傢,不好送你的

。」桃花伸手摟住我的腰:「我也去。」要在以前我是無所謂的,多個幫手還能

省不少工時呢!可現在我不想節外生枝。自從桃花公佈瞭心事,我心裡一直怯怯

的,不知道怎麼面對桃花。

  我好說歹說,桃花就是不肯下來,還把沾滿口水的糖葫蘆往我嘴裡塞。應該
說我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少女的口腔有種奇異的芬芳。這是我在如花身上得來的
經驗,想必桃花也是這樣吧。我總是把桃花和如花比較,也許我內心還在取舍吧

!可到底哪個才是最好的呢?

  看到那個張建國死死盯著桃花,我隻好啟動摩托車,可桃花又把糖葫蘆塞瞭
過來。等我張嘴咬下瞭,桃花咯咯笑道:「甜吧。」桃花的聲音媚得發膩,象是
熬透的糖稀,亮晶晶,鮮亮亮的,一碰還能拉出長長的絲。我心頭一蕩,差點沖
下溝。如花和桃花不一樣,如花的笑聲要純凈多瞭,象是清亮的鐘聲。

  現在很少有人挖草藥瞭,所以不費什麼勁便有瞭一簍,完瞭我又采瞭一點枸
杞。枸杞生得非常普遍,溝埂塘壩,長草地方就有它蹤跡。一到秋天紅艷艷的一
片,特別喜慶,象是對收成的祝福。湯莊人不知道枸杞的藥用價值,還認為是不
祥之物,稱之為「鬼大辣子」。

  我自然不會迷信的,一邊摘一邊還嚼瞭幾粒。以為什麼美味,桃花也嘗瞭一
顆。她剛咬開便吐掉瞭:「呸呸呸,什麼東西啊?」我笑著說:「鮮枸杞雖然有
點甜味,但青薄味太重,要曬幹瞭才能入藥。」其實,我也沒拿枸杞入過藥,通
常都是泡茶喝的,艷艷地浮瞭一層,非常搶眼。

  桃花幹活一點不差,栽秧割麥都比如花快,天沒中她就摘瞭半筐。我看瞭看
太陽說:「桃花,我們歇會兒,吃點東西再摘。」桃花叫聲累死瞭,一倒身躺在
瞭草上。正午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得渾身熱烘烘的。桃花穿瞭件襯衣,乳房挺挺
的,比任何山都險峻。我瞄上就沒有挪開,想著要是如花就好瞭。

             亂情:第三章(二)

  見我老是盯著她的胸口,桃花神秘地一笑,便閉上瞭眼睛,好象達到瞭什麼
目的。給她這麼一笑,我突然有點心慌。漂亮女人隻能遠遠看著,太近瞭會有壓
迫感,於是我隻好掉開臉。淮河如天水一般橫亙在眼前,墨綠的蘆葦一望無際,
長長的船隊緩緩向前漂著,成群的野鴨浮來浮去。

  這就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河啊!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實女人比水更美呢!對
於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象這樣浩淼博大的長河,我更是不敢放膽遊一回,可
我內心還是渴望嘗試一把的。這使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樂事瞭,那時我經常在溝
塘裡遊泳,沒男沒女的,鬧得歡著呢。

  桃花自然也會和我一起下水,可她隻敢在淺水裡撲騰。洗久瞭我便把她往深
水裡拉,桃花肯定是要叫的,一開始驚恐中還有歡娛,等到漫過瞭脖頸,已經聽
到哭腔瞭。這時手往屁股上一托,她便浮出瞭水面,可桃花叫得更兇瞭,也不知
是驚慌,還是狂喜。

  我突然發現對於傢鄉的印象,都是源於少年的觀察,長大以後好象什麼也沒
看到。似乎山也不那麼綠瞭,水也不那麼親瞭。而少年時非常熱衷的玩藝,現在
也覺得那麼可笑。凡事目的性極強,上街就是上街,下縣就是下縣。買碗絕不朝
鍋看一下,扯佈也絕不打聽成衣的價錢。

  我偷眼瞅瞭瞅桃花,發現她還在暖昧地笑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樣子,好象算
定我會幹什麼瞭。難道桃花也在回味童年的友誼?那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啊!
我正在胡思亂想呢,卻被桃花一把摟住瞭。也許是用力太猛瞭,桃花的大辮子一
下子甩瞭過來,把我緊緊捆在瞭胸前。

  桃花比如花熱烈多瞭,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風。舌頭象條滑溜的魚,興奮地打
著水花。桃花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掀開我的衣服,好讓肚皮貼在一起。我努力
掙紮著,想把桃花推開。桃花突然怒瞭起來,她把衣服往上一抄,乳房脫兔一樣
跳瞭出來:「堯哥,我哪點不如如花?你這樣嫌棄我!」

  是啊!桃花哪點不如如花呢!桃花的肚皮白燦燦的,比正午的陽光還晃眼,
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那對乳房更是峭拔圓秀,象是晶瑩剔透的玉石,別有一種溫
潤和滑膩。而乳暈也紅艷艷的,象是雪地裡落上的紅梅。細小的乳頭又尖又長,
象是秋日裡紅紅的枸杞。

  樹很高,草很深,隱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瞭。桃花喃喃呻吟著,象是遙遠
的召喚:「堯哥,你要瞭我吧!你不要以為我瘋,我是清白的,我還是女兒身,
我連手都沒有讓人拉過!你是我的初吻,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此時我雖然激
動,但這第一第二的話,我聽著特別刺耳。如花不會這樣說的,她想都不會想!

  我和如花已經功德圓滿瞭,我不能再誤導桃花。我本想替她掩上衣服的,可
桃花往後一躲:「堯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我嗎?」我咬著牙勸道:
「桃花,我不是不喜歡你,可我把你占瞭,你如何嫁人呢?」桃花幽幽地說:
「堯哥,你別害怕,我不會拆散你們的!」說著她身子一軟倒在瞭我的懷裡。

  看似武勇的桃花,此時象隻溫順的小貓似的,讓我是又愛又憐。我不是急色
鬼,但也不是道德君子,我清晰地感到桃花在顫抖。我輕輕托起桃花的乳房,甚
至還吻瞭吻乳頭,可最後我還是把她的衣服扣上瞭。象是爬完瞭一段艱難的山路

,我的襯衫都汗濕瞭:「桃花,我們不能那樣的。」

  我知道桃花不會服輸,但我不能沒有原則。畢竟她們是一對姐妹,有悖人倫
啊!我也知道自己有點假,桃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瞭,除瞭那層膜沒被摘掉,每
一寸肌膚都燃燒過瞭,這樣與占有一個女人又有什麼區別嗎?桃花恨恨地說:
「堯哥,你記住,你是我的男人,我一定會擁有你的。」


             亂情:第四章(一)

***********************************

  亂情4:我不知道是桃花什麼時候走的,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條意義非凡的床
單!隻有那條大辮子還掛在墻上,象是一條華麗的繩索!

***********************************

  我的婚事進行得非常順利,一切皆大歡喜,連桃花也喜氣洋洋的。這讓我多
少有點失望,桃花似乎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啊,她不是說很愛我的嗎?不過,我又
不知道桃花該如何表現?說起來有點好笑,難道桃花今天的大度不正是我所盼望
的嗎?難道非要桃花哭著喊著要嫁我,那樣才算有面子嗎?

  過大禮湯嬸也沒要什麼錢,但我還是替如花買瞭不少衣服。這也是結婚的必
要程序之一,姑娘出門是不能帶走娘傢一針一線的,從頭到腳都必須換上夫傢的
衣服。春夏秋冬都不能少,連內衣襪子都要齊備。這是女孩子改頭換面的機會,
一生中最漂亮的衣服都是這時置下的。

  說起來農村女孩確實可憐,一生就這麼一次采購機會。可惜很多傢庭連衣服
錢都拿不出,所以必須通過激烈談判才能達成協議。這是個無比痛苦而又不可缺
少的過程,甚至會影響婚後的感情。這也難怪,通常過大禮要花去莊稼人好幾年
的收入,一般人傢根本負擔不起。

  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小錢瞭,即使如花不說,我也要好好打扮她的。而且我
給桃花也帶瞭好幾套,這當然也是如花的意思。雖然都是為瞭安慰,意義卻截然
不同。如花以為隻要我們結瞭婚,桃花自然就死心瞭。而我松瞭一口氣的同時,
好象又在期待著什麼。

  有道是:「人是衣服馬是鞍。」當如花穿瞭一件大紅旗袍從試衣間出來時,
整個大廳頓時變得光彩奪目。而我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連衣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等到如花羞答答叫我瞭,我這才慌慌忙忙上前,仿佛有人要搶親似的。也許是

跑得太急瞭吧,我跌跌撞撞差點摔倒瞭。

  同樣衣服穿到桃花身上卻另有一番風韻。如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水
出芙蓉。桃花則是艷壓群芳的牡丹,濃麗逼人。真不知道湯嬸怎麼起的名字,雖
然桃花也能凸現她的美麗,可惜有點單薄瞭。後來,當我把這種感覺說給桃花時

,她也喜滋滋地消受瞭!

  催妝是要人壓床的,還必須是童男子。這就有點難瞭!雖然沒結婚的小夥子
不少,但哪個是童男就沒法確認瞭,最後我讓小外甥壓床。小外甥飯前答應得好
好的,臨上床卻耍賴瞭。這讓父親很是遺憾,就怕沒有童男壓床抱不瞭孫子。我
倒無所謂,要是小外甥半夜來泡尿,我還不會侍候呢!

  這幾天我雖然很忙,可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這是最後一天的單身時光瞭

,明晚就將有個女人正式入住我的生活。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悵然若失,好象

失去瞭什麼。人總是留戀即將消失的東西,哪怕它毫無價值。我正在胡思亂想,

桃花把後門輕輕旋開瞭。

  我不知道桃花哪來的鑰匙,難道是拿瞭如花的?為瞭方便幽會,我給過如花
一把鑰匙。我一直以為桃花不知道的,沒想到她早就留意瞭。今晚的桃花隻穿瞭
一件白色連衣裙,而薄薄的連衣裙裡面,是大紅的胸罩和大紅的內褲,象是輕霧
裡的車燈一樣,極具穿透力。

  桃花什麼話也沒說,她進門就把裙子扔掉瞭。火紅的胸罩,雪白的肌膚,使
紅的更艷,白的更亮。桃花特別喜歡紅色,她總以紅色為主調來搭配衣服。紅色
確實是美麗的顏色!女人的一生都離不開紅色。紅衣紅褲把女人送進洞房,紅花
白綾展示女人的驕傲,紅襖綠褲背著愛情的結晶。

  桃花一臉的壞笑,她挑釁似地盯著我,好象我不敢動手似的。這就象用魚嚇
唬貓一樣,實在有點搞笑。不過,我確實有點怯場!本來我還想說服說服桃花的

,可下面高揚得象支號角,急不可耐想要沖鋒陷陣呢!也許需要說服的不是桃花

,而是我自己吧,可我能找出什麼樣的理由背叛如花呢?

  看我還在傻乎乎地盯著,桃花一個躍身撲瞭過來。沒等我想清楚,她迅速把
穴位對準陽物,然後輕輕往下一壓。即使這樣桃花還是一聲驚呼,雖然努力壓抑
著,依然聲震屋瓦!就象摔破瞭價值連城的美玉,又象是剪彩過後熱烈的掌聲。
我趕緊屏住呼吸,很怕別人聽到。

             亂情:第四章(二)

  還好!總算沒有引起轟動。誰也想不到好戲會提前上演!而且預料不到的精
彩!桃花給我的感覺不象個正派女人,所謂的「水性楊花」正是我此刻的想法。
如花和我做過好幾次瞭,但從來沒有如此放肆。況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體位!這大
概就是男人吧!追不到時說人傢假正經,送上門瞭又說是賤貨!

  等我起身收拾殘局時,發現肚皮上一片錦繡。床單上更是殘紅片片,象是春
風中媚笑的桃花。這讓我稍感安慰,甚至還頗有成就感。我終於做瞭一件早就想
做的事!我發現我對桃花一直就充滿著渴望!可惜這種狂喜隻能埋在心裡瞭,畢
竟婚床上潑灑的是小姨子的處女血!

  臺燈依舊靜靜地照著,滿屋朦朦朧朧的玫瑰紅。桃花還是沒有說話,她伸手
揭下瞭床單,然後往櫥櫃上一掛。床單上一大片紅彤彤的血跡,如同一朵熱烈的
牡丹花,又象是日本的太陽旗。我滿臉肅穆,象是拜謁祖廟。我知道初夜對於女
孩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桃花要宣揚什麼。

  桃花默默剪下自己的大辮子,然後和如花的辮子掛在一起。怕桃花要我答應
什麼,我不敢再看桃花,可桃花隻是取下瞭床單。然後一絲不茍疊齊,然後往床
上一放,然後極其平靜躺瞭上去。這回我特別從容,我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淺淺
深深認認真真考察一下投資環境,然後把資本全投瞭進去!

  我不知道是桃花是什麼時候走的,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條意義非凡的床單!隻
有那條大辮子還掛在墻上,象是一條華麗的繩索!我迷迷糊糊拉開後門,可桃花
早就沒影瞭。月光如銀練一樣,鋪得滿地雪白。月亮早把一切看到瞭,不過,它
是不會聲張的,就象大度的如花。

  與桃花的驚心動魄相比,新婚之夜沒有奇跡再出現。電視劇早就開播瞭,今
夜不過是其中一個場景罷瞭。等我們輕輕鉆進被窩,卻摸出好幾個花生。沒等我
們重新躺好,又壓住瞭一個紅棗。因為硌著難受,我隻好把被子抖開,這才發現
被子隻縫瞭一頭。

  這又是湯莊的舊俗,大概是怕新人不知道睡一頭吧。至於新娘身下的白綾早
就沒有瞭,反正也等不到什麼瞭。現在有幾對男女會安分呢?處與非處早就知道
瞭。這就象石油勘探一樣,富礦貧礦早已探明瞭。至於被窩裡放上花生紅棗都好
理解,而床頭放兩隻雞就不知道什麼意思瞭。

  新婚之夜是必須交歡的,這也是婚俗之一。本來我想敷衍一下瞭事的,偏偏
如花熱情特別高。她不顧堂屋一地的人,放肆地呻喚起來。就象即將進站的火車

,拖著長長的鳴笛,叫得我心裡發慌。又象是急謝而沒的火山,壯麗恐怖。我把

她嘴巴封得死死的,也不能阻止聲音從鼻腔噴出。

  湯莊本來就有聽窗的陋俗,這回大傢可受用瞭,相信所有耳朵都磨得雪尖。
這種事我小時候也幹過,而且大人還極力攛弄。這是光明正大的偷窺欲,更是約
定俗成的壞毛病!那時隻要有人結婚,便會有一大群孩子聚在窗戶底下。因為高
高矮矮的孩子太多,所以會把窗戶紙剌得千瘡百孔。

  可惜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隻是卟地一聲吹滅瞭燈。小孩子沒有什麼耐性,
見屋裡黑乎乎的便索然寡味離開瞭,我們不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不過,
那種聲音對小孩子沒有吸引力,逮個麻雀玩玩也比那個有意思。這讓大人們非常
遺憾,可又不好親自去偵察。

  也許是場面太火爆瞭,那夜公雞挺著脖子嚎瞭好幾遍。也不知是我們吵醒瞭
公雞,還是公雞吵醒瞭我們。反正公雞一叫,我們就復習一遍。如花以前很保守
的,今夜卻特別風騷,一醒來就死死摟著我,身子一個勁往上貼。我哪裡經得起
這樣磨擦,於是又一回風雨兼程。

  也許親戚們都醒來瞭吧,他們沒有理由不醒啊!公雞已經夠吵瞭,還有如花
那激昂的美聲唱法,啊啊啊地抒情。這讓我非常奇怪,婚前隨便我怎麼賣力,如
花死活不肯著聲,婚後卻突然換瞭個人,隻要挨上身子她便哼哼嘰嘰的。也許女
人都是這樣的吧,性,隻有取得莊嚴的名份才有快樂。


             亂情:第五章(一)

***********************************

  亂情5:本來我擔心桃花會露餡的,沒想到她略施小計,便讓姚長貴認定她
是冰清玉潔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瞭!

***********************************

  許多女人生瞭孩子,不是胖得走形,就是瘦得幹枯。如花卻更見韻致瞭,簡
約清秀的身材豐腴多瞭。而乳房更是得到瞭充分的擴張,大有橫空出世的意思。
如花不好意思地說:「人也沒胖嘛,怎麼光長它瞭?」聽起來如花是在問我,實
際上是在向我示威呢。

  作為女人,作為妻子,如花是無可挑剔的。她不但讓我自豪,更讓我放心,
這一點桃花做不到。雖然她還算中規中矩,但我的心一直懸著,不知道哪天她會
愛上別人。這就是如花和桃花的最大區別,如花生活中從來沒有第二個男人,她
也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她生來就是我的女人。

  當然,我也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桃花,更不想成為她的唯一。我曾經和桃花商
量過,讓她有瞭意中人之後及時告訴我,不要讓我蒙在鼓裡。說真的,在我心裡
我還是把桃花當作瞭自己女人,我怕莫名其妙戴上綠帽。而我又不能作出承諾,
隻好隨時準備著退出來。

  不過,男女一旦好上瞭,就不會滿足一次,不幸的是我們也違背瞭諾言。雖
然我們一再保證是最後一次,可隻要有機會便不由分說滾在一起。我們已經不用
再說什麼瞭,熟絡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和桃花的狂歡,幾乎讓我懷疑和如花的
愛情瞭。看來吃別人的飯菜,食欲總會更旺的!

  奇怪的是桃花和我發生關系之後,反而平靜地接受瞭我的婚姻。可以這麼說
吧,如果沒有桃花的忍辱負重,我和如花也不會美滿的。不管桃花後來怎麼樣,
也不管別人如何咒罵,我是永遠愛她的。或許我能給予的也就這些瞭,可這到底
是救瞭她呢?還是毀瞭她?

  三十歲那年,我們全傢都搬到瞭街上。當然,桃花也跟著搬瞭,她是我的護
士。這回是我自己蓋的樓房,三上三下。樓下是診所和藥店,二樓有七八張床位

,我們住在三樓。現在行醫的限制越來越小,我便想著把生意做大。別看我的醫

術不算太好,但名氣很大,十裡八鄉找上門的極多。

  盡管我在鄉下活得富足,但交通不太方便,想買點什麼都要跑到街上。另外
一個考慮就是街上人口密集輻射面大,生意好做些。再說鄉裡鄉親的也不好收錢

,收多瞭別人說你黑,收少瞭我又惦記。最關鍵的是我的兒子,村上小學已經撤

瞭,要讀書就要上街,我不能讓兒子吃苦。

  搬到街上之後,我和桃花在一起的機會更多瞭。這樣方便是方便瞭,感情卻
漸漸淡瞭。雖然還算恩愛纏綿,但已經沒有風起雲湧的大手筆瞭。桃花已經二十
六瞭,可她始終不肯結婚。桃花沒有一個歸宿,這是我的一大心病。可這樣把她
推出去,我又覺得有點卑鄙。

  有天桃花突然宣佈要結婚瞭,某天某日說得鄭重其事的。這是我一直要求的
,可桃花一旦要成為別人的女人,我還是黯然神傷。我悄悄抱怨道:「桃花,你
要嫁人怎麼不告訴我啊?」桃花恨恨地說:「我為什麼要讓你知道?」我狠狠把
她拽進懷裡:「我知道你恨我呢!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啊。」

  桃花嘆瞭口氣:「唉,也說不上恨不恨的,隻能怪我自己沒有主見。其實你
對我還是不錯的,可我不能一輩子這樣不明不白混著吧。你不知道我是多麼愛你
,要是換瞭別人,我死活也要奪過來。偏偏如花是我姐,叫我深不得淺不得的。
不能等我老瞭,等你厭瞭,我再作打算吧。」

  桃花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和桃花這麼多年瞭,主動權一直在她那裡,她要怎
樣就怎樣,我隻有服從的份。看來桃花已經決定瞭,算一算也沒有幾天瞭。好在
女傢不要準備什麼,都是男方操持。現在無論鄉村城市,姑娘出嫁父母不掏一分
錢的。真幸福!

  桃花的對象叫姚長貴,楊鎮人。楊鎮離湯莊很遠,還隔著淮河。姚長貴和桃
花是同學,他也暗戀過桃花。那天兩人正巧在縣城碰上瞭,桃花便決定把綠帽安
在他頭上。訂下親以後姚長貴來過幾次,可桃花始終不咸不淡的。姚長貴卻非常
鐘情,他始終怯生生的,象是青春期的小男生。

             亂情:第五章(二)

  姚傢的傢境不錯,開有一個五金店,房子也蓋好瞭。按說以姚長貴的傢庭條
件是不愁媳婦的,隻因為他曾經生過乙肝,周圍的姑娘自然不會往火坑裡跳瞭。
偏偏姚長貴還不肯降低標準,稍微醜點的他連看都不看,所以就這樣耽誤瞭。聽
到桃花這樣交待,湯嬸總算放心瞭。

  湯嬸早把擇婿標準公佈瞭:「不是街上的,沒有樓房的,誰也別想娶我傢姑
娘。」這樣看來我算是特例瞭,要論條件我現在才勉強合格。後來桃花跟我說:
「小姚有點象你呢!」話沒說完她眼睛已經紅瞭。桃花一直把我作為她的擇偶標
準,也許她嫁姚長貴是在續一個夢吧!

  結婚那天桃花哭得很傷心,不是花紅,簡直是柳綠瞭!而我卻神情冷峻,甚
至有點事不關己的淡漠。桃花恨恨地問:「你是巴不得我早嫁吧?早知道你這樣
薄情寡義,我不該守你這麼多年!」湯莊雖有哭嫁的習俗,可小姨子出門,作為
姐夫我哭哪門子喪呢?那不是明著告訴別人嗎!

  本來我擔心桃花會露餡的,沒想到她略施小計,便讓姚長貴認定她是冰清玉
潔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瞭!後來我問她是如何瞞天過海的,可桃花死活不肯透露。
等我不再好奇瞭,她卻把細節貢獻出來。當我的臉色變青變紫,桃花卻得意地笑
瞭,然後再貢獻出美艷的肉體讓世界顛覆。

  應該說姚長貴的硬件毫無問題,可剛一交手便雲散雨收瞭。初出道男人有連
續作戰的能力,可他就是不肯行動。因為要裝成不解風情的小女子,桃花隻得強
忍著怒火。確切地說是欲火!姚長貴吭哧半天才說:「我生過肝炎,我媽讓我少
做。」做愛時還想著媽* 話,真是個乖孩子!

  這種事自然不能強求,尤其是剛入洞房的新娘子。桃花好容易才睡著,卻又
給他揉醒瞭。正當姚長貴準備躍馬揚鞭時,堂屋突然傳來一聲爆咳。姚長貴一聽
立即伏下不動瞭,陽物迅速痿謝,頃刻間消彌於無形之中。這個姚母好象一夜沒
睡,房裡有一點動靜她都清楚。

  回門時桃花惡狠狠的,好象是我把她推進瞭火坑。知道這不是她要的婚姻,
我也有點歉疚,但又不怎麼安慰。「婚姻就象是假牙,沒有人會喜歡的。可到年
齡瞭,誰也離不開!」我突然記起桃花說過的話瞭,現在咂摸咂摸才體會到其中
的心酸和無奈!

  看著桃花和姚長貴並肩坐在一張凳子上,我心裡又一陣一陣作酸,我覺得桃
花還是我的女人。沒法子抒發心中的鬱悶,我隻好借著勸酒機會作弄作弄姚長貴
。這也是婚俗的重要組成部分,算不得打擊報復的,通常隻是為瞭渲染渲染喜慶
氣氛,可姚長貴死活不肯端杯。

  桃花端起酒杯說:「來,大姐夫,我陪你喝兩杯,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
顧。」她把「照顧」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很怕我聽不明白。此時,我的臉象血
潑一樣,但又不能不作回應:「桃花,你就不要喝瞭,新娘子喝多瞭不好。」桃
花眼一斜:「什麼新娘子舊娘子的!我非要跟你幹兩杯呢!」

  如花見狀趕忙打圓場:「那你就靠靠嘴,你姐夫全幹瞭。」我突然有點心虛
,既不敢看桃花,也不敢看如花,轉臉發現姚長貴一臉疑問盯著我。我隻好軟軟
和桃花商量:「二妹,你就不要喝瞭,端端杯就行瞭,我喝,我喝。」說著我一
仰脖子灌下瞭。也許是喝得太猛瞭,眼淚都嗆出來瞭。

  雖然桃花不喜歡姚長貴,但她還是決定做個本分女人瞭。無奈姚母始終守在
房外,隻要床響她就拼命咳嗽。偏偏姚長貴特別聽話,聽到聲音就抱著寶貝滾下
來瞭。長期這樣即使姚母不咳嗽,他也不能正常行事。偶爾提槍上馬瞭,也三花
兩式完事瞭。這就象挑匙白糖放進大象嘴裡,剛嘗出甜味卻尋不著來源瞭。

  時間長瞭,姚長貴幾乎患上瞭上床恐懼癥,一到傍晚就會變得煩燥不安。明
知道不會有好收成,桃花還是精心地耕耘、播種、守護。越是這樣失望愈大,次
數多瞭她也沒瞭好氣。而桃花氣急敗壞的態度,更讓姚長貴望而卻步,如此已形
成瞭惡性循環。

  後來姚傢幹脆找瞭份工,讓姚長貴住在外面。知道這是故意躲她,桃花是又
氣又羞,可這種事情又不能放到桌面上理論。再後來桃花聽說乙肝會通過精液傳
染,她也不敢再要什麼「性」福瞭。偶爾姚長貴主動瞭,桃花也要他披掛整齊才
肯放行。正當桃花萬念俱灰之時,那個張建國調到瞭楊鎮。


             亂情:第六章(一)

***********************************

  亂情6:桃花的辮子還掛在墻上,烏溜溜的,象是剛剛剪下一樣。那已經是
鞭子瞭,抽在桃花身上,卻也傷在我的心頭!

***********************************

  張建國一直是官運亨通,這幾年他從辦事員到農業助理到紀檢書記又到副鎮
長,一年一個臺階。隨著他父親榮升縣委書記,他又當上瞭鎮長。這不是張建國
特別有本事,老子把什麼都安排好瞭,不由他不進步啊!當然,這事也是桃花傳
達的,說真的,我有點惱火,可桃花就是喜歡刺激我。

  那天是稅務大檢查,張建國領著一幫稅務人員擁到瞭門市。一開始桃花並沒
人在意,等到外面吵瞭起來,她才從後面出來。見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張建國欣
喜若狂:「桃花,你怎麼在這兒?」桃花笑笑說:「這是我傢啊。」張建國正瞭
正領帶:「這個店是你傢的?」桃花望瞭望姚母說:「是啊。」

  張建國趕緊表明態度:「劉所長,你看這樣好不好,她傢情況呢,你們回去
再核實核實,改天再來吧。」劉所長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既然鎮長大人要徇私
情瞭,他樂得順水推舟瞭,反正收稅也不歸他。他吆喝一聲,立即把大隊人馬開
走瞭。桃花對著張建國千恩萬謝的,姚母自然也謝瞭,卻一臉狐疑盯著他。

  張建國大聲宣佈:「桃花,我現在調到楊鎮任鎮長瞭。」桃花淡淡地問:
「你是什麼時候調來的?」張建國趕緊回答:「快三個月瞭。」桃花恨恨地說:
「那你怎麼不來看我?是不是把老同學忘瞭?」張建國極想和桃花拉拉話的,無
奈姚母死死盯著,他隻好戀戀不舍離開瞭。

  發現張建國還記掛著自己,這讓桃花有點心動。沒想到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混
混,竟然成瞭威震一方的父母官瞭。不過,她肯定不會主動的,她也不用主動。
以她對張建國的瞭解,他肯定還會再來的。果然,第二天張建國又來轉瞭一圈,
礙於姚母在場,他隻說瞭一些場面話。

  有次張建國又到店裡轉悠,發現桃花一個人站店,張建國悄悄問:「你婆婆
呢?」桃花急急地說:「她去出禮瞭。你來瞭正好,替我看看店,我去買菜做飯
。」等到桃花回來瞭,發現店門已經關上瞭。桃花抱怨道:「你怎麼把門關瞭?
」張建國色迷迷地一笑:「你做生意我看店,別人會怎麼說。」

  桃花嘴一撇:「喲,你想得挺美啊!」張建國立即追問:「我想什麼瞭?」
桃花臉一紅:「我不知道。」張建國神秘地一笑:「你應該知道我想什麼的?」
桃花低著頭說:「我怎麼會知道?」張建國信誓旦旦表示:「我當然是想你啊!
我對你一直是忠貞不貳的。」

  桃花諷剌道:「喲,那你還是童男子嘍?」張建國嘎嘎狂笑:「那當然,你
要不要驗驗貨?」現在的張建國手段已經很高明瞭,想勾的絕對跑不瞭,想甩也
沒人敢粘上。桃花臉一紅:「你現在不得瞭啊!什麼話都敢說瞭。」說著她舉手
就打。張建國伸手接住瞭拳頭,順勢把她拽進瞭懷裡。

  桃花跳起來想跑,卻被張建國摟得死死的。張建國不會再錯過機會瞭,他最
瞭解女人瞭。女人都是半推半就的,要是你猶猶豫豫不敢下手,她說不定就要反
悔瞭。桃花此時正是這種想法,可張建國已經貴為鎮長瞭,她既不敢打,也不想
打,甚至還期待著什麼。

  估計桃花不會翻臉瞭,張建國一把掐住瞭乳房。桃花一邊掙紮一邊叫道:
「死鬼,大白天的,你作死啊。」張建國喘籲籲地說:「白天好啊!能看清你這
身白肉。」桃花伸手擋瞭擋:「白天不能。」張建國急不可耐地問:「那你說什
麼時候能?」桃花眼一翻:「什麼時候都不能。」

  別看桃花嘴上說得堅決,可身子已經軟瞭,聽任張建國一粒一粒解著扣子。
不過,桃花一點情欲都沒有,相反還有點惡心,張建國好象比以前更醜瞭。不過
,為瞭實現自己的遠大目標,她隻好閉上眼睛不看。張建國不管桃花是什麼感受
,他早已將桃花的上衣扯掉瞭。

             亂情:第六章(二)

  桃花穿得單薄,襯衫下就剩個緊繃繃的胸罩。等他拽掉胸罩,乳房立即跳瞭
出來。無論從哪方面講,桃花都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他一邊觀察桃花的反應
,一邊小心翼翼把東西遞瞭進去,象是給上司送禮。張建國一輩子都是這樣鬼鬼
祟祟的,做什麼都象在搞陰謀詭計。

  等到張建國忙活完瞭,他趕緊披掛整齊準備開溜。桃花恨恨地說:「你這個
沒良心的,目的達到就要跑啊。」張建國俯身在乳房上咬瞭一口:「你這裡不安
全,下次到我那兒吧,我在街上另外有個住處。」桃花酸溜溜地問:「你大概見
不得人的事都在那兒做的吧!」

  張建國哈哈一笑:「說那麼難聽幹嘛!我們這不是愛情嘛!」桃花立即補上
一句:「你見鬼去吧,還愛情呢!要是你真心愛我的話,那你就跟我結婚。」被
她點中瞭死穴,張建國立即不作聲瞭。覺得要求太早瞭,桃花趕緊彌補:「你晚
上怎麼辦呢?」張建國故作不知:「什麼怎麼辦?」

  桃花放蕩地一笑:「要是你老婆再要呢?」張建國狠狠在她臉上獰瞭一把:
「那不會的,我十年不動她也不會主動申請的。就是她心裡想瞭,也要假意拒絕
一下,弄得我每次都象強奸似的。哪象你啊,象個入黨積極分子似的。」說完張
建國嘎嘎笑瞭起來,象隻喂飽的鴨子,一搖一擺踱瞭出去。

  後來的幾個月桃花一直和張建國混在一起,她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可還是
給姚母察覺瞭。姚母並沒有立即聲張,而是悄悄把姚長貴喊瞭回來。等到桃花再
次出門瞭,他們這才偷偷跟上。姚母懂得捉奸捉雙的重要性,她一直等到屋裡傳
出瞭動靜,這才讓姚長貴破門而入。

  姚長貴不管什麼書記鎮長的,他先狠狠揍瞭張建國一頓,然後又逮住桃花惡
打一頓。打完瞭又把桃花剝得精光,然後騎上去就搗,一邊搗一邊恨恨罵道:
「我叫你偷人!我叫你偷人!我搗死你這個婊子。」這回姚長貴的耐力特別好,
他薅住桃花的頭發一回一回沖著,象是他的另一隻拳頭。

  姚母自然不會再咳嗽瞭,隻是把孩子抱下樓瞭。偷漢子的女人打死都不多,
她得給兒子一個出氣的機會。想到這孩子也來歷不明,她又把孩子扔在瞭地上。
女人的直覺最準確,雖然她也查驗過床單,但她還是覺得不是姚傢的種。奇怪的
是姚長貴並不想離婚,相反還想把日子過下去。

  桃花死活不肯再遷就瞭,她第二天就跑瞭回來。看她眼角青紫,如花小心地
問:「二妹,是不是小姚打你啦?」桃花也不管我在場瞭,她立即掀起瞭衣服:
「如花,你看看,姓姚的這個雜種,他往死裡打我呢。」看她胸前一片青紫,如
花趕緊上前拉下:「二妹,你先等一下,我去拿藥給你。」

  等到如花下樓瞭,桃花撲到我懷裡放聲大哭。不知道怎麼安慰,我隻好替她
抹抹眼淚。桃花的辮子還掛在墻上,烏溜溜的,象是剛剛剪下一樣。那已經是鞭
子瞭,抽在桃花身上,卻也傷在我的心頭!或許我應該娶瞭桃花吧,可要是那樣
的話,如花的幸福又在哪裡呢?愛情象隻精美的風箏,隻能由一個人牽著!

  我不知道該不該推開桃花,正在猶豫如花進來瞭。桃花還是不管不顧的:
「你進來我也不怕,我要哭夠瞭才起來。這麼多年福給你一人享盡瞭,我卻在火
坑裡掙命!」我絕望地望著如花,很怕她們會打起來。如花並沒有爆發,隻是幽
怨地望我一眼,然後把藥放下瞭。

  桃花本來就想離婚,這回終於有瞭借口。張建國說過愛她的,也說過要娶她
,現在到瞭兌現的時候瞭。當桃花和我商量時,我卻突然發狂瞭:「桃花,你別
做什麼春秋大夢瞭,你以為張建國愛你啊?他不過是玩玩罷瞭!象他這樣的幹部
,玩過的女人多瞭,都要結婚還結不清呢!」

  不幸的是真的被我說中瞭,張建國要桃花就這樣跟著他。知道沒有指望瞭,
桃花臉都氣青瞭:「張建國,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嗎?難道
你當初的話給你吃進肚裡化成屎啦!」罵完張建國,桃花又對我說:「堯哥,我
得離開瞭,這裡我住不下去瞭。」

  說著她又在女兒臉頰親瞭親:「堯哥,月月可是你的骨血啊!你得好好待她
。要是月月受瞭一丁點委曲,我可饒不瞭你!」以後的幾年月月一直由我撫養,
委曲自然不會有的,我疼還疼不過來呢!隻是月月不能喊我一聲爸爸,這也是桃
花對我的懲罰嗎?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43 編輯 ]借樓排版

                亂情

             亂情:第一章(一)

***********************************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在「我」與如花結婚前
夕,卻與桃花纏綿瞭一回。後來的幾年「我」一直在情欲和道德之間掙紮,正當
我對所謂的愛情感到厭倦,桃花卻突然要嫁人瞭,這又讓不禁有點黯然神傷。

  亂情1: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
飽滿。如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

  湯莊是個平常的村落,北靠洪澤湖,西望淮河,一脈青山妖妖嬈嬈的。雖說
湯莊依山傍水,終究山是山,水是水,永遠沒有交合的時候。淮河沒有入海口,
至洪澤湖就算歸宿瞭。至於洪澤湖瀉向何方,又派生出幾條河流,那已經是故事
之外的背景瞭。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愛誰
。如花傢是莊上最窮的住戶,不光糧食不夠吃,連草也不夠燒。而我傢要富裕多
瞭,我父親在鎮醫院工作,是當地有名的老中醫。所以剛有如花不久,湯嬸便要
和我傢做親。這叫「包尿佈做親」。

  女孩是一夜之間長大的,發現胸前一天一天變高,如花有點驚慌失措。她認
為胸部凸出來太醜瞭,所以整天穿著「妹妹衫」。「妹妹衫」是一種老式緊身胸
衣,主要功能是把胸部線條抹得平平的,要盡可能遁跡於無形之中,絕不容顯山
露水。這是姑娘的必須裝備,少瞭它就不嫻淑瞭。

  桃花自然不肯委曲。她是湯莊第一個戴胸罩的姑娘,把衣服撐得圓圓的,人
沒到跟前奶子已經撞你臉上瞭。桃花梳瞭兩條大辮子,還喜歡把辮子耽在胸前。
大紅的褂子,烏黑的辮子,那乳房看上去就象是吊在辮子上的紅燈籠。就這樣桃
花還嫌不夠醒目,還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瞭。

  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飽滿。如
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如花典雅,桃花野性。
相較之下如花更有氣質,象朵孤芳自賞的白菊花。而桃花則艷若牡丹,也算是雅
俗共賞吧。尤其是男人,個個欲置之床上而後快。

  如花剛剛初中畢業,她傢就成婚介所瞭,整天是跑破門的媒人。發現瞭美麗
的價值,湯嬸不肯再提舊話瞭,她認為如花會有更好的歸宿。知道這是嫌我沒有
工作,父親便正式讓我學起瞭中醫,還在傢裡開瞭個小門診。我從小背過草藥歌
,連學帶玩就認識瞭不少草藥,所以學起來並不吃力。

  等到我能夠獨當一面瞭,父親這才請人上門提親,沒想到湯嬸勾著頭死活不
肯表態。催急瞭湯嬸竟說:「這要問問如花瞭,現在婚姻自由瞭,做父母的也不
能包辦啊!」其實,湯嬸知道如花是願意的,這不過是個托詞罷瞭。聽瞭這話我
有點惱火,心也懸瞭起來。

  如花自然不敢反駁,隻知道擺弄自己的大辮子。倒是桃花有點急瞭:「如花
,你和堯哥也不是一天兩天瞭,要是願意,你就趕緊說;要是你不願意,那我就
嫁給堯哥。」雖然桃花表明態度瞭,但我還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氣,有姑娘樣子
。桃花有點刁鉆瞭,一點錯就給挑瞭出來,常讓我下不瞭臺。

  湯嬸一聽鼻子都氣歪瞭:「就你有嘴!你這個死丫頭,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
巴。」礙於兩傢的傳統友誼,湯嬸也沒有把話說死,隻是不陰不陽耗著,好讓我
知難而退。當初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現在確實不好反口。而且她也怕說滿瞭如花
不答應,說到底她還當不瞭如花的傢呢。

  我不相信這是如花的本意,便悄悄把她約瞭出來。等到瞭背人的地方,我立
即拉住瞭如花。我們以前沒有拉過手,這會兒都有點異樣。而如花已經暈瞭,小
臉羞得通紅,象是艷艷的石榴花。估計味道不錯,我想也不想就啃上瞭。一邊啃
還一邊亂咬,口水蹭瞭她一臉。

  以為我的接吻技法是正宗的,如花也在我臉上咬瞭幾口。也許是太激動瞭吧
,所以就不分輕重瞭,疼得我哇地叫瞭起來。再一看滿臉都是牙印。三十晚烀豬
頭,就是這樣搶著啃的。覺得有點滑稽,我不禁笑瞭起來。笑過之後我反而從容
瞭,決定換種方法試試。

  想起小時候吃奶的情景,我便吸她嘴唇。由於用力過猛,竟把舌頭吸瞭出來
。發現這個好吃,我便死死咬住瞭。等我松開瞭,嘴角掛滿瞭涎水。如花笑著刮
我鼻子:「你這個大饞貓。」我剛要去揩,卻被如花一點一點舔盡瞭,吃完瞭又
把舌頭送進我口裡。如花的舌頭小巧糯滑,象是除夕的甜糕。

             亂情:第一章(二)

  發現如花天一黑就飛出門瞭,湯嬸也隻好讓如花和我訂親瞭。桃花似乎有點
後悔,但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訂瞭親我就理直氣壯瞭,有空就往如花傢裡跑。不
過,我們也就是打打羽毛球而已,這是我學生時代的遺產,大概也是區別於其他
農村青年的唯一標志瞭。

  我不喜歡過於激烈的運動,打羽毛球也以不落地為主。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
默契,我和如花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雖然中間沒網,但總能保持一定高
度。當然,我們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顰一笑都有靈犀,我們的愛情
正是這樣培養起來的。

  見我們暖昧不清的,桃花也要上場。和桃花打球就不輕松瞭,桃花喜歡抽球
,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一開始我總是喂球,可我挑得越正,她抽得越兇。這也
罷瞭,打球你就正經打球,偏偏桃花還要臭美,架著高跟鞋就撲上來瞭。桃花是
個卡強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來瞭,連換雙鞋子的功夫都等不得。

  老要撿球我便不耐煩瞭,立即來個以牙還牙,要麼吊得很高,要麼抽得很死

。這樣桃花就疲於奔命瞭,高跟鞋跳不起來,身後一片鞋窩。桃花撅著嘴喊道:
「堯哥,你又使壞瞭。」桃花的嘴型很美,小小的,紅紅的,象是古代的仕女。
如花也是這個口型,隻是嘴唇更薄一點。

  真正讓我們關系突飛猛進的是因為如花害瞭「蛇箍瘡」。「蛇箍瘡」就是帶
狀皰疹,大抵是免疫能力低下才得的。帶狀皰疹非常疼,就象用火燎,衣服蹭上
都受不瞭。也是不巧,那段時間我正好外出進修瞭,等我回來如花的腰上全滿瞭
。一個個水泡亮光光的,象是開水燙出來的。

  據說帶狀皰疹轉實瞭人就死瞭,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真要感染瞭確實很麻
煩。這要感謝祖上瞭,我傢真有靈藥的,專治各種瘡癤,方圓幾十裡聞名。俗話
說:偏方氣死名醫。別看大醫院各種消炎藥都有,但對帶狀皰疹效果不大。以前
有人用煙袋油擦,據說效果奇好。現在都抽紙煙瞭,所以也沒法驗證瞭。

  如花是由桃花扶著過來的,進門桃花便把如花的裙子拉瞭下來。如花羞得滿
臉通紅,拽住裙子拼命往上扯。我除瞭親過如花幾回,其她地方一寸也沒碰過。
臀部屬於「軍事重地」,自然不能亂闖。見如花又要蓋肚子,又要捂屁股,桃花
一甩手走瞭:「到現在還要作假!那我走瞭,看你貼不貼膏藥!」

  如花聽瞭也不知道怎麼辦,她的裙子還掛著屁股上呢,提也不是,不提也不
是。其實,我給如花打過針的,那時她才十一二歲,剛剛知道害羞。初學打針我
不知道方位,總要把褲子多拉下一點,然後把屁股分成四瓣,再在外上方下針。
打針可不是瞎戳的,弄不好能把人打殘的。

  那天如花也是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把褲腰拉下一個角,可那白膩膩的一塊
已經足以讓我心馳神往瞭。由於隱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劃分地塊,隻好在
屁股上劃個十字。也許是不小心碰到瞭皮膚,我便看到瞭許多細密的疙瘩。等我
用棉球在上面輕輕擦試,如花整個屁股都硬瞭。

  當然,我也給桃花打過針。桃花特別大方,她坐下就把褲子褪瞭,展覽似的
露出白白嫩嫩的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腴豐美,相較之下如花要清秀純粹多瞭。
別看我天天給別人打針,但很少看到這樣的美景。有的人其它地方還行,唯獨這
塊不見天日的地方卻粗黑異常。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剪瞭一大塊油紙,然後在中間抹上膏藥,待溫度適中
瞭才輕輕敷上:「如花,疼不疼?」如花咬著嘴唇說:「疼!」我小聲抱怨道:
「你怎麼不早看呢?」如花眼睛一紅:「你讓我找誰看呀?」我突然明白瞭如花
的難處,隻好拍拍頭安慰道:「如花,不哭啊!過幾天就會好的。」

  後來,我以查看傷情為由,仔仔細細觀摩瞭幾回。還好!總算沒有留下什麼
疤痕,好象比以前更加細白嫩滑瞭。看我按住小腹反復壓迫,如花扭扭捏捏提著
褲子:「羞死人瞭!你這個壞人,總是想方設法討人傢便宜!」如花不說話還好
,一撒嬌我更想動武瞭!


             亂情:第二章(一)

***********************************

  亂情2: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所帶來的驚艷和震撼,是任何完美的
容顏都無法比擬的!

***********************************

  為瞭體體面面把如花娶進傢門,我傢又蓋瞭四間瓦房,瓦房最邊上那間便是
我的新房瞭。新房有個後門,打開後門便是一個巨大的竹園。而我父母還住在前
屋。前屋也是四間瓦房,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是過道,平時吃飯會客都在
這裡,還有一間留作醫務室。

  我姐姐早就出嫁瞭,四間大屋隻有我一個人。和我傢相比,如花傢住得比較
緊巴,如花姐妹兩個住一間屋。每天晚上叫喳喳的,跟學生宿舍差不多。桃花睡
覺比較野,常把被子揣到地上,隻好讓她睡在床裡面。而如花睡覺比貓兒還安靜
,睡前什麼樣,醒來還是什麼樣。

  現在我常幫如花做事,桃花笑我是不要錢的長工。其實,訂過親的男人都是
這樣,城裡的男人用鮮花美酒討好女朋友,而鄉下男人隻能出死力瞭。奇怪的是
我和如花一起做事從來不覺得累,而且時間過得飛快。桃花總結說:「這叫傢作
懶外作勤,給人做事腰不疼。」

  那天我剛到如花傢,桃花就笑嘻嘻迎來瞭:「你是來找如花的吧?我們正準
備砍玉米秸呢,你把刀磨磨吧。」等我把刀磨好瞭,桃花又有瞭借口:「堯哥,
你肯定不希望第三人在場吧?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吧。」沒等我說話,桃花已經沒
影瞭。知道她又出去瘋屍瞭,我隻好和如花先下地。

  收玉米通常是先把玉米棒子掰下,等到玉米晾幹進倉之後再砍秸稈。玉米秸
除瞭燒鍋沒有別的用處,所以不用著急的。到瞭田頭如花就忙開瞭,因為天氣太
熱,她便把頸上的鈕扣解開瞭。這又讓我想入非非瞭,隻顧盯著那片白肉,狠不
得掏出來嚼進肚裡才好。

  等到如花歇口氣,發現我的襠部尖起多高。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如花隻好把
頭低下。她不知道正是這一低頭的誘惑,才讓我心慌氣急的。我一把抱住瞭如花
,由於動作太猛,差點撞在刀口上。如花也沒料到我會動粗,她失聲叫瞭起來,
可第二聲卻成瞭悠長的呻吟。

  我也不顧什麼風度瞭,慌亂間把扣子也扯掉一個。女人隻有在被解除武裝之
後,你才有機會放手施為。別看沒有人教過我,但我做的很得要領。也許怕我把
衣服撕壞瞭,如花連象征性的推拒也放棄瞭,嬌滴滴軟在我的懷裡。陽光如瀑佈
一樣傾瀉而下,大地一瞬間變得光彩奪目。

  如花的乳房白得耀眼,象是剝瞭殼的雞蛋。乳暈則紅艷艷的,象是紅瞭嘴的
青桃。這是個美麗的傳說!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所帶來的驚艷和震撼,
是任何完美的容顏都無法比擬的!也許是被這奇絕的一幕驚呆瞭,我雙手舉在胸
前遲遲沒敢印上去。

  見我沒瞭下文,如花隻好掩上衣服。眼看著漸漸消失的風景,我突然吸住瞭
乳房。由於胸衣的壓迫,如花的乳頭成瞭個小坑,要擠一下才能含住。完美的曲
線少瞭那點睛的一筆,這讓我多少有點遺憾。由於長期漚在裡面,竟有一股臭腳
丫的味道,還能摳下一塊一塊白色的東西。

  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乳頭終於俏生生立瞭起來。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得
最成功也是最愉快的事瞭。遺憾的是這個場景又被打斷瞭,桃花總是這樣姍姍來
遲的。本該激情出演的一幕,剛剛開頭就草草收場瞭。有瞭這銷魂的一幕,我自
然不肯到此為止,想方設法要把故事續上。

  農村沒有什麼文化活動,可以說如花是我的全部寄托,對愛情的向往絢爛瞭
每個孤寂的夜晚。夏夜的星星特別亮,象是無數個真誠的祝福。那時湯莊還沒有
通上電,所以隻能聚在一起聊聊天。通常都是我跑到如花傢乘涼的,我夾把扇子
銜著口琴便逛瞭過去。

  夜晚的農傢,門口都是乘涼的。有睡床上的,有躺桌上的,有抽口煙的,有
拉胡琴的。洗過澡孩子被管住瞭不許亂跑,隻能看著螢火蟲一亮一亮飛過。孩子
常常比著數星星,這是誰也贏不瞭的遊戲。最讓孩子迷戀的還是各種傳說,纏得
不耐煩瞭,大人便會把牛郎織女的故事一再重復。

  我的口琴吹得還算流暢,入迷瞭便旁若無人瞭。看我一臉的陶醉,如花要過
來便放嘴裡瞭。如花是一點不會,死抱著一個地方吹氣,也不知道挪一下。見她
有興趣瞭,我趕緊湊過去教她。於是沾滿口水的琴,又塞回我嘴裡瞭。就這樣她
吹過來,我吸進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快樂地交換著口水。

  看到我們相濡以沫,桃花一把奪瞭過去。桃花總喜歡搶別人東西,她以為別
人的才是最好的,可她沒有長性,新鮮勁一過馬上就扔瞭。別看桃花特別霸道,
可我並不討厭,反而有點想入非非的。常和如花姐妹混在一起,湯嬸就不再提防
瞭,這讓我有瞭胡作非為的機會。

             亂情:第二章(二)

  那天桃花陪著湯嬸去走外婆瞭,隻留下如花在傢看門。桃花和湯嬸前腳出瞭
門,後腳我便溜瞭過來。我這人眼皮還算活泛,如花剛把鍋涮瞭,我就坐到瞭鍋
門口。這樣一個鍋上,一個鍋下,小兩口似的。我非常看重這個場景的象征意義

,好象這就是我們的光明前程瞭。

  吃過晚飯如花又把洗澡水打好瞭,還把換身衣服放在小板凳上。所謂的換身
衣服也就是一條短褲而已,這是如花為我預備的。看到如花安排的有條有理,我
覺得如花就是我媳婦瞭,所以迫不及待想享受一下丈夫的權利。今天我洗得特別
細致,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灰都搓盡瞭,連指甲都摳得幹幹凈凈。

  輪到如花洗瞭,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聽著嘩嘩嘩嘩的撩水聲,我恨不得沖
進屋裡。那該是怎樣一幅奇艷的圖畫啊,我在心中一遍一遍構思。等瞭許久如花
才慢慢步瞭出來,頭發濕濕的,象個美艷的女妖。為瞭掩飾內心的罪惡想法,我
隻好不停吹著口琴。

  如花也有點緊張,她坐下便搖開瞭扇子。一人扇風兩人涼,如花總把扇頭對
著我。現在的女孩不知道什麼叫體貼瞭,她們隻要男人呵護自己。如花身上有股
淡淡的香味,雖然是若有若無的,卻全被我吞進瞭肚裡。我心裡早象野馬一樣奔
突瞭,此時我再也忍不住瞭,順手把如花裹進瞭懷裡。

  如花的口水我享受過很長時間瞭,所以口感並不陌生。少女的唾液甘甜純美
清爽怡人,對於扁桃體和咽炎具有良好的治療作用。親瞭一會我又捂住瞭乳房,
這是我第N次感受瞭,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也能激起勃勃的情欲。而褲襠更是一
直高揚著,象是引吭高歌的雄雞。

  因為「妹妹」衫沒有彈性,我好不容易才伸進懷裡,可連個轉換餘地都沒有

。為瞭能夠舒舒服服握著,我拼命把「妹妹」衫往上掀。知道我要來真的瞭,如

花爬起來就跑,可「妹妹」衫還是被我扒瞭下來。當我終於捉住那對伶伶的乳房

,那膩膩的柔軟使整個心都漲滿瞭,一股熱辣辣的麻癢自腹下升起。

  我一頭紮進如花的懷裡,抱著那團圓肉就吸。別看如花還算投入,可她死死
按住褲腰,死活不讓我得逞。也許是太心急瞭吧,我竟把活扣解成瞭死扣。最後
連拉帶扯的,把腰帶也扯斷瞭。我一把拽掉她的褲子,順勢摸瞭進去。沒想到那
裡濕瞭一大片,就象尿床似的。

  這下如花沒有屏障可守瞭,我把短褲往下一拉,急急地便往上頂。如花還想
阻止的,可身子卻軟軟的,隻好任我胡沖亂突。雖然我心急如火,但就是不得其
門而入。我左邊剌到右邊,右邊刺到左邊,最後是誤打誤撞沖進去的,疼得如花
啊地一聲尖叫。

  夜已經很深瞭,星星更加繁密,象是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爭著搶著擠瞭過來

。見沒有引起轟動,我便瘋狂搖瞭起來。象是上足發條的玩具青蛙,想停也停不

瞭啦。事後柴席上一大片血跡,我舀瞭幾瓢水才沖洗幹凈。嘗到瞭甜頭,我一遍

一遍練習。象是小學生抄寫生字,次數多瞭,間架結構自然就工整瞭。

  那張小床是用麻繩繃的,哪裡經得住這般蹂躪。正當我挺著身子往裡掘進,
那張小床突然散架瞭。武打片中的高手都是這樣的,總要把桌子椅子劈碎一大片

。就這樣我也沒有罷手,因為地面平整瞭,反而更能深入敵後瞭。夜太靜瞭,連

樹頭也不動一下。星星不好意思再看,紛紛躲到雲層後面。


             亂情:第三章(一)

***********************************

  亂情3:樹很高,草很深,隱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瞭。桃花喃喃呻吟著,
象是遙遠的召喚。

***********************************

  結婚那年我二十四歲,如花二十一歲。本來一切都在如期進行,可桃花突然
宣佈她也愛上我瞭。桃花對我一直很好,這個我自然明白。可惜桃花沒有長性,
一會兒喜歡這個瞭,一會兒嫌棄那個瞭,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桃花藏不住話

,她和如花這樣說的,也和我交割清楚瞭,還要我做出選擇。

  說真的,桃花這樣鬧,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沾沾自喜的。這回如花沒
有沉默,她鄭重警告桃花:「桃花,我什麼都可以讓你,這事你想都別想!」而
湯嬸更是氣極敗壞:「我的小亡人!你要不要臉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叫我這
張老臉往哪兒放啊!你說,你跟子堯是不是有過什麼瞭?」

  湯嬸的意思是如果桃花失身瞭,那我隻能娶桃花瞭。如花立即為我辯護:
「那不會的,堯哥不是那種人!」如花相信我不會腳踩兩隻船的,可湯嬸理解成
我沒有搞鬼瞭。湯嬸長長出瞭一口氣:「我估計也是!子堯是個老實孩子,他肯
定不會亂來的。」桃花不屑地瞅瞭瞅如花,頭一掉鉆進瞭房裡。

  因為我父親忙著打傢具刷房子,采藥的事就交給瞭我。也許這就是宿命吧,
還是我和桃花該有一段孽緣?湯莊離山上有十來裡路,騎摩托車一會兒便到。那
是湯莊有摩托的極少,我大概是獨一個吧。而湯嬸之所以沒要彩禮,主要原因是
我傢該有的都有瞭,甚至她想不到的也買瞭。

  父親把準備工作做得很隆重,一套傢具絕對是引領新潮流瞭。為瞭讓彩電冰
箱能夠用起來,我還買瞭個大電瓶。這樣我傢又成電影院瞭,每天進進出出一屋
子的人。最關鍵的是買瞭這麼多東西還有餘錢,這更是其他傢庭無法比擬的。所
謂的滿足是在比較中擁有的,湯嬸自然也不好挑剔。

  我是在街上碰到桃花的,當時她正和一個男孩閑逛。桃花將胸脯挺得高高的

,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象隻快樂的小母雞。那男孩矮墩墩的,他一手拿著風衣

,一手舉著糖葫蘆,象個小心翼翼的太監。桃花吃得很優美,用牙齒輕輕咬住糖

球,然後一扽就擼到嘴裡瞭。

  等到桃花見到我瞭,她一把搶過風衣便朝我奔來。那男孩拼命在後面叫喊,
可桃花理也不理。看到桃花和別人混在一起,我心裡老大不痛快:「那是誰啊?

」桃花眼一翻咽下瞭糖球:「哦,那是張建國。他是我的一個同學,整天追著我

,煩死瞭。」說著桃花便上瞭車。

  我隻好小聲提醒她:「桃花,我是上山采藥的,下午才能回傢,不好送你的

。」桃花伸手摟住我的腰:「我也去。」要在以前我是無所謂的,多個幫手還能

省不少工時呢!可現在我不想節外生枝。自從桃花公佈瞭心事,我心裡一直怯怯

的,不知道怎麼面對桃花。

  我好說歹說,桃花就是不肯下來,還把沾滿口水的糖葫蘆往我嘴裡塞。應該
說我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少女的口腔有種奇異的芬芳。這是我在如花身上得來的
經驗,想必桃花也是這樣吧。我總是把桃花和如花比較,也許我內心還在取舍吧

!可到底哪個才是最好的呢?

  看到那個張建國死死盯著桃花,我隻好啟動摩托車,可桃花又把糖葫蘆塞瞭
過來。等我張嘴咬下瞭,桃花咯咯笑道:「甜吧。」桃花的聲音媚得發膩,象是
熬透的糖稀,亮晶晶,鮮亮亮的,一碰還能拉出長長的絲。我心頭一蕩,差點沖
下溝。如花和桃花不一樣,如花的笑聲要純凈多瞭,象是清亮的鐘聲。

  現在很少有人挖草藥瞭,所以不費什麼勁便有瞭一簍,完瞭我又采瞭一點枸
杞。枸杞生得非常普遍,溝埂塘壩,長草地方就有它蹤跡。一到秋天紅艷艷的一
片,特別喜慶,象是對收成的祝福。湯莊人不知道枸杞的藥用價值,還認為是不
祥之物,稱之為「鬼大辣子」。

  我自然不會迷信的,一邊摘一邊還嚼瞭幾粒。以為什麼美味,桃花也嘗瞭一
顆。她剛咬開便吐掉瞭:「呸呸呸,什麼東西啊?」我笑著說:「鮮枸杞雖然有
點甜味,但青薄味太重,要曬幹瞭才能入藥。」其實,我也沒拿枸杞入過藥,通
常都是泡茶喝的,艷艷地浮瞭一層,非常搶眼。

  桃花幹活一點不差,栽秧割麥都比如花快,天沒中她就摘瞭半筐。我看瞭看
太陽說:「桃花,我們歇會兒,吃點東西再摘。」桃花叫聲累死瞭,一倒身躺在
瞭草上。正午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得渾身熱烘烘的。桃花穿瞭件襯衣,乳房挺挺
的,比任何山都險峻。我瞄上就沒有挪開,想著要是如花就好瞭。

             亂情:第三章(二)

  見我老是盯著她的胸口,桃花神秘地一笑,便閉上瞭眼睛,好象達到瞭什麼
目的。給她這麼一笑,我突然有點心慌。漂亮女人隻能遠遠看著,太近瞭會有壓
迫感,於是我隻好掉開臉。淮河如天水一般橫亙在眼前,墨綠的蘆葦一望無際,
長長的船隊緩緩向前漂著,成群的野鴨浮來浮去。

  這就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河啊!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實女人比水更美呢!對
於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象這樣浩淼博大的長河,我更是不敢放膽遊一回,可
我內心還是渴望嘗試一把的。這使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樂事瞭,那時我經常在溝
塘裡遊泳,沒男沒女的,鬧得歡著呢。

  桃花自然也會和我一起下水,可她隻敢在淺水裡撲騰。洗久瞭我便把她往深
水裡拉,桃花肯定是要叫的,一開始驚恐中還有歡娛,等到漫過瞭脖頸,已經聽
到哭腔瞭。這時手往屁股上一托,她便浮出瞭水面,可桃花叫得更兇瞭,也不知
是驚慌,還是狂喜。

  我突然發現對於傢鄉的印象,都是源於少年的觀察,長大以後好象什麼也沒
看到。似乎山也不那麼綠瞭,水也不那麼親瞭。而少年時非常熱衷的玩藝,現在
也覺得那麼可笑。凡事目的性極強,上街就是上街,下縣就是下縣。買碗絕不朝
鍋看一下,扯佈也絕不打聽成衣的價錢。

  我偷眼瞅瞭瞅桃花,發現她還在暖昧地笑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樣子,好象算
定我會幹什麼瞭。難道桃花也在回味童年的友誼?那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啊!
我正在胡思亂想呢,卻被桃花一把摟住瞭。也許是用力太猛瞭,桃花的大辮子一
下子甩瞭過來,把我緊緊捆在瞭胸前。

  桃花比如花熱烈多瞭,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風。舌頭象條滑溜的魚,興奮地打
著水花。桃花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掀開我的衣服,好讓肚皮貼在一起。我努力
掙紮著,想把桃花推開。桃花突然怒瞭起來,她把衣服往上一抄,乳房脫兔一樣
跳瞭出來:「堯哥,我哪點不如如花?你這樣嫌棄我!」

  是啊!桃花哪點不如如花呢!桃花的肚皮白燦燦的,比正午的陽光還晃眼,
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那對乳房更是峭拔圓秀,象是晶瑩剔透的玉石,別有一種溫
潤和滑膩。而乳暈也紅艷艷的,象是雪地裡落上的紅梅。細小的乳頭又尖又長,
象是秋日裡紅紅的枸杞。

  樹很高,草很深,隱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瞭。桃花喃喃呻吟著,象是遙遠
的召喚:「堯哥,你要瞭我吧!你不要以為我瘋,我是清白的,我還是女兒身,
我連手都沒有讓人拉過!你是我的初吻,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此時我雖然激
動,但這第一第二的話,我聽著特別刺耳。如花不會這樣說的,她想都不會想!

  我和如花已經功德圓滿瞭,我不能再誤導桃花。我本想替她掩上衣服的,可
桃花往後一躲:「堯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我嗎?」我咬著牙勸道:
「桃花,我不是不喜歡你,可我把你占瞭,你如何嫁人呢?」桃花幽幽地說:
「堯哥,你別害怕,我不會拆散你們的!」說著她身子一軟倒在瞭我的懷裡。

  看似武勇的桃花,此時象隻溫順的小貓似的,讓我是又愛又憐。我不是急色
鬼,但也不是道德君子,我清晰地感到桃花在顫抖。我輕輕托起桃花的乳房,甚
至還吻瞭吻乳頭,可最後我還是把她的衣服扣上瞭。象是爬完瞭一段艱難的山路

,我的襯衫都汗濕瞭:「桃花,我們不能那樣的。」

  我知道桃花不會服輸,但我不能沒有原則。畢竟她們是一對姐妹,有悖人倫
啊!我也知道自己有點假,桃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瞭,除瞭那層膜沒被摘掉,每
一寸肌膚都燃燒過瞭,這樣與占有一個女人又有什麼區別嗎?桃花恨恨地說:
「堯哥,你記住,你是我的男人,我一定會擁有你的。」


             亂情:第四章(一)

***********************************

  亂情4:我不知道是桃花什麼時候走的,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條意義非凡的床
單!隻有那條大辮子還掛在墻上,象是一條華麗的繩索!

***********************************

  我的婚事進行得非常順利,一切皆大歡喜,連桃花也喜氣洋洋的。這讓我多
少有點失望,桃花似乎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啊,她不是說很愛我的嗎?不過,我又
不知道桃花該如何表現?說起來有點好笑,難道桃花今天的大度不正是我所盼望
的嗎?難道非要桃花哭著喊著要嫁我,那樣才算有面子嗎?

  過大禮湯嬸也沒要什麼錢,但我還是替如花買瞭不少衣服。這也是結婚的必
要程序之一,姑娘出門是不能帶走娘傢一針一線的,從頭到腳都必須換上夫傢的
衣服。春夏秋冬都不能少,連內衣襪子都要齊備。這是女孩子改頭換面的機會,
一生中最漂亮的衣服都是這時置下的。

  說起來農村女孩確實可憐,一生就這麼一次采購機會。可惜很多傢庭連衣服
錢都拿不出,所以必須通過激烈談判才能達成協議。這是個無比痛苦而又不可缺
少的過程,甚至會影響婚後的感情。這也難怪,通常過大禮要花去莊稼人好幾年
的收入,一般人傢根本負擔不起。

  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小錢瞭,即使如花不說,我也要好好打扮她的。而且我
給桃花也帶瞭好幾套,這當然也是如花的意思。雖然都是為瞭安慰,意義卻截然
不同。如花以為隻要我們結瞭婚,桃花自然就死心瞭。而我松瞭一口氣的同時,
好象又在期待著什麼。

  有道是:「人是衣服馬是鞍。」當如花穿瞭一件大紅旗袍從試衣間出來時,
整個大廳頓時變得光彩奪目。而我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連衣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等到如花羞答答叫我瞭,我這才慌慌忙忙上前,仿佛有人要搶親似的。也許是

跑得太急瞭吧,我跌跌撞撞差點摔倒瞭。

  同樣衣服穿到桃花身上卻另有一番風韻。如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水
出芙蓉。桃花則是艷壓群芳的牡丹,濃麗逼人。真不知道湯嬸怎麼起的名字,雖
然桃花也能凸現她的美麗,可惜有點單薄瞭。後來,當我把這種感覺說給桃花時

,她也喜滋滋地消受瞭!

  催妝是要人壓床的,還必須是童男子。這就有點難瞭!雖然沒結婚的小夥子
不少,但哪個是童男就沒法確認瞭,最後我讓小外甥壓床。小外甥飯前答應得好
好的,臨上床卻耍賴瞭。這讓父親很是遺憾,就怕沒有童男壓床抱不瞭孫子。我
倒無所謂,要是小外甥半夜來泡尿,我還不會侍候呢!

  這幾天我雖然很忙,可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這是最後一天的單身時光瞭

,明晚就將有個女人正式入住我的生活。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悵然若失,好象

失去瞭什麼。人總是留戀即將消失的東西,哪怕它毫無價值。我正在胡思亂想,

桃花把後門輕輕旋開瞭。

  我不知道桃花哪來的鑰匙,難道是拿瞭如花的?為瞭方便幽會,我給過如花
一把鑰匙。我一直以為桃花不知道的,沒想到她早就留意瞭。今晚的桃花隻穿瞭
一件白色連衣裙,而薄薄的連衣裙裡面,是大紅的胸罩和大紅的內褲,象是輕霧
裡的車燈一樣,極具穿透力。

  桃花什麼話也沒說,她進門就把裙子扔掉瞭。火紅的胸罩,雪白的肌膚,使
紅的更艷,白的更亮。桃花特別喜歡紅色,她總以紅色為主調來搭配衣服。紅色
確實是美麗的顏色!女人的一生都離不開紅色。紅衣紅褲把女人送進洞房,紅花
白綾展示女人的驕傲,紅襖綠褲背著愛情的結晶。

  桃花一臉的壞笑,她挑釁似地盯著我,好象我不敢動手似的。這就象用魚嚇
唬貓一樣,實在有點搞笑。不過,我確實有點怯場!本來我還想說服說服桃花的

,可下面高揚得象支號角,急不可耐想要沖鋒陷陣呢!也許需要說服的不是桃花

,而是我自己吧,可我能找出什麼樣的理由背叛如花呢?

  看我還在傻乎乎地盯著,桃花一個躍身撲瞭過來。沒等我想清楚,她迅速把
穴位對準陽物,然後輕輕往下一壓。即使這樣桃花還是一聲驚呼,雖然努力壓抑
著,依然聲震屋瓦!就象摔破瞭價值連城的美玉,又象是剪彩過後熱烈的掌聲。
我趕緊屏住呼吸,很怕別人聽到。

             亂情:第四章(二)

  還好!總算沒有引起轟動。誰也想不到好戲會提前上演!而且預料不到的精
彩!桃花給我的感覺不象個正派女人,所謂的「水性楊花」正是我此刻的想法。
如花和我做過好幾次瞭,但從來沒有如此放肆。況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體位!這大
概就是男人吧!追不到時說人傢假正經,送上門瞭又說是賤貨!

  等我起身收拾殘局時,發現肚皮上一片錦繡。床單上更是殘紅片片,象是春
風中媚笑的桃花。這讓我稍感安慰,甚至還頗有成就感。我終於做瞭一件早就想
做的事!我發現我對桃花一直就充滿著渴望!可惜這種狂喜隻能埋在心裡瞭,畢
竟婚床上潑灑的是小姨子的處女血!

  臺燈依舊靜靜地照著,滿屋朦朦朧朧的玫瑰紅。桃花還是沒有說話,她伸手
揭下瞭床單,然後往櫥櫃上一掛。床單上一大片紅彤彤的血跡,如同一朵熱烈的
牡丹花,又象是日本的太陽旗。我滿臉肅穆,象是拜謁祖廟。我知道初夜對於女
孩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桃花要宣揚什麼。

  桃花默默剪下自己的大辮子,然後和如花的辮子掛在一起。怕桃花要我答應
什麼,我不敢再看桃花,可桃花隻是取下瞭床單。然後一絲不茍疊齊,然後往床
上一放,然後極其平靜躺瞭上去。這回我特別從容,我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淺淺
深深認認真真考察一下投資環境,然後把資本全投瞭進去!

  我不知道是桃花是什麼時候走的,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條意義非凡的床單!隻
有那條大辮子還掛在墻上,象是一條華麗的繩索!我迷迷糊糊拉開後門,可桃花
早就沒影瞭。月光如銀練一樣,鋪得滿地雪白。月亮早把一切看到瞭,不過,它
是不會聲張的,就象大度的如花。

  與桃花的驚心動魄相比,新婚之夜沒有奇跡再出現。電視劇早就開播瞭,今
夜不過是其中一個場景罷瞭。等我們輕輕鉆進被窩,卻摸出好幾個花生。沒等我
們重新躺好,又壓住瞭一個紅棗。因為硌著難受,我隻好把被子抖開,這才發現
被子隻縫瞭一頭。

  這又是湯莊的舊俗,大概是怕新人不知道睡一頭吧。至於新娘身下的白綾早
就沒有瞭,反正也等不到什麼瞭。現在有幾對男女會安分呢?處與非處早就知道
瞭。這就象石油勘探一樣,富礦貧礦早已探明瞭。至於被窩裡放上花生紅棗都好
理解,而床頭放兩隻雞就不知道什麼意思瞭。

  新婚之夜是必須交歡的,這也是婚俗之一。本來我想敷衍一下瞭事的,偏偏
如花熱情特別高。她不顧堂屋一地的人,放肆地呻喚起來。就象即將進站的火車

,拖著長長的鳴笛,叫得我心裡發慌。又象是急謝而沒的火山,壯麗恐怖。我把

她嘴巴封得死死的,也不能阻止聲音從鼻腔噴出。

  湯莊本來就有聽窗的陋俗,這回大傢可受用瞭,相信所有耳朵都磨得雪尖。
這種事我小時候也幹過,而且大人還極力攛弄。這是光明正大的偷窺欲,更是約
定俗成的壞毛病!那時隻要有人結婚,便會有一大群孩子聚在窗戶底下。因為高
高矮矮的孩子太多,所以會把窗戶紙剌得千瘡百孔。

  可惜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隻是卟地一聲吹滅瞭燈。小孩子沒有什麼耐性,
見屋裡黑乎乎的便索然寡味離開瞭,我們不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不過,
那種聲音對小孩子沒有吸引力,逮個麻雀玩玩也比那個有意思。這讓大人們非常
遺憾,可又不好親自去偵察。

  也許是場面太火爆瞭,那夜公雞挺著脖子嚎瞭好幾遍。也不知是我們吵醒瞭
公雞,還是公雞吵醒瞭我們。反正公雞一叫,我們就復習一遍。如花以前很保守
的,今夜卻特別風騷,一醒來就死死摟著我,身子一個勁往上貼。我哪裡經得起
這樣磨擦,於是又一回風雨兼程。

  也許親戚們都醒來瞭吧,他們沒有理由不醒啊!公雞已經夠吵瞭,還有如花
那激昂的美聲唱法,啊啊啊地抒情。這讓我非常奇怪,婚前隨便我怎麼賣力,如
花死活不肯著聲,婚後卻突然換瞭個人,隻要挨上身子她便哼哼嘰嘰的。也許女
人都是這樣的吧,性,隻有取得莊嚴的名份才有快樂。


             亂情:第五章(一)

***********************************

  亂情5:本來我擔心桃花會露餡的,沒想到她略施小計,便讓姚長貴認定她
是冰清玉潔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瞭!

***********************************

  許多女人生瞭孩子,不是胖得走形,就是瘦得幹枯。如花卻更見韻致瞭,簡
約清秀的身材豐腴多瞭。而乳房更是得到瞭充分的擴張,大有橫空出世的意思。
如花不好意思地說:「人也沒胖嘛,怎麼光長它瞭?」聽起來如花是在問我,實
際上是在向我示威呢。

  作為女人,作為妻子,如花是無可挑剔的。她不但讓我自豪,更讓我放心,
這一點桃花做不到。雖然她還算中規中矩,但我的心一直懸著,不知道哪天她會
愛上別人。這就是如花和桃花的最大區別,如花生活中從來沒有第二個男人,她
也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她生來就是我的女人。

  當然,我也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桃花,更不想成為她的唯一。我曾經和桃花商
量過,讓她有瞭意中人之後及時告訴我,不要讓我蒙在鼓裡。說真的,在我心裡
我還是把桃花當作瞭自己女人,我怕莫名其妙戴上綠帽。而我又不能作出承諾,
隻好隨時準備著退出來。

  不過,男女一旦好上瞭,就不會滿足一次,不幸的是我們也違背瞭諾言。雖
然我們一再保證是最後一次,可隻要有機會便不由分說滾在一起。我們已經不用
再說什麼瞭,熟絡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和桃花的狂歡,幾乎讓我懷疑和如花的
愛情瞭。看來吃別人的飯菜,食欲總會更旺的!

  奇怪的是桃花和我發生關系之後,反而平靜地接受瞭我的婚姻。可以這麼說
吧,如果沒有桃花的忍辱負重,我和如花也不會美滿的。不管桃花後來怎麼樣,
也不管別人如何咒罵,我是永遠愛她的。或許我能給予的也就這些瞭,可這到底
是救瞭她呢?還是毀瞭她?

  三十歲那年,我們全傢都搬到瞭街上。當然,桃花也跟著搬瞭,她是我的護
士。這回是我自己蓋的樓房,三上三下。樓下是診所和藥店,二樓有七八張床位

,我們住在三樓。現在行醫的限制越來越小,我便想著把生意做大。別看我的醫

術不算太好,但名氣很大,十裡八鄉找上門的極多。

  盡管我在鄉下活得富足,但交通不太方便,想買點什麼都要跑到街上。另外
一個考慮就是街上人口密集輻射面大,生意好做些。再說鄉裡鄉親的也不好收錢

,收多瞭別人說你黑,收少瞭我又惦記。最關鍵的是我的兒子,村上小學已經撤

瞭,要讀書就要上街,我不能讓兒子吃苦。

  搬到街上之後,我和桃花在一起的機會更多瞭。這樣方便是方便瞭,感情卻
漸漸淡瞭。雖然還算恩愛纏綿,但已經沒有風起雲湧的大手筆瞭。桃花已經二十
六瞭,可她始終不肯結婚。桃花沒有一個歸宿,這是我的一大心病。可這樣把她
推出去,我又覺得有點卑鄙。

  有天桃花突然宣佈要結婚瞭,某天某日說得鄭重其事的。這是我一直要求的

,可桃花一旦要成為別人的女人,我還是黯然神傷。我悄悄抱怨道:「桃花,你

要嫁人怎麼不告訴我啊?」桃花恨恨地說:「我為什麼要讓你知道?」我狠狠把

她拽進懷裡:「我知道你恨我呢!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啊。」

  桃花嘆瞭口氣:「唉,也說不上恨不恨的,隻能怪我自己沒有主見。其實你
對我還是不錯的,可我不能一輩子這樣不明不白混著吧。你不知道我是多麼愛你

,要是換瞭別人,我死活也要奪過來。偏偏如花是我姐,叫我深不得淺不得的。

不能等我老瞭,等你厭瞭,我再作打算吧。」

  桃花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和桃花這麼多年瞭,主動權一直在她那裡,她要怎
樣就怎樣,我隻有服從的份。看來桃花已經決定瞭,算一算也沒有幾天瞭。好在
女傢不要準備什麼,都是男方操持。現在無論鄉村城市,姑娘出嫁父母不掏一分
錢的。真幸福!

  桃花的對象叫姚長貴,楊鎮人。楊鎮離湯莊很遠,還隔著淮河。姚長貴和桃
花是同學,他也暗戀過桃花。那天兩人正巧在縣城碰上瞭,桃花便決定把綠帽安
在他頭上。訂下親以後姚長貴來過幾次,可桃花始終不咸不淡的。姚長貴卻非常
鐘情,他始終怯生生的,象是青春期的小男生。

             亂情:第五章(二)

  姚傢的傢境不錯,開有一個五金店,房子也蓋好瞭。按說以姚長貴的傢庭條
件是不愁媳婦的,隻因為他曾經生過乙肝,周圍的姑娘自然不會往火坑裡跳瞭。
偏偏姚長貴還不肯降低標準,稍微醜點的他連看都不看,所以就這樣耽誤瞭。聽
到桃花這樣交待,湯嬸總算放心瞭。

  湯嬸早把擇婿標準公佈瞭:「不是街上的,沒有樓房的,誰也別想娶我傢姑
娘。」這樣看來我算是特例瞭,要論條件我現在才勉強合格。後來桃花跟我說:
「小姚有點象你呢!」話沒說完她眼睛已經紅瞭。桃花一直把我作為她的擇偶標
準,也許她嫁姚長貴是在續一個夢吧!

  結婚那天桃花哭得很傷心,不是花紅,簡直是柳綠瞭!而我卻神情冷峻,甚
至有點事不關己的淡漠。桃花恨恨地問:「你是巴不得我早嫁吧?早知道你這樣
薄情寡義,我不該守你這麼多年!」湯莊雖有哭嫁的習俗,可小姨子出門,作為
姐夫我哭哪門子喪呢?那不是明著告訴別人嗎!

  本來我擔心桃花會露餡的,沒想到她略施小計,便讓姚長貴認定她是冰清玉
潔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瞭!後來我問她是如何瞞天過海的,可桃花死活不肯透露。
等我不再好奇瞭,她卻把細節貢獻出來。當我的臉色變青變紫,桃花卻得意地笑
瞭,然後再貢獻出美艷的肉體讓世界顛覆。

  應該說姚長貴的硬件毫無問題,可剛一交手便雲散雨收瞭。初出道男人有連
續作戰的能力,可他就是不肯行動。因為要裝成不解風情的小女子,桃花隻得強
忍著怒火。確切地說是欲火!姚長貴吭哧半天才說:「我生過肝炎,我媽讓我少
做。」做愛時還想著媽* 話,真是個乖孩子!

  這種事自然不能強求,尤其是剛入洞房的新娘子。桃花好容易才睡著,卻又
給他揉醒瞭。正當姚長貴準備躍馬揚鞭時,堂屋突然傳來一聲爆咳。姚長貴一聽
立即伏下不動瞭,陽物迅速痿謝,頃刻間消彌於無形之中。這個姚母好象一夜沒
睡,房裡有一點動靜她都清楚。

  回門時桃花惡狠狠的,好象是我把她推進瞭火坑。知道這不是她要的婚姻,
我也有點歉疚,但又不怎麼安慰。「婚姻就象是假牙,沒有人會喜歡的。可到年
齡瞭,誰也離不開!」我突然記起桃花說過的話瞭,現在咂摸咂摸才體會到其中
的心酸和無奈!

  看著桃花和姚長貴並肩坐在一張凳子上,我心裡又一陣一陣作酸,我覺得桃
花還是我的女人。沒法子抒發心中的鬱悶,我隻好借著勸酒機會作弄作弄姚長貴

。這也是婚俗的重要組成部分,算不得打擊報復的,通常隻是為瞭渲染渲染喜慶

氣氛,可姚長貴死活不肯端杯。

  桃花端起酒杯說:「來,大姐夫,我陪你喝兩杯,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
顧。」她把「照顧」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很怕我聽不明白。此時,我的臉象血
潑一樣,但又不能不作回應:「桃花,你就不要喝瞭,新娘子喝多瞭不好。」桃
花眼一斜:「什麼新娘子舊娘子的!我非要跟你幹兩杯呢!」

  如花見狀趕忙打圓場:「那你就靠靠嘴,你姐夫全幹瞭。」我突然有點心虛

,既不敢看桃花,也不敢看如花,轉臉發現姚長貴一臉疑問盯著我。我隻好軟軟

和桃花商量:「二妹,你就不要喝瞭,端端杯就行瞭,我喝,我喝。」說著我一

仰脖子灌下瞭。也許是喝得太猛瞭,眼淚都嗆出來瞭。

  雖然桃花不喜歡姚長貴,但她還是決定做個本分女人瞭。無奈姚母始終守在
房外,隻要床響她就拼命咳嗽。偏偏姚長貴特別聽話,聽到聲音就抱著寶貝滾下
來瞭。長期這樣即使姚母不咳嗽,他也不能正常行事。偶爾提槍上馬瞭,也三花
兩式完事瞭。這就象挑匙白糖放進大象嘴裡,剛嘗出甜味卻尋不著來源瞭。

  時間長瞭,姚長貴幾乎患上瞭上床恐懼癥,一到傍晚就會變得煩燥不安。明
知道不會有好收成,桃花還是精心地耕耘、播種、守護。越是這樣失望愈大,次
數多瞭她也沒瞭好氣。而桃花氣急敗壞的態度,更讓姚長貴望而卻步,如此已形
成瞭惡性循環。

  後來姚傢幹脆找瞭份工,讓姚長貴住在外面。知道這是故意躲她,桃花是又
氣又羞,可這種事情又不能放到桌面上理論。再後來桃花聽說乙肝會通過精液傳
染,她也不敢再要什麼「性」福瞭。偶爾姚長貴主動瞭,桃花也要他披掛整齊才
肯放行。正當桃花萬念俱灰之時,那個張建國調到瞭楊鎮。


             亂情:第六章(一)

***********************************

  亂情6:桃花的辮子還掛在墻上,烏溜溜的,象是剛剛剪下一樣。那已經是
鞭子瞭,抽在桃花身上,卻也傷在我的心頭!

***********************************

  張建國一直是官運亨通,這幾年他從辦事員到農業助理到紀檢書記又到副鎮
長,一年一個臺階。隨著他父親榮升縣委書記,他又當上瞭鎮長。這不是張建國
特別有本事,老子把什麼都安排好瞭,不由他不進步啊!當然,這事也是桃花傳
達的,說真的,我有點惱火,可桃花就是喜歡刺激我。

  那天是稅務大檢查,張建國領著一幫稅務人員擁到瞭門市。一開始桃花並沒
人在意,等到外面吵瞭起來,她才從後面出來。見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張建國欣
喜若狂:「桃花,你怎麼在這兒?」桃花笑笑說:「這是我傢啊。」張建國正瞭
正領帶:「這個店是你傢的?」桃花望瞭望姚母說:「是啊。」

  張建國趕緊表明態度:「劉所長,你看這樣好不好,她傢情況呢,你們回去
再核實核實,改天再來吧。」劉所長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既然鎮長大人要徇私
情瞭,他樂得順水推舟瞭,反正收稅也不歸他。他吆喝一聲,立即把大隊人馬開
走瞭。桃花對著張建國千恩萬謝的,姚母自然也謝瞭,卻一臉狐疑盯著他。

  張建國大聲宣佈:「桃花,我現在調到楊鎮任鎮長瞭。」桃花淡淡地問:
「你是什麼時候調來的?」張建國趕緊回答:「快三個月瞭。」桃花恨恨地說:
「那你怎麼不來看我?是不是把老同學忘瞭?」張建國極想和桃花拉拉話的,無
奈姚母死死盯著,他隻好戀戀不舍離開瞭。

  發現張建國還記掛著自己,這讓桃花有點心動。沒想到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混
混,竟然成瞭威震一方的父母官瞭。不過,她肯定不會主動的,她也不用主動。
以她對張建國的瞭解,他肯定還會再來的。果然,第二天張建國又來轉瞭一圈,
礙於姚母在場,他隻說瞭一些場面話。

  有次張建國又到店裡轉悠,發現桃花一個人站店,張建國悄悄問:「你婆婆
呢?」桃花急急地說:「她去出禮瞭。你來瞭正好,替我看看店,我去買菜做飯

。」等到桃花回來瞭,發現店門已經關上瞭。桃花抱怨道:「你怎麼把門關瞭?

」張建國色迷迷地一笑:「你做生意我看店,別人會怎麼說。」

  桃花嘴一撇:「喲,你想得挺美啊!」張建國立即追問:「我想什麼瞭?」
桃花臉一紅:「我不知道。」張建國神秘地一笑:「你應該知道我想什麼的?」
桃花低著頭說:「我怎麼會知道?」張建國信誓旦旦表示:「我當然是想你啊!
我對你一直是忠貞不貳的。」

  桃花諷剌道:「喲,那你還是童男子嘍?」張建國嘎嘎狂笑:「那當然,你
要不要驗驗貨?」現在的張建國手段已經很高明瞭,想勾的絕對跑不瞭,想甩也
沒人敢粘上。桃花臉一紅:「你現在不得瞭啊!什麼話都敢說瞭。」說著她舉手
就打。張建國伸手接住瞭拳頭,順勢把她拽進瞭懷裡。

  桃花跳起來想跑,卻被張建國摟得死死的。張建國不會再錯過機會瞭,他最
瞭解女人瞭。女人都是半推半就的,要是你猶猶豫豫不敢下手,她說不定就要反
悔瞭。桃花此時正是這種想法,可張建國已經貴為鎮長瞭,她既不敢打,也不想
打,甚至還期待著什麼。

  估計桃花不會翻臉瞭,張建國一把掐住瞭乳房。桃花一邊掙紮一邊叫道:
「死鬼,大白天的,你作死啊。」張建國喘籲籲地說:「白天好啊!能看清你這
身白肉。」桃花伸手擋瞭擋:「白天不能。」張建國急不可耐地問:「那你說什
麼時候能?」桃花眼一翻:「什麼時候都不能。」

  別看桃花嘴上說得堅決,可身子已經軟瞭,聽任張建國一粒一粒解著扣子。
不過,桃花一點情欲都沒有,相反還有點惡心,張建國好象比以前更醜瞭。不過

,為瞭實現自己的遠大目標,她隻好閉上眼睛不看。張建國不管桃花是什麼感受

,他早已將桃花的上衣扯掉瞭。

             亂情:第六章(二)

  桃花穿得單薄,襯衫下就剩個緊繃繃的胸罩。等他拽掉胸罩,乳房立即跳瞭
出來。無論從哪方面講,桃花都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他一邊觀察桃花的反應

,一邊小心翼翼把東西遞瞭進去,象是給上司送禮。張建國一輩子都是這樣鬼鬼

祟祟的,做什麼都象在搞陰謀詭計。

  等到張建國忙活完瞭,他趕緊披掛整齊準備開溜。桃花恨恨地說:「你這個
沒良心的,目的達到就要跑啊。」張建國俯身在乳房上咬瞭一口:「你這裡不安
全,下次到我那兒吧,我在街上另外有個住處。」桃花酸溜溜地問:「你大概見
不得人的事都在那兒做的吧!」

  張建國哈哈一笑:「說那麼難聽幹嘛!我們這不是愛情嘛!」桃花立即補上
一句:「你見鬼去吧,還愛情呢!要是你真心愛我的話,那你就跟我結婚。」被
她點中瞭死穴,張建國立即不作聲瞭。覺得要求太早瞭,桃花趕緊彌補:「你晚
上怎麼辦呢?」張建國故作不知:「什麼怎麼辦?」

  桃花放蕩地一笑:「要是你老婆再要呢?」張建國狠狠在她臉上獰瞭一把:
「那不會的,我十年不動她也不會主動申請的。就是她心裡想瞭,也要假意拒絕
一下,弄得我每次都象強奸似的。哪象你啊,象個入黨積極分子似的。」說完張
建國嘎嘎笑瞭起來,象隻喂飽的鴨子,一搖一擺踱瞭出去。

  後來的幾個月桃花一直和張建國混在一起,她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可還是
給姚母察覺瞭。姚母並沒有立即聲張,而是悄悄把姚長貴喊瞭回來。等到桃花再
次出門瞭,他們這才偷偷跟上。姚母懂得捉奸捉雙的重要性,她一直等到屋裡傳
出瞭動靜,這才讓姚長貴破門而入。

  姚長貴不管什麼書記鎮長的,他先狠狠揍瞭張建國一頓,然後又逮住桃花惡
打一頓。打完瞭又把桃花剝得精光,然後騎上去就搗,一邊搗一邊恨恨罵道:
「我叫你偷人!我叫你偷人!我搗死你這個婊子。」這回姚長貴的耐力特別好,
他薅住桃花的頭發一回一回沖著,象是他的另一隻拳頭。

  姚母自然不會再咳嗽瞭,隻是把孩子抱下樓瞭。偷漢子的女人打死都不多,
她得給兒子一個出氣的機會。想到這孩子也來歷不明,她又把孩子扔在瞭地上。
女人的直覺最準確,雖然她也查驗過床單,但她還是覺得不是姚傢的種。奇怪的
是姚長貴並不想離婚,相反還想把日子過下去。

  桃花死活不肯再遷就瞭,她第二天就跑瞭回來。看她眼角青紫,如花小心地
問:「二妹,是不是小姚打你啦?」桃花也不管我在場瞭,她立即掀起瞭衣服:
「如花,你看看,姓姚的這個雜種,他往死裡打我呢。」看她胸前一片青紫,如
花趕緊上前拉下:「二妹,你先等一下,我去拿藥給你。」

  等到如花下樓瞭,桃花撲到我懷裡放聲大哭。不知道怎麼安慰,我隻好替她
抹抹眼淚。桃花的辮子還掛在墻上,烏溜溜的,象是剛剛剪下一樣。那已經是鞭
子瞭,抽在桃花身上,卻也傷在我的心頭!或許我應該娶瞭桃花吧,可要是那樣
的話,如花的幸福又在哪裡呢?愛情象隻精美的風箏,隻能由一個人牽著!

  我不知道該不該推開桃花,正在猶豫如花進來瞭。桃花還是不管不顧的:
「你進來我也不怕,我要哭夠瞭才起來。這麼多年福給你一人享盡瞭,我卻在火
坑裡掙命!」我絕望地望著如花,很怕她們會打起來。如花並沒有爆發,隻是幽
怨地望我一眼,然後把藥放下瞭。

  桃花本來就想離婚,這回終於有瞭借口。張建國說過愛她的,也說過要娶她
,現在到瞭兌現的時候瞭。當桃花和我商量時,我卻突然發狂瞭:「桃花,你別
做什麼春秋大夢瞭,你以為張建國愛你啊?他不過是玩玩罷瞭!象他這樣的幹部
,玩過的女人多瞭,都要結婚還結不清呢!」

  不幸的是真的被我說中瞭,張建國要桃花就這樣跟著他。知道沒有指望瞭,
桃花臉都氣青瞭:「張建國,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嗎?難道
你當初的話給你吃進肚裡化成屎啦!」罵完張建國,桃花又對我說:「堯哥,我
得離開瞭,這裡我住不下去瞭。」

  說著她又在女兒臉頰親瞭親:「堯哥,月月可是你的骨血啊!你得好好待她
。要是月月受瞭一丁點委曲,我可饒不瞭你!」以後的幾年月月一直由我撫養,
委曲自然不會有的,我疼還疼不過來呢!隻是月月不能喊我一聲爸爸,這也是桃
花對我的懲罰嗎?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50 編輯 ]借樓排版

                亂情

               裸奔(一)

  今年是寡婦年,據說今年結婚的都要死男人。你不要以為這是蠢人的玩笑,
隻要你數數去年有多少人結婚,你就知道這個詛咒是多麼惡毒瞭。我從來沒見過
那麼多人爭先恐後地結婚,想到這個我就好笑。好在我已經結過婚瞭,即使我沒
有結婚,我也不會湊那個熱鬧。

  我以為這一切與我無關,可當我踏進小婷的辦公室,卻遇到瞭一出我永遠也
想不到的畫面。小婷是我的初戀情人,我追瞭她整整四年,可她始終不冷不熱的

,而今天她卻主動把衣服脫瞭。現在已經是仲秋瞭,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不知

道她這是為瞭哪樁?

  我以為小婷脫下外套就會坐下,可她把羊毛衫也脫瞭,這讓我更加莫名其妙

。雖說現在不是太冷,可光穿襯衫肯定有點涼。我不知道小婷要幹什麼,隻是緊

緊盯著她的胸口。小婷確實豐滿多瞭,那對鼓漲漲的乳房曾經領導我整整四年。

雖然我一直想據為己有,可我是個膽小的男人,連望一眼都覺得有罪。

  小婷並不關心我在想什麼,她把毛衣放好之後,又把襯衫解瞭。這讓我激動
異常,看來我期待已久的勝景就要出現瞭,可我不知道小婷為什麼不說話。要說
這是因為愛我吧,那她至少應該打個招呼,哪怕給我一點暗示也行,可她竟然不
聲不響玩起瞭脫衣秀!

  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婷竟然把胸罩也解瞭。我永遠也不會想到她的乳
房會如此之美,那簡直就是一汪晶瑩的雪。我不敢走得太近,我怕那堆雪會化掉

。我真想把小婷抱在懷裡,可是我不敢。她的目光還是那麼冷傲,甚至還有一點

輕蔑和無奈。

  我不知道小婷在想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也許我可以放肆一下?
既然她把胸罩都解瞭,那我還猶豫什麼!我早就期待這一天瞭,一個我愛的女人

,一個被我奉為神明的女人,突然向我敞開瞭胸懷!你說我能不激動,能不想入

非非嗎?

  沒等我伸出手,小婷卻慢慢拿起瞭胸罩。這個動作讓我很傷心,小婷太殘酷
瞭!如果你不愛我,那幹嗎在我面前寬衣解帶?如果你愛我,為什麼又要穿上衣
服?也許小婷不是拒絕我,而是在考驗我的膽量。想到這裡我鼓足勇氣捧住瞭乳
房!我感到小婷微微抖瞭一下,可她竟然輕輕躲開瞭。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真的不願讓我親近?我記得妻子當初也是這
麼推辭的,當我真的把她摟在懷裡,她卻比我箍得還緊。我不能再猶豫,我應該
勇敢一點。小婷之所以嫁給別人,可能就是因為我太懦弱瞭。和小婷戀愛的那幾
年,我不是沒有機會,可隻要小婷一個眼神,我便止步不前瞭。

  我好象和她坐在一起就很滿足瞭,我陶醉在那忐忑不安的向往和憧憬中瞭,
我一直期待的是小婷的主動。不過,我還得感謝小婷,是她的美麗和矜持絢爛瞭
無數個夜晚,是她的冷艷和高傲豐富瞭寂寞的青春。不管怎樣今天不能再錯過瞭

,如果我再膽怯那就是傷害小婷。

  我剛把小婷摟進懷裡,小秘書卻推門進來瞭。按理講小秘書應該立即躲開的

,可她竟然倚在瞭門上。小婷倒很從容,她不緊不慢戴上瞭胸罩。我知道我該逃

瞭,我沒有膽量再留下。等我走到門口,小秘書還是不肯讓開,眼光中不乏驚慌

和僥幸。

               祼奔(二)

  她把公文夾一扔,迅速解開瞭外套。小秘書沒穿那麼多,外套下隻有一抹亮
晶晶的胸衣。我不相信自己運氣會這麼好,一天之內竟有二個女人向我示愛。奇
怪的是小秘書也不肯說話,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難道這一切是她們精心策劃的
陷阱?可她們這樣做又能得到什麼呢?

  我不是什麼大人物,她們沒有必要這樣處心積慮。即使她們想要什麼,也可
以和我單獨交流。我雖然不是浪子,但也當不瞭君子,面對這樣千嬌百媚的肉體

,我不大可能拒絕的。至於最終能不能談婚論嫁,我不敢斷定,但隻要她們撲進

懷裡,也許我就順水推舟瞭!

  小秘書並沒有投懷送抱的打算,她隻是自顧自地脫著衣服。看得出她有點驚
慌,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可她即使脫瞭,難道我能當著小婷的面接納她嗎?小秘
書看出我想逃,所以她緊緊抵著門。這個姿勢比較難受,她摳瞭好長時間也沒有
把胸罩解開。

  等她好容易拉開胸罩,我卻昂起瞭頭。我不敢當著小婷撒野,我要是看瞭小
秘書的乳房,那就辜負瞭小婷的酥胸。小秘書解下胸罩反而坦然瞭,直挺挺地橫
在我的面前。也許是我個頭太高瞭,也許是她貼得太近瞭,我眼光一掃還是捉著
瞭乳房。

  那是朵剛剛綻放的花蕾,與小婷的豐滿熱烈相比,小秘書的乳房要纖秀含蓄
得多,就象一朵粉白嬌嫩的梔子花。別看我隻是那麼偷偷一掃,可小秘書竟然接
住瞭我的目光。她微微露出一點笑意,便迅速讓開瞭道路。我知道自己沒有理由
再留下,隻好逃也似地跑開瞭。

  我始終不理解小婷為什麼要這樣,更不理解小秘書的所作所為。別看我身體
已經出瞭辦公室,可腦子裡裝著的還是明晃晃的乳房。我突然口渴得厲害,我迫
切需要一瓶礦泉水解渴,最好是冰鎮的才好。我甚至想跳進河裡,隻有泡在水裡
才能消解我內心的狂熱。

  我迅速沖進一傢零售店,可我驚訝地發現老板娘也光著上身。那是一對早已
枯萎的乳房,就象是二隻幹癟的面袋,而在女老板的面前也立著一個目瞪口呆的
老男人。我不敢再買礦泉水,掉過頭就向街上逃去。可我實在渴得不行,我迫切
需要找到水,不然我會渴死在街上。

  我不敢再進商店,我怕再有女人光著身子嚇我。我記得黃麗麗的傢就在附近

,我想她這會兒應該在傢吧。因為下午她還打電話給我的,而且還要我陪她吃飯

。黃麗麗好象一直愛著我,沒事就往辦公室打電話,弄得我一進辦公室就緊張。

  好在我這人還算有點克制能力,盡管我不反對和黃麗麗上床,但我連她的手
也沒拉過。我知道一旦拉手意味著什麼。男人不會滿足於拉手的,隻要拉瞭手就
想著摸臉,隻要摸瞭臉就想著接吻。而一旦接吻之後就沒有底線瞭,再做什麼都
是順理成章的。

  我不想對不起妻子,我內心還是愛妻子的,盡管我沒有找到在小婷身上的感
覺,但這樣已經足以天長地久瞭。況且妻子已經懷孕瞭,也許明年她就會生個女
兒。我希望女兒和妻子一樣漂亮,我希望女兒和妻子一樣溫柔,那樣我就是世界
上最幸福的男人瞭。

  我不想再猶豫,等我敲開房門,發現黃麗麗滿臉淚痕站在門口。我不知道她
在傷心什麼,難道是怪我不肯陪她吃飯嗎?我確實不想陪她出去,特別是在黃昏

,我知道吃過晚飯會發生什麼。一旦走進月黑風高的暗夜,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

些什麼。

  黃麗麗什麼話也不說,隻是迅速拉掉瞭睡衣。原來她也光著身子!別看黃麗
麗長得很一般,那對乳房卻美艷絕倫。見我傻傻站在門口,她竟然向我撲瞭過來

。本來那對乳房很安分的,此時卻突然靈動起來,象是一對展翅飛翔的鴿子。

  要是在平時我可能不會拒絕,雖然我並不愛黃麗麗,但還是有點喜歡她。畢
竟她才二十歲,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驚艷?可今天的荒誕和怪異實在太多瞭

,世界突然變瞭,女人好象都瘋瞭。我不知道別的男人看到瞭什麼,反正在這個

黃昏,我隻看到瞭鏗鏘的乳房。

               祼奔(三)

  等我踉踉蹌蹌奔到門外,我發現晚霞異乎尋常地紅,天空就象燒著瞭一樣。
而我也快融化瞭!我真想脫光衣服在街上狂奔。當我真的跑到街上,卻驚奇地發
現滿街都是激昂的乳房。那或圓或扁或大或小的乳房就象突然打開的車燈,剌得
我睜不開眼睛。

  我想掉過頭再逃,沒想到眼前還是或白或黑或深或淺的乳房。我絕望地捂住
眼睛,可又忍不住偷偷從指縫瞄瞭一眼。這一眼讓我差點叫起來,原來妻子也混
在人群裡!我不知道妻子怎麼會變得如此下賤,我惡狠狠把她拽瞭出來。妻子倒
很從容,確信我看清乳房之後,這才平靜地穿上衣服。

  我一路上我都在質問妻子,可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進瞭門妻子總算開口瞭

:「不要怪我好嗎?我是為瞭你好。」我莫名其妙盯著她:「你是什麼意思?」

妻子長長出瞭一口氣,好象完成瞭一項重大使命:「你還記得今年是寡婦年嗎?

」我點瞭點頭:「那與我們有什麼關系,我們早就結婚瞭!」

  妻子沉痛地說:「怎麼能沒有關系呢,即使沒結婚的女人,也得在日落之前
做成一件事!」我急忙問:「什麼事情?」妻子無奈地說:「就是讓自己的愛人
看到乳房。如果沒有愛人,那讓自己恨的人看到也行。要是愛的恨的都沒有,隻
好讓陌生人看瞭。」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謬論,可想到滿街飛揚的乳房,我心裡一陣冰涼。我氣恨
恨問:「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妻子痛苦地說:「我也是下午才聽說的。」我酸
溜溜地問:「那一下午你就沒有碰到你的愛嗎?」妻子埋怨道:「我倒是想碰到
的,可你一直關機。」

  這倒是真的,因為黃麗麗老打電話,我隻好把手機關瞭,甚至連辦公室也不
敢待。我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妻子畢竟讀過幾年大學,她怎麼會如此迷信呢?
可小婷沒有讀過大學嗎?小秘書沒有讀過大學嗎?而黃麗麗不是正在讀大學嗎!
我小心地問:「你要不脫會怎麼樣?」

  妻子還是有點恐懼:「不脫就會死丈夫!神靈說女人的身體有毒,必須釋放
在光天化日之下。」妻子太容易被暗示瞭,她雖然沒有相信過神靈,執行起來倒
是不折不扣!妻子的行為看起來很神聖,實際上為瞭愛情在街上裸奔,就象為瞭
信仰在佛祖頭上拉屎一樣荒唐!

  也許妻子真的是為瞭愛吧,可她的愛非要這樣表達嗎?如果說妻子愛我是真
的,那小婷到底是愛我還是恨我呢?如果她恨我,為什麼四年裡要和我出雙入對

?如果她愛我,為什麼不嫁給我?想到這裡我突然一陣心酸,小婷這樣做也是在

替丈夫祈福,而我隻是她的一個道具!

  至於在小秘書的眼裡我應該屬於陌生人吧,脫給我一個人總比脫上大街強。
那黃麗麗為的又是哪樁呢?她又沒有結婚,甚至還沒有戀愛。妻子好象猜出瞭我
的心事,她說沒有結婚的不脫就會死父母。到現在這場鬧劇算是結束瞭!我不知
道明年會是什麼年,如果是鰥夫年,那我會不會為妻子脫一把?


                亂情

          一個老男人的向往與罪惡(一)

  我和小貓是在網上認識的,那時我有部男妓小說很紅火,每天加我的人特別
多。小貓也是那時加我的,她和所有人一樣,都問是不是我的故事。說真的,我
有點煩,因為問的人太多瞭,但又不能不作解釋。小貓自然不會相信,她和其他
人一樣堅信我是個風塵男子。

  這讓我有點尷尬,倒不是解釋不清的原因,而是那部小說不太適合孩子觀看

。我這人不算什麼君子,也談不上什麼社會責任感,隻是小貓和我的兒子年齡相

仿,我不想讓她過早接觸這類東西。當然,這不是說那部小說就是黃書,因為題

材的原因,激情場面確實不少。

  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小貓時,她竟是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好象我小看瞭她

。她說這根本不算什麼,比這厲害的她也看過。為瞭說明她見多識廣,她還說她

連A片都看過。這讓我目瞪口呆瞭,但我還是有點相信的,因為我兒子好象也看

過類似的小說。

  後來的幾天我沒有碰到她,我也就把這事忘瞭,沒想到小貓突然說她有男朋
友瞭。本以為他們就是在一起鬧鬧,沒想到除瞭做愛之外,他們把接吻撫摸全試
過瞭。她還把有關細節一一呈現,好象在炫耀她的成熟。這讓我有點氣悶,也不
知是擔心,還是吃醋。

  後來的一個多月小貓沒有找我聊天,也許是沉浸在熱戀中的瞭。我不會主動
找她的,不要說她未成年瞭,即使她具有完全的民事行為能力,我也不會主動找
她。我這人可能有點自大,即使在網上也是這樣。我極少加別人,即使別人加瞭
我,我也很少和別人說話。

  當我快把這事忘瞭的時候,小貓突然又現身瞭,還說愛上瞭我。對於這種表
白我並不驚訝,事實上也有女孩表白過,但我從來沒有當真。而對於小貓,我更
不會當真瞭,所以我才半開玩笑地問:「你怎麼又愛上我瞭?你不是剛剛愛上你
的男同學嗎?」

  小貓立即回道:「他沒有什麼好愛的,他不過是個小屁孩。」我聽瞭有點好
笑,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呢,怎麼又嫌別人小瞭?我沒敢取笑她,而是認真地問她
愛我什麼?小貓也認真地回答:「我愛你的才華啊。這個月我把你的文章全看瞭

,我真是崇拜死瞭。」

  這又讓我大吃一驚瞭,我的文章不太吸引年輕人的。第一我不追逐熱點,第
二我不寫浪漫,第三也不寫玄幻武俠之類的東西。我的小說一點也不唯美,相反
還有點殘酷,一種讓人難以面對的真實。我無意粉飾太平,我隻想還原赤裸裸的
現實。當然,也包括赤裸裸的性愛。

  後來的幾個月小貓一直在向我示威,好象我不愛她就不算男人瞭。我不敢再
鬧瞭,隻好悄悄躲起來。小貓並不灰心,她一個勁給我留言。我始終沒敢現身,
我估計過段時間她會好的,孩子們嘛,做什麼都是五分鐘熱度。見我始終不肯回
應,小貓竟在回貼中公開示愛瞭。

  我怕事情鬧大瞭,隻好趕緊求饒。小貓這回不象「貓」瞭,我剛露面就被罵
個狗血噴頭,還責問我是不是不愛她。小貓知道自己的優勢,她認為她是在扶貧
呢。說真的,這事帶給我的也不全是煩惱,有時候我還沾沾自喜的。我這人可能
有點虛榮,我喜歡被「重視」的感覺。

  小貓很瞭解老男人的心理,她說她爸爸當年就是帶著一個小女孩跑掉的。說
起這個小貓咬牙切齒的,說她爸爸是天下最不要臉的淫棍。這讓我脊背一陣發涼

,如果我接受瞭小貓,那和她爸爸又有什麼區別呢?小貓倒是想得開,她說她是

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話我當然相信,當年那個小女孩恐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吧,隻是這
種深思熟慮與逢場作戲又有多大區別呢?年輕人都喜歡意氣用事,何況她還是個
小孩子。小貓是個急性子,見我始終不給她答復,她竟然要來找我。我原以為她
是說著玩的,沒想到暑假一到,小貓真的來瞭。

         亂情一個老男人的向往與罪惡(二)

  看到留言我突然慌瞭,感覺出瞭大事瞭。小貓並不在線,我不知道怎麼聯系

,隻好匆匆給她留個號碼。好在事情還沒有那麼糟,我剛上車就接到瞭電話。我

趕緊問她在哪裡,她說她已經到盱眙瞭。我當然不會相信,因為我從來沒有說過

我的傢庭住址。

  小貓咯咯笑道:「你真是個傻瓜,你忘瞭你在個人簡介中說你是盱眙人瞭嗎

?」此時我也顧不上解釋瞭,隻是高聲叫司機停車。小貓倒是挺會享受的,我以

為她會在車站傻等的,沒想到她在茶社品茶呢。小貓眼睛很尖,我剛進門她就叫

上瞭,還讓服務員上幾盤點心。

  小貓比視頻中顯得更小,滿臉的稚氣和天真。小貓倒是沒有嫌我老,她笑嘻
嘻地說:「你比視頻上帥多瞭。」這話如果出自大學生之口,我肯定很受用的。
可從一個中學生嘴裡說出來,我感覺怪怪的。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臭美的,這
大概也是我不肯回絕小貓的原因吧。

  小貓一口氣吃瞭二百多,還揉揉肚子說沒有吃飽,這讓我有點心疼。吃完瞭

,我不知道怎麼辦瞭,我不好領個小女孩回傢。小縣城不比大都市,要是小貓在

我傢住上一夜,那明天就有人說我勾引未成年少女瞭。小貓不管這些,剛出來她

就摟上瞭。我努力掙瞭幾掙,沒想到她又親我一下。

  我不敢再犟瞭,小貓特喜歡這樣。我越是躲,她粘得越緊。好在沒有人大驚
小怪,現在的女孩和爸爸也很親的,他們大概以為小貓是我女兒吧,而女兒和爸
爸淘氣也算正常。快到樓前的時候,我左右看瞭幾眼。確信沒有人偷窺瞭,我迅
速逃進瞭院子。

  小貓剛剛跨進屋裡,就大呼小叫起來:「你不窮嘛!那你為什麼在文章寫得
苦兮兮的?」我苦笑一聲:「我現在是不太窮瞭,可一年前我還是個窮光蛋呢。

」小貓嘴一撇:「我不相信。」我隻好解釋道:「真的,我沒騙你。要不然我老

婆能和我離婚嗎?」

  小貓立即替我打抱不平瞭:「這種女人太沒眼光瞭。」剛說完她又興奮起來
瞭:「幸好她把你甩瞭,不然我哪有機會啊。」我拿這個小貓真沒辦法,她竟然
以女主人自居瞭。小貓先把樓下看遍瞭,又一蹦一跳上瞭樓:「我現在相信你瞭

,你這別墅真是剛買的。」

  我笑著問她:「你怎麼猜到的?」小貓眼一翻:「我又不是弱智,你傢不僅
樓是新的,連傢具和傢用電器都是新的。」說著小貓得意地一笑:「當然,老婆
也要是新的。」我聽瞭不禁哈哈大笑:「可惜商場不賣老婆啊。」小貓套著我耳
朵叫道:「不是有個現成的嘛!」

  我沒敢接這個話頭,隻是趕緊準備晚飯。本來我想去買點小龍蝦的,現在我
不敢出門瞭。好在冰箱裡還有不少菜,我便隆隆重重燒瞭幾個。畢竟人傢小貓不
遠千裡來看我瞭,我自然要燒點好的慰勞她。說實話,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燒
什麼都象模象樣。

  小貓也沒跟我客氣,我燒的時候她就開始嘗瞭,一會兒嘗塊帶魚,一會兒搛
塊鴨爪。等我燒好的時候,她差不多吃飽瞭。吃飯的時候,小貓突然問我怎麼沒
有盱眙龍蝦。我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小貓笑嘻嘻的說:「你忘瞭啊?你有篇散文
就是寫盱眙龍蝦的。」

  我一聽隻好求饒:「那明天再買吧,現在來不及瞭。」小貓嘴一噘:「飯店
不會沒有吧?」這話讓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歡這種要吃要喝的小太妹,要是一年
前的話,我真招待不起呢。去年我最窮的時候身上隻有十塊錢,有次朋友來瞭,
我連買菜錢都沒有。

  這就是老婆和我離婚的原因,不過,我一點也不恨她,相反還有點歉疚。我
們離婚的時候,老婆什麼也沒得到。雖然我把所有傢產都給她瞭,但那些破電視
破冰箱總共不值三千塊錢。後來我也想補償一下老婆,可她死活不肯,好象我想
羞辱她。

  小貓理解不瞭這個,雖說她長在單親傢庭,但物質上還是富足的。這也是她
敢蔑視一切的原因吧,要是她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她絕對不會這樣霸道的。最後
小貓還是將就瞭一頓,可剛坐下又要幹紅。我說我不會喝酒,小貓哪裡肯信,她
說作傢都是好酒好色的。犟不過她,我隻好去買一瓶。

  等我把酒酌上,小貓一口幹瞭,喝完瞭,小貓斜著眼問:「有煙嗎?」我冷
著臉問:「你還會抽煙?」小貓嘴一撇:「那有什麼會不會的,就是往外冒唄。

」我頭一掉:「我傢沒煙。」小貓尖聲叫瞭起來:「你怎麼什麼都不會啊?」說

完她又笑瞭:「我知道瞭,你唯一的愛好就是女人。」說著她就坐我腿上瞭。

         亂情一個老男人的向往與罪惡(三)

  這下我不好再繃著臉瞭,隻好把她抱到椅子上:「你老老實實坐著好嗎?不
要讓我犯罪。」小貓狡猾地一笑:「你不要怕啊,我已經滿十六歲瞭,你和我上
床,絕對不算強奸幼女。」我不敢再接話瞭,這小丫頭好象什麼都懂。小貓咬住
我的耳朵問:「你是不是特想要我?」

  我一聽跳瞭起來:「你瞎說什麼啊?你比我兒子才大一歲。」小貓咯咯笑道

:「你怎麼老喜歡假正經呢?你能說你心裡不想嗎?」我紅著臉發誓:「我真的

不想。」小貓雙腿一勾,猛地竄到我的身上:「我不相信。」我狠狠把她扔瞭下

來:「不要鬧瞭。」小貓輕蔑地問:「你不會要求我是處女吧?」

  我嘿嘿淫笑道:「對瞭!我隻和處女上床。」小貓氣哼哼地叫道:「你憑什
麼啊?你和女人睡瞭十幾年瞭,還嫌別人不清白?不過,你很走運,那層膜我還
留著呢,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真想試試的,可一旦越過瞭界限,不管她是什麼
情況,我都無法心安瞭。畢竟她才十六歲,她可以犯錯,我不能。

  我以為事情就此過去瞭,我把碗筷收拾幹凈就躺下看電視瞭。小貓自然有她
睡的地方,樓上樓下五個房間呢,她睡哪裡都行。偏偏小貓要挑戰我的極限,她
洗過澡竟然爬到瞭我的身上。這讓我更加不知所措瞭,我本想跳下床的,卻被小
貓死死按住瞭。

  我確實有點把持不住,小貓年齡雖然不大,但發育得很好,特別是那對飽滿
的乳房更是我前妻無法比擬的。前妻老得太快瞭,她的胸脯早就平瞭。和她躺在
一起,我真不知道她是老婆,還是我兄弟。我早就不滿意瞭,我曾經發誓成名就
把她休瞭。

  那一夜並沒有做成什麼,這不是因為我的堅持,而是我突然陽痿瞭。盡管小
貓讓我非常激動,但那份罪惡感讓我怎麼也不能行事。不過,小貓也沒有非要不
可,也許她是想玩賞我的驚慌失措。過瞭一會兒她就睡著瞭,要說小貓是個孩子
呢,剛才她還橫行霸道的,一會兒睡得象隻貓咪似的。

  我是沒法睡瞭,本來我應該換個房間的,最後我還是躺她旁邊瞭。奇怪的是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突然昂揚起來瞭。我沒敢怎麼樣,甚至連碰也沒碰。

畢竟她還是個孩子,我得給她一個後悔的機會。要是我真的占有瞭她,萬一她哪

天醒悟瞭,她會恨我一輩子的。

  那夜我喝瞭十五杯水,上瞭二十趟廁所。不過,我每次都沒有開燈,我怕看
到那具張揚的肉體。不,那不是什麼肉體,那是一堆炸藥,我怕把她引爆瞭。當
然,我自己也快炸瞭,我有兩年多沒有性生活瞭。自從老婆要離婚之後,她就把
我的口糧斷瞭。

  第二天小貓還是不肯放過我,好象我不和她做愛,就是瞧不起她。我真不理
解現在的女孩,難道有人上瞭也算有面子嗎?我心裡暗暗罵她:你是碰到我這種
真小人瞭,要是換成瞭偽君子,早把你折騰得死去活來瞭。偏偏小貓還要犯賤,
她一整天都穿著睡衣轉來轉去的。

  我真想把她做瞭,這個小東西老說我不象男人。不過,我還是沒敢動手,我
怕她老娘打上門來。我心裡這樣想的,嘴上也就這樣問瞭:「小貓,你偷偷跑出
來,你媽不找你嗎?」小貓咯咯一笑:「原來你擔心這個啊!你放心,她前幾天
出國瞭,我現在一個人過。」

  後來的兩個月小貓一直住在我傢,雖然沒有再刻意向我挑戰,但還是有些親
密接觸。我也漸漸習慣瞭這種日子,甚至有點依戀。我不敢宣稱這是什麼愛情,
事實上我也不可能愛上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我對她的感情隻是一個老男人對於
一個年輕肉體的向往與渴望。

  快要開學的時候小貓不得不走瞭,臨走前她狠狠掐我一把:「不準你和別的
女人亂搞啊,放寒假我再來。」本來我也沒有把這句話當真,但到目前為止我真
的沒有接受別人。眼看著寒假就快到瞭,我突然有點期待瞭。我不知道是想滿足
自己「坐懷不亂」的崇高感呢?還是要切切實實撈點實惠?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一章(一)

***********************************

  調查1:梁國發就是說句大方話,一到掏錢時候,哆嗦半天也拽不出來。好
象錢是揣在皮裡的,要開膛剖肚才能扒出來。

***********************************

  這幾年湯城發展很快,沿河沿山的房子全拆瞭,又種上花栽上樹,把山和水
放瞭出來,看上去和上海的外灘差不多瞭。這是湯城的規劃之一,據說要打造一
個品牌,隻有這樣才能吸引外商。遺憾的是外商倒沒有多少,小姐卻源源不斷湧
來瞭,這給湯城帶來瞭不小騷動。

  洗頭房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剛開始湯子林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進一屋出
一屋的人,不知什麼商品這麼緊俏。可進去的是空手,出來的依然手空,這是賣
什麼啊?好在湯子林聰明,眉頭一皺便想明白瞭。這種東西也會賣到傢門口?他
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湯子林正在感嘆世風日下,梁國發大搖大擺進來瞭。梁國發到哪兒都是一身
筆挺的制服,大簷帽戴得方方正正,一副清廉的稅務官模樣。湯子林不情願地站
起來:「是你啊,幹什麼呀?」梁國發先找個凳子坐下,然後兩根手指一夾,做
出抽煙的手勢。

  湯子林趕緊檢討:「你看我老是記不住,稅務官到瞭也不知道倒茶敬煙。」
湯子林從不抽煙,可他發的都不差。也許是覺得老伸手不好吧,梁國發嘻皮笑臉
地解釋:「我不喜歡裝東西,鼓鼓囊囊的,影響我的光輝形象。」湯子林立即補
瞭一句:「如果向你口袋揣錢,包你不嫌多。」

  梁國發嘴一撇:「不就是抽你兩支騙煙嘛!要是我們局長,你給他人傢還不
要呢!」抽煙不帶煙不是梁國發一個人習慣,幹部嘛!隨便往哪傢一站,哪個不
恭恭敬敬燒香。這不是他人緣好,而是那身皮值錢啊!再說稅收也不是固定的,
收多收少全在他一句話!

  等他美美吸瞭兩口,梁國發又關心起生意瞭:「生意還不錯吧?」湯子林眉
頭一皺:「你不是看到瞭嘛,鬼影都沒有。」湯城人習慣上午買東西,所以下午
有點冷清。看店就不能看書,如果你勾著頭,顧客就不進來瞭。老是這樣,眼睛
就空洞洞的,象是沒有照片的鏡框。

  湯子林的生意還不錯,每個月都有萬兒八千的收入。不過,生意再好也不能
說,不然又是填不滿的人情。好象他一貫偷逃稅款,都是梁國發包庇才沒有被查
處。湯子林的稅費定得確實不高,可他也省不下錢。梁國發每個月都要來吃幾次

,加起來比誰交的都多。

  梁國發也不是不自覺的人,每個月隻敲他幾次,劃算著能抵充少交的稅錢就
不來瞭。他見湯子林又在理貨,梁國發唉聲嘆氣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要賺多少才滿足啊?活著就是享受的,你不抽煙不喝酒。整天守著一個老女
人,真不知道掙錢幹什麼?」

  這話說到湯子林心裡去瞭,他現在不光沒有愛情,連性生活也快斷瞭。雖然
他每天都在申請,但無一例外遭到否決。王海珍是他的唯一,多年來他把熱情都
貢獻給那廣闊的胸膛瞭,可那雙乳房非但不見飽滿,反而日見萎縮瞭。這個現象
連達爾文也解釋不瞭,用進廢退的理論遭遇瞭前所未有的挑戰。

  梁國發繼續勸道:「沒事我們去敲背吧!」說到這個他的眼睛突然放光瞭。
梁國發眼睛小,隻有生氣或高興瞭才會撐開一點。湯子林連損帶罵道:「你們這
些幹部啊,就不能幹點正經事嗎?」梁國發哈哈一笑:「這算什麼?我們局長包
瞭兩個女人呢!」梁國發老是局長局長的,好象那就是他的人生楷模。

  湯子林小心地問:「你在外面七花八花的,吳君不管你啊?」吳君是梁國發
老婆,是湯城有名的大美女。這不是梁國發眼光獨到,象他這樣有個官老子的,
媳婦都是百裡挑一的。倒是王海珍平頭整臉的,沒有半點姿色。不過,這也算是
門當戶對瞭,窮小子隻能配醜丫頭。

  梁國發大義凜然地回答:「不給她知道不就行瞭嘛!」湯子林不無羨慕地說

:「你是什麼時新玩什麼啊!」梁國發嘆瞭口氣:「老是喝酒沒意思,最多和服

務員說兩句葷話,而且還得小心翼翼的。碰到不給臉的,當時就下不瞭臺。」梁

國發說得憤憤不平的,好象他去吃飯,服務員就該陪他睡覺。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一章(二)

  湯子林討厭他這樣恬不知恥:「你還想怎麼樣?屁錢不花,吃得肥頭大耳的

。知足吧,那都是民脂民膏!」湯子林說話刻薄,梁國發真的受不瞭,可又不能

翻臉:「你怎麼一點不知道尊重國傢幹部呢?我可是人民的稅務官啊!」湯子林

冷冷一笑:「都象你這樣就完瞭!吃著喝著還要揣著。」

  梁國發突然把自己打扮成瞭廉政英雄:「蒼蠅頭能有多少血?個體戶誰不鬼
精鬼精的!再說象我這樣誰哄?油水都給局長股長撈去瞭。」湯子林自然不會相
信:「你不是副股長嘛!」梁國發嘆口氣說:「你別看這個副字,多瞭它就沒人
理瞭。」湯子林跟上又是一槍:「這話你應該到檢察院說。」

  梁國發手一揮:「算瞭,不跟你扯皮瞭,你倒是去不去啊?今天我請客。」
湯子林自然不會當真:「那好啊,我也跟國傢幹部出去腐敗腐敗,算是提高提高
檔次吧。」湯子林知道他就是說句大方話,一到掏錢時候,哆嗦半天也拽不出來

。好象錢是揣在皮裡的,要開膛剖肚才能扒出來。

  看他光說不動,梁國發一把將他拽瞭起來。湯子林隻好拿起電話:「我叫老
頭子來看店。」梁國發不耐煩地說:「生意人就是沒出息,一分錢沾八面灰,把
門關瞭會死啊!」湯子坤一聽生氣瞭:「你以為我象你一樣,吃喝嫖賭全是國傢
的。你‘國發’叫得人模狗樣的,可什麼錢不往傢裡拿,我看你叫‘傢發’好瞭

!」

  雖然湯子林罵得夠狠,但還是跟著走瞭。他剛到門外又縮瞭回來:「外面風
太大瞭,我把大衣穿上。」梁國發早就不耐煩瞭:「穿什麼穿啊,我穿件羊毛衫
也不冷。」湯子林笑著說:「我能跟你比嗎?你那脂肪有半寸厚,相當於兩件羊
毛衫瞭。」梁國發一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冷,給他一說這才恍然大悟。

  路上他們沒有再鬥嘴,等到梁國發看見「金蘋果」三個大字,他立即意氣風
發:「哎,我帶你去金蘋果洗頭房吧,那裡有個小姐叫陳小雲,長得雪嫩雪嫩的

。特別是那雙眼睛,圓溜溜的,跟吳君一模一樣。」湯子林心裡一動,但沒有表

現出來。吳君和他好過的,後來卻嫁給瞭梁國發。

  湯子林笑著問:「原來是個人啊,我還以為是好吃的呢。」梁國發恨恨地說

:「我真想吃的,可她碰都不給碰!她以為她是金X呢!」在他眼裡金子最為貴

重,所以遇到特別推崇的東西都用黃金比喻。當然,他不會說得這麼婉轉,因為

都是關於敏感部位的咒罵,為瞭凈化空氣,就不一一轉述瞭。

  湯子林哈哈一笑:「你說對瞭!既然叫蘋果,那說明人傢貨好!至於這個‘
金’字嘛,當然是指價錢!」梁國發一聽呵呵大笑,象是突然擂起瞭大鼓,震得
耳朵漲漲的:「你說得沒錯,陳小雲的奶子真圓啊!不過比蘋果大瞭好幾倍。」
湯子林趕緊拽瞭一把:「你別豁皮大笑好不好,別人都看著呢!」

  梁國發說話聲音很大,那鼓漲漲的肚皮更是象個優質音箱,提供瞭無與倫比
的共鳴效果。看到快要到瞭,梁國發不由加快瞭腳步。湯子林突然拉他一下:
「我們到別傢去吧。」梁國發不服氣地說:「幹什麼?哪傢小姐能比陳小雲嫩汪

?」湯子林向前一指:「你傢老頭在門口呢。」

  梁國發一看就叫屈瞭:「這個老不正經的,快六十瞭,還往洗頭房鉆什麼勁

?」他爸叫梁寶貴,和他一樣雄壯。隻是頭頂綠化搞得不太好,亮堂堂的,站哪

兒都很醒目。本來湯子林想批批梁寶貴的,見他主動揭發瞭,又為梁寶貴辯護瞭

:「他又不花你錢,你一傢三口吃他喝他的,還想幹涉他的私生活啊。」

  梁國發已經義憤填膺瞭:「他大小也是個局長,總得註意點形象吧。」湯子
林哈哈一笑:「這不是潮流嘛!你看那堆人,哪個不是幹部?再說你不是一樣嗎

?整天奔來奔去的,象條騷狗一樣。」湯子林表面上是為梁寶貴開脫,實際上一

句話罵瞭他們爺倆!

  梁國發不敢和老子爭食,隻好悄悄躲開:「對瞭,我還認識一個,這個絕對
瞭。」說著他揪住胸口一比,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在梁國發眼裡已經沒有活人
瞭,隻有一個個造型精美的性交機器。可惜湯子林領會能力太差,隻看到一團黑
佈,不理解他為什麼興奮。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二章(一)

***********************************

  調查2:張薇穿得很薄,透光透亮的。這衣服的功用和保鮮膜一樣。除瞭美
觀,還得讓顧客看到裡面的色香味。

***********************************

  這傢洗頭房很小,隻有一間門面。那間房子本來就不高,又被分成瞭兩層,
顯得更壓抑瞭。門也改造過瞭,是木格推拉門,玻璃後面掛瞭塊佈簾。一般的經
營戶嫌門礙事,就是個空窟窿。把門做得這麼精致的,大概就是洗頭房瞭。就象
良傢婦女不化妝一樣,那化妝的自然不是好人。

  剛進門小姐就招呼瞭:「老板,是敲背還是洗頭啊?」梁國發肚子一挺:
「當然是敲背嘍!洗頭誰不會啊,三十塊錢買瓶洗發精,夠全傢洗兩個月。」湯
子林覺得應該明明白白消費:「敲背多少錢?」小姐斬釘截鐵地回答:「三十。

」看到有人上瞭,其她小姐繼續盯著電視,連眼珠都不動一下,好象跟電視有仇



  主動推銷的質量都不好,梁國發掃瞭一眼:「哎喲,怎麼過來兩個媽呀!」
這兩個年紀確實大瞭,雖然頭發染得披紅掛綠的,皮膚卻沒有一點光澤。特別瞞
不瞭人的是胸部,平平整整的,象塊耙瞭多次的地,一點起伏沒有。看得出那個
丈夫很會算計,把肉掏空瞭,還讓她們背著骨頭出來賣錢。

  知道遇到老江湖瞭,老板娘隻好親自接待:「你們看中哪個自己點吧。」這
和下館子一樣瞭,隻是大活人比冷冰冰的菜譜鮮活多瞭。既然沒有出色的,他隻
好挑選女性特征比較誇張的。梁國發的標準很簡單,隻要胸大就行。當然不能太
胖瞭,不然兩個大肚子摞一塊兒,就成蛤蟆打堆瞭。

  梁國發用手一指:「這個不錯,奶子圓鼓鼓的,象是剛出籠的大饅頭。」怕
湯子林不相信,他還上去捏瞭一下,算是檢驗合格瞭。梁國發最喜歡肉包子,所
以理所當然這樣比喻瞭。這個不用懷疑的,乳房絕對沒有素餡的!那個小姐倒是
沒有計較,反而嘻嘻笑瞭起來。

  梁國發又摸瞭一把:「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小姐細聲細氣回答:「我叫張
薇!」梁國發哈哈一笑:「什麼‘薇’啊?是陽痿的‘痿’吧!」也許是覺得自
己特別幽默吧,沒等別人笑,他自己先仰起瞭脖子。知道他是故意曲解,張薇認
真糾正道:「是薔薇的‘薇’。」

  湯子林一聽笑瞭:「你哪象薔薇啊?我看叫向日葵好瞭。」他以為自己很含
蓄的,可梁國發立即領會瞭:「還是你有水平,她那兩大盤,確實象是昂首挺拔
的向日葵。」這回不單老板娘笑得死去活來,連小姐也笑翻瞭。小姐和向日葵是
一個習性,隻是向日葵朝著太陽獻媚,小姐圍著鈔票轉圈而已。

  梁國發用力捅瞭他一下:「發什麼呆啊。你也挑一個啊!」湯子林微微一笑

:「還是領導先來。」梁國發伸手給他一拳:「你大概看中她瞭吧?那就給你吧

,我重選一個。」梁國發很有犧牲精神,好象把老婆讓瞭出來。他很為自己自豪

,這就叫「為朋友兩肋插刀」!

  張薇一聽拉著他就走,可湯子林就是不肯動腿。梁國發莫名其妙地問:「走
啊,還磨蹭什麼呀。」湯子林突然不想敲瞭:「你去敲吧,我在下面等你。」梁
國發大嘴一撇:「你老是假正經幹嗎?想女人又不承認。」湯子林不好再裝瞭,
不過他討厭梁國發這樣肆無忌憚!

  見張薇拖著湯子林先走瞭,梁國發又有點後悔,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更漂亮的
小姐。也許是怕湯子林浪費瞭資源吧,他又在身後強調一句:「那個奶子絕對瞭

!你沒摸過吧,我試過瞭。絕對瞭,夠大夠挺。」梁國發又忘瞭張薇叫什麼名字

瞭,所以這個特征就當名字使瞭。

  洗頭房的樓梯很簡單,隻用幾塊角鐵焊瞭個架子。上面墊塊木板,板上再鋪
上地毯。也許是木板太薄瞭,踩上去一軟一軟的。為瞭節約空間,樓梯做得筆陡
筆陡的。湯子林剛走幾步,就與黃珊珊碰上瞭。他側著身子想錯開,可地方太窄
卡住瞭。兩人同時吸氣收腹,把下水壓縮一下,這樣才錯開身子。

  梁國發正在後悔,黃姍姍走瞭過來:「先生,我是黃姍姍,你看我行嗎?」
這個話聽起來是征求意見,實際上是炫耀裝備。梁國發一聽哈哈大笑:「乖乖,
確實象黃山啊!」黃珊珊假裝生氣道:「什麼黃山?還黃河呢!」梁國發伸手掏
瞭一把:「黃河在這裡呢!」梁國發地理學得很好,非常清楚大山大河的位置。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二章(二)

  樓上一排是幾個小隔間,做的特別簡單,中間立塊三合板,這便是兩個包房
的全部屏障。門口掛個佈簾,算是隱蔽措施,看上去跟簡易廁所差不多。裡面有
張肩膀寬的小床,隻能容下一個人平躺。床雖然很窄,但不影響辦事,因為兩人
加在一起寬度並不增加。

  張薇把水杯放好,便把門簾拉上瞭:「來,你先躺下吧。」湯子林不敢違抗
命令,隻好規規矩伸直。房頂有個紅色燈泡,迷迷離離的,顯得特別暖昧。就象
做愛後的眼睛,想睜也睜不開。湯子林是近視眼,拿瞭眼鏡更糊塗。除瞭看到兩
個肉球一悠一悠之外,連五官都看不清。

  張薇穿得很薄,透光透亮的。這衣服的功用和保鮮膜一樣。除瞭美觀,還得
讓顧客看到裡面的色香味。這下湯子林損失大瞭,他竟然什麼也看不清。保護眼
睛要從小做起啊,不然後悔就來不及瞭!張薇把他右手拉到腿上,從下到上捏著

。感受瞭熾熱的體溫,他立即想瞭許多是是非非。

  張薇的手勁不小,每一下都深入骨頭,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唉,敲背什麼好
呀?分明是花錢找罪受嘛!好容易等到右臂結束瞭,他遲疑著不肯交出左臂瞭:
「你力氣很大啊!」湯子林不敢說敲重瞭,隻好小心翼翼提示。再一看她的手指

,比肉雞腿還壯。這就不怪她瞭,她這是刨蟲吃呢!

  張薇沒有領會,反而問道:「你是本地人吧?怎麼不跟人傢說話啊?嫌我敲
的不好啊?」湯子林還沒答腔,梁國發已經接上瞭:「你要好好敲啊,我這兄弟
是第一次,有點認生。你得放出手段來,讓他見識見識。」梁國發一刻也沒閑著

,早把姓甚名誰傢鄉住址盤問得清清楚楚。

  他瞭解更清楚的還是小姐的身體結構,剛進去黃珊珊就喊救命瞭。雖然很輕
很嗲,但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明明白白。他們的對話,好象在報告進度。沒一會兒

,黃珊珊叫手太涼瞭,梁國發立即予以反駁:「奶子不就是捂手的嘛!」覺得他

說的有理,黃珊珊便不再抗議瞭。

  也許是梁國發太過分瞭吧,黃珊珊不耐煩地問:「你是不是要辦事啊?」梁
國發立即抗議:「不辦事就不能看啦?」黃珊珊身子一扭:「你不是看過瞭嘛,
掏,掏,掏什麼啊!弄得人傢難受死瞭。」黃珊珊的意思是她已經欲罷不能瞭,
急需強心針救命。梁國發理解成不辦事就不給摸,所以逮住乳房又是一頓狠搓。

  別看黃姍姍臉上挺白凈,身上卻黑不溜秋的。特別是乳房,象是兩個特大鉛
球。不過,形狀不太象,倒和煤餅差不多,一動還晃來晃去的。乳頭粗大健碩,
象是山西蜜棗,吃一顆三年不餓。梁國發發現有點不對:「你好象不是小姐吧?
我看象是大嫂!」黃珊珊立即反駁:「你是睜眼說瞎話吧!」

  梁國發狠狠掐瞭一把:「你當我是二百五啊?你這奶子軟不叮當的,一點肉
沒有凈是皮。」黃珊珊翻身坐瞭起來:「那你找別人啊?」見她想溜,梁國發悄
悄使瞭把勁。黃珊珊啊地慘叫一聲,象隻老貓被踩著瞭尾巴。這個聲音太動聽瞭

,梁國發立即來勁瞭,伸手把她按倒瞭。見他來真的瞭,黃珊珊反而不掙紮瞭。

  也許是被感染瞭,張薇小聲提醒:「你真老實啊,我的手酸死瞭。」湯子林
沒有動手讓她非常失望,這不僅增加瞭工作量,也是對她個人魅力的極大蔑視。
她的裝備比黃珊珊精良多瞭,可湯子林一點反應沒有。湯子林不懂什麼意思,仍
舊緊繃著身子,不知道她下步要掐哪塊肉。

  剛出來湯子林就抱怨瞭:「敲背有什麼意思啊?穿瞭那麼多衣服,能有什麼
效果。按輕瞭沒有感覺,按重瞭骨頭疼。」梁國發當即予以反駁:「那是你沒弄
有意思的東西,誰讓你象死狗一樣趴在那兒瞭。那小姐露胸露肉的,不就是給你
摸的嘛!」湯子林堅定地說:「我不想亂來,下次你一個人來吧。」

  梁國發充滿信心地預言:「你不要把話說死瞭,等你上癮瞭,一天不來心裡
就慌慌的。」這是經驗之談瞭。吸毒就是這樣的,沒吸的都是意志堅強的,隻要
吸瞭就成行屍走肉瞭。湯子林還想反駁的,話到嘴邊又留下瞭。不幸的是真被言
中瞭,從此敲背成瞭他最大的灰色消費。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三章(一)

***********************************

  調查3:梁國發是不要小姐按摩的,都是他按摩小姐。他的「按摩」是「按

」倒就「摸」的意思。好在這是必然程序,梁紅花也不在乎誰提前誰靠後瞭。

***********************************

  梁國發認定陳小雲瞭,恨不得馬上得手,可又不想掏錢,隻好把湯子林哄出
來。他們第一站自然是金蘋果洗頭房,沒想到又讓梁寶貴占瞭先機。梁國發恨不
得給他兩巴掌:「這個老不死的,還當生意做瞭。」說歸說,罵歸罵,他還得讓
老子先來。這就象開車一樣,誰敢和警車搶道啊!

  以為梁國發會罷手的,可他竟然尋上瞭。為瞭找到絕色小姐,他走幾步就推
扇門,中不中意都要調笑一番,甚至還要掏幾把。這和買菜差不多,不光要看成
色,還得扒開看看。小姐穿的本來就少,從胸口一拉就看得一清二楚瞭。開始湯
子林還和他一起進去,見他老是進去出來的,他幹脆站在門外瞭。

  梁國發是如魚得水瞭,他卻人不人鬼不鬼的站在外面。大傢都用鄙視的眼光
看著,就差往他後背吐唾沫瞭。這裡屬於是非之地,站在這兒的都被定義成瞭嫖
客。好不容易等他出來瞭,湯子林催促道:「你到底要去哪傢啊?這樣滿街找小
姐丟不丟人啊!」

  梁國發大嘴一撇:「我堂堂的政府官員都不怕瞭,你怕什麼?」湯子林苦笑
一聲:「難怪到單位辦事找不到人呢,原來都趴在小姐身上數汗毛瞭。」梁國發
一聽笑瞭:「你才知道啊?早就這樣瞭。」湯子林諷刺道:「你對洗頭房不是很
熟嗎?哪傢小姐漂亮,哪傢不漂亮你怎麼不知道瞭?」

  梁國發哈哈一笑:「外行瞭吧!這小姐換來換去的,今天到這傢,明天到哪
傢,我知道哪傢好,哪傢不好?」覺得他說得有理,湯子林不好再抱怨:「那你
快點啊,一圈人看著,象什麼樣子?」湯子林的意思是:隻要不被別人發現,還
是可以放縱放縱的。梁國發還是沒有逛夠:「那就這傢吧。」

  胖小姐一聽趕緊招呼:「老板,是敲背還是洗頭啊?」這問話成瞭洗頭房的
固定問候語瞭,就象我們見面要問「吃瞭嗎」一樣。梁國發立即說:「敲背吧。

」胖小姐立即把他摟住瞭:「那我們先上去吧。」梁國發不想委曲求全,隻是在

她胸口揪瞭一把:「你叫什麼名字啊?」

  胖小姐小聲答道:「我叫吳好好。」這個名字很恰當,她確實沒什麼好的。
磕門樓,塌鼻梁,大嘴巴。別看她乳房不太突出,肚子卻圓乎乎的。梁國發伸手
拍瞭拍:「喂,這裡有‘小小姐’瞭吧。」吳好好臉一紅:「瞎說什麼啊,人傢
還沒結婚呢。」梁國發哈哈大笑:「你不是天天結婚嗎?還怕懷不上啊!」

  梁國發正有點失落,有個女孩提著水壺走瞭出來。這個小女孩十四五歲的樣
子,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大辮子拖在身後一走一擺。梁國棟伸手把她拉住瞭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女孩使勁掙瞭掙:「放開我。」梁國發把她

往懷裡一帶:「來,讓哥哥親親。」

  這個小女孩和他女兒差不多大,可他硬是要當哥哥。那個小女孩苦著臉叫道

:「叔叔,別這樣。」這個新鮮啊,沒聽過小姐這樣叫的!梁國發伸手一拽,可

人沒拉到,卻把水壺打翻瞭。梁國發剛想開罵,看她怯生生的,便又笑開瞭。怕

他發脾氣,小女孩隻好給他擦試。

  這回她沒法躲瞭,梁國發一把將她抱在瞭懷裡。小女孩扭著身子央求:「叔
叔,求求你放開我!」梁國發呵呵笑道:「那你先把我衣服擦幹啊?」小女孩不
敢拒絕,隻好繼續幫他擦衣服。看她屁股撅得圓圓的,梁國發不摸手瞭,改在屁
股上揉瞭幾把:「小姐,你真漂亮啊!」

  男人誇女人和狐貍誇烏鴉是一個目的,都是為瞭那塊肉。可惜小女孩並沒有
昏頭,反而抽抽嗒嗒哭開瞭。老板娘小聲安慰道:「沒事,客人逗你玩的。」小
女孩把毛巾一扔:「媽,我要上學瞭!」老板娘不敢得罪客人,隻好和梁國發商
量:「先生,你放開他吧,她是我女兒。」

  梁國發眼一翻:「是你女兒怎麼瞭?別人能睡我就不能啊!」他以為隻要在
洗頭房出入的都是小姐。這和開超市一個道理,既然擺上瞭貨架,那就是賣的!
梁國發還想動粗,被湯子林一把拽開瞭:「你不要作孽瞭,她還是個小孩子呢。

」其實,梁國發也是心知肚明,他隻想借機占點便宜罷瞭。

  正在這時梁紅花下來瞭,湯子林把他往前一推:「那個小姐挺漂亮的,你趕
緊去敲吧,」偏偏梁紅花不肯將就:「不嘛!人傢要給你敲。」可惜她不可能全
按自己的意願選擇客戶,就象出租車一樣,隻要顧客上車瞭都得拖著。湯子林笑
道:「不敲沒人付錢的,沒看他財大氣粗的樣子啊。」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三章(二)

  財大,梁紅花沒看出來,氣粗她感受到瞭。梁國發長得胖,走幾步就喘瞭,
此時正拉風箱一樣忙著換氣呢。看她猶豫著不肯過來,梁國發一把拽瞭過來。沒
等梁紅花站穩,他已經薅住瞭乳房:「哎喲,這個奶子好摸!挺硬的,象石頭一
樣。」梁國發好象尋到金子瞭,不住口地贊美。

  湯子林嘲笑道:「那你抱塊石頭啊!」梁國發伸手捶瞭他一下:「你不要鉆
牛角尖好不好?」湯子林諷刺道:「誰讓你亂比喻!一會兒饅頭,一會兒石頭的

」湯子林真替吳君抱屈,如果他擁有那樣的女人,他絕對不會亂來的。可惜他的

底線正在一點一點被突破,他真擔心最終會和梁國發一樣無恥。

  好容易分配好瞭,四人就向目的地進發瞭。這傢的工作間在地下室,樓梯雖
然也窄,但坡度不大。門面看起來不大,下面卻非常寬敞。隔間是磚石結構,一
砌到頂。門是鋁合金的,裡面可以鎖死。床也寬多瞭,能容納兩人並頭躺著。看
來是有打持久戰的意思瞭,一般這樣搞的,上面都有關系。

  吳好好的手藝很好,按摩也很用心,把他伺候得渾身酥軟。一般長得不好的

,手上都要有點真功夫,不然就沒人看顧瞭。這回湯子林進入境界瞭,閉著眼睛

任她上上下下揉著。不過,吳好好有點失望,她給人糟蹋慣瞭,偶爾碰上一個正

派人,她反而不習慣瞭,好象自己沒有魅力似的。

  梁國發是不要小姐按摩的,都是他按摩小姐。他的「按摩」是「按」倒就
「摸」的意思。好在這是必然程序,梁紅花也不在乎誰提前誰靠後瞭。梁國發帶
有報復性質,進門便把她上衣扒掉瞭。為瞭殺殺她的傲氣,梁國發又按住乳房狠
狠搓瞭幾下,就這樣他還不過癮,最後竟然咬瞭幾口。

  那乳房原是最柔嫩最嬌美的尤物,是讓你呵護愛撫的!哪能這般糟踐?梁國
發那雙手跟熊掌一樣,就是鋼鐵被他一搓也得變形。梁紅花疼得吱呀一聲,象是
老鼠給貓咬著瞭:「死鬼,你不能輕點啊,跟你老婆也是這樣啊。」知道遇上瞭
愣頭青,梁紅花不敢發脾氣,隻好提醒他要做個模范丈夫。

  梁國發不理這一套,摸瞭上面,又來扒褲子瞭。這回梁紅花沒有讓步:「你
要做什麼啊?」梁國發說:「我要辦事啊!你不知道啊!」梁紅花手一伸:「辦
事先給錢。」涉及到原則問題瞭,梁紅花立即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梁國發
涎著臉笑著:「出去付不一樣嗎?」

  梁紅花耐心地解釋:「出去付錢老板要抽頭的,在裡面付一百,在外面一百
五。」梁紅花把利害關系講瞭,希望他能認清形勢。這不是梁紅花存心給他省錢

,主要是老板抽頭太狠,她還拿不到一百。梁國發有點猶豫,他不敢讓湯子林破

費太多,挖疼瞭下次就不肯出來瞭。

  也許她還想做成這筆生意吧,所以隻好讓步:「那你就到櫃臺付吧,肯定是
別人掏錢,對吧?」梁紅花熟知這樣的情況,自己掏錢的沒人肯到外面付賬。梁
國發一臉的失望:「那就不玩瞭。」梁紅花突然強硬起來:「不玩就不要摸瞭。

」這個道理很簡單,就象化工廠不交錢就不能排污一樣。

  梁國發眼一翻,一個躍身騎上瞭。梁國發太重瞭,她怎麼也推不開。梁紅花
雙手亂舞,小臉憋得通紅,眼看著就要氣絕身亡瞭。梁國發絲毫不為所動,反而
嘎嘎一陣怪笑:「我壓死你!叫你不讓摸!」汔車超載還要罰款,可嫖客多重都
得背著。

  湯子林已經漸入佳境瞭,他見吳好好十分友好,便把手拿瞭過來。他遵守的
是戀愛原則,一切要循序漸進步步為營。見他摸手瞭,吳好好竟然拉過來按在瞭
自己臉上。盡管吳好好長得有點難看,但她皮膚很白也很細膩,而且年紀也小。
不是說一白遮三醜嘛,隻要年輕總有動人之處。

  湯子林開始蠢蠢欲動瞭,為瞭配合他的進度,吳好好現出瞭陶醉的神態。這
樣更難看瞭,苦嘰嘰的,象是要哭。本來還有故事發生的,可梁國發突突敲門瞭

:「走瞭,走瞭,不敲瞭。」由於梁國發不肯下來,梁紅花哭得稀裡嘩啦的。看

來胖子都得減肥瞭,不然到哪兒都不受歡迎。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54 編輯 ]借樓排版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四章(一)

***********************************

  調查4:現在逼良為娼的故事已經不多瞭,但無論哪個女人跨進這個門檻,
都會有一肚子辛酸。當然,可能還有一肚子精子。

***********************************

  自從領略瞭小姐的柔情蜜意,湯子林有點蠢蠢欲動瞭。現在他不但不討厭梁
國發瞭,反而盼著他多來。梁國發自然不會讓他失望,發現湯子林上癮瞭,他隔
三岔五就來勾引。他們第一站還是金蘋果,為瞭顯得關系非同一般,梁國發進門
就直呼小雲,好象陳小雲是他的專供產品。

  梁紅花冷冷扔瞭一句:「小雲忙著呢。」說著便朝湯子林走瞭過去。梁國發
一把拽瞭過來:「你怎麼又跑這裡瞭?」梁紅花沒好氣地說:「你管我呢!反正
你是來找陳小雲的。」梁國發也有點心不在焉:「那小雲上去多長時間瞭?我怎
麼老是碰不到她啊!」

  梁紅花小聲哄道:「她早就上去瞭,馬上就要下來瞭。」梁國發一聽松手瞭

:「子林,你先上去充實充實吧,待在下面也不知道調情。」梁國發知道梁紅花

討厭他,那索性做個順水人情吧。梁紅花朝湯子林調皮地一笑:「那我們先上去

吧。」梁紅花笑起來很好看,真象一朵嬌艷的紅花。

  湯子林不知道陳小雲是什麼尤物,按說梁紅花已經夠漂亮瞭,可梁國發竟然
不肯將就。等到湯子林規規矩矩躺平瞭,梁紅花立即逗他說話瞭:「老板,你很
少敲背吧?」這是小姐的必備素質,她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和客人建立起感情,
這樣才有可能擦出火花。這裡的「火花」不是一見鐘情,而是性交。

  湯子林不敢撒謊,隻好老老實實交底瞭:「敲過兩三次瞭。」梁紅花開始給
他灌藥瞭:「老板,你長得好帥哦。」長得帥是他一直沾沾自喜的,可很少有人
當面表揚。盡管從別人目光中也能感受到,總沒有這樣來得暢快。誰說隻有女人
才喜歡贊美,男人一樣需要肯定。

  給她一誇湯子林放松瞭許多,他也誇瞭梁紅花一句:「你越來越漂亮瞭啊!

」梁紅花已經完全職業化瞭,衣服越來越短,顏色也越來越艷。她今天穿身紅色

皮裙,象幅年畫一樣,特別喜慶。而胸口兩坨飛揚的鮮紅,更象怒放的牡丹。唉

,漂亮女人都進洗頭房瞭,你讓男人怎麼正派?

  梁紅花敲背很業餘,象是撓癢一樣,頭上一把,腳上一把。看來她還有獨門
絕技,不然沒法在江湖行走瞭。湯子林大著膽子拉瞭一下手,見她並不反感,便
順著膀子摸瞭上去。及至在臉上蹭瞭一會兒,梁紅花嬌嬌地抗議瞭:「幹什麼呀

?弄得人傢癢癢的。」這把湯子林的興趣挑瞭起來,他立即把乳房捉住瞭。

  這邊湯子林剛剛入巷,那邊陳小雲也下來瞭。梁國發一見立即連滾帶爬迎上
瞭。這哪是找小姐啊?簡直是迎接皇後嘛!陳小雲沒有理他,而是走到鏡子前細
細梳著頭發。梁國發沒有計較,他走到身後就要伸手,可陳小雲一貓身躲開瞭。
這讓他有點氣悶,隻好把手放在椅背上。

  梁國發抱怨道:「你還磨蹭什麼啊!我等你半天瞭。」陳小雲頭發一甩:
「這裡小姐多瞭,你為什麼偏要找我?」梁國發呼地跳瞭起來:「你是不是不想
幫我敲背?」陳小雲臉一揚:「是啊。」老板娘一看趕忙拉彎子:「小雲,沒事
給他敲敲唄,你跟錢有仇啊。」看她還坐著不動,老板娘連哄帶勸把她推上樓瞭



  盡管梁國發一肚子的不痛快,但他還是平靜地躺下瞭。要是換成別的小姐,
他進門就把她扒光瞭,可面對陳小雲還真沒辦法。梁國發以為自己很有風度瞭,
可陳小雲還是討厭他。當然,陳小雲子不是針對梁國發一個人的,她和所有人都
保持距離。

  陳小雲固守著賣藝不賣身的原則,苦練按摩技術,可客人根本不在乎什麼技
術,隻要進屋就直奔主題。這使每次敲背都成瞭殊死搏鬥,即使這樣還是逃不瞭

。摸一下掐一把都是常事,雖然局限於外圍,但也讓她欲哭無淚瞭。她想甩手不

幹的,又舍不下這份豐厚的收入。

  現在逼良為娼的故事已經不多瞭,但無論誰跨進這個門檻,都會有一肚子辛
酸。當然,可能還有一肚子精子。陳小雲是貴州妹子,來湯城一個月瞭。因為她
哥找不到老婆,便用陳小雲換瞭一個,她不願意就偷偷跑瞭。一開始她在工廠打
工,後來又在飯店當服務員。

  也許是覺得對不起她哥哥吧,陳小雲便拼命攢錢,希望能給她哥哥成個傢。
可惜那些地方工資都低,往傢裡寄完瞭,隻剩幾張手紙錢瞭。在城裡待久瞭,向
往也豐富瞭,她一咬牙終於進瞭洗頭房。她這一咬牙不要緊,這可迷倒瞭梁傢父
子,三天兩頭向她貢獻。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四章(二)

  因為強攻沒有效果,梁國發隻好改成軟就瞭,這更堅定瞭陳小雲的想法。她
覺得隻要想守,還是能玉潔冰清的,可環境對她影響更大,眼看著賣肉的都發瞭

,她也憤憤不平。她的按摩技術不知好上多少倍,收入卻隻有她們零頭。其實,

她雖然沒有賣身,但每天打情罵俏的,心裡一樣屈辱。

  梁國發身上肉多,陳小雲使瞭十二分力氣,他還嫌力道小。其實,他已經覺
得很舒服瞭,可他心思不在按摩上,所以怎麼整也不上心。陳小雲一聲不吭,隻
顧使勁揉捏,長長的頭發不時拂到他的臉上。這把梁國發癢癢壞瞭,他好不容易
才憋瞭一會兒,最後還是把頭發抓到瞭手裡。

  陳小雲一抬身站直瞭:「趴下,我給你捶捶後背。」這是對付色鬼的辦法,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老實一點。再說梁國發肚子上全是肥肉,她的手早就酸得不行
瞭。梁國發把手一拉:「我胸口還沒捏呢!怎麼又捏到後背瞭?」說著他又比劃
一下:「你看我的乳房多豐滿,不比你的傢夥小。」陳小雲一聽甩手就走:「不
敲瞭。」

  這邊湯子林已經飄飄然瞭,梁紅花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身子一個勁往懷裡貼

。花兒雖美,沒人會靜靜觀賞的,總要折到手裡才會滿足。湯子林不敢放肆,隻

好輕輕搭在她的胸口。他覺得這樣就不算嫖娼瞭,至少犯罪感淡一點。男人都喜

歡找理由為自己開脫,可摸著摸著他卻來勁瞭。

  以為他要辦事,梁紅花翻身坐瞭起來,伸手把胸罩解瞭下來。梁紅花的乳房
特別結實,但並不象石頭,倒象塊暖玉,細膩溫婉。不過,玉還是石頭!看來梁
國發說的還是對的!而乳暈更象是花瓣一樣,紅紅的,艷艷的。乳頭則小小的,
平平的,那該是剪短的花枝瞭。

  梁紅花躺瞭一會兒又把裙子褪瞭,湯子林剛想制止,她屁股一抬又把內褲扔
瞭:「來啊,還傻看著幹嗎?」說著就來解他衣服瞭。湯子林呼地跳下床,套上
鞋子就跑。他剛剛打開房門,梁國發大喊大叫沖瞭出來。梁國發一邊走一邊追著
小姐論理,好象自己的正當權益受到瞭侵犯。

  梁國發沒有誇大其辭,陳小雲確實清麗出俗。先別說那粉嫩嫩的臉蛋瞭,光
是那一頭黑發,就足以讓人神魂飄蕩瞭。陳小雲打扮得很簡單,上身是件紅色T
恤,下身著條牛仔褲。湯子林沒敢多看,但那雙委曲的眼睛打動瞭他。不過,他
有點為她可惜,有什麼日子不得過呢?都拼著搶著苦這個錢!

  出瞭門梁國發就罵開瞭,因為涉及性器官,也不便多加轉述。不過,他也罵
不出什麼新鮮玩藝,無非要與陳傢的所有女性發生肉體關系。生活中他喜歡年輕
的,罵人卻越老越過癮,連死瞭幾百年的祖先都要強奸。對他來說陽物是無堅不
催的利器,隻要遇到解決不瞭的難題,便把它祭瞭出來。

  最後他做瞭總結性發言,表示明天還要來:「我非得把她搞到手,不然我就
不姓梁!」說完他呸呸吐瞭幾口。可惜他已經走遠瞭,隻好吐在別人傢門口瞭。
好在隨地吐痰不用罰款的,即使在街上撒尿也沒人管。這點和他老子想法一樣,
梁寶貴也躍躍欲試想獨占花魁呢。

  不過,老梁比小梁有耐心,他見陳小雲不同一般女孩,幹脆把所有風流手段
都不用瞭,一心一意扮個情癡。他花的可不是敲背錢,自從迷上瞭陳小雲,已經
把她手上頸上耳朵上,全安上姓梁的東西瞭。他稱之為以農村包圍城市,最後奪
取城市政權。這裡的「政權」當然是指陳小雲的身體!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五章(一)

***********************************

  調查5:男人的交際手段就是在一起胡作非為,隻要成群結隊出去瞭,很少
有不幹壞事的。

***********************************

  這幾年妓女已經大普及瞭,除瞭商場沒有賣的,其它場所都能見到。湯子林
從不在外面過夜,自然無從知曉。他的經歷得益於梁國發,沒有他的英明領導,
哪知道還有這樣的花花世界!他發現男人的交際手段就是在一起胡作非為,隻要
成群結隊出去瞭,很少有不幹壞事的。

  湯子林不會單獨出去尋歡作樂的,本來他今天是去理發的,可轉瞭一圈也沒
有找到理發店字樣,全是美容美發的巨幅招牌。他以為都是剃頭的,便進瞭比較
氣派的一傢。湯子林往圈椅上一坐:「剃頭!」見沒有人動彈,湯子林又強調一
遍:「我要理發。」他以為「剃頭」過時瞭,便換瞭個時尚的叫法。

  老板娘一聽咯咯笑瞭起來:「我們這兒隻洗頭敲背。」湯子林啊地叫瞭一聲

,站起來就跑,剛到門口卻看到梁國發過來瞭。他挺著一個大肚子,搖搖擺擺的

,象隻剛吃飽的鴨子。看到湯子林還想逃跑,他立即把路擋住瞭:「別走啊,怎

麼看到我就要跑啊!想吃獨食啊!」

  湯子林最怕別人說他小氣,隻好站住瞭:「我是來剃頭的。」梁國發一聽哈
哈大笑:「你啊!理發店能要這麼大門面嗎?一個頭才幾塊錢?一天理一百個也
不夠房租的。」湯子林想想也對,這是兩間通連的門面,一並排有七八張轉椅。
再一看老板娘也是風流婉轉千嬌百媚的,果然不象尋常的理發師。

  湯子林轉身就走:「那你玩吧,我先走瞭。」估計是拉他付賬的,他可不想
當冤大頭。梁國發一把將他拽住瞭:「來瞭就玩玩吧,今天我請客。」湯子林存
心想看看梁國發的表現,所以他掙瞭幾掙也就站下瞭。老板娘一見立即領他們上
樓:「先生,你們需要什麼服務?」

  梁國發頭一昂:「當然是敲背嘍!」老板娘一臉的神秘:「這邊是正規敲背
按摩,那邊是全套服務。」梁國發大手一揮逕直走瞭過去:「我知道。正規敲背
沒意思,都她* 假正經,碰都不給碰。要玩就玩痛快的!」說著他一掀門簾邁瞭
進去。湯子林猶豫瞭一下,也悄悄跟瞭進去。

  這傢比較規范,小姐坐成整齊的一排,一色的紅衣紅裙,象是貨架上陳列的
商品。上衣是個俏俏的夾克,拉鏈自然不會扣,一邊一片,象是蝴蝶的翅膀。胸
罩是黑色的,映得肚皮白燦燦的,比光著更讓人想入非非。裙子更短瞭,內褲若
隱若現。黑色的鏤空絲襪,把大腿分割成無數個亮點。

  老板娘殷勤地問:「先生,你要幾號啊?」由於穿得差不多,湯子林根本分
不清哪個是哪個,滿眼都是明晃晃的肚皮。他悄悄摘下眼鏡擦瞭擦,可還是看得
不太清楚。梁國發的視力特別好,特別是看女人的時候。他不單把身材看清瞭,
連五官也分得一清二楚。

  梁國發用手一指:「我要8號。」他挑8號不是因為數字吉祥,而是因為8
號的乳房特別壯觀,就象橫著的8字。當然,那比8字更有立體感。8號一直緊
繃著身子,聽到有人叫她的工號,這才款款站瞭起來。說起來叫誰不叫誰無所謂

,實際上都在比拼個人魅力呢。

  梁國發色迷迷地誇道:「小姐,你好性感哦。」湯子林不喜歡他拽文:「你
懂什麼叫性感?」梁國發理直氣壯回答:「性感,就是看瞭想性交的感覺。」湯
子林想想也對,就沒有再反駁。梁國發剛找好又來給他做媒:「你看11號怎麼
樣?」11號身材高挑,兩條長腿長下一般粗細,就象兩個超長的「1」字。

  見梁國發賜婚瞭,湯子林趕緊謝恩。梁國發沒有時間和他逗嘴,而是摟著8
號先進瞭房間。這傢條件比金蘋果還好,木地板踩上去咣咣的。一張雙人床,兩
張單人沙發,有線電視、空調、衛生間一應俱全。墻上掛著油畫,是個光腚姑娘

。她兩手撐在後面,身體往上仰著,好象在等待雨露滋潤。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五章(二)

  8號小姐長得確實很漂亮,就是皮膚黑瞭點。為瞭彌補這個缺憾,臉上搽得
雪白雪白的,象是剛剛粉刷的墻壁。雖然沒有油漆味道,香水味更大,直往鼻子
鉆。梁國發伸手把她抱到瞭腿上,嘴一張便想吃人。8號用手一隔:「別碰我臉

,我剛畫的妝。」

  8號這張臉描繪得很是精致,眉毛又黑又細,象條彎曲的蟲子。眼皮藍汪汪
的,襯得眼睛霧蒙蒙的,好象要往下滴水。鼻子還算自然,隻做瞭一點表面文章

。嘴唇又是一處重點保護單位,塗得黑乎乎的,象是喝瞭半碗墨汁,而耳朵脖子

更是包滿瞭金子。

  梁國發摸瞭一下乳房,感覺肉乎乎的,便想解開看看。8號伸手打開瞭:
「你脫你的,我自己脫。」8號的動作很快,梁國發剛解瞭兩個扣子,她已經一
絲不掛瞭。難怪8號不讓碰呢,原來臉是歐洲的,身子卻是非洲的。這讓梁國發
很是失望,考慮到不用自己付錢,他也隻好將就瞭。

  有一點梁國發很滿意,8號的胸圍比他想象的更大。梁國發一邊撫摸,一邊
叫道:「你的奶子真大啊,象個小鬥一樣。」「小鬥」是量米的工具,一鬥二十
斤。人肉密度比米大多瞭,那畫面之震憾可想而知。其實,這種類型穿著衣服很
誘人,沒有遮蓋瞭反而缺少審美價值瞭。

  這個8號做起事來和她身材一樣狂放,嗷嗷的,象頭發情的母獅子,估計樓
下都聽到瞭。正好梁國發就喜歡動靜大的,他也哼哼哈哈的,象在挑石頭,可8
號剛扭兩下他便雲散雨收瞭。這個速度確實夠快,湯子林一句話還沒說上,他已
經踏遍瞭千山萬水。

  梁國發除瞭喜歡做,還喜歡偷看別人。他一般是站著門口,悄悄掐著手表,
看看別人能做多長時間。有一點讓他很欣慰,大傢都差不多。長的十來分鐘,短
的三十秒就玩完瞭。可惜湯子林既不說話也不動手,四肢平伸著,僵硬得象根木
頭。這回不僅梁國發失望瞭,連11號也無計可施。

  好在他眼睛還算活泛,看他死死盯著胸口,11號知道有門瞭。她低頭親瞭
一下:「陪陪我好嗎!我想要你。」這句話很有殺傷力,湯子林一聽便按住瞭乳
房。為瞭讓他盡快進入角色,11號竟然呻吟起來。不過一聽就是假的,象是小
狗護食,哼哼咕咕的。

  湯子林聽瞭不但不激動,反而嘿嘿笑瞭起來:「你是黃片看多瞭吧?學得挺
象啊。」本來11號閉著眼睛的,給他一逗也笑瞭。通常叫床催情效果絕佳的,
他竟然無動於衷。11號不想就此放棄,她伸手將他上衣扒開瞭,在他胸口來回
磨著,還用手指捻他乳頭。

  發現湯子林閉上眼睛不動瞭,11號以為見效瞭,便按住胸口一陣猛搓,她
不相信有人會在自己手下逃生。湯子林好幾天沒有擦背瞭,這樣一搞灰都下來瞭

。11號並不嫌棄,還把舌頭用上瞭,在他胸口慢慢繞圈兒。這是11號的保留

節目,任何人見瞭都會魂飛魄散。

  感覺沒有什麼好玩的瞭,湯子林隻好叫停。11號還想爭取爭取:「其實,
我不是一般的小姐,我還是個大學生呢!」現在的小姐為瞭抬高身價,識不識字
都說自己是大學生。當然,這也是為瞭迎合男人的變態心理,跟公主上床和跟民
女上床感覺絕對不一樣,所以這隻能算是善意的欺騙。

  湯子林始終不肯放棄原則:「算瞭,我真的不想做。」11號自然也不甘心
服輸,為瞭迅速打動湯子林,她竟然主動獻吻瞭。這屬於特別獎賞瞭,你讓小姐
做什麼都行,唯獨不能和她接吻。由於11號長期抽煙,嘴裡一股臭味。這口水
夠肥沃啊,用來澆菜肯定長得特別旺盛。

  湯子林一把將她推開瞭:「你不要這樣,我不會做事的。」11號一聽就火
瞭:「你不做進來幹什麼?弄得老娘一身臭汗。」11號忘瞭自己是大學生瞭,
竟然耍起潑瞭。湯子林立即表示:「你放心,我按標準付錢就是瞭。」11號一
聽立即跳瞭下來:「這還差不多。」

  見湯子林出來瞭,梁國發不解地問:「你怎麼不做啊?」湯子林苦笑一聲:
「不想做。」梁國發大手一揮:「那你付錢吧!」湯子林眼一瞪:「你付一回能
死啊?」梁國發賭咒發誓地說:「我身上不夠。」湯子林冷笑一聲:「那你進來
幹什麼?難道你算定我會在這裡?」

  本來8號和11號又打又鬧的,聽說沒錢,立即拉住他的胳膊。湯子林手一
甩:「別拉,跑不掉的!」梁國發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雙手把口袋
護得死死的。湯子林氣不打一處來:「我真是碰上高手瞭,你在這裡等著,我回
傢拿。以後這些破事不要找我,我又不是你的跟班。」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六章(一)

***********************************

  調查6:看來打假工作必須深入到洗頭房瞭,偽劣產品坑人啊!用老婦女的
身體,賣小姑娘的價錢!

***********************************

  這事之後湯子林突然想通瞭:既然別人可以活得那麼滋潤,自己為什麼要死
守?沒事出去玩玩也無所謂,隻要不嫖就行。一個人畢竟底氣不足,當他走近金
蘋果洗頭房,竟然沒敢停留。等到過瞭很遠,他又踅瞭回來。到瞭門口,他還是
不敢進去。其實根本沒有人看他,可他後背還是發熱。

  難得有機會啊,要不是出禮,晚上必須守著老婆的。當然遙控器是長在王海
珍手上的,她看得一泡眼淚瞭,湯子林還必須把手絹備好。王海珍原來不是這樣
的,剛做生意那會兒挺能忙的。天沒亮就起來瞭,燒飯洗衣帶孩子。她肯定也不
會讓湯子林閑著,店裡傢裡都必須拖得幹幹凈凈。

  湯子林早就習慣瞭,這些年就這麼過來瞭,一大早就得守在店裡,有人沒人
都得精神抖擻。現在開店的太多瞭,生意越來越難做。隨便買什麼都要講價,不
還個底朝上,沒有人肯痛痛快快掏錢的。特別是婦女,挑挑揀揀的,說什麼都不
好,讓你覺得除瞭送給她之外別無選擇。

  做瞭六七年,他就困瞭六七年。用王海珍的話說叫看牢!這不是王海珍心疼
他瞭,而是對自己的地位憤憤不平。其實,她除瞭上午在店裡待幾個小時,下午
都戰在麻將場上瞭。既然是牢房,湯子林隻好囚禁自己。他沒有別的愛好,就喜
歡看看書,那守著店正好。

  想想真憋氣,守著一個不愛的女人,還得畢恭畢敬的,也不知求什麼。王海
珍脾氣大,每天都要發一回,隻要輸錢那一準大開殺戒,可贏瞭錢又以功臣自居

,好象吃喝開銷都是她掙來瞭。本來找小姐他還有點心理障礙,通過對王海珍的

一通批判,立即理直氣壯瞭。

  湯子林進門就看到瞭陳小雲,雖然是個背影,但他一眼就認瞭出來。能長出
這種身材的畢竟鳳毛麟角,他在心裡早就高高供瞭起來。既然夢中情人沒空,還
等什麼勁呢,湯子林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孫艷麗拉住瞭。湯子林四下看看,一圈
小姐都虎視眈眈盯著,這才明白她也是敲背小姐。

  周圍沒有比這個更老的瞭,可被她占下瞭,其她小姐自然不好來搶。不就是
三十塊錢嘛!在她們眼裡沒有活人,都以人頭算錢。湯子林仔細看瞭看:「你叫
什麼名字?」孫艷麗答道:「我叫孫艷麗。」說著往他胸前一靠,撒嬌撒癡的,
好象等他一千年瞭。

  孫艷麗果然很「艷麗」,臉皮搽得姹紫嫣紅,象塊作廢的畫佈。身板精瘦精
瘦的,象是麻將中的二條。她也是一身緊身衣裙,小乳房綁得死死的。小姐都把
這個當成瞭最大賣點,所以她也把乳房放在最險要的位置,可給人的視覺效果恰
恰相反,就象一粒石子放到瞭山頂上。

  湯子林幾乎是被綁上去瞭,孫艷麗沒有別的招兒,和年輕小姐在一起如果再
放不下臉皮,那一個客人也攬不到。這是碰到剛剛出道的湯子林瞭,如果換成梁
國發這樣的跨世紀嫖客,那肯定扔得遠遠的。湯子林覺得很難為情,隻想找個地
方躲起來。

  進瞭門孫艷麗便鉆進瞭懷裡,湯子林本想把她推開的,想到王海珍他突然動
起手來。湯子林有時很邪性,這樣做純粹是想看看她與王海珍有什麼區別,難道
女人老瞭風景都是一樣嗎?對待老婦女自然不用再搞什麼曲徑通幽的婉轉手段,
他手一伸便把孫艷麗的上衣扒開瞭。

  孫艷麗比王海珍更慘,她竟然沒有乳房,那一點點起伏還是胸罩制造出來的
假象。乳頭卻粗黑異常,象是釘在墻上的大鐵釘。湯子林一直以為洗頭房是小女
孩的天下,可一路摸下來,發現大多是已婚女人。看來打假工作必須深入到洗頭
房瞭,偽劣產品坑人啊!用老婦女的身體,賣小姑娘的價錢!

  知道自己屬於過期產品,孫艷麗也有點過意不去,但她相信有個地方肯定沒
人嫌棄,所以迅速脫瞭褲子。湯子林一看慌瞭:「你這是幹什麼啊?」不知道他
為什麼驚慌,孫艷麗媚聲哄道:「做事啊,來瞭不就是為這個嘛!」湯子林趕緊
坐直瞭:「誰說我要幹瞭?」

  孫艷麗伸手捏瞭一把:「不要假正經瞭,你看看你的大腿,松不拉嘰的,肯
定是性生活過度。」湯子林尷尬地一笑:「是嗎?可我真的不想幹。」這下孫艷
麗沒有耐心瞭:「不幹事你瞎摸什麼?」湯子林一連聲道歉:「我不知道啊,對
不起,對不起啊。」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六章(二)

  孫艷麗耐心給他解釋:「如果你幹事瞭,那摸摸就不算錢瞭。」這和超市的
促銷手段一樣,屬於捆綁銷售。很多商品都是這樣的,比如洗發精吧,你要是買
瞭大瓶,小瓶就不收錢瞭,小瓶屬於贈品。如果你說我不買大瓶,光要贈品那怎
麼能行呢!

  也許還想做成這筆生意,孫艷麗的態度又軟和瞭:「我少收點還不行嗎?人
傢一百,我五十怎麼樣?」這屬於清倉大甩賣瞭,他沒有理由拒絕的,可他實在
沒有興趣,甚至有點惡心。雖說自己老婆也未必好到哪裡,但那是個漸進過程。
來勁瞭就做,沒反應拉倒。現在要拔苗助長瞭,上頭願意,下面還不肯將就呢!

  見他想要穿鞋,孫艷麗騎在腿上就是不肯下來,順手還將他的命根子薅住瞭

。這是她的殺手鐧,多少英雄都敗給這招瞭。正在緊要之際,樓下一陣尖叫,緊

跟著就是突突轟響的腳步。說聲警察來瞭,孫艷麗立即披掛整齊。她的動作太快

瞭,眨眼之間她又穿好瞭,比消防隊員還專業。

  湯子林跳起來就跑,可他忘瞭褲帶被解開瞭,所以剛下床就被絆倒瞭。孫艷
麗特別沉著,伸手替他系好瞭,動作幹凈利落,好象是送兒子去幼兒園:「別跑

,你躺著別動就行瞭,敲背不犯法的。」湯子林趕緊仰面朝天躺下,兩腿伸得筆

直,象是門板上的僵屍。

  孫艷麗又悄悄把鎖拔開,按住過大腿一陣緊敲。敲瞭一下發現錯瞭。原來她
還是有點驚慌,竟然敲在自己腿上瞭。孫艷麗還是會按摩的,幾個手指撞在一起

,滴呱滴呱的,節奏感極好,象是老和尚的木魚,捶得一字一板的。這是政策范

圍內的活,警察奈何不瞭的。

  楊警察轟地一聲撞開瞭門,見沒有違規操作,就去逮下傢瞭。楊警察是個行
傢,一旦等嫖客穿上褲子就被動瞭。不一會兒,就聽楊警察叫喊:「都給我靠墻
站著!」梁國發一聽立即站直瞭,象是新兵蛋子見到瞭首長。等他發現是自己的
哥們,梁國發大聲抗議道:「老楊,趙書記不是不讓抓的嘛!」

  楊警察也覺得理虧:「別人舉報瞭,不能不來啊。」梁國發懇求道:「老楊

,給你幾個錢讓我走吧?到瞭局裡還不是罰錢嘛!」楊警察一臉的無奈:「我可

做不瞭主,這要隊長發話呢。」梁國發一聽臉就灰瞭:「我不是不肯去,可我丟

不起這個人啊。」楊警察小心提醒他:「今天可不是你一個人,要說也得到局裡

。」

  梁國發還是不肯就范:「那我以後怎麼見人啊?」楊警察苦著臉:「我真的
幫不瞭你。」別看楊警察說話細聲慢語的,手上卻絲毫沒有放慢,咔嚓一聲已經
給他銬上瞭。等他好不容易說服瞭梁國發,楊警察又來做小姐工作。這位小姐不
但不肯走,還想把錢要回來:「你把錢還給我。」

  楊警察臉一板:「這是嫖資!必須沒收。」這位小姐把裙子一撩:「你給不
給?不給我脫衣服瞭!」沒等楊警察反應過來,這位小姐把裙子一翻,呼地叉開
瞭雙腿。她以為楊警察會妥協的,沒想到楊警察抄起一隻拖鞋,照著那兩片嫩肉
叭叭就是幾下。這下這位小姐不敢耍潑瞭,乖乖抱著頭蹲在瞭墻角。

  湯子林正愁沒法脫身呢,是警察救瞭他。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他真的晚節
不保瞭。守瞭三十多個春秋啊,要是貢獻給老妓女的話,那太丟人瞭。孫艷麗自
然不敢強留,眼看著到手的鈔票又飛瞭。其實,這時候最安全瞭,不可能再有回
馬槍的。不過,轟地響過槍瞭,鳥兒膽子再大,也不敢蹲在樹上瞭。

  陳小雲正在興高采烈地議論,看他下來瞭,竟然打起瞭招呼:「那個胖子是
你朋友吧,活該!」湯子林輕聲問:「你就是陳小雲?」陳小雲一臉的幸災樂禍

:「是啊!」陳小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眉毛一跳一跳的,顯得特別生動,湯子

林不覺看傻瞭。陳小雲突然臉紅瞭:「別發呆瞭,趕緊走吧。」

  通過這次教訓,湯子林覺得一切要適可而止瞭,可他不甘心就此與洗頭房訣
別。特別是陳小雲竟然會記得他,更讓他欲罷不能瞭,可他能找出什麼樣的理由
投身洗頭房呢?踏進這個門就是為瞭尋歡作樂,如果是尋找真愛,自然沒有必要
在妓女堆裡打滾!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七章(一)

***********************************

  調查7:測定酸堿度還要準備試紙,而梁國發的手指實在厲害,好象是隨身
攜帶的性病測試儀,準確率從來都是百分之百。

***********************************

  湯子林開始單獨出擊瞭,可他去瞭幾次也沒找見陳小雲。他不甘心就此罷手

,隻好去問老板娘:「陳小雲在嗎?」他已經失去吳君瞭,他想在陳小雲身上找

回失落的青春。老板娘也是一臉的不舍:「她不在這裡幹瞭。」湯子林趕緊打聽

下落:「那她去哪裡瞭?」老板娘恨恨地說:「我怎麼知道?」

  湯子林一聽絕望瞭:「那我還是走吧。」老板娘趕緊拉住他:「馬上就有小
姐下來瞭。」說著老板娘就把他摟住瞭,還用滾圓的胸口抵著後背。這招確實厲
害,比用槍逼著還靈。湯子林經不起糾纏,隻好乖乖坐正瞭。正在這時小李氣呼
呼下來瞭,老板娘一看立即松開瞭手:「你敲吧,小李沒事瞭。」

  湯子林不好再拒絕,隻好跟著小李上樓。湯子林剛躺下就開始打聽瞭:「你
姓李啊?」小李不耐煩地說:「你知道瞭還問幹嘛!」湯子林沒敢計較:「那你
是哪裡人啊?」小李還是面無表情:「湖南的。」湯子林繼續問道:「這麼小就
出來敲背啊?」小李立即強調:「我都十九瞭還小啊?」

  湯子林哈哈一笑:「哦,那是老職工瞭,我以為你十五呢,正想舉報非法使
用童工呢。」誇女人年輕是永遠不會錯的,你說她剛從娘肚裡出來才好呢!小李
伸手捶瞭他一下:「死鬼,我以為你是好人呢,原來也很壞嘛。」你別小看這個
細微的動作,表明小李已經接受他瞭。

  湯子林又問:「你剛才怎麼不敲啊。」小李斬釘截鐵地回答:「那個人剛躺
下就問給不給摸,我當然說不給嘍。」以為碰到瞭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湯子林
頓時肅然起敬,剛剛伸出的黑手也縮瞭回來。小李繼續說道:「剛入道不知道好
壞,客人要摸我就肯瞭。時間長瞭,發現他們就是想占點便宜。」

  湯子林還是有點不甘心:「那要怎樣才給摸呢?」小李心不在焉地說:「你
要是敲大背,就給你摸摸。」湯子林原以為她是純潔無暇的聖女的,沒想到卻是
千人睡萬人騎的小騷貨。小李光顧著說話,手就不按瞭,放在他腿上一下一下量
著。湯子林立即抗議瞭:「你撓癢啊!又不給摸,又不敲背,你來幹什麼?」

  小李理直氣壯地回答:「敲個背我隻拿十塊錢,憑什麼讓你摸?」聽她這樣
一講,湯子林更不敢動手瞭。他確實沒有理由再動手,進洗頭房之初,他就沒有
打算嫖娼。他以為這樣就算正人君子瞭,其實,在他心裡已經嫖瞭一萬次瞭。面
對這些風騷嬌媚的小姑娘,他哪次不是咽瞭幾大缸口水。

  小李敲瞭一會兒便把鞋脫瞭,然後爬上床就騎他身上瞭,兩手還在他胸前揉
搓。湯子林笑嘻嘻地抗議:「隻許你摸我胸口,不許我摸你胸口,這樣太不公平
瞭吧。」說著在她胸前點瞭一下,象是試探水的冷熱。小李咯咯笑著,但沒有讓
他再碰。原則是不能破壞的!

  看著小李粉嫩嫩的臉蛋,湯子林真替她可惜:「你幹嗎要做這個?」小李輕
描淡寫地說:「不為什麼,就是在傢無聊唄。」湯子林開始查戶口瞭:「你傢姊
妹幾個?」小李現在是有問必答:「有個姐姐。」湯子林問:「你姐幹什麼?不
會也在敲背吧?」湯子林剛出口就後悔瞭,這樣問象在罵人瞭。

  小李似乎並不在意:「她在讀大學呢。」看來是真有故事瞭,湯子林迫不及
待加以引導。小李眼睛特別清澈,一絲雜質都沒有,象個清純的中學生,絕對符
合誤入歧誤的類型。男人都喜歡這種表面上純情,骨子裡風騷的女人,而小李恰
恰集天使與魔鬼於一身。

  湯子林不無調侃地說:「你是為你姐姐掙學費吧?」小李嘴一撇:「我幹嗎
要供她?」湯子林還想敷衍個催人淚下的故事:「那你為什麼不讀書?」小李頭
一昂:「我不喜歡讀書!」湯子林不知道說什麼好瞭:「那你喜歡什麼?」小李
一口氣說瞭一大串:「我喜歡逛街、買衣服、吃零食。」

  以前說到愛好無非是文學、藝術、舞蹈,要是說別的就顯得沒有檔次瞭。現
在什麼都能拿到臺面上,甚至賭錢玩女人都算正當愛好。也許是說累瞭,小李拿
出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端詳一會兒就找出毛病瞭。好在她的化妝工具是隨身攜帶
的,哪怕在廁所也不耽誤描眉畫眼。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七章(二)

  小李的眉毛很淡,所以她幹脆揪光瞭,隻紋瞭一條黑線,象是剪羊皮留下的
記號。鼻梁好象高瞭點,顯得鼻尖有點長。嘴唇溢光流彩的,跟敦煌壁畫似的。
下巴有顆亮亮的東西,湯子林以為是肉球,一碰才發現是涼冰冰的水鉆。雖然小
李打扮有點過瞭,卻別有一種妖冶和風騷。

  見她不再拒絕,湯子林幹脆把乳房捉住瞭。不能虧得太多!既然不給直接接
觸,那從外面考察考察也行。小李繼續搞裝潢,仿佛沒有看到。誰說不辦事就不
給摸瞭,這不舒舒服服握在那兒瞭嘛!還是方法問題,進門就公事公辦提出來,
自然會碰一鼻子灰。

  小李皮膚特別好,摸在手裡感覺特好,緊繃繃的,象是凍透的脂肪。小腰一
把就能握過來瞭,屁股卻肥圓異常,象隻巨大的蜜蜂。本來湯子林有希望看到美
麗傳奇的,小李已經很溫順瞭,貼在懷裡一動不動,任他在後背臀部撫摸,可他
在關鍵時刻竟然問起瞭陳小雲。

  小李一下跳瞭起來:「你這人怎麼這樣,把我摟在懷裡還問別人,我知道啊

,就是不告訴你。」小李發脾氣的樣子非常可愛,噘著嘴,象個小貓咪。如果兩

邊裝上胡子,準能嚇壞老鼠。湯子林還沒接話,外邊喊到點瞭。小李一邊整理床

鋪,一邊不耐煩地說:「走吧,走吧,去找你的陳小雲吧。」

  小李的嘴唇紅嘟嘟,鮮嫩嫩的,顯得特別誘人。湯子林忍不住又想逗逗她瞭

:「我要不走呢!」小李也沒有真趕:「不走就加點。」湯子林一個翻身把她壓

在瞭身下:「我不走也不加點。」湯子林竟然耍起瞭無賴,裝得比流氓還流氓。

這可嚇不到小李,你越流氓她越高興。

  剛才小李還氣哼哼的,此時又叫救命瞭。不過說得很輕,這哪是呼救?簡直
比撒嬌還媚人呢!小李貼著耳朵哄道:「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哦,你要我好嗎?」
剛才小李還呼救命的,轉眼又月朦朧鳥朦朧瞭。按住雙乳湯子林已經很滿足瞭,
見小李比他還激進,他趕緊站瞭起來。

  以為他來勁瞭,小李迅速將上衣脫瞭,把一雙白生生的美乳捧瞭過來。這可
不是演習,這是要進行實戰瞭。湯子林趕緊聲明:「千萬不能!千萬不能啊!這
裡不安全的。」小李一把拽瞭過來:「別緊張,我是喜歡才給你的,別人想還想
不到呢!」湯子林指指特定部位:「你看我,一緊張就沒反應。」

  小李依舊不理不睬,自顧自地脫著衣服。本來小李穿得就少,再脫就沒有瞭

。湯子林就差跪下瞭:「我們下次到別的地方好不好?」小李一臉的不屑:「看

把你嚇的,不做就不做唄,幹嗎這副熊樣?」小李本想激戰一回的,見他拼命搖

著白旗,隻好收瞭兵刃。

  見小李接受投降瞭,湯子林逃也似的滾下樓梯。剛出門就有人叫瞭,以為是
警察,他也不敢回頭。突然有人拍瞭他一下:「做瞭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瞭?這樣
慌慌張張的。」湯子林回頭一看是梁國發,隻好咧咧嘴算是打瞭招呼。梁國發確
實有能量!別人都勞動教養瞭,他十天也沒關滿。

  梁國發笑得嘎嘎的,仿佛找到瞭知己:「可以啊!你現在知道偷嘴瞭嘛!怎
麼樣?比老婆味道好吧!」湯子林拼命否認:「你瞎說什麼呀?我什麼也沒幹!


梁國發伸手捶瞭一拳:「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的‘第一次’獻給誰瞭?」湯子林
還是心有餘悸:「我真的沒做,小姐非要做,我隻好跑瞭出來。」

  梁國發唉地嘆口氣:「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你看你那點出息!告訴你吧,
我剛才又辦瞭一個。」梁國發象個凱旋英雄似的,可惜功勞簿都在公安局瞭。湯
子林嘲笑道:「你就不怕得病!有幾個小姐是幹凈的?」梁國發嘴一撇:「你懂
什麼,我常幹自然知道怎麼鑒別。」

  說起這個梁國發誇誇其談:「你先用手掏掏,有病的會臭。」測定酸堿度還
要準備試紙,他的手指實在厲害,好象是隨身攜帶的性病測試儀,準確率從來都
是百分之百。湯子林滿臉崇敬望著他:「你不是剛出來嗎?膽子怎麼這樣大!」
梁國發大義凜然地說:「不就是關幾天嘛,又不是要我死!」

  湯子林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怕吳君和你離婚?」梁國發哈哈一笑:「她是
鬧過幾回,可我不同意她也沒辦法。」說著他又宣佈一條重大消息,「告訴你吧

,陳小雲換個地方又賣瞭!過兩天我帶你去。」關於小姐的去向他最清楚,就象

嫖娼指南似的。不過,梁國發的「帶」是向導的意思,那工錢自然是他付瞭。」


          別為墮落尋找理由:第八章(一)

***********************************

  調查8:這裡的衛生搞得太好瞭,毛巾、睡衣、短褲都是一次性的。可惜小
姐是循環使用的,這就象穿瞭消毒衣去掏大糞,純屬浪費資源。

***********************************

  金碧輝煌是湯城的最高建築,一二三層是商場,四樓五樓是酒店。六樓是桑
拿,七樓是棋牌室,八九十是客房,十一至十八樓是寫字樓。因為電梯是新生事
物,大傢不怎麼會用,所以配有專人駕駛。不過,電梯小姐沒有機器靈敏,有時
按上半天也沒有反應。

  剛進電梯梁國發就盯上瞭電梯小姐,還勾勾手讓湯子林也過來欣賞。電梯小
姐穿得很時尚,從正上方可以看到大半個乳房。覺得梁國發太流氓瞭,湯子林把
頭抬得高高的,可電梯頂部也懸著兩個明晃晃的肉球。電梯小姐大概也察覺到瞭

,頭一低把風景遮住瞭。

  進門就是黑色的服務臺,大理石的臺面光潔照人,而墻上則是淡黃色的木質
墻裙。在農村很多姑娘都沒有裙子穿,可城裡的墻壁竟然也有「裙子」。木地板
光燦燦的,服務生拿著拖把,過一會兒就拖一下。吧臺旁是一排鞋櫃,齊齊放著
幾十雙皮鞋。這裡看起來漂亮,味道卻不好聞,就象走進瞭咸魚鋪子。

  估計和普浴一樣要先買票,湯子林伸手掏瞭一張票子。湯子林就是這點好,
無論幹什麼都搶著付錢。你剛摸口袋,他已經甩瞭出來。梁國發小聲提醒道:
「脫鞋啊,出來才付錢呢。」這鞋櫃是一格一格的,就跟放骨灰的小方框差不多

。至於放衣服的是個鐵皮櫃,和銀行的保險箱一樣結實。

  梁國發的動作很快,湯子林剛解幾個扣子,他已經脫光瞭。這麼快的速度,
隻有軍人和嫖客才能做到。梁國發有層佈遮著還好,脫光瞭更甚,就象褪瞭毛的
白皮豬。肚皮晃晃悠悠的,走起路來直顫。想到吳君的辛苦,湯子林不失時機貶
瞭一句:「你得在肚子下裝上輪子瞭!那樣推著走負擔會輕點。」

  梁國發沒有反駁,他也在觀察湯子林呢。身材自然是沒法比瞭,他感興趣的
是生殖器的大小。發現湯子林和他一般粗細,他心裡稍稍有點安慰。梁國發特別
崇拜大傢夥,他以為隻要自己的東西又粗又大,那就人見人愛所向披靡瞭。從這
個意義上來講,驢馬的愛情大約是最完美的。

  進瞭洗浴間是藍汪汪的一池碧水,心形的澡池中間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象
根耀武揚威的陽具。墻上鑲瞭幾臺電視,雖然節目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小姐在
扭,你從哪個方向看都逃不瞭三點的圍攻。梁國發還覺得不過癮:「要是活人就
好瞭,可以一邊看一邊挑選。」

  也許是急著敲背吧,梁國發剛剛跨到池邊,就一頭栽瞭進去。好象是定向爆
破,把池水砸飛瞭一半。這哪是洗澡啊,簡直是新船下水典禮嘛!湯子林一看哈
哈大笑:「好喝吧?這水上百人泡過瞭,各種微量元素都齊瞭。隨你燉什麼湯,
也沒有這個營養全面。」梁國發沒有機會反駁,他正忙著往外咳呢!

  泡瞭一會兒湯子林問:「擦背吧?」梁國發慷慨是說:「算瞭。」湯子林悄
悄松瞭一口氣,少道程序就少花十塊錢。看到梁國發上去洗頭瞭,他也擰開瞭水
龍頭。桑拿的噴頭出水效果不錯,細蒙蒙的,象是少女的秀發。普浴沒有噴頭,
就是根出水管子。象是老頭子小便,蔫蔫的,一點沖勁沒有。

  湯子林不會調配,籠頭一開嗖地跳到瞭一邊:「怎麼這麼涼啊,沒有熱水啊

?」梁國發哈哈一笑:「你看你老土瞭吧!旁邊那個紅的不是熱的嘛!」湯子林

把冷水一關,又把熱水擰開瞭,這下更慘,差點把皮燙掉瞭。梁國發咧開大嘴嘎

嘎狂笑:「算瞭,你來我這邊沖吧,我給你調好瞭。」

  不知為什麼,隻要站在淋浴下湯子林就想撒尿。往常他是站著就尿的,看到
地磚白亮亮的,他沒敢尿出來。轉頭看看梁國發,發現水霧裡分出一個水頭,他
便放心尿瞭。難怪裡面有異味瞭,原來大傢都在隨地小便。中國人向來就是這樣

,越是高檔場所越喜歡瞎糟蹋。

  洗發精是用小桶盛的,隻是質量不太好,稀溜溜青亮亮的,象是感冒後的鼻
涕。洗發精看起來是免費的,實際上都包在門票裡瞭。這跟賓館一樣,牙膏好壞
就算瞭,牙刷好象鐵絲做的,怎麼小心都沒用,入口就拉出血瞭。這些場所是偽
劣產口的最好去處,你不用也得用。

               (完)

[ 本帖最後由 szy123 於 2011-8-23 20:55 編輯 ]不會吧,樓主是不是太夜郎自大瞭啊,這種文章也稱得上是中國第一性愛小說?這實際上已經不是性愛小說瞭,這是一部部中國當代縮影,字裡行間充滿瞭無奈,文章涉及瞭很多問題:婚姻,性,官場等等等等,但作者都沒有討論的太淋漓盡致,也是實屬無奈吧,能在一片片無腦手槍文裡發現這個,我感覺很欣慰。可以說是很好的世俗小說但作者都沒有討論的太淋漓盡致,也是實屬無奈吧,

上一篇:【愛得起,愛不起】作者:sunlan
下一篇:【公車窺乳】作者:不詳


本站專注于亂色圖文小說香豔文學免費閱讀分享,所有圖文小說資源均收集于互聯網。

© 2020 視野閱讀 www.4yyd.com